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读心少女不会遇上爱打屁股的学弟4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16956字 |
免费 |
2026-07-27 06:38:22
烈阳高照的早晨,教学楼外的空调机组,正在不遗余力地全功率轰鸣,喷吐出滚烫的废气。然而,此刻的风纪委办公室内,体感温度却仿佛坠入了绝对冰点。这并非中央空调失灵,而是源自那个正端坐在副位上、面无表情翻阅文件的黑发少女。室内所有的干事仿佛达成了某种诡秘的默契,连大气都不敢喘,大家不管不顾地埋头于文件工作中,哪怕是翻动纸张的声音,都轻得近乎消失,生怕惊动了那尊散发着极寒威压的冰山。
唯独一个人是例外。
站在一旁的书记脸色铁青,牙齿几乎咬碎,恨不得当场撕碎刚才多嘴的自己。如果时光能倒流,她绝不会向眼前这位令室内温度骤降的始作俑者,如实汇报新生的情况。她一脸愤恨地瞪着那个正夸张地抹着眼泪的风纪委员长,恨不得上去缝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笨蛋!快闭嘴吧!没看到屋子里的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五十度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不行了……眼泪要出来了!”委员长毫无自觉地瘫在椅子上,笑得人仰马翻,甚至不计形象地抹着眼角的泪花。
“清尘,你听到了吗?书记说……哈哈哈!”委员长一边喘着气,一边大力拍着桌子,“说昨天好不容易从你那通过面试的几个新生里……居然有一个,因为觉得我们副委员长大人实在太可怕了,所以被吓得以为自己落选了,然后被学生会会长劝诱进学生会了,哈哈哈哈哈哈!”
轰隆。
屋内的温度绝对又下降了个两三度,连窗户玻璃都因为某种无形的压迫感而发出了轻微的颤栗。
翻阅完手中文件的苏清尘,指尖微顿,缓缓合上手中的文件夹。那张白皙绝美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愤怒的神色,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只是平静地起身。
书记脊背一凉,求生本能促使她光速倒退,非常识趣地倒退到了角落里。
苏清尘捧起一沓厚如城砖的文件,步调优雅地踱到了委员长的办公桌前。她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张笑意尚未散尽的脸,随后,她微微歪过头,一缕墨色长发顺着肩头滑落。
“委员长。”
苏清尘开口了,声音甜腻得令人发毛,带着一种矫揉造作的温柔,“下周开始,我们就要为了体育祭全权负责了,会非常、非常的忙碌呢。所以呢——”
砰!
那沓厚重的文件如陨石坠落般砸在委员长面前,震起了一层细小的尘埃。苏清尘纤长的指尖在上面连点,“所以说,能请您务必将这些,这些,还有这些您拖欠的文件,全部统统在明早之前处理完吗?”苏清尘俯下身,在那股令人 [X] 的深雪香味中,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五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一枚凿入骨髓的冰锥。
“听,明,白,了,吗?”
委员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僵硬地低头看了看眼前堆成小山的文件,又怯生生地抬头看向苏清尘,咽了口唾沫:“那个……清尘妹妹啊,这里面好像有三分之一,本来是你的工作文件吧?”
苏清尘没有回话。
相反,她对着委员长露出了一个极其罕见的、如沐春风般灿烂的女神微笑,那笑容有着足以让任何男性心跳漏跳半拍的魅力。随后她优雅地一个华丽转身,双手轻快地一拍,对整间屋子的干事们扬声道。
“大家听到了吗?我们亲爱的委员长说,为了体恤大家的辛苦,他决定帮大家把还没处理完的工作一起完成呢。”
“喂!等等!我可没这么说……”委员长惊恐地想要起身辩解。
然而,他的声音瞬间就被干事们爆发出的欢呼声彻底淹没。
“真的吗?委员长真男人!”
“太棒啦!不愧是我们的领袖!”
“那我就心怀感激地交给你啦,委员长!”
