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体内最后一次释放的时候，沈清岚已经哭不出声音了。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肩膀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旗袍彻底湿透，紧贴着后背，勾勒出脊椎每一节的凸起。办公桌上的教案和红笔早就被推到了地上，取而代之的是几滩水渍和绳子的勒痕——在桌面上留下了浅浅的印记，像某种地图。

我缓了口气，抽出身体，看着她腿间缓缓流出的液体，混着之前的汗水，在椅面上积成一小汪。

"别动。"我按住她试图蜷缩的腿，"先检查绳子。"

她的手腕已经被麻绳勒出了紫红色的沟痕，因为长时间的挣扎和血液淤积，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我解开固定在桌腿上的结，绳扣已经被她的汗水浸得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