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场酷刑般的求婚之后,奥斯卡,以为自己赢了。
她咬碎了牙关,到底没有吐出那一声“我愿意”,被埃蒙德亲手放下吊笼、裹进貂裘,送回了城堡。
可接下来的日子,却让她一点一点地明白——
那一夜,她什么也没有赢。
埃蒙德,没有再逼她。
他既没有再提那枚鹰剑素戒,也没有再提那一句“嫁给我”。他只是一如往常地,与她并肩议事、入山狩猎;在那些无人的夜里,一如往常地,将她锁进枷锁、捞进怀里。仿佛那一夜那一场逼到绝境的求婚,从不曾发生过。
可那份“一如往常”,比任何新的逼迫都更残酷。
自猎庄那夜归来,她衣甲之下便再未卸下那套雕刻着鹰徽的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