还没等委员长反应过来,干事们已经如获大赦般一个接一个地搬来了自己的文件,此起彼伏的砰砰声在办公桌上连成一片。原本宽敞的桌面瞬间变成了一座名为加班的坟墓。干事们一脸轻松地冲着委员长行礼,随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书记在经过桌边时,也将自己手里最厚的那沓卷宗扔了过去。她轻蔑地瞟了一眼愣在原地的委员长,冷笑一声:“活该。”
最后离开的是苏清尘。
她站在门口,白皙的指尖轻提裙摆,双腿优雅地交叠微曲,对着文件山堆里那个仅剩头顶的委员长行了一个标准的淑女礼。
“那就拜托您啦,亲爱的委员长。”
苏清尘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笑容,唯独那双深邃如极夜的眼眸里,从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咔哒。
门锁精准回弹,将委员长最后的绝望哀鸣封死在了办公室内。
苏清尘脚步轻快的回到教室,虽然脸上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但她周身萦绕的那股极寒飓风已经收敛成了隐隐的凉意。
班导走上讲台,指甲捏着粉笔,在黑板中心笃笃地写下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体育祭。
“同学们,虽然酷暑还没完全消退,但下周开始我们就正式进入九月份了。”班导转过身,推了推眼镜,语气也随之激昂起来,“作为九月份的第一个校园大活动,体育祭定在下下周一正式举行。换句话说,下周整整一周,除了基础课业,全部时间都留给你们进行各项准备。”
教室内瞬间掀起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兴奋的私语声嗡嗡作响,连空气都躁动了几分。
“今年的规则依然是传统的班级积分制。”班导敲了敲黑板强调道,“每一个项目、每一场对决的胜负都直接关系到班级的最终评分。每个年级的优胜班级,将获得今年秋季旅行的优先选择权,此外,各年级得分最高的个人,将会获得由校董会提供的特殊奖品。至于具体是什么,暂且保密,但我可以保证,那绝对值得你们拼尽全力。”
随后,班会进入了自由讨论阶段。黑板上很快被各色粉笔划出了密密麻麻的项目表:从热血的百米冲刺、借物赛跑,到考验团队默契的拔河与障碍接力,应有尽有。
而讨论度最高的,莫过于那项最耀眼的选拔上,啦啦队。那是容貌、曲线与青春荷尔蒙交织的终极舞台。
“规模是3男3女。”班导补充道,“这不仅是积分占比很高的一项,更是展示我们班级精神风貌的窗口。目前大家不需要急着报名,下周一之前,只要确定好初步的意向名单就可以了。”
话音刚落,教室内陷入了微妙的寂静。女生们彼此交换着复杂的视线,谁不想在那天换上亮眼的短裙,在全校师生面前展示优美的舞姿?尤其是那些对自己容貌有自信的女生。而男生们,则早已开始在脑海中描摹心仪女生穿上那身充满活力的啦啦队服后的模样,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但毫无疑问的是,全班的视线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班上那两名众星捧月的少女身上。
苏清尘单手托腮,兴致缺缺,眼底泛不起半点涟漪。而坐在苏清尘身边的白星曼,此时正像一只按捺不住的波斯猫,身体由于兴奋而微微前倾,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名为出风头的渴望。
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她已经在脑海中快进到了自己挥动花球、在全校男生的欢呼声中翩翩起舞的画面。当然,前提是苏清尘这个麻烦精不要出现在视野里。
(千万不要参加!千万不要参加!……苏清尘这种冷冰冰的木头绝对跳不来舞吧!……不要来抢我的C位!)
白星曼一边在内心疯狂祈祷,一边却优雅地转过头,脸上挂着一副关切而温和的假笑,指尖轻柔地扯了扯苏清尘的衣袖。
“清尘,啦啦队的名额只有三个,竞争好像很激烈的样子呢。”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着痕迹的矫情,“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报名?如果有你在的话,我也会觉得安心很多呢。”
白星曼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眼神看起来真诚得无懈可击,“要是我们两个一起出场的话,一定能惊艳全校的。”
苏清尘墨色的长发顺着白皙的手臂滑落,她侧过脸,甚至不需要动用读心的能力,白星曼那股混合了恐惧与贪婪的内心小九九就差直接贴在她脸上了。看着这位白家的大小姐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邀请的笨拙模样,苏清尘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确实如你所说,白同学。不过很遗憾,作为风纪副委员长,我下周需要负责全校的场地巡逻和安保协调,恐怕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了。”
“哎呀,那真是太遗憾了呢。”
(万岁!好耶!只要这个冰块女不参加,我就是拉拉队绝对的女王!)
白星曼嘴上哀叹着,内心却早已炸开了漫天的礼花,她忙不迭地转过头,掩饰住快要飞扬起来的眉梢,迫不及待地在报名表的第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时间来到中午,正午的阳光透过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将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切割成明暗对立的两半,空气中飘散着高档冷萃咖啡的香气。会议室内,学生会与风纪委的成员相对而坐,双方为了如何提高学生参与度这种话题客气地点头致意,笔尖敲击平板电脑的声音此起彼伏。
由于风纪委员长正陷在那座名为加班的坟墓里,苏清尘理所应当的坐在风纪委的首位。她交叠着双腿,背脊挺拔得如同一柄冰刻的标尺。而在她对面,学生会长白月怜正维持着那副如阳光般和煦的圣母微笑,仿佛只要她坐在这里,整个学生会的理想主义就能得到加冕。
大屏幕上,正投射着名为《第142届体育祭联合执行手册》的PDF文档,鼠标的光标在密密麻麻的条款间游走。
“关于啦啦队服的修改意见,”白月怜点击了一下屏幕,画面呈现出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样衣,“为了提升视觉上的华丽感和学生的热情,我们建议在侧腰处采用镂空剪裁,并稍微缩短裙摆,让体育祭更像一场全民参与的庆典。”
“驳回。”
苏清尘清冷的声音如刀刃般划破空气,“裙摆缩短会导致风纪合规性跌破安全值,过度暴露会增加现场不稳定的荷尔蒙波动,造成不必要的安全隐患。白会长是想把校级集会办成低俗博览会吗?”
“可是青春总是伴随着波动的,苏副委员长。”白月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似乎这种挫败早在预料之中,她不慌不忙地点击下一页:“那么,考虑到今年比起往年都要热,我们提议修改全校参赛者的运动短裤款式,改用更贴合人体工学的弹性面料,提高其透气性,以减少运动阻力,这应该符合竞技精神吧?”
