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读心少女不会遇上爱打屁股的学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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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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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7 06:39:28
短暂的周末过去后,新的一周在依旧不见消退的滚烫热浪中拉开帷幕。清晨的二年级五班教室内,本该是充满八卦与活力的早读时间,可后排靠窗的位置附近,却散发着一股与这盛夏余威格格不入的怨念。
“星曼这是怎么了?一早上就一副魂不附守的样子……”
周围几名女生小声地嘀咕着,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去,只见平日里总是光鲜亮丽的白家二小姐,此刻正将半张俏脸死死贴在课桌上,那头漂亮的金色卷发散落开来,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微弱的、犹如败犬般的呜咽。
坐在白星曼正前座的男同学听到动静,叹了口气,有些神色微妙地转过头来爆料。
“别猜了。我们的大小姐早上刚进教室的时候,本来还兴冲冲地呢。结果跑去看了一眼黑板旁边的啦啦队意向报名表,看完回来……就直接退化成这副要死不活的石化状态了。”
(笨蛋!我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超级大笨蛋啊啊啊!)
白星曼在内心疯狂地用额头撞击着虚拟的墙壁,她那原本自认为天衣无缝、足以载入白星曼个人史册的完美计划,竟然在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彻底宣告流产了!那天在练舞厅里,她忍着屁股上那二十一下教鞭的火辣剧痛,好不容易用尽浑身解数、掐着嗓子撒娇,才终于成功说服了那个严苛到变态的欧阳老师这周来学校担任啦啦队特邀指导。
在白星曼的桃色幻想里,欧阳老师会挥舞着那根韧性十足的棕褐色的教鞭,将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冰块女抽得臀肉颤抖、红肿着屁股哭喊求饶。一想到那个画面,她一连几天睡觉都是笑着的。
可直到今天早上,当她满怀期待地看到啦啦队报名表上那八个名字时,让白星曼才如遭雷击般想起了一个致命的现实。
苏清尘根本就没有报名参加啦啦队啊!
而且这件事情,还是上周她自己亲口去试探、并得到苏清尘亲口拒绝的!当时她光顾着在内心放漫天礼花,为自己少了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而沾沾自喜,结果一转头,居然把这茬忘得干干净净!
如果没有苏清尘,那欧阳老师来学校,那根长了眼睛一样的教鞭,头一个要照顾的,不还是她白星曼这颗好不容易才消了肿的屁股吗?!
(噫!不要!绝对不要啊啊!)
回忆起那根教鞭的滋味,白星曼惊恐地缩了缩身子,隔着薄薄的裙摆,早上刚刚抹过清凉药膏的屁股,仿佛又开始火烧火燎地一跳一跳发烫。
(冷静……白星曼你冷静一点!距离这周的班会课还有几天时间……必须想个办法!无论用什么手段,哪怕是用求的、用骗的,也必须让那个冰块女把名字签上去!不然本小姐的屁股就真的要彻底交待在这里了呜呜呜……)
金发的大小姐死死撅着嘴趴在桌子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悔恨的泪痕,大脑开始为了屁股的安全而超负荷高速运转起来。
而与此同时,随着体育祭的临近,风纪委与学生会都像是上紧了发条的精密仪器,忙得不可开交。审核、场地规划、安全演练等一大堆繁重的工作堆积如山,然而,自那天在昏暗、狭窄的仓库里的经历之后,苏清尘发现自己偶遇某个笨蛋的频率,高得简直有些离奇。
这天苏清尘为了规划体育祭当天的安全巡逻路线,正带领着两名今年刚入部、尚显青涩的风纪委一年级新生,在校园内反复巡视、勘测死角,墨绿色的百褶裙摆随着她的步调轻轻晃动。
“这里是C区的监控盲区,体育祭当天,每隔二十分钟必须有巡逻组在此通过一次。”
苏清尘的声音冷冽而清晰,她身后的两名新生正紧张地拿着记录板,亦步亦趋地跟着。
“记住,我们的工作不是为了展示存在感,而是为了确保学校的秩序。无论现场发生任何冲突,风纪委的第一要务是迅速控制局面,而不是参与进无意义的情绪表达中。明白吗?”
“是!苏副委员长!”两名新生齐声应道,语气中满是近乎崇拜的敬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充满了莫名活力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荆项阳抱着一个巨大的纸箱,远远看见苏清尘的身影后,立刻踩着大步流星的步子,一路小跑着追了上来。
“苏学姐!今天巡逻也辛苦啦!”少年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且热情。
这声打招呼像是一滴滚油滴入了冷水,风纪委的巡逻队伍中,一名平日里相当崇拜苏清尘的新生,在看清来人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看着荆项阳毫无分寸地跑近,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踏出一步,直接横在了荆项阳与苏清尘之间,那双看向荆项阳的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与轻蔑。
“站住。”那名干事鼻腔里发出一声挑衅的冷哼,“哼,我当是谁呢。原来那个被面试吓跑逃去学生会的叛徒。怎么?是学生会待不下去了,又想跑回来向我们副委员长献殷勤了吗?”
荆项阳停下脚步,怀里的纸箱发出一声闷响。他并没有流露出半分恼怒,用肩膀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面对对方的挑衅,神色反而变得坦荡起来。
“这位同学,当初加入学生会确实是我自己误会,这点我已经向学姐道过歉了。但不论我现在是学生会的人,还是风纪委的人,苏学姐都是我最仰慕的榜样。”
荆项阳清澈的目光毫无闪躲地直视着对方充满敌意的眼睛,“我来向我尊敬的人打个招呼,难道有什么错吗?”
“你、你这厚颜无耻的家伙……”
如此理直气壮的发言,激得那名新生脸涨得通红,对方恼羞成怒地指着荆项阳的鼻子,正准备上前动手推搡,一道清冷的命令将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彻底冻结。
“都给我住嘴。”
苏清尘转过身,那双如极夜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涟漪,虽然荆项阳刚刚那番赤诚的发言,确实让这位冰山少女的内心动摇了一瞬间,以至于她没能够在第一时间就出声制止两人。但好在经过仓库那次的精神上的洗礼,她现在已经能完美地将所有波澜隐藏在外表的伪装之下。
她没有偏袒其中任何一人的意思,目光先是落在自家风纪委成员身上,透出的绝对威严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念你是初犯,这次就不计入纪律考核了。不要再让我听到任何敌视学生会的低级发言。风纪委需要的是执行力,不需要那种狭隘的、只会给组织招惹是非的排外心。听懂了吗?”
那名新生被苏清尘冰冷的视线刮过,羞愧得低下了头,讷讷地退到了后方,“对、对不起,副委员长,是我失态了。”
训诫完下属,苏清尘这才将视线重新投向荆项阳。她看到了少年内心那抹纯粹的、因为与她目光相交而产生的雀跃与兴奋,配合着少年脸上一副我就是这样想的憨直表情。苏清尘些受不了地刻意避开了他那灼热的视线,维持着公事公办的傲然与冷淡。
“荆同学,我不关心你对我个人抱有怎样的情感。但请你稍微有一点身为学生会成员的自觉,以身作则,不要在走廊里大声喧哗,给其他同学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是!学姐教训的是,我记住了!”
