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身为一个母亲的堕落之路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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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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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6 09:56:30
几秒后,赵建回复了一句话。
透过那行文字,我甚至能看到他脸上是多么得意:
【哟,林老师来劲了?我可是在教室里,现在又是上课时间,你想让我当着全班人的面听语音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对了……他现在在教室。
如果我刚才那条语音被他当着全班人的面放出来……
我不敢想。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打字问道:
【你怎么才能相信?】
赵建回复得很快:
【拍张照我看看。】
我瞳孔猛地一缩。
拍张照?拍什么照?
他想让我拍什么照?!
一股怒火猛地从胸口窜起,我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地敲击着:
【赵建!你混蛋!你畜生!你还有没有人性!你让我在办公室里被玩到当众 [X] 还不够吗!你还想让我拍那种照片!你是不是要把我逼死才甘心!】
【你这个变态!恶魔!你不得好死!】
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发出去,每一句话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愤怒。
可赵建看到那些骂人的话,却只是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林老师,你知道吗,你这样很像跟男朋友撒娇的小女生。】
我身体猛地一僵。
撒娇?
我在骂他,他说我在撒娇?
一股恶寒从脊背升起,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正要继续打字骂他,下一条消息却已经发了过来:
【要是没办法证明的话……】
我看到那行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然后——
“嗡——!!!”
[X] 里的 [X] ,猛地调到了最高档!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尖锐而短促,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手机从颤抖的手指间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办公桌上。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倾,我整个人跌倒在桌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X] 里的震动疯狂到了极点。
那不再是温柔的挑逗,而是狂暴的冲击。
我张开嘴想要叫出声,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啊……嗯……啊……不……不行了……要死了……”
小玩意在我 [X] 里疯狂地震动,高频的震动几乎要将我的感官彻底撕裂。刚刚 [X] 过的穴肉在疯狂的刺激下再次开始痉挛,一股又一股的 [X] 从花心深处涌出,被 [X] 堵在体内,无处可去。
再加上之前被堵在 [X] 里的 [X] 和 [X] ,被小玩意的震动搅动,在我身体里翻涌、流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双腿开始不自主地打摆,膝盖在桌子下面来回摩擦,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嗒嗒声。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绷得紧紧的,几乎要抽筋。
我整个人几乎死过去。
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全是尖锐的嗡鸣声。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除了 [X] 里那疯狂的震动,除了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 [X] ,我什么也感觉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就在我几乎要失去意识的那一刻,震动猛地降了下来。
“呼……呼……”
我趴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滴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水渍。衬衫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双腿微微颤抖,软得像两根面条。
趴在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我才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
抬起头,拿起手机,看到群里赵建发的那条消息还挂在那里,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狼狈。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睁开眼睛,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神情,慢慢地抬了抬屁股,双手颤抖着解开西裤,将裤腰退到大腿中部。
露出那条被撕破了裆部的灰色丝袜,露出黏糊糊贴在皮肤上被打湿的毛发,露出湿漉漉的 [X] 。
虽然 [X] 的时候只呲出来一点点 [X] ,那是相对于被小玩意堵住的量来说的一点点。
实际上,那一点也已经很多了。打湿了丝袜破洞处的丝线,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准湿漉漉的 [X] ,按下快门。
“咔嚓。”
照片里,我腿间 [X] 湿漉漉的, [X] 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 [X] ,小玩意的拉线耷拉在 [X] 外,上面沾满了黏稠的液体。
我咬了咬牙,点开群聊,发了出去。
【现在信了吧?】
消息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等待着回复。
几秒后,赵建发了三个字:
【啧啧啧。】
那三个字,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刺入了我的心脏。
可紧接着,我感觉到 [X] 里那个该死的东西,终于停止了震动。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倒在椅子上。
颤抖着拉上裤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睁开眼睛,拿起手机,又在群里发了一句话:
【现在是上课时间,好好学习,不要玩手机。】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丢在桌子上,倚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我不想再看那个群聊了。
不想再看赵建那张恶心的脸。
不想再感受那个该死的东西。
我只想闭上眼睛,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
教室里,赵建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句“好好学习,不要玩手机”,愣了片刻。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原本打算再调侃几句,可那句话却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他心头那团燃烧的欲火上。
他沉默了几秒,眼中升腾起一阵复杂的眼神。
有得意,有满足,有征服的 [X] ,却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轻叹一声,将手机放进裤兜,抬起头,看向黑板。
“林老师……”