苏清尘盯着屏幕上那件甚至能清晰勾勒出屁股与大腿曲线的紧身短裤,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这并不违背风纪条例哦,”白月怜温柔地补充道,“这只是纯粹的功能性优化。”
苏清尘在脑海中飞速检索条例,却发现白月怜精准地避开了所有红线,将露出度转化成了更具侵略性的线条感。
“……这一条,暂且保留。”
苏清尘在文档上划了一个圈,算是让白月怜扳回了一城。紧接着,她乘胜追击,提出了本届手册中最具颠覆性的议案,全面增强团体赛的趣味性,引入大规模的男女混合项目。
“我希望每一名学生,哪怕是不擅长运动的孩子,都能在体育祭中通过团体协作找到属于自己的美好回忆。我们要办的不是一场纯粹的角斗,而是一场全员都能参与的体育典礼。”白月怜站起身,语气变得激昂,话语中充满了慈爱的感染力。
苏清尘坐在对面,静静地发动了读心。
在白月怜那片如阳光般璀璨的精神世界里,苏清尘捕捉到了无数真实的、纯粹的愿景。她是真心希望大家快乐,但在这片光芒的死角,苏清尘也敏锐地发现了一块被白月怜无意识舍弃的阴影。在她名为完美回忆的拼图里,那些不热爱运动、或是存在社交障碍的边缘学生,被作为必要的损耗直接舍弃了。白月怜追求的是大多数人的幸福,并为此心安理得地忽略了少数派的压抑。
(真傲慢啊,白会长。)
苏清尘在心中冷哼,但她也无意指摘这种功利性的仁慈,毕竟她今天坐在这里,不是为了讨论教育哲学,不过,这并不代表她会就这样让白月怜称心如意。
于是,在接下来的会议里,无论白月怜抛出怎样华丽的外交辞令,苏清尘总能以为了安全、基于传统、合规性审查等铁律作为盾牌,将学生会的企划击得粉碎。会议室的干事们冷汗直流,看着两位顶尖美少女在PDF文档的每一行文字上进行极限拉扯。
散会后,苏清尘叫住了正欲离去的白月怜,“白会长,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了附近的一间空置休息室。随着房门紧锁,白月怜脸上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优雅的警戒。看着眼前笑容逐渐凸显勉强与疲惫的白月怜,苏清尘的报复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苏副委员长,如果你是想继续讨论男女混合项目,我想这次确实是我们学生会考虑欠妥了。”
“说实话,白会长,我对体育祭上的运动项目没有兴趣。”苏清尘靠在桌沿,目光幽深,“如果你同意我的条件,接下来的一周,只要你的那些男女混合项目能够最低限度的符合规定,哪怕存在一些灰色地带,风纪委也将不再对学生会的提案提出任何异议。”
白月怜脸上的笑容逐渐敛去,她沉默的用眼神示意苏清尘继续。
苏清尘缓步走上前,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掌控感。
“不仅仅是治安维持,体育祭当天的现场主导权与全权处置权,必须交由风纪委负责。学生会只负责组织运营,而现场的秩序、突发状况的裁决、以及对违规行为的当场判定……由我说了算。”
“……各取所需,是吗?”短暂的沉默后,白月怜终于重新露出了笑容,只是这次,笑容里多了几分审视对手的凌厉,“苏副委员长难道是想要君临黑鸾尾,成为女王大人吗?”
“只是讨厌无法掌控的事情罢了。”苏清尘像一个胜券在握的博弈者,对着白月怜伸出了白皙修长的手,“那么,白会长的回答是?”
白月怜轻叹了一口气,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了苏清尘那只冰凉的手。
“合作愉快,会长大人。”
随着两只手紧握在一起,这场关于体育祭的最高权力分配,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落下了帷幕。
落日熔金的午后,蝉鸣声在热浪中显得格外焦躁。荆项阳正抱着一只沉重的纸箱前往学校的仓库,里面装满了体育祭要用的号码牌和哨子。
“为什么仓库要建在离教学楼这么远的地方啊。”
他嘟囔着转过最后一个拐角,却发现眼前的树荫下,三条人影正纠缠在一起,打破了周围原有的静谧。
两名身材高大的高三学长正一左一右地围堵着一名瘦弱的一年级新生。那名新生正死死攥着衣角,脸色惨白。
“嘿,小子,鬼鬼祟祟地在仓库门口晃悠什么呢?”其中一名刺头学长伸手推搡了一下新生的肩膀,语气不善,“该不会是……打算进去顺点东西吧?”
“没……我没有……”新生哆嗦着辩解,显然已经被吓破了胆。
目睹这一幕的荆项阳眉头一皱,在他看来,这就是典型的高年级霸凌。
“住手!”
他猛地跨步上前,虽然怀里抱着箱子,但那股初生牛犊的锐气却丝毫不减,他稳稳地将新生挡至身后,“两位学长,这里是学校,如果他犯了错,自然有学生会处理,私自在这里为难新生,恐怕不合规矩吧?”
带头的学长先是一愣,随即视线下移,落在了荆项阳袖口的学生会臂章上:“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学生会的啊。怎么?区区一个学生会的一年级,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想教我们做事?”
说着,学长一把攥住了荆项阳的衣领。
“胆子不小嘛,你们是打算对学生会的成员做什么?”
一句冷到骨髓里的话语,毫无预兆地从那扇半掩着的仓库门后传了出来。那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一种足以冻结空气的威压,让在场所有人的脊背瞬间攀上一股寒意。
仓库门被缓缓推开,苏清尘那抹修长的剪影出现在阴影中。她此时没有穿那件开襟衫,只着一件利落的黑色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冷白细腻的肤色。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半眯着,透出一股令人 [X] 的威压感。
“大……大姐头?!”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两名学长,在见到苏清尘的瞬间,竟然像是见到了天敌一般,整齐划一地松开手,低头哈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苏清尘缓缓的走了过来,那仿佛能将人抽筋剥皮的冷冽目光,依次扫过现场的几人。
(大姐头?原来连这些不良学长,都这么惧怕苏学姐。)
(完蛋了,完蛋了,怎么偏偏大姐头在这里,我们明明只是看着这新生形迹可疑,想问问他是不是要偷东西,结果冲出来个学生会的铁头娃……)
(求求了,看在我们什么都没做的份上,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吧!)