听到这番毫不留情的训斥,荆项阳像是个被教官认可的士兵一样,不但没有半点被责骂的挫败感,反而把身板挺得笔直,响亮地回答。
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那种纯粹的、让人无法招架的仰慕,仿佛苏清尘刚刚骂的不是他,而是在亲手帮他修正人生的航向。苏清尘决定彻底无视他那过度积极的反应,长发一甩,重新迈开步伐,带着两名新生继续朝前巡逻。
而荆项阳则站在原地,视线一眨不眨地目送着那抹纤细黑色的身影逐渐远去,直到那清冷的香气彻底消散在风中,少年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干劲满满地回到学生会的工作上。
之后的两天里,就像是命运在故意捉弄某个自诩理性的少女一般。
荆项阳因为其异于常人的恐怖体力,已经光荣地成为了学生会里最坚实的苦力搬运工。从早到晚,他总是能扛着、抱着或者用推车推着各种沉重的体育祭物资,在校园里毫无怨言地到处穿梭。
于是,奇妙的偶遇开始在学园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
在弥漫着消毒水与清凉薄荷香气的医护室,当苏清尘正交叠着双腿,与校医探讨体育祭当日操场上临时急救站的设立与药品配给方案时,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荆项阳抱着一大箱沉甸甸的生理盐水,整个人被热汗浸透,散发着属于青春期男生的蓬勃热量。可他却在看到那抹纤细黑色剪影的刹那,眼睛里骤然亮起光芒。
“医务老师,苏学姐,今天外面天超热的,您二位辛苦了!”
半个小时后,在教务处那扇厚重的大门前,当苏清尘拿着刚刚审核完的场地规划图走出来时,迎面撞上的,又是那个正用宽阔的肩膀扛着两捆拔河麻绳的少年。由于重压,荆项阳脖颈处的青筋微微凸起,可就在他看清苏清尘的刹那,原本有些粗重的呼吸,瞬间变得顺畅而雀跃起来。
“苏学姐!真巧啊,竟然又见面了!”
甚至是在午后的走廊上,少年的那声苏学姐也会充满活力地在安静的空气里炸开。每一次相遇,面对荆项阳晃眼的笑容,苏清尘时刻保持着清冷矜贵的神情,那双深邃的视线绝不会多在少年身上停留一秒,只是维持着无可挑剔的淑女仪态,冷淡地微微颔首,算是做出了最基本的礼貌回应。随后,在苏清尘正准备与他擦肩而过时,荆项阳有些急促的声音突兀地叫住了正欲离去的黑发少女。
“那个,苏学姐!请等一下!”
苏清尘脚步微停,侧过那张白皙绝美的侧脸,眼角带着一抹公事公办的冷漠与疑问。
荆项阳慌乱地把怀里的彩旗往上托了托,“那个……会长让我给您带个话。会长想请您在中午午休的时候,务必抽空来一趟学生会室。说是上周开会讨论、重新订做的拉拉队服和参赛用的运动短裤已经送到了。需要风纪委和学生会一起进行最后的合规性审查。”
“好,我知道了。”
正午十二点,阳光将学生会大楼的走廊切割得明暗分明,苏清尘如约来到了学生会室的大门口。虽然她与白月怜私下里早已达成了那笔不为人知的隐秘交易,但在明面上,作为行事滴水不漏的学生会长,白月怜依然得履行官方章程,邀请风纪委的代表前来,共同对这批刚刚送达的服装进行正式的合规性审查。
然而,在学生会室厚重的双扇大门外,意外的有一尊宛如石像雕塑般的滑稽身影,让苏清尘的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
荆项阳整个人僵硬地杵在紧闭的大门旁,低头盯着脚尖,一双手无处安放地在裤缝边揉搓着,额角还挂着几滴由于极端紧张而渗出的冷汗。一反常态的是,平日里隔着老远就会像大狗狗一样热情扑上来打招呼的他,此刻竟然连苏清尘走到了跟前都没有察觉。少年那张阳光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红成了熟透的番茄,从脖子一路红到了耳根,面红耳赤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在他的身旁,停放着一辆双层手推车,上面几个巨大的纸箱已经被拆开,露出了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布料。
这副极度异常的模样让苏清尘眸光微动,她没有任何犹豫,本能地对眼前的笨蛋发动了读心术。
(哇啊啊啊啊!……好大……不对,为什么会那么白?!哈、哈密瓜?不,绝对比哈密瓜还要沉吧……)
这番毫无逻辑的杂乱信息令苏清尘一头雾水,但她随即便对少年这幅魂不守舍的异状失去了兴趣。苏清尘神色清冷地略过他,修长的手指直接搭上黄铜把手,径直推开了学生会室的大门。
直到大门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后知后觉的荆项阳才猛地从那场混乱的思维风暴中惊醒。看清苏清尘动作的刹那,他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长了胳膊想要阻止。
“啊、等等!苏学姐!不要开门啊!会长正在里面换——”
少年的惨叫在空气中戛然而止,因为已经太迟了。苏清尘面无表情地、极其干脆地将学生会的大门彻底推开。
由于会长提前清了场,室内此刻只留有了几名学生会核心女性成员。正午刺眼的阳光透过背后巨大的窗户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光晕跳跃,恰好将办公桌前的那抹身影,完美地镀上了一层耀眼靡丽的金边。
站在那里的,正是刚刚换上了全套啦啦队服的学生会长,白月怜。
到目前为止,如果只是普通的服装,本不至于让现场的空气陷入诡异的死寂。但此时此刻,真正称得上风纪灾难与视觉侵略的,在于白月怜那对过分傲人,甚至可以用凶器来形容的伟岸胸部。
那两团沉甸甸、带着惊人肉量的丰腴存在,此刻正毫无道理地,硬生生地将原本应当顺垂到少女腰际的面料,向上大幅度地顶起、无情地撑开。
啦啦队服紧绷的布料被拉扯到了物理极限,甚至因为过度的延展,隐隐透出了几分白皙肉色。而原本设计合身的小翻领,更是硬生生被那一对惊人的巍峨弧度挤压得向两侧狼狈外翻,彻底失去了原本的闭合线条,暴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细腻锁骨,以及那道深不见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腴沟壑。
最要命的是,因为胸前那恐怖的体积掠夺了整件衣服几乎所有的布料预算,导致这件短上衣的下摆被无情地向上提拉,硬生生地在苏清尘这位风纪副委员长的审查眼皮底下,穿出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超短露脐装效果!白月怜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际与小巧诱人的肚脐,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啊啦……苏副委员长,你来得正好呢。”
听到门口的骚动,白月怜转过身来。即使身着如此犯规,甚至可以用淫靡来形容的装束,她那张圣母般柔和美丽的脸庞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无辜而和煦的微笑。
她微微有些苦恼地伸出纤细的指尖,象征性地扯了扯那件根本盖不住什么的衣摆。可谁知这一扯,由于反弹的张力,反而让那挺翘的胸部极其色气地在空气中轻轻颠簸、颤动了几下,带起一阵让人眼晕的饱满肉浪。
白月怜微微歪过头,一双丰满的胸部轮廓随着她的动作在紧绷的面料下勾勒出极具侵略性的线条,微笑着温柔补刀。
“正如你所见。我明明是严格按照风纪委上周给出的标准保守尺寸让厂家去打板剪裁的哦。可是……不知为什么,穿在身上总觉得有些凉飕飕的呢,连腰肢和肚脐都完全暴露出来了……这可不能怪学生会的企划哦?”