他低声念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然后,他拿起笔,假装认真地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字。
可那几个字,歪歪扭扭的,连他自己都认不出来写的是什么。
办公室里,我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X] 里小玩意的触感依旧清晰,高频震动的余韵仿佛还在我的神经末梢跳动着。那种 [X] 被堵在后面流动、晃荡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
……
中午的教工食堂,人声嘈杂。
我端着餐盘,机械地夹了几样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握着筷子,我却迟迟没有动。
旁边桌有几个女老师在聊天,笑声清脆。
我听到她们在讨论周末去哪里逛街,谁家的孩子考了多少分,某某商场在打折。那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模糊而遥远。
她们的世界还是那么正常。
而我的世界,已经碎了一地。
[X] 里那个小玩意还塞在里面。
虽然赵建把它给关掉了,可它依然像一根刺一样卡在我身体里,冰凉、坚硬、不容忽视。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感受到它光滑的表面摩擦着我的穴肉,提醒着我——你身体里,还塞着那个东西。
我强迫自己吃了小半碗饭,可那几口米饭在我嘴里嚼了很久,味同嚼蜡,怎么都咽不下去。
把它拿出来。
这个念头像疯草一样在我脑海里疯长。
赵建的威胁还在耳边回响——他说过,不许我拿出来。
可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这玩意还能震动,我甚至不知道它的名字。我以为那只是一个单纯的、用来堵住 [X] 的塞子。
现在我才知道,它不仅仅是个塞子。它是一个可以远程控制的、可以震动的小恶魔。
所以那个威胁,我已经管不了了。
黏稠的液体被堵在 [X] 里,随着我走路的动作在我体内晃荡、流动,那种感觉让我几乎要发疯。
还有那个小玩意本身——它的存在感太强了,每一秒都在提醒我,我正被一个学生操控着,那玩意就像赵建的 [X] ,让我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他操干。
我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脑海里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管他的。
我端起餐盘朝食堂出口走去。路过残食台的时候,我将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倒了进去,然后快步走出食堂。
我要把它拿出来。
加快脚步朝宿舍楼走去。午后的阳光有些烈,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我的心里却只有一股急切。
10厘米的高跟鞋踩在校园的水泥路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我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可每迈一步, [X] 里那个该死的小玩意就会随着动作微微滑动,光滑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穴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我夹紧双腿,加快了脚步。
终于到了教职工宿舍楼下。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楼,掏出钥匙,手因为急切而有些发抖,插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推门而入,踹上门直接冲进卫生间。
褪下西裤,坐到了马桶上。
手指颤抖着伸到腿间,摸到了那根从 [X] 耷拉出来的细线。
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拽!
“嗯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从 [X] 深处炸开!
那感觉太强烈了。
小玩意从 [X] 深往外滑,光滑的表面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穴肉,摩擦着那些被 [X] 和 [X] 泡了一整个上午的娇嫩褶皱,带起一阵尖锐而又酥麻的电流。
我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马桶边缘,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没想到,拽出来会是这种感觉。
那种被撑开、被摩擦的触感太清晰了。椭圆形的小恶魔撑开我的 [X] ,当它滑过 [X] 中段那些敏感的褶皱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 [X] 被挤压、被摩擦。
“啵”的一声,小玩意脱出。
那一瞬间,一直被堵住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出口。
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 [X] 里涌出来,“哗”地一声流进了马桶里。
那是混合着赵建 [X] 的 [X] ,还有一些——是上午 [X] 时被堵在里面的我的体液。
它们在 [X] 的封堵下,在我体内积攒了大半个上午,此刻终于得以释放。
液体黏稠得不像水,大部分流出去后还剩下很少一些,挂在 [X] 慢慢滴落。
“滴答……滴答……”
声音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切割着我的自尊。
我坐在马桶上,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
一行清泪,无声地滑过脸颊。
我把小玩意随手放在了洗手台上——那个粉色的、椭圆形的、刚才还嵌在我身体里的小恶魔,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白色的陶瓷台面上,上面沾满了透明的 [X] 和白浊的 [X] ,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懒得管它,坐在马桶上,手臂撑着膝盖,双手捂住了脸。
一开始,只是无声地流泪。
眼泪顺着指缝滑落,滴在大腿上,凉凉的。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可渐渐地,那股压抑了一整个上午的情绪,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肩膀开始颤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然后——
“呜……呜呜……”
我放声大哭起来,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我的儿子玉成,此刻还在那个冰冷的地方。而我——他的母亲,一个本该站在讲台上、被学生们尊称为“林老师”的女人——却为了救他,被自己的学生 [X] 、拍摄、威胁,还在办公室里被那个小玩意玩弄到 [X] 。
我哭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哭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哭玉成那冲动的性格,哭自己的软弱,哭王浩和赵建那两个畜生的卑鄙无耻。
可哭得最多的,是江风。
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我的丈夫,我两个孩子的父亲——如果他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他会怎么想?
他会恨我吗?
会觉得我是一个肮脏的女人吗?
会嫌弃我吗?
会……不要我吗?
我想起他每天早上出门前在我额头上印下的那个吻,想起他晚上回来时总会带的那束花,想起他在床上抚摸我丝袜美腿时的温柔眼神……那些画面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入我的心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呜呜呜……”
哭声越来越大,大到几乎要把嗓子哭哑。
虽然这里是教职工宿舍,但我这件豪华三室一厅隔音非常好,也不用担心被人听到。
那股屈辱和悲伤,像是被堵在体内的 [X] 一样,积攒了太久太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