那是两名学长近乎哀求的内心独白。苏清尘眼角微挑,又将视线移向了那个缩在角落的新生。
(死定了……我只是想趁着体育祭仓库没锁,拿回那本被没收的漫画书啊……结果先是遇上学长,现在连这个女人也遇上了,绝对死定了!)
苏清尘这才后知后觉的认出了眼前的新生,前几天刚因为带成人漫画书被她罚了3000字检讨。她冷哼一声,真相在这一刻变得荒谬至极,一个正义感过剩的笨蛋,正在拼命保护一个试图潜入仓库盗回违禁品的小贼,还差点与另外两个笨蛋发生冲突。
“这种仗势欺人的戏码,看来学长们相当熟练啊。”苏清尘先看向那两名学长,语气平静得可怕,“学生会的一年级是吗,那看来,我这风纪委的二年级,在两位三年级的学长眼里,应该也是个摆设了,对吗?”
“不敢!绝对不敢!”两名学长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脸色比一旁的新生还白,连连倒退一边。
随后,苏清尘收敛了那股外溢的寒气,转向那名被吓得灵魂出窍的新生。看在对方尚未得逞的份上,她也懒得去浪费多余的精力。
“还有你。”她冷冷开口,语气不带一丝怜悯,“你们班导没提醒过你,筹备体育祭期间禁止非工作人员靠近仓库吗?如果不想造成不必要地误会,就不要在这里随便乱晃。”
“是,是!对不起!”新生哪还顾得上什么漫画书,魂飞魄散地回答道。
“还愣着干嘛,难道准备移步去风纪委喝茶吗?”
苏清尘话音未落,三人如获大赦,纷纷以参加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走廊,眨眼间便消失在视线尽头。
走廊里重归寂静,只剩下依然抱着那箱重物的荆项阳,和一脸冷淡的苏清尘。
苏清尘理了理耳后的发丝,她转头看向荆项阳,那双看透人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讽,像是已经看穿了他刚才那点幼稚的正义感,却出奇地没有立刻出言毒舌。
“进来吧。”
她带起一阵如深雪般清冷的香气,径直走入了昏暗的仓库,留下荆项阳在原地发愣。
荆项阳紧跟在苏清尘身后步入仓库。狭窄的空间内堆满了体育器材,两人被迫拉近了距离,这种压抑的静谧让荆项阳显得有些局促,他盯着苏清尘挺直的脊背,几次想要张嘴却又闭了回去。
苏清尘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如玉的手指指了指角落里堆放垫子的地方:“放那。”
直到沉重的纸箱落地,荆项阳撑着膝盖微微喘息时,苏清尘那冷冽的声音才在幽暗中响起。
“说吧。”
“诶?”荆项阳愣了一秒,视线正好撞上缓缓转过身的苏清尘。
她双手优雅地背在身后,黑衬衫包裹着纤细的身姿,那副洞察一切的从容让荆项阳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下一秒,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做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深鞠躬。
“苏学姐,非常的对不起!还有……刚才的事,非常感谢学姐出手相助!”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反而让苏清尘怔住了,她的眼眸微微睁大,下意识地发动了读心。然而,在她的视野里,荆项阳的思维此时什么念头也没有,只有脑子一热而产生的、最直观的歉意与谢意。
“刚才如果不是学姐的话,恐怕就要不可避免地与学长发生摩擦了,我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成熟。”
苏清尘垂下眼帘,语调依旧平淡如水,“嗯,然后呢?”
“还有就是……”荆项阳维持着九十度鞠躬的姿势,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直视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之前在走廊撞到学姐的事,还有因为误会而加入学生会的事……我一直想要找一个时间来正式地向您道个歉。”
苏清尘懂了,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的戏码大概就是白月怜那个女人,想要通过这个少年来转达什么请求吧。想到这,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焦躁感在心底蔓延,连带着话语也变得格外带刺。
“所以呢?你特意做出这副低姿态,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是希望风纪委以后对学生会的活动网开一面?还是说,你的会长有别的指示?”
“没有啊。”荆项阳回答得异常干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苏清尘愕然的脸,“只是我单纯地想向学姐道歉和致谢而已。”
“难道不是白会长指示你来的?”苏清尘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依不饶的审问感。
“的确是会长让我来的,不过除了搬东西,她没有任何指示。哦,对了——”荆项阳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忍不住上扬,“中午会长开完会回来,可是足足对着我们抱怨了学姐你半个多小时呢。还叮嘱我们以后都躲着学姐一点,别不小心被你给吃了。”
听到了这个意料之外的反馈,苏清尘心中那股名为白月怜的阴云瞬间散去了一半。
“那你呢?”她缓步走近一步,目光幽深,“你就不觉得,我是为了报复你被学生会抢走的一箭之仇,所以才在中午的会议上处处针对你们会长吗?”
仓库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荆项阳盯着苏清尘那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沉默了两秒,随后神色古怪地开口。
“那个学姐,有人跟你说过,你的开玩笑水平很烂吗……咳咳。”
苏清尘柳眉倒竖,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荆项阳被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吓得赶紧收声,可他的内心却在这一刻抑制不住的飘飘然起来。
(哇,好险……不过话说回来,苏学姐竟然会开这种玩笑,难道说,其实我相当的优秀?就连那样的苏学姐都这么的看重我?)
那一瞬间,仓库里的空气似乎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波动。苏清尘背在身后的双手,正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小臂。她必须靠这种强烈的生理痛感,才能压制住那股由于看到荆项阳如此厚脸皮的心声而险些忍不住的笑意。
(这个……自恋的打屁股笨蛋!)