苏清尘站在门口,那双极夜般的眼眸微微眯起,将视线穿透那片白晃晃的肉色上。在白月怜那看似困扰的温柔笑容背后,她看到了一抹带着些许腹黑与小小报复的狡黠心声。
(呵呵,稍微收回一点上周在会议室的利息吧。现在这身腰间的露出,可是不可抗力产生的结果哦,你又要如何应对呢?冰山委员长?)
摸清了对手底牌的苏清尘只是缓缓松开门把手,优雅地背着双手,迈着笃定的步伐走入室内。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毫无波澜,只是用极其平淡、却掷地有声的语调开口。
“白会长,如果你不考虑在体育祭上的时候穿上大一号的啦啦队服的话……”
苏清尘顿了顿,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毫无玩笑成分的冰冷寒芒。
“恐怕风纪委也不得不立刻写一份报告向校董会请示,因为存在无法把控的恶性荷尔蒙安全隐患,而彻底、全面地取缔本届体育祭的啦啦队项目了。”
感受着整个房间内随着苏清尘的话音落下而骤降的温度,白月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从这个黑发少女的神情和那毫无情绪波动的语调中,她能够百分之百地确信,苏清尘这个毫无风趣的女人,绝对没有在开玩笑。如果自己再继续挑衅下去,她真的干得出这种玉石俱焚的事。
“哎呀……真是的,苏副委员长真是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呢。”
白月怜连忙收起那副看戏的姿态,有些打哈哈地微笑着摆了摆手。
“是玩笑啦,玩笑。体育祭上我当然会穿上大一号的服装啦。真是的……”
说着,白月怜便准备当着众人的面,伸手去解开那一排已经被绷得摇摇欲坠的纽扣。然而,指尖刚触碰到衣襟,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动作骤然停下,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地侧过头,将视线越过苏清尘的肩膀,看向依旧站在门口当石雕的某人。
“那个……荆学弟,可以麻烦你再稍微回避一下吗?顺便……帮我们在外面把把关?”
“是、是!会长!对、对不起!我马上出去!”
此时的荆项阳,就像是一台死机后终于被强行重新开机的旧电脑,他结结实实地打了个激灵,结结巴巴地丢下这句话后,便立马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学生会室,甚至差点在光滑的地板上摔了个跟头。
“记得这次可千万不要再随便放人进来咯。”白月怜看着少年狼狈逃窜的背影,用温柔的声音笑着补充了一句,顺便冲着苏清尘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几分钟后,等白月怜换回了平日里的校服后,原本暧昧焦灼的空气终于恢复了公事公办的严肃。两位顶尖美少女相对而坐,一条条对照着材料,接合处的缝线以及透气性,开始了严格的样品审查。
随后,荆项阳被重新唤入室内,将那些塞满了参赛用运动短裤的厚重纸箱一个接一个地搬运到办公桌前,供两人进行随机抽检。苏清尘盯着那些改用了弹性面料的短裤,确认其在静态下确实没有超出风纪红线后,才在文件上落下了笔。
期间,白月怜一边整理着收纳好的样衣,一边状似无意地侧头看向在一旁核对数据的黑发少女:
“说起来,苏副委员长这次没有报名参加班级内的啦啦队选拔吗?”
“没兴趣。”苏清尘连头都没抬,声音冷淡。
“那还真是可惜了呢。”白月怜有些遗憾地轻笑了一声,目光在苏清尘那即便穿着制服也依旧惊艳脱俗的玲珑曲线上扫过,带着真心的赞叹,“明明有着一副连女孩子都会嫉妒的美人胚子,在最青春的舞台上跳舞,可是淑女的特权哦。”
见苏清尘不为所动,白月怜随即眼波流转,她顺手从纸箱里拿起一条弹性极佳的深蓝色运动短裤,指尖在布料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
“不过,啦啦队也就算了。体育祭上的运动比赛,苏副委员长肯定会参加的吧,我听说你的运动神经可是相当优秀呢。”
话音未落,她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眸,便毫无掩饰地顺着苏清尘曼妙的曲线向下游移,最后极其露骨地落在了她身后的裙摆上。苏清尘正交叠着双腿,保持着极其挺拔端庄的坐姿。也正因为这个有些高傲的姿势,那条标准的墨绿色百褶裙在大腿与臀部之间被无情地紧绷拉扯,顺着椅面的边缘,勾勒出了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丰腴弧度。
白月怜拿起那条短裤在手里扬了扬,用那副圣母般温柔和煦的嗓音,吐出了极其不符合她高洁形象的玩味调侃。
“论胸部,我对自己的还是小有自信的……可要是说到屁股的话,别说我了,恐怕就是整个黑鸾尾里,都没有能与苏副委员长相比的人呢。你那宛如女神造物般的屁股,到时候穿上这条弹性极佳的运动短裤,在赛场上奔跑起来的曲线……肯定会相当诱人吧?连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了呢。毕竟,没有某些地方的负担,运动起来也会更轻松吧?呵呵。”
白月怜用最温柔的笑脸说着挑逗意味十足的词汇,整个学生会室内的空气仿佛再次凝固。苏清尘能清晰地感受到,因为白月怜的话,周围的视线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全都不自觉地开始朝着自己裙摆下的绝对领域偷偷窥探。
苏清尘啪的一声,极其清脆地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夹。那沉稳而毫无滞纳的动作,像是一堵无形的冰墙,将房间内所有桃色的视线瞬间切断。自始至终,她那张绝美的脸上连一丝羞恼的红晕都没有泛起,只是面无表情地将签好字的文件顺着桌面平稳地推了过去。至此,苏清尘与白月怜两人确认这一批体育祭服装没有任何风纪与合规性问题,正式准予入库。
然而,无论是想要扳回一城的学生会长白月怜,还是笃定以绝对理性裁决一切的风纪副委员长苏清尘,在这一刻,都犯下了一个极其致命的失误。她们在彼此用言语和身材交锋、博弈的同时,都彻底忽略了这间办公室内,还有着除了女性成员之外,唯一的一名男性,荆项阳。
刚才两位顶级美少女之间那番毫无遮掩、露骨到极致的对话,对于青春期的少年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将灵魂架在烈火上炙烤的精神终极处刑。荆项阳只觉得被自己深埋于内心底层的欲望,正跃跃欲试的试图侵蚀他的大脑。
对于荆项阳来说,会长那对近乎凶器的饱满胸部,与苏学姐那隐蔽在百褶裙下,被会长亲口盖章认证的极品翘臀,在脑海中引发的精神海啸,根本就不在一个维度。如果说,面对会长的胸部只是出于纯粹的、属于青春期健全雄性的生物本能反应。那么对于苏学姐的屁股,荆项阳的脑内仿佛被人直接注入了一剂高浓度的精神毒素。那绝不是简单的本能躁动,而是他最癫狂的原始欲望,正被暴力地从阴暗角落里硬生生扯向现实的大脑中!
