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身为一个母亲的堕落之路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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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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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6 09:54:54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酒店房间里那些画面。
王浩压在我身上时的喘息声,赵建掰开我双腿时嘴角那抹笑容,摄像机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光,还有那些黏稠的、滚烫的 [X] 射进我身体里的感觉……
每一幕都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切割。
后来大概是哭累了,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渐渐模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那样睡了过去。
醒来时,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卧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柱。我下意识往身边摸了摸,江风没有回来。
我愣愣地看着他那半边空荡荡的枕头,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大概是忙到太晚,不忍心回来打扰我休息,在公司对付了一晚上吧。
这些年他一直是这样,体贴得让人心疼。可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昨晚经历了什么。
我撑起身体坐起来,丝质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低头一看,白皙的肌肤上昨晚那些狰狞的痕迹已经消失。
王浩掐在我腰上的淤青、赵建咬在我锁骨上的牙印、那些被反复吮吸而红肿的 [X] ……一夜过去,它们都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身体的自愈能力真是奇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我心里的伤痕,却比任何淤青都要深,都要疼。
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裸着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那扇落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晨光从侧面照在身上,在曲线起伏处勾勒出一道道柔和的光晕。
身材保持得很好——纤细的脖颈,锁骨清晰平直,像两道精致的凹痕。
胸前那对36C的 [X] 饱满 [X] ,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 [X] 在晨风中微微凸起。腰肢纤细柔韧,两侧的曲线向内收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再往下,是那片倒三角形的黑色森林,修剪得整齐而洁净,覆盖着那处神秘的花园。双腿笔直修长,大腿匀称紧致,小腿线条流畅,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和玲珑的玉足——脚背白皙,足弓优美,脚趾圆润整齐,像十颗珍珠般可爱。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具身体,都会为之疯狂。
可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却只觉得陌生。完美的躯壳里,灵魂已经被划出了狰狞的伤痕。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衣柜。
从衣柜里取出一套灰色的蕾丝内衣裤,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双未拆封的灰色丝袜。
灰丝是我很少穿的颜色,但今天不知为什么,就是想换一种颜色。
仿佛换一种颜色的丝袜,就能让自己暂时忘记昨晚那条被撕破裆部的肉色丝袜,忘记那些被涂抹在丝腿上的 [X] 。
穿上内衣,蕾丝的质地轻柔地贴在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然后我拆开那双灰色丝袜的包装,将双腿伸进去,一点一点地将那层薄薄的灰丝拉上我的双腿。
丝袜的质地很好,是那种15D厚度的超薄款,透明度极高,却比8D的更加耐穿。
灰色的丝料紧紧包裹着我的双腿,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将我的腿型修饰得更加修长完美。
站起身让丝袜的腰边贴合在我的腰间,又调整了一下裆部的位置——灰色的丝料隔着内裤轻轻贴在我的 [X]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我不由得想起昨晚被撕破裆部时的屈辱。
我甩了甩头,将那些画面驱赶出脑海,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和一条黑色的修身西裤。穿好后我从鞋柜取出一双10厘米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
不是昨晚那双,那双已经被我扔进了垃圾桶。这是另一双,崭新的,鞋底还贴着标签。
双脚伸进高跟鞋里,灰色的丝袜包裹着我的脚趾,滑进狭小的鞋腔。
10厘米的鞋跟让我的身体微微前倾,小腿的曲线瞬间绷紧,灰色的丝袜在高跟鞋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性感。
重新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白色的真丝衬衫和黑色的修身西裤,脚踩10厘米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
裤管下,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脚踝纤细,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精致。
得体、端庄、优雅——一个典型的女教师形象。
可只有我知道,在这得体端庄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个肮脏的、被玷污过的身体。
我对着镜子,轻轻叹了一口气。
一周。一周的……性奴母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胃就一阵翻涌。
对我来说,这七天一定会像七年一样漫长。而对那两个畜生来说——他们一定会好好把握这难得的一周,变着法子折磨我、羞辱我。
我不敢去想他们会用什么手段。只希望他们能遵守诺言,让那个女生改口,让玉成无罪释放。
也希望能在一周结束后,他们真的会放过我,不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想到这里,我抬起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逐渐变得坚毅。
如果那两个畜生出尔反尔,一周后还纠缠我……那就鱼死网破吧。我林梦琳虽然是个女人,但也不是好欺负的,江家也不是好惹的。
打定主意,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来到楼下,只有几个忙碌的佣人,玉茜大概是去公司了。餐桌上放着一份早餐,旁边压着张便签,上面是女儿娟秀的字迹:妈妈,早餐给你准备好了,记得吃哦。
我看着那张便签,鼻头一酸,差点又要掉下泪来。
吸了吸鼻子,将那股酸楚压下去,坐下强迫自己吃了几口。
吃完早餐,我拿起包,出了门。
司机开着车,一路来到学校。
在校门口下了车,我踩着高跟鞋,走过校园的林荫道。
办公室里已经有好几位老师在座了。几个年轻的女老师正围在一起聊天,看到我进来,笑着打了声招呼:“林老师来了?”