苏清尘顿了顿找回了那副波澜不惊的口吻,只是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由于憋笑而产生的轻微颤动。
“所以,你刚才那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真的就只是为了道歉和致谢吗?”
“哇,学姐,你是会读心吗?”荆项阳听后,夸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半开玩笑地看着她。
……
“看来,你开玩笑的水平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苏清尘的话语异常平静,她后退了几步,将半张面孔融入仓库的阴影之中。而在那个荆项阳看不见的角落,为了掩饰一瞬间的动摇,苏清尘身后的手指用力更甚,指甲几乎要陷入肉里。
荆项阳挠了挠后脑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里话:“其实,学姐刚才的做法会不会稍微有点……我是真心的感谢学姐的帮助,只是,那个,怎么说呢,总觉得学姐的做法有点……”
“不近人情,是吗?”苏清尘直接打断了他,“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连那个新生一起教训?”
被看穿心思的荆项阳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苏清尘深吸一口气,气场瞬间切换回公事公办的威严:“荆同学,你认为学生会或是风纪委在处理学生纠纷时,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觉得是公平。”荆项阳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是秩序。”
苏清尘不留情面地碾碎了他的答案,“如果今天依照你的公平,只教训了那两个三年级,你确实的保护了新生。但你有想过之后吗?”
“你是学生会的人,他们再怎么样也不会愚蠢到去招惹学生会。但那个新生呢?对他们来说,那只是个刚入学的一年级生。万一对方因为你的公平而打算迁怒于他,你有自信能随时随地的护着他吗?还是说,你能承担得起那样的责任?”
苏清尘的话语字字如针,在昏暗的仓库里掷地有声。
“你在行使你那天真的正义之前,你有想过这些吗?”
荆项阳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冰雪封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苏清尘的话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正义感外壳下那苍白无力的鲁莽。他所谓的公平,竟然在无意间将那个新生推向了更危险的深渊。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他还觉得自己像个挺身而出的英雄,可现在,那股自豪感早已在苏清尘的质问下溃不成军,只剩下满溢的羞愧。这种被全方位降维打击的挫败感,让他第一次意识到,苏清尘的冷酷,其实是建立在一种他从未触碰过的、沉重且严谨的责任感之上。
在那王座之下,是名为秩序的温柔。
漫长的沉默后,就在苏清尘以为这个笨蛋会被打击到一蹶不振时,荆项阳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再次抬起头时,眼中的局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学姐说得对……我确实,完全没有考虑过那些。”他再次弯下腰,这次的鞠躬比刚才更沉,甚至带着一种诚恳的力道。
“谢谢学姐教了我这些。其实,在今天之前,我一直觉得学姐是个眼神凶恶、不近人情,甚至有些可怕的人……
苏清尘的呼吸微微一滞,视线骤然凝固。而荆项阳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在雷区热舞,继续诚实地补刀:“在我的想象里,学姐就像是一个坐在寒冰王座上、高高在上的冷血女王,让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听到“眼神凶恶”、“冷血女王”这些失礼的词汇,苏清尘的太阳穴狠狠地跳动了一下,她此刻的神情正无限接近于荆项阳描述的那副女王幻想。
然而,荆项阳的话并没有停下,他的语气愈发真挚,那种毫无防备的赤诚,听起来竟像是某种炽热的告白。
“但现在我明白了。学姐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保护所有人……苏学姐,我会将您今天的话铭记在心。从今天起,我会将您视为我追求的榜样!”
“……”
苏清尘强行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依诺那张单纯的笑脸,难道说,像他们这种内心越是纯粹的家伙,就越容易无意识的说出这种毫无自觉的话吗?
“榜样就不必了,我只是在履行风纪委的职责。”
苏清尘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向仓库大门。她走得极快,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甩掉那股从心底升腾而起、正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向耳根的燥热。
“还有,我劝你最好闭嘴,不然你很快就会知道,你刚才的那些评价……到底准不准确了。”
咔哒。
厚重的仓库门被重新锁上。
外面的热浪再次席卷而来,但这股焦灼感在经历了刚才那场冰雪洗礼后,反而让荆项阳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真实感。苏清尘走在前面,夕阳将她的剪影拉得极长。由于刚才为了克制情绪,她在那截白皙如玉的小臂上留下了几道深红的指甲掐痕,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荆项阳快步跟上,无意间瞟到了那一抹红肿。
“那个,苏学姐!”
荆项阳突然停下脚步,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关切,“您的胳膊……是被仓库里的毒虫叮咬了吗?怎么会红得这么厉害?”
他甚至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查看那处伤口,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层冷白皮肤的前一秒,被苏清尘一个冷厉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苏清尘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亲手制造的杰作,随后又看向一脸憨直、甚至还在四处寻找害虫的荆项阳。
“倒确实是一只……”
苏清尘咬了咬牙,语调中带着一种极度的隐忍,以及一抹报复性的冷笑,“确实是一只大到让人头疼、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的……超级害虫。”
“欸?超级害虫?”荆项阳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神色凝重地四下张望“这种变异品种可能有毒。回去我跟会长说一声,学校仓库这边确实该彻底消杀一下了……”
“走你的路。”
苏清尘甩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加快了步伐,唯有那截微红的小臂,在落日余晖下,仿佛成了某种秘密契约的见证。
“笨蛋。”
—————————————————————————————————————
放学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一栋独立别墅的门口。
“二小姐,您回来了。”
我从车上下来后,佣人们一边整齐划一地行礼,一边利落地替我接过那只沉重的手提包和脱下的制服外套。我连鞋都顾不上摆正,便踩着软绵绵的拖鞋一路小跑进客厅,整个人毫无淑女形象地扑通一声砸进那张进口的真皮长条沙发里。
“哈啊——累死我了!”