(快停下……快停下,不要去想啊啊啊啊!)
荆项阳在内心疯狂地嘶吼着,巨大的负罪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可那些不敬、亵渎的画面,却像是不受控制的洪水猛兽,肆无忌惮地在他脑海中汹涌复苏。那曾经在脑海中关于打屁股的禁忌妄想再次浮现,只是这一次,那个在幻想中趴在自己膝盖上,看不清面容的女性,虽然依旧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轮廓,但她身上的衣着,却在被大脑强行套上了与苏学姐一模一样的服饰。
魔鬼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响:“你那圆润挺翘的屁股,到时候穿上这条弹性极佳的运动短裤……曲线肯定会相当诱人吧?”
(不行!别再想了!!)
荆项阳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可他越是抗拒,那种禁忌的画面就越是鲜活。
那条墨绿色的百褶裙下面……即将被紧身运动短裤死死勒住的、在奔跑中颤动的惊人肉感……如果……如果那样的屁股,被自己的手掌狠狠地教训、毫不留情地抽打下去……
会掀起怎样让人眼晕的肉浪?!
会肿成什么样?!
会不会红得像熟透的 [X] 一样在手心下面颤抖?!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正疯狂地往一处涌去,整个人快要被这股亵渎神明般的庞大欲念彻底烧成灰烬。在脑海中的野兽即将破笼而出的前一秒,荆项阳悄无声息倒退了半步,随后像一头受惊的野兽般狼狈地冲出了学生会室。
他捂着脸,一路狂奔进无人的洗手间,颤抖着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冰冷自来水被他疯狂地泼在脸上,试图浇灭那股可怕的邪火。可一闭上眼,那颗红得像 [X] 一样的屁股和墨绿色的百褶裙就像是烙印在视网膜上一样挥之不去。
“清醒一点!荆项阳!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垃圾、变态、色情狂!!”
内心的道德感与负罪感终于在一瞬间战胜了疯狂的欲望。为了强行格式化这个已经坏掉的大脑,荆项阳低吼一声,猛地向前一步,嘭的一声,用自己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洗手间坚硬的瓷砖墙壁上。
巨大的痛觉瞬间席卷了整个神经中枢,在强烈的眩晕与痛楚下,那些亵渎的画面终于如潮水般褪去,思维重新恢复了一片平静。
五分钟后。
学生会室内,苏清尘也正好结束了与白月怜的谈话,就在两人起身的同时,荆项阳也正好顶着一个红通通的额头,老老实实地从洗手间回来。苏清尘抬起眼眸,向着走近的荆项阳投去一抹询问的目光。只见刚刚还面红耳赤的少年,此刻整个人已经诡异地平静了下来,眼神清澈得不带一丝杂质,但却在察觉到苏清尘视线的瞬间避开了。
“哎呀,荆学弟,你这是怎么了?”白月怜那张柔和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真切的担心,快步走上前去查看他的伤势。
“……啊,没、没事,会长。”
由于刚刚在大脑里对苏清尘进行了长达数分钟的终极亵渎,此时的荆项阳内心的罪恶感已经堆到了天花板。他根本不敢去看苏清尘那双冷冽的眼睛,甚至连余光都在极力避开黑发少女裙摆下的双腿。他局促地抓着后脑勺,扯出一个无比奇怪的憨厚笑容,眼神飘忽地撒谎道。
“刚才跑去洗手间的路上跑得太急,地板太滑,一不小心……正面摔了一跤。哈哈。”
苏清尘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了一抹混合着疑惑与无语的微妙神色。
这个笨蛋……只是去上个洗手间,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的额头撞成这副蠢样的?
“那么会长,这些衣服我就搬去仓库入库了。”
“嗯,这几天辛苦你了,荆学弟。”
然而,在白月怜那温柔的回应声完全落下之前,荆项阳就已经开始动了。他极其熟练地将四大箱塞满衣服的纸箱重新封装好,迅速地将其一箱箱叠放到双层手推车上。荆项阳在内心疯狂催促着自己,虽然脑海中那些关于诱人翘臀的妄想被强行镇压了下去,但他依然迫不及待地想要赶紧逃离这个充满了两位美少女危险发言的是非之地。
车轮摩擦着光滑的地板,发出沉闷的轱辘声。推着手推车的荆项阳与苏清尘两人一同离开了学生会室。随着学生会室的大门在身后阖上,荆项阳紧绷的肩膀猛地一垮,暗自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和身旁的苏清尘道别。
“荆同学。”
冷不丁的,平日里从不关心任何人的苏清尘,此刻却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出于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微妙思绪,竟然抢在荆项阳之前主动开了口。
“去老仓库的钥匙,你有提前去总务处借好吗?”
“……诶?”
荆项阳的告别卡在嗓子眼里,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他有些呆滞地看着车上堆得像小山高的箱子,又看了看苏清尘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孔。很显然,这个刚刚在洗手间把自己额头撞红的笨蛋,把进仓库需要大门钥匙这件最基本的事,给彻底忘得一干二净。
看着少年脸上瞬间裂开的呆滞表情,苏清尘在内心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有够迟钝的……
她在制服口袋里轻轻摸索了一下,下一秒,一串泛着银光的备用钥匙被她拎了出来,挂在那如艺术品般葱白的指间微微晃动,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
“正好,风纪委手里有一套全校公共设施的备用钥匙。走吧,我陪你一起去一趟。”
“啊?!不、不用了学姐!绝对不能麻烦您!”
听到苏清尘要和自己单独同行,荆项阳惊得差点当场从地上跳起来,好不容易降温的脸色再度烧了起来,两只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忙不迭地再三推脱。
“那、那个……苏学姐,要不您把钥匙借给我用一下行吗?我跟您保证!一放完箱子,我立刻一路小跑把钥匙送到风纪委办公室亲自还给您!绝对不耽误学姐的一分一秒!”
苏清尘刚欲迈出的脚步生生顿住,修长的柳眉微微拧起,眼底泛起一层不悦的寒芒。
“很遗憾,不行。虽然你是学生会的成员,但风纪委的钥匙在原则上是绝对不能外借给任何非本部门人员的,还是说,荆同学你有什么能够说服我的理由?”
“没,我没有理由。”
从刚才开始荆项阳的眼神就飘忽不定,他死死地控制着视线,连余光都绝不敢往苏清尘身上瞟,嘴里有些结结巴巴地抛出备用方案。
“那我……我现在自己跑一趟总务处去借!很快的!学姐您先回去休息吧,中午的太阳实在是太晒了……”
拒绝,拒绝,还是拒绝。
看着少年那副极力抗拒的模样,苏清尘心中那股刚刚被白月怜撩拨起来的微妙燥热,混合着一股对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笨蛋的无名火,瞬间蹿上了她的胸口。
啪嗒。
黑色的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向前欺身一步,两人的距离被骤然拉近到了一种近乎暧昧的极限,连彼此温热的呼吸似乎都交织在了一起,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眸锁定了少年的脸,用近乎质问的冷冽语调逼问道。
“看你的样子,怎么,是很不想和我一起是吗?”