“嗯,”我点点头,挤出一个笑容,“早。”
或许是昨晚的事让我变得有些敏感,我总觉得有几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微微侧头,用余光扫了一眼——那几个男老师,有的在低头看教案,有的在喝茶,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被几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盯着一样,让我浑身不自在。我皱了皱眉,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假装在看电脑屏幕上的教案。
早读结束后的课间,虽然走廊上吵吵闹闹,但隔音很好的办公室里只有翻书的沙沙声和几个老师小声交谈的声音。
我低头批改作业,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微信通知,我被拉进了一个群聊。群聊的名字:性奴母狗林老师。
我的手指猛地一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下意识地抬起头,飞快地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他们都在各忙各的,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常。我咬了咬嘴唇,低下头,点开了那个群聊。
群里只有三个人:我、王浩、赵建。
刚点进去,王浩就发了一条消息:
【林老师,早上好啊。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攥紧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紧接着,赵建也发了一条:
【小母狗,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在回味昨晚的滋味?】
我的脸颊一阵发烫,是羞耻,也是愤怒。我咬着牙,正想把手机丢到一边,王浩却又发了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
我点开那张照片,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是一张手写的谅解书。纸张有些皱,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没什么文化的人写的。上面明确写着:愿意谅解江玉成的过失行为,不追究其责任。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玉成……有救了。
这时,赵建又发了一条消息:
【小母狗,王少可是为了你儿子的事忙了一整夜,还不快谢谢王少?】
我抿了抿唇,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很久。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他们想要我低头,想要我服软,想要我像一个真正的母狗一样对他们摇尾乞怜。
可我还是颤抖着手指,打出了一行字:
【谢谢王浩。】
消息刚发出去,赵建几乎是秒回:
【怎么叫人的?没一点小母狗的自觉啊。】
我心里一沉。
【你们别太过分。】
王浩的消息紧跟着弹出来:
【哎,赵公子,别难为林老师。她也是头一回做母狗,不习惯也正常,以后慢慢来呗。】
慢慢来个屁。我啐了一口,打字的速度因为愤怒而快了几分:
【别忘了只有一周,这可是你们定的。】
王浩回复得很快:
【林老师,你把我王公子当成什么人了?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说一周就是一周,决不食言。】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他们还没有无耻到完全不要脸的地步。
【那就好。等下我去拿谅解书。】
赵建却立刻回复:
【别呀,我怎么敢让林老师跑一趟呢?等会上课了我去找你吧。】
我皱了皱眉。他要来办公室找我?
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回了一个字:
【行。】
把手机丢到一边,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玉成有救了……这个消息让我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可随之而来的,是对接下来这一周的恐惧和不安。
我坐在椅子上,心里七上八下,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十分钟的课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上课铃响了。
清脆的电铃声在走廊里回荡,办公室里的几个老师也纷纷拿起教材,走出办公室去上课了。
“林老师,第一节没课啊?”一个年轻的女老师临走前随口问了我一句。
“嗯,下午才有课。”我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那行,我先去上课了。”她摆了摆手,走出了办公室。
很快,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我坐在位子上,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他真的要来吗?在办公室里?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这里是学校,是办公室,走廊上有监控,他不敢乱来。他只是来送谅解书的,送完就走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赵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报告。”
听起来彬彬有礼,就像一个普通学生在进办公室前向老师报告一样。可我听在耳里,却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我深呼吸一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进。”
赵建提着个背包走了进来,我下意识地往他身后看了看。
“王浩呢?”
赵建关好门,嘴角挂着那种让我浑身不舒服的笑容,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
“怎么,”他在我面前站定,仰头看着我,笑容里带着一丝戏谑,“我的 [X] 不如王少让你舒服吗?怎么一开口就是他?”
我脸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这种赤裸裸的、下流的话——他竟然在办公室里,光明正大地说出口!
“畜生!”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说什么东西!”
赵建笑了笑把背包放下,忽然伸出手,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可他的动作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躲避。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左脸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耳膜里嗡嗡作响。
我捂着脸,整个人僵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赵建收回手,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冰冷的面孔。
他仰头看着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小母狗,你刚才叫我什么?”
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眶里弥漫起了水汽。
我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然后睁开眼,看着他,声音沙哑:“赵……赵建。”
再次喊出这个名字,我心里一阵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