我毫无防备地趴在沙发上,尽情地伸展着四肢,感受着空调的冷气渗入每一个毛孔的 [X] 。不一会儿,女佣便端来了切得整整齐齐的新鲜西瓜和一杯冒着冷气的冰镇果汁。我美滋滋地坐起身,纤细的双腿在沙发边缘欢快地晃荡着。用银叉挑起一块饱满多汁的西瓜送进嘴里,冰凉的甜味在舌尖炸开,我满足地眯起眼睛,那股甜津津的滋味让我在心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喂,”我咬着叉子,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随口问道,“一会儿来家里的是哪位家庭教师?”
“是欧阳老师,二小姐。”
“咳……咳咳!”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我刚咽下去的一半的西瓜差点没把我当场噎死。晃荡着的双腿猛地僵住,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甚至不需要大脑反应,我的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最诚实的条件反射。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
刚才还甜美的西瓜瞬间变得像干硬的软木塞,好心情在这一秒一落千丈。我忐忑不安地度过了剩下的休息时间,直到那声无法逃脱的门铃声响起,精准地划破了走廊的宁静。
“欧阳老师……您好。”
五分钟后,我换上了那套极度贴身、连一丝赘肉都藏不住的真丝舞蹈服。这种衣服轻薄得近乎第二层皮肤,任何肌肤的战栗与皮肉的红肿都无处遁形。最要命的是,为了追求完美的动态线条,里面是不允许穿内裤的。
我低垂着头,乖巧地站在由杂物间改造成的练舞厅门口。我绞着手指,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眼前这位年过六旬、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妇人,一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那个……姐姐今天被学生会的工作耽搁了,要晚一点才能回来。她让我……先开始练习。”
“是吗,那我们就先开始吧,星曼。”
欧阳老师摘下金丝眼镜,神色淡漠地点了点头。她是父亲重金聘请的家庭教师,精通舞蹈、形体、礼仪等一切能够帮助我和姐姐成为一名合格淑女的技能。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一手炉火纯青的打屁股技巧。
“今天先复习上周的动作。”
欧阳老师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拉开手提包的拉链。当那根韧性十足、呈棕褐色的教鞭被她握在手心时,我的双腿已经软得快要站不住了。那根东西……在过去的几年里,简直数不清亲吻过我和姐姐的屁股多少次了。
舞厅里很快响起了舒缓的古典乐,圆舞曲的节奏缓慢响起。
“腿再抬高五公分。”
“手太低了,肩膀沉下去。”
“腰部的弧度再挺拔一点。”
每一次我的动作稍有差池,教鞭便会随着指令啪的一声落下,清脆地敲击在我的手臂、大腿和脊背上。这种程度的敲打虽然疼,但更像是一种警醒。然而,我能明显感觉到,欧阳老师的耐心正在被我僵硬的动作一点一点的消磨。终于,在我第三次踏错交叉步时,欧阳老师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
嗖——!
教鞭在半空中狠狠地空挥了一下,刺耳的破空声在空旷的练舞厅里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回音。
我浑身一抖,瞬间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噫!不要!早知道周末就不贪玩,好好练习了……)
欧阳老师自然读不出我心底的碎碎念,但她那双老辣的眼睛,瞬间捕捉到了我臀部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动。
“二小姐,您只有每次知道鞭子要落到屁股上以后,才会表现出一点廉价的敬畏心。”
欧阳老师冷哼了一声,切换了对我的称呼,那根冰凉、坚硬的教鞭尖端,轻点上我那毫无防备的屁股,隔着那层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真丝面料,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带起一阵麻痒。
“一旦下课,您就马上好了伤疤忘了疼……既然如此,今天就别想轻易糊弄过去了。”
啪——!!!
一记没有任何预兆、狠辣到极致的暴烈鞭击,结结实实地撕咬上了我的屁股。如果说之前的敲打只是温柔的提醒,那么此刻结结实实陷入臀肉上的教鞭,则带上了某种惩戒性的威严,没有留半分余力。
“唔……!”
刹那间,火烧火燎的尖锐痛感,瞬间从受击的中心疯狂地炸裂开来,原本维持的单脚姿势在那股巨大的力道下瞬间走样。衣服下那两团原本雪白紧致的圆臀,在教鞭的抽打下,极其色情地剧烈颠簸了几下。那是一道横跨了两边臀瓣的深红鞭痕,火辣辣的温度迅速上升,仿佛有一块滚烫的烙铁狠狠按在了我娇生惯养的敏感屁股上。
“姿势走样了,二小姐。”欧阳老师的声音没有一丝怜悯,“重来。既然脑子记不住动作,今天,就用您这不听话的屁股,给我好好长长记性吧。”
我红着眼圈,羞耻地咬紧了下唇。一边感受着身后迅速隆起成一长道滚烫绯红的饱满肿棱,一边卑微而颤抖地,再次撅起屁股摆好了起舞的架势。
圆舞曲的音符在空旷的练舞厅里继续流淌,我的身体协调性本就比不上姐姐,再加上身后那道横跨臀峰的灼热鞭痕正源源不断地朝大脑皮层发射着痛觉信号,这让我的动作愈发僵硬。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抽击。这次是因为我在一个侧跃小跳时,大腿内侧的肌肉没有绷紧。教鞭狠狠咬上了我左侧的臀瓣,将那里的真丝布料抽得往里凹陷,随后皮肉剧烈反弹,疼得我眼眶一热。
啪!!