独属于风纪副委员长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走廊,荆项阳被逼得连退两步,背脊撞上冰凉的墙面,看着学姐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庞,闻着那缕让人思维混乱的清冷雪香,宛如无形的藤蔓般将少年死死缠绕,他急得脑门冒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肋骨。
“不是的学姐!绝对不是那样的!”
少年的反驳几乎是破口而出。他彻底慌了,苏清尘的误会,令他所有的伪装与借口都溃不成军,荆项阳甚至抛开了脑内的一切顾忌,慌不择言地将内心中的真心话毫无保留的地倒了出来。
“……我绝对没有讨厌学姐的意思,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就是,看着学姐平日里那么辛苦地巡逻校园,又为了体育祭的准备而四处忙碌,我不想……我不想给学姐添麻烦……我不想让学姐觉得我是一个碍手碍脚的学弟……”
少年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纯粹得近乎笨拙。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此时却不知所措低垂着脑袋的少年,苏清尘看着他内心那近乎自虐般的沮丧,内心的火气一瞬间变得极其微妙。
这算什么?青春期自闭?还有,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不可理喻的暴君吗?
苏清尘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屈指。
嘭!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爆响,突兀地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开。
“哇啊痛痛痛!!”
荆项阳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差点直接飙了出来。他捂着额头,一脸懵逼而委屈万分地看向收回手指的黑发少女。苏清尘那一记毫不留情的屈指弹,不偏不倚地再次砸在了他刚刚在洗手间撞得红肿的那块伤口上。双重痛觉的叠加,让少年额头上的那块皮肤火辣辣地疼。
“别太傲慢了。”
苏清尘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少年那张写满了无辜与不解的脸,她微微扬起下巴,维持着风纪副委员长那高高在上的绝对威严,用不留情面的冰冷语调训斥道。
“你把学长学姐这个称呼,到底当成什么轻飘飘的东西了?”
走廊上的微风拂过,吹起她墨绿色的裙摆,发出沙沙的声响。苏清尘的声音在滚烫的热浪中清晰而笃定,宛如神明降下的箴言,一字一句地砸进少年的灵魂深处。
“是个聪明人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寻求帮助,去学着依赖一下身边的人,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是!非常感谢学姐的教诲!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荆项阳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真的被苏清尘那番训斥所拯救,瞬间恢复了往日那副元气满满的模样。他抬起头,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与快要溢出来的感激。
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秒还死气沉沉、后一秒就原地满血复活的笨蛋,苏清尘有些无奈地收回了还残留着少年额头温度的右手,顺势抚平了自己制服袖口上的褶皱,冷淡地转身迈开脚步。
“既然明白了,就别傻愣着了,快跟上。”
“遵命,学姐!”
轱辘轱辘的推车声再度响起,两人并排走在走廊上,气氛一时间倒也显得有些和睦。荆项阳一边推着沉重的手推车,一边偷偷用余光瞅了瞅身旁的冰山学姐。即便在烈日炎炎的高温下,苏清尘依旧走得端庄挺拔、连一丝汗意都没有。看着看着,少年那股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体贴劲儿又开始在脑子里疯狂作祟。
“那、那个……苏学姐,您巡逻了一上午一定很累了吧?要不……您坐到这推车上来?我推着您走!这去仓库还有好长一段路呢。”少年拍了拍厚实的纸箱,一脸殷切地建议道。
苏清尘的脚步甚至连停都没停一下,她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中指与大拇指熟练地扣在一起,在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屈指弹额头蓄力动作。
“……对不起学姐,是我多嘴了!”
看到那个熟悉的屈指动作,额头上那块红肿几乎瞬间产生了一阵条件反射般的火辣幻痛,荆项阳吓得一缩脖子,十分识趣地闭紧了嘴巴。
“哼。”
苏清尘轻轻哼了一声,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指,继续迈开步子。
又转过一个拐角,走廊四周的学生渐渐稀少,仓库的轮廓已经在不远处的树荫后若隐若现。就在荆项阳以为这一路会平安无事地过去时,走在身侧的苏清尘却突然开口了。
她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路,墨绿色的百褶裙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晃动。她用一种极其随意、仿佛只是顺口提起天气般的平淡语调问道。
“所以……你刚才,看到了吗?”
“诶?看到什么?”
荆项阳摸不着头脑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苏清尘。
“你刚才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站在学生会大门口。”
苏清尘那双极夜般的眸子微微斜睨了过来,里面闪烁着荆项阳完全看不透的情感。
“你是不是误打误撞进了学生会室,然后……撞见了了那个狐狸女在换衣服?”
狐狸女?
荆项阳在大脑里稍微愣神了一下,才陡然反应过来,苏清尘指的应该就是学生会长白月怜了。刹那间,荆项阳脑内警铃大作,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甚至顾不得任何思考,慌忙举起一只手,坦诚且语速极快地解释道,语气诚恳得几乎要当场跪下。
“学姐!你要相信我!我发誓我绝对绝对不是故意的!因为我在校门口没有见到送来的衣服,就想去向会长确认一下,结果刚推开一条缝,就看到了会长她刚刚脱完身上的衣服……不过真的只有一瞬间!零点一秒!我就立马把门死死关上了!”
“哦?是吗……可我刚才没直说是白会长呀,我还特地说的是狐狸女呢。”
苏清尘微微驻足,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面容上,此刻竟然勾起了一抹像极了白月怜的温柔微笑。只是,那抹毫无温度的弧度,在阳光的折射下,落在荆项阳眼里,散发着一种毛骨悚然的瘆人寒意,简直比她平日里冷着脸还要恐怖一万倍。
还没等荆项阳从这抹恐怖的笑容中缓过神来,他突然感到推着的手推车往下一沉。
啪嗒。
只见苏清尘竟然就这么当着他的面,优雅地偏过身,那颗圆润挺翘的极品美臀,就这么结结实实地一屁股坐在了最上面的那层纸箱上。紧接着,她微微向后倚靠在后方叠起的箱体上,宛如坐在王座上的女王一般,顺理成章地翘起了二郎腿。
因为这个坐姿,那条墨绿色的百褶裙包裹着全校绝无仅有的丰腴轮廓,此刻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在荆项阳触手可及的咫尺眼前,勾勒出了一个让人血脉偾张、肉感饱满得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惊人曲线。
荆项阳咽了一口唾沫,此时此刻的他,没有半点心思去欣赏这个送到嘴边的诱人屁股了。因为苏清尘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审判罪人一般的冰冷眼神,逼得荆项阳根本不敢抬头,大脑内的求生警钟正在如同防空警报一般轰隆隆地疯狂敲响。
冷汗顺着少年的太阳穴噼里啪啦地往下砸。
为了转移这个仿佛随时会令人 [X] 的致命话题,荆项阳绞尽脑汁地随便扯了一个借口,想要强行扯开话题。
“那、那什么,苏学姐,说起来……刚才,您说不打算参加啦啦队……为什么会没兴趣啊?”
