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黑镣恫吓

指压板上的加练结束时，子时已过。

林若昭的双脚几乎失去知觉，脚底渗出的血点将月白布袜染出细密的暗红斑点。她被两名女卫架回牢房，筒铐的铁链在深夜的走廊里拖出空洞的声响。

苏瑾还没睡，跪坐在床沿，一见她进门便慌忙跳下榻来搀扶。

“林小姐......”苏瑾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你的脚......”

“别说话。”林若昭咬着牙，借着苏瑾的肩膀勉强站稳。

气窗外透入的月光冷得发白，照在她汗湿的侧脸上。她听见远处传来夜巡女卫木屐叩击石板的声音，一下，两下，像某种冷峻的更漏。

苏瑾扶她坐到榻上，跪下去便要替她褪袜。

“我自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