这一鞭则落在了右侧。因为在接下来的旋转中,我光顾着分心去护着左边火辣辣的屁股,导致身体重心偏移。欧阳老师的教鞭比最精密的测量仪还要刁钻,精准地在我的右臀上对称的位置补了一记狠的。
我哭丧着脸,只能一瘸一拐地继续跟着节拍。直到第三段华尔兹的尾声,由于连绵不绝的火烧感从身后蔓延开来,我不仅慢了半拍,甚至在交叉步换位时左脚绊到了右脚,整个人狼狈不堪地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光滑的木地板上。
“上周还能勉强跳完的舞曲,这周却连一半都完不成了,可能我真的对您太骄纵了。”
欧阳老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失望地摇了摇头,那根棕褐色的教鞭在指尖有节奏地轻点着,发出的每一声闷响都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
“把这碍事的布料脱掉,下腰抓住脚踝。”
我浑身掠过一丝绝望。我颤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红着脸将那条真丝舞蹈服下半身褪去、踢开。白皙纤细的双腿在冷气中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那两瓣早已泛起三道深红鞭痕的饱满圆臀,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了练舞厅的灯光下。
我磨磨蹭蹭地挪到墙角,弯下腰,双手死死攥住纤细的脚踝。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迫使我的腰椎向下凹陷,而那颗娇生惯养、甚至还在因为残余的痛楚而阵阵发烫的屁股,以一种极度招摇的姿态高高地撅了起来,准备着迎接接下来的暴风雨。
啪——啪——啪——啪——啪——
五声几乎连成一线的清脆鞭响在空旷的室内炸裂!
“呀啊——!呜……疼……老师我错了!”
没有了布料的缓冲,教鞭以最赤裸、最原始的力道,直接嵌入了娇嫩的臀肉中。每一鞭都带起一浪高过一浪的剧痛,那两团无依无靠的臀肉在抽打下极其色情地剧烈波荡着。我疼得直抽冷气,双腿死命地摇晃,娇嫩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五道交叉重叠的鲜红印记。如果不是双手被限制在脚踝上,我早就捂着屁股滚倒在地了。
在欧阳老师的课上,脱掉不仅意味着褪下最后的遮羞布,在接下来的课程也将不再被允许穿上了。
“继续。”
欧阳老师的声音冷酷得像是一台机器。我只能咬着泛白的嘴唇、光着那颗被打得红斑点点的屁股,狼狈不堪地站在镜子前继续练习那些该死的舞蹈。每一次大动作的摆动,空气流过受罚臀肉时的凉意和内部泛出的滚烫相互交织。
直到玄关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闭的练舞厅大门被一把推开。
“对不起,欧阳老师,学校的事务耽搁了,我迟到了。”
姐姐快步走了进来。她甚至连身上的制服都没来得及换下,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那张圣母般柔和美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与歉意。
而此时的我,正因为连续犯错,再次憋屈地摆出了那个双手抓脚踝、光着屁股高高撅起的受罚姿势。
啪!啪!啪!啪!啪!
又是惩罚性的连续五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我本就红肿不勘的屁股上。至此,我今天的屁股上,已经足足挨了十六下教鞭。我疼得几乎要把嘴唇咬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地板上砸。
欧阳老师淡淡地看了一眼风尘仆仆的姐姐,手中的教鞭指了指我的身旁:“大小姐,虽然知道您身为学生会长事务繁忙,但规矩就是规矩。迟到的惩罚,五下。”
“是,月怜明白。”
姐姐没有一秒钟的犹豫,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动摇一下。她那纤细的手指搭在裙摆上,极其利落地将校服百褶裙和内裤一并褪去。在微弱的冷气中,那双经常在学生会主席台上款款步行的丰腴美腿踩在木地板上,快步来到我的身旁,以一种几乎可以写进礼仪教科书的完美姿态,弯下腰,双手稳稳地抓住了自己的脚踝。
把那颗比我更加丰满、圆润,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的饱满屁股,以一种近乎艺术品般完美的弧度,高高地撅到了欧阳老师的面前。
啪——!!!