然而,这句话刚一出口,荆项阳就后悔了,坐在纸箱上的苏清尘眼神骤然一尖,瞳孔深处的寒芒宛如两把冰刀,狠狠扎在少年的脸上。她微微前倾身体,带着极具压迫感的讽刺语调幽幽开口。
“怎么?才看过狐狸女的脱衣秀还嫌不满足……已经开始惦记起我脱衣服的样子了吗?荆同学?”
“小的绝对不敢!!!”
荆项阳吓得一个激灵,声音都因为极端的惊恐有些变了调,他把腰杆挺得笔直,头摇得几乎要出现残影。
在这一声近乎本能的求饶之后,周围突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荆项阳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偷偷瞄了一眼坐在箱子上的苏清尘。阳光透过过头顶交错的树荫,斑驳地洒在她清冷绝美的侧脸上,苏清尘并没有继续开口训斥的意思,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眸依旧静静地注视着他。
看着学姐那张虽然冷冰冰、却漂亮得不似真人的面容,荆项阳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或许是求生欲过头导致了真情流露,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恐惧和下流的心思全部摒弃,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补充道。
“……我、我只是在想。学姐你平时在学校里那么耀眼,又长得这么漂亮……如果,我是说如果,学姐要是能穿上那套啦啦队服的话,一定相当好看吧。我只是有些遗憾没机会看到而已……”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近乎呢喃。
然而,这句完全没有经过大脑修饰、笨拙且纯粹的真心赞美,却毫无预兆地在苏清尘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仿佛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这个……这个笨蛋,突然之间在瞎说什么呢……?!)
连廊上的热浪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温柔了起来,荆项阳敏锐地感觉到,四周原本冰冻三尺的空气中,竟然奇迹般地回暖了不少。
正好,手推车此时路过了操场的边缘。
啪嗒,啪嗒,啪嗒……
一颗不知道被哪个粗心的学生遗忘在操场上的篮球,在微风不合时宜的吹拂下,晃晃悠悠地顺着草坪,一路滚到了两人的脚边,最后撞在手推车的车轮上,静静地停了下来。
看着脚边的篮球,又看了一眼远处操场上在烈日下闪闪发光的金属篮筐,苏清尘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狡黠与羞涩。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深处那股按耐不住的心跳,她拼命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苏清尘伸出那双穿着漆黑皮鞋、曲线优美的小腿,轻轻踢了踢脚边的篮球,随后抬起美眸,挑衅般地看向荆项阳:
“荆同学,既然你这么想看……那我们,来打个赌吧。”
“啊?打赌?”荆项阳一愣。
阳光穿透树叶,将苏清尘那张微微泛着一丝微不可察红晕的绝美脸庞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她指了指远处那个少说也有大半个球场之遥的空旷篮筐,勾起一抹带着些许傲慢与赌气成分的绝美笑意。
“如果你能从这里,把这颗篮球投进那边的篮筐里……我就答应你去参加班级啦啦队的选拔。怎么样?”
十五分钟后,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即将响起。
苏清尘回到教室后,原本正和周围人聊得热火朝天的白星曼,瞬间亮起了眼睛。她立马一脸笑吟吟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踩着小碎步快步迎上前,随后有模有样地模仿着自家佣人的动作,优雅地为苏清尘拉出了椅子,伺候着这位好闺蜜坐下。
苏清尘有些无奈地看了戏精附体的同桌一眼,轻轻撩起裙摆坐了下来。当她将视线落回自己平日里一直保持着干净整洁的课桌上时,她发现,今天的桌面明显有些不一样。那光滑的木质纹理泛着淡淡的光泽,连课桌死角处的微小灰尘都被人仔仔细细地用湿纸巾擦拭过,干净得几乎能反光。
还没等苏清尘开口,白星曼便邀功似地挑了挑眉。接着,她魔术般地从课桌抽屉里捧出了一盒用精致丝带系着的法式小蛋糕,以及一杯最近在社交平台上刚刚上新、排队数小时以上都不一定能买到的网红奶茶。
白星曼将这些甜品稳稳地上贡到苏清尘面前,整个人顺势黏了上来。大小姐的小脸蛋上写满了讨好,拉着苏清尘的校服衣袖,一边轻轻摇晃,一边用招牌的甜美嗓音撒娇。
“清尘——!我的好清尘——!拜托你啦,你就跟我一起报名体育祭的啦啦队选拔好不好嘛?要是你担心风纪委的工作太忙走不开,我保证,我会帮你一起分担!绝对不让你累着!好不好嘛清尘。”
白星曼眨巴着大眼睛,已经做好了被苏清尘用没兴趣、无聊等冷冰冰的词汇当场拒绝,然后自己再开启死皮赖脸模式的心理准备。
“好啊。”苏清尘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她拿过那杯冰凉的奶茶,熟练地撕开吸管包装。
“你看,我真的会帮你分担工作……欸?”
白星曼正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突然间,她的大脑像是卡壳的齿轮一样生生卡住了。
等等,刚才清尘说了什么?
白星曼猛地反应了过来,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嘴巴微张,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求求你、拜托你的软磨硬泡,此刻全被噎在了喉咙里。明明已经做好了死缠烂打心理准备了,结果……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答应了?!
白星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想让苏清尘参加而产生了幻听。她瞪大了眼睛,战战兢兢地向苏清尘再次确认道。
“清尘,你……你这是答应我了吗?你没开玩笑吧?你真的要参加啦啦队选拔?!”
苏清尘优雅地喝了一口手中的奶茶,感受着微甜的奶香在舌尖绽放。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了某个笨蛋的身影。她的嘴角扯出一抹转瞬即逝的极浅弧度,淡淡地开口。
“是啊。我刚刚进教室之后,顺便在黑板旁的班级报名表上写上名字了。”
“哈啊——?!!”
白星曼一脸不可置信地死死撑着桌子,猛地站起身来。因为极度的震惊,她那尖锐、疑惑、甚至有些破音的尖叫声,在一瞬间,甚至盖过了下午的上课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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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尘——!走嘛走嘛,特训教室我都让姐姐安排好啦!”
放学后的走廊上,白星曼那头充满活力的金色卷发在我的左侧不安分地来回晃荡着。平日里总喜欢昂首阔步、挤在队伍正中央享受聚光灯的大小姐,今天却一反常态,和陆依诺一左一右的将我夹在中间。
她仿佛是生怕我会原地蒸发一样,整个人几乎半黏在我的身上,丰满的曲线毫无防备地压过来,双手更是不由分说地环抱着我的胳膊。
至于这位大小姐今天为什么会异常亢奋到这种地步,我只要微微侧过脸,就能透过读心术将她脑子里那点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清尘,你可不能怪我哦,谁让你平时总是像个高岭之花一样。再说了,好闺蜜之间,这种美妙的体验肯定要相互分享的呀,这次可要让你的屁股也尝尝那老太婆教鞭的火辣滋味!哼哼~!)
