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霖回到寝殿时，檐角的铜铃正被晚风拨出细碎声响。她反手闩上门，檀木衣架在烛光下投出狭长的影，恰好落在她汗湿的肩颈。黑丝长袜裹着的小腿还在微微颤抖，方才特训时赵宇足底的挣扎与闷笑，此刻仍像细密的针，扎在耳膜深处。她屈指勾住旗袍侧边的盘扣，珍珠扣与丝绸摩擦发出"嘶啦"轻响，墨紫色的衣料如瀑布般滑落，露出内里被汗水浸透的藕荷色真丝小衣，而那包裹双足的黑丝长袜，早已在脚踝处洇出深色的水痕。

“真是失态。”慕容霖低语着，指尖划过足心的红痕——那是方才赵宇挣扎时指甲刮出的印子，此刻仍泛着烫人的热度。左足的丝袜褪到脚踝时，她忽然顿住呼吸：那截包裹大腿的黑丝内侧，竟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