听着教鞭带着刺耳的尖啸,狠狠咬上了姐姐那白皙高翘的臀肉,身边响起的清脆鞭声令我忍不住偏过头去偷看。
“……唔。”
姐姐只是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娇躯微微一颤,那双抓住脚踝的手甚至连一丝晃动都没有。相较于我一挨打就恨不得把屁股扭到天上去的丢脸反应,姐姐展现出了一种近乎圣洁的隐忍。每一下教鞭入肉,她都只是抿紧红唇,任由那股剧痛在屁股上炸开,身体却依旧维持着最标准的受罚姿势。由于极端的忍耐,她挺直的脊背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那颗白润的屁股在吃满五鞭后,迅速肿起了五条平行的鲜红红棱。
然而,我此时更多的却是对姐姐的同情与心痛,欧阳老师对姐姐的严苛,往往到了不近人情的地步。
欧阳老师地舞蹈课上,姐姐不仅犯错屁股要挨打,更要在课程快要结束的时候,姐姐的屁股还要全额补上我今天挨打次数的总和。也就是说,我挨了多少鞭子,姐姐作为连带的长女,就必须用自己的屁股也原封不动地承受一次。
我吸了吸鼻子,心中充满了愧疚。明明姐姐跳得比我好百倍,但每一次下课,她的屁股都要被欧阳老师抽得比我还要惨烈。
当今天的舞蹈课终于宣告结束时,我整个人已经虚脱了,两瓣屁股几乎快要肿成两瓣熟透的 [X] 。我的屁股上一共挨了21下教鞭,而姐姐的屁股除了最初迟到的5下教鞭,在随后的高难度曲目中仅仅因为几处微小的失误而挨了3下教鞭。
然而,根据那条残酷的连带规矩,姐姐在临近下课前,不得不再次撅起屁股,将我那21下鞭打的份额,结结实实地全部补了回来。
啪!啪!啪!……
教鞭撕裂空气的声音在耳边如同爆竹般密集地响着,我甚至不敢去看姐姐的背影,只能听到那藤条抽打屁股的尖声巨响,和姐姐越来越压抑、甚至带上了几丝娇喘的痛苦闷哼。
惩罚终于结束了。
“今天的课程到此为止。现在光着你们的屁股,去角落反省自己的不足,到了晚餐时间自然会有佣人来喊你们的。”欧阳老师收起教鞭,冷酷地宣判道。
我和姐姐并排赤裸着下半身,认命地面对着墙壁,将那两颗饱受摧残、正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屁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面的反射中。
巨大的全身镜里,倒映出两幅截然不同、却同样靡丽而凄惨的画面。
我的屁股红肿得高高隆起,上面的醒目鞭痕显得极其杂乱无章。那是因为我每次挨打时总是忍不住哭喊、本能地扭动屁股挣扎,才导致那些深红色的肿棱东一道西一道地横七竖八地交织在屁股上,像是一幅毫无章法的凌乱涂鸦,透着一股娇气和狼狈。
可是姐姐的屁股……却美得像是一件残酷的艺术品。
那一整排暗红的平行肿棱,严丝合缝、整整齐齐地覆盖了她整个成熟饱满的屁股。由于姐姐在挨打时自始至终咬紧牙关,维持着绝对静止的受罚姿势,那些红痕平整的竟像是精密的工匠用尺子精确测量过一般。
整整二十九道深红色的可怖棱子,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离。那一道道高高隆起的肉棱,叠加在大面积泛滥的绯红晕浪上。因为滚烫的充血,在练舞厅奢华的聚光灯下,承受了二十九下教鞭的屁股皮肤被生生撑开、带着一种有些色情淫靡的晶莹光泽,将姐姐的圣洁感,彻底揉碎在了这片被鞭笞出的肉欲与痛楚之中。
姐姐的双手优雅地交叠在小腹前,即便是光着肿胀不堪、足足大了一圈的屁股站在那里,修长双腿还在因为剧烈的痛楚而微微打颤,可她依旧努力挺直着脊背,维持着长女的尊严。只是那双藏在刘海阴影里的美眸中,隐隐闪烁着近乎迷离的泪光。
我眼角挂着泪痕,看着姐姐那颗被抽得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的丰腴屁股,再感受着身后的屁股还在像火烧一样一跳一跳地疼,一丝委屈与不甘瞬间涌上心头。
可恶……凭什么本小姐要在这里屁股被打得像猴屁股一样,腿好酸,屁股也痛的要死……
就在这时,我的脑海里突然走马灯似的闪过了一张面孔,那个在班级里永远冷冰冰、永远高高在上的苏清尘。一想到她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我的嫉妒心就像是遇到了汽油,轰的一声燃烧了起来。
如果……如果能把欧阳老师弄到学校去……
我的大脑灵光一闪,一个堪称完美的借刀杀人计划瞬间成型!
“那个……欧阳老师。”
我吸了吸鼻子,勉强稳住呼吸。为了缓解身后传来的阵阵剧烈刺痛,我一边小心翼翼地扭动着发烫的屁股,一边红着眼眶转过头,看向正在用酒精棉花擦拭着教鞭的欧阳老师。
“下下周就是我们学校的体育祭了……我想私下聘请您,担任我们班级啦啦队的特邀指导,请问您下周……有没有空呢?”
听到我的话,一旁同样光着屁股罚站的姐姐有些诧异地侧目看了我一眼。
我忙不迭地扯出一个乖巧的微笑,掐着嗓子,用最软糯无辜的声线撒娇道:“去年的时候,我们班就差几分输给了隔壁四班。今年大家都很想复仇,所以我想……如果有欧阳老师这样专业又严格的指导,我们班一定会拿到绝对优胜,求求您了,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既然是家妹的请求,那么我也拜托您了,欧阳老师。”姐姐偏过头,脸上带着一抹宠溺的微笑,也跟着出言请求。
“好吧,难得星曼有这颗心,待会我和你们父亲说一下,下周同样的时间,我会去一趟你们学校的,就麻烦月怜帮忙安排一下了。”
欧阳老师尖锐的视线来回扫过我和姐姐那惨不忍睹的屁股,脸上终于露出慈祥的笑容点了点头,但随即声音又沉了下去。
“不过二小姐,我丑话说在前面,就算是在学校,我上课的规矩也一样不会变。”
“那是一定的!谢谢欧阳老师!”我忙不迭地答应道,头点得像小鸡啄米。然而,在没人看得到的内心深处,我早已忍不住疯狂地叉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太好了!苏清尘,你就洗干净屁股给本小姐等着吧!
我不老实地站在墙角,脑海中因苏清尘撅着屁股挨教鞭的幻想画面而沾沾自喜,甚至感觉自己身后的那颗红肿发烫的屁股,好像都不那么疼了。
白星曼:
白月怜:
陆依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