真是有够幼稚的。
为了把我……准确的说,是为了把我的屁股也一起拖下水,竟然不惜做到这种地步。不过,看着她那副虽然极力掩饰、却连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的得意模样,我并没有当场戳穿她。
而且提到特训教室,白月怜那个狐狸女今天早上倒是亲自向学校的总务处申请了一张临时访客证,并且还大费周章的在得知学校所有的舞蹈教室和多功能厅都被各大社团抢占一空的情况下,特地协调出了一间空教室。看着此刻黏在身边、哼着小曲的白星曼,一切线索才终于串联了起来。
那个过分溺爱妹妹的狐狸女,大概只是单纯地以为自家的任性妹妹想要在体育祭上大放异彩,所以才不遗余力地在背后为她提供所有能提供的便利吧,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妹控。
“说起来……”
就在我思索间,走在右侧的陆依诺有些好奇地转过头来,她有些紧张地绞着制服裙摆,怯生生地问道。
“清尘,星曼,你们说,今天来给我们做特训的老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呀?学校里好像没听说过这位老师的名字呢。”
听到这个问题,白星曼原本紧抱住我胳膊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几分,她有些局促地揉了揉自己的金色发梢。
“啊,瞧我这记性,差点忘记跟你们说了。今天的指导老师,欧阳老师她啊,其实是我和姐姐在家里的时候,父亲专门请来的家庭教师啦。”
“家庭教师?”
陆依诺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探过头去追问,我闻言也斜睨了白星曼一眼。白家的家庭教师,既然能被这样大费周章地请到学校来指导啦啦队舞蹈,恐怕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
白星曼有些含糊其辞地解释着,眼神心虚地在走廊的窗户上乱瞟,“欧阳老师她负责的,主要是对我和姐姐进行淑女指导,就是像礼仪啦,站姿体态啦,还有舞蹈之类的啦……”
“哇,听起来好厉害,这位欧阳老师这么全能的吗?”陆依诺的眼睛亮晶晶的,清纯的小脸上满是崇拜与向往。
“那当然了!”
一听到厉害两个字,白星曼骨子里的大小姐虚荣心又占了上风,下意识地挺起了那颇具规模的胸膛,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一副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的模样。
“欧阳老师年轻的时候,可是国外顶尖贵族女子学校的校长呢!不论是宫廷礼仪、音乐舞蹈、还是体态姿势,她只要看一眼就能找出毛病,在贵妇圈子里可是超有名的!”
然而,还没等白星曼得意过三秒,陆依诺像是突然联想到了什么,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那……既然她以前是校长,那她老人家……会不会很严格啊?”
刹那间,白星曼高高扬起的下巴有些僵硬地收了回来,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下去。
“额……这个嘛……”
先前的高亢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几分,白星曼脸上的底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小心翼翼地思考着措辞,吞吞吐吐地说道。
“严厉……确实是相当严厉哦。就是说,在上课的时候,确实……嗯,是会伴随一点非常传统的……身体惩戒。”
白星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彻底豁出去了一样,闭着眼睛,用近乎自暴自弃的语调如实说了出来。
“哎呀不管了!就是说,欧阳老师上课的时候古板得要死,她……她会用教鞭……狠狠地打学生的屁股啦!”
话音落下,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陆依诺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宛如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倒退了一步。她的双手几乎是出于身体本能一般,死死地隔着布料捂住了自己身后的裙摆。而我,只是双手抱胸,冷眼看着白星曼那副欲盖弥彰模样。
(呜哇哇哇!怎么办怎么办?!屁股……早上刚刚抹过药膏的地方怎么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啊!老太婆今天应该不会一上课就动手吧?万一……万一清尘和依诺现在要走,那待会儿,岂不是本小姐的屁股要独自面对那根教鞭了吗?!不要啊……)
此时的白星曼甚至连正眼看一下我和陆依诺的勇气都没有了,她偷偷用余光观察着我们两人的脸色,见我们都不说话,这位大小姐以一种快要哭出来、泪眼汪汪的可怜语气软磨硬泡道。
“清尘……依诺……我们是最好的好姐妹对吧?你们……你们绝对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对吧?对吧?!”
终究是个自作自受的笨蛋。
不过,用教鞭对学生进行打屁股体罚?这种充满了旧时代腐朽、封建气息的陈旧规矩,没想到竟然会有一天出现在这所黑鸾尾学园里。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毫无褶皱的制服,随后抬起右手搭在了冰冷的黄铜门把手上。
不论这位白家的家庭教师有多严厉,我都不认为以自己会在所谓的啦啦队特训中露出任何,能够让人抓住惩罚把柄的破绽,毕竟,复刻出她人心目中的完美动作这件事,简直比呼吸还要容易,不是吗?
“既然都到了,就别在门口丢人现眼了。”
我语气平淡的丢下这句话,随后,在白星曼惊恐的注视以及陆依诺紧张的呼吸声中,干脆利落地推开了教室大门。
厚重的大门应声而启,空旷的教室内,夕阳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大半,显得有些昏暗。而就在教室正中央的讲台旁,站着一位身着一丝不苟的中年女性。她那张古板的面容上刻满了岁月的严厉,而在她的右手之中,一根约莫两尺长、泛着棕褐色光泽的教鞭,正折射出让人全身绷紧的寒芒。
“今天时间不多,既然人都来了,就去那边的帘子后面换上衣服。”欧阳老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
五分钟后。
当我们三人换上将少女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的体操服,重新并排站在教室中央时,欧阳老师踩着皮鞋,缓缓的从陆依诺身前经过,接着是白星曼。她手中的教鞭在掌心里轻轻拍击着,发出极具压迫感的脆响。那双宛如精密钢尺一般的凌厉目光,逐一在我们的身体线条上打量了一圈。
“屁股不错。”
经过我面前后,欧阳老师直截了当地吐出了这四个字,毫无波澜的语调里听不出褒贬,反倒是身旁的白星曼,一瞬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在正式教你们动作之前,我需要先和你们说一下我这里的课堂规矩。”
欧阳老师转过身,将那根棕褐色的教鞭横在身前,用不留情面的冰冷语调环视着我们。
“我的事情相信星曼已经都和你们透露过了,我只有今天下午这一点时间能教你们,虽然你们不能算是我的正式学生,但别指望我会对你们任何一个人放低要求。”
看着陆依诺已经紧张的快要哭出来的小脸,以及白星曼那吓得开始发抖的神色,欧阳老师的声音陡然拔高。
“时间紧迫,今天我只教给你们十组啦啦队的核心动作,周末回去多多练习,下周黑鸾尾的体育祭上,拿个第一什么的,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但……”
她手中的教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如果你们的脑子记不住动作,我也不介意用物理手段,让你们的屁股帮助你们记住。现在,各就各位!”
