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芬娜是被金属轨道的声音弄醒的。

她睁开眼的时候石室的灯光刚切到日间第一档，冷白色的微光从穹顶符文边缘渗出来。嘴里没有口塞——她睡前把奶嘴放在矮桌上没含，现在嘴唇能直接抿到软垫绒面的粗糙纤维。她下意识地想吮一下，什么都没吮到，只舔到自己下唇上那道小时候磕桌角留下的小疤。

然后她看到了厄洛斯。

他已经站在软垫前面了。金属门在他身后已经关上了，轨道声就是门滑开又关上时发出的。他手里拿着册子和工具箱，身上穿着那件深灰色的短袍。但今天他的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早晨他看她时是那种检查外壳状态的扫视——从脖颈到鱼尾一路看下来，偶尔在某个位置多停一秒，那是在确认昨天的磨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