裱花袋换到左手之后，傅斯年没马上落笔。

他从围裙口袋里又掏了一支裱花嘴出来。姜糖糖跪在陶瓷杯里刚好能瞥见他手指从口袋抽出来时带出的那截不锈钢——LN-0831，竖条纹专用，齿口特别窄，能在奶油表面上挤出极细的平行线。她在蓝带见过这支嘴，总共就用了那一次，给一款束腰概念的婚礼蛋糕做腰侧装饰。那款蛋糕的腰一加上竖条纹视觉效果立马不一样了。

傅斯年把NR.847旋下来，换上LN-0831。金属螺纹咬合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展柜这种安安静静的空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姜糖糖腰侧裹着生物奶油的那块皮肤在这个声音里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腰侧是她全身最怕痒的地方。她在面糊膜里跪了这么久，哪次裱花嘴碰上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