
我坐在沙发上,左手拿着盖头,右手拿着牵巾。
水晶吊灯的光从藻井中央倾泻而下,穿过三层水晶挂片洒在暗红地毯上,洒在红木茶几上,洒在我手上这两样东西上。盖头的朱红暗花罗在灯光下泛出极深的血色光泽,边缘的金线滚边闪着细密的哑光,四角那四朵金线牡丹静静地蜷在叠好的绸料边缘,
[X] 层次分明。牵巾的三尺丝绳在我右手掌心卷成几圈,两端金线牡丹结垂在手指外侧,牡丹结背面那对银质卡扣在灯光下泛着冷而精密的光泽。
戴上,这身嫁衣就完整了。不戴,它永远差最后一道工序。
我把盖头翻过来,指尖沿着内侧的银质搭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