不得不说,该说是不愧是名门学校的前校长,这位欧阳老师在教学上的造诣,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她所编排的十套啦啦队舞蹈动作由浅入深,将竞技体育的力量感与少女的柔美结合得天衣无缝。授课的节奏更是把握得极其精准,几乎是在用肌肉记忆的本能去强行拓宽我们的身体极限。
当然,伴随着这精湛授课艺术一同到来的,还有在空旷教室内不断响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清脆教鞭声。那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一点又一点,蚕食着少女们脆弱的尊严。
“动作太软了!二小姐!你的腰肢是摆设吗?!给我绷紧!”
啪——!!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清脆鞭声骤然响起。那根柔韧度极佳的教鞭,裹挟着凌厉的风压,在第一组动作刚过半时,便毫无悬念地狠狠陷进了白星曼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之中。
“哇啊——!!”
金发的大小姐发出一声高亢而魅惑的羞耻娇喊。她那对臀肉生得圆润,曲线更是如 [X] 状饱满,此时被硬生生抽得肉浪剧烈激荡。整个人因为那股火辣辣的钻心剧痛,双手近乎本能地捂住屁股上的受击部位,狼狈地往前蹦了足足半步,连带胸前的弧度都跟着颤巍巍地一阵乱晃。
“还不快回到位置上,是想让另一瓣屁股也肿起来吗,二小姐?”欧阳老师的声音宛如无法抗拒的死神宣告,在昏暗的教室内回荡。
“是……是!欧阳老师!……呜……”
白星曼的声音里带上了让人骨头酥麻的哭腔,她哪里敢懈怠,立马重新摆出羞耻的高抬腿动作,那件薄薄的运动短裤在剧烈的拉扯下,绷紧到了极限,将她那本就丰腴的屁股勒得滚圆,甚至连内裤的边缘轮廓都清晰可见。那被狠狠蹂躏的屁股正散发着阵阵火辣辣的余温,只要身体稍微挪动一下,粗糙的布料与敏感的娇嫩皮肤摩擦所带来的刺痛,就让她的眼角溢出湿润的泪光。
(呜呜呜……为什么清尘的动作一次都没被纠正过啊!她明明也是第一次学啊!主啊,快让清尘也错一次吧,哪怕让老太婆换个人盯也好……再打下去,本小姐的屁股又要裂开了)
真是有够难看的。
我一边完美无瑕地做着相同的动作,一边利用读心术对动作进行着细致的微调,即便这样会使得动作整体不够流畅,但我看得出来,欧阳老师那双挑剔的眼睛,更在乎的是动作的完成度。
“还敢分神东张西望的,看来是打的太轻了。”
啪!啪!
又是干脆利落的两记重鞭!这一次,教鞭精准地叠加在白星曼方才挨打之处的下缘,将那对丰满挺翘的臀肉狠狠抽得凹陷。她那一处的运动短裤布料早已被渗出的汗液微微浸湿,紧紧贴在滚烫的皮肤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两道横截面极宽的弧形隆起,正在布料下迅速红肿、充血饱涨。
白星曼疼得顾不上任何淑女的仪态,浑身无力地瘫软了一下,双手死死向后捂住屁股,两条修长的玉腿在原地踏着细碎的小脚步,嘴里溢出软绵绵的、宛如发情猫咪般的求饶呜咽。
说实话,我有点无法理解,虽然我的屁股自小到大都从未承受过任何形式的暴力。但看着白星曼那副疼得眼泪汪汪、身子不断颤抖的模样,我甚至隐隐觉得有些可笑。
打屁股……到底有什么好怕的?这不过是一种旧时代低效且缺乏效率的原始体罚罢了。不过是受点皮肉之苦,那种扭捏、羞耻又痛苦的过度反应,在我看来,实在是有些大惊小怪了,不过这倒也符合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平日里那过剩的表演欲望。
“书记,你的节拍太慢了,你这样是跟不上团队的。”
欧阳老师的的声音骤然拔高,无情地打断了我的思绪。
噫—!
陆依诺惊恐地缩了缩脖子,但已经晚了。那根柔韧的教鞭虽然对这个娇弱的女孩收敛了一些力道,但还是裹挟着风压,狠狠地落在了陆依诺那玲珑的小屁股上。
啪——!!
不同于白星曼那饱满丰腴、每次挨打都会引发肉浪滚滚的视觉冲击,陆依诺的屁股显得小巧而紧致,宛如两枚精致倒扣的白瓷饭碗,虽然分量不大,却呈现出一种少女独有的挺拔与青涩。当那根教鞭不怎么温柔地亲吻她的屁股时,那颗娇俏的屁股几乎是整块肌肉都紧绷地往上缩了一下,短裤布料在一瞬间被拉扯,清晰地勾勒出两瓣臀肉在受击凹陷后,随之回弹的臀肉颠簸。
“呜……呜哈……”
陆依诺樱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的闷哼。她没有像白星曼那样大喊大叫,而是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眼眶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一滴滴砸在地板上。由于双手必须维持着啦啦队的平举动作,她无法背过手去安抚那片火辣辣的痛处,十只晶莹的脚趾因为屁股上的传来的阵痛,而死死地扣着地板。
然而,欧阳老师那古板的惩罚,并不会因为少女的楚楚可怜而有半点停歇。
“别偷懒,再稍微快一点。来,跟上节拍,一,二,三,四。”
啪!啪!啪!啪!
四下教鞭随着欧阳老师口中的冷酷节拍,宛如雨点般砸在陆依诺那小巧的臀峰上,强行催促着她的动作。陆依诺身子柔弱地弓起,运动短裤下那原本紧实的小巧轮廓,此刻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布料下肿胀,随着她的抽噎,那两瓣挨了打的娇嫩肉团还在一抽一抽地散发着一股诱人气息。
(呜呜……好疼……比妈妈用拖鞋打得还要疼……呜呜……)
看着陆依诺因为挨打而不断抽搐,甚至有些站立不稳的摇晃姿态,我微微挑眉。
耐受力太差了,陆依诺。既然在家里也经常挨打,怎么连这点程度的疼痛都忍受不了?上次被我打的时候明明也没有哭得这样凄惨,是因为在我和白星曼面前挨打的羞耻感吗?但不管怎么说,哭成这样,简直像是个没断奶的小孩。
啪——!啪——!啪——!
我转过头,因为第五组的动作没做到位,欧阳老师的教鞭又在白星曼的娇臀上留下几声清脆的余音,她的哭腔还没来得及完全咽下去,欧阳老师那双锐利目光,便已经带着沉重的压迫感,转向了我。她踩着皮鞋,缓缓走到我的身后。
那一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欧阳老师的视线正死死黏在我的身上。
“让我验收验收你的成果吧,副委员长。”欧阳老师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手中的教鞭在空中虚划了半圈,指向地面。
身侧的白星曼正一边揉着火辣辣的屁股,一边用一种总算轮到你了的眼神偷偷瞄着我,而陆依诺则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但我只是在体操服下自若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平静地来到了指定位置。
“第一组动作,准备——开始!”随着欧阳老师低沉的口令,我瞬间动了。
即便对于我来说,要在短时间内记住所有的十组动作不说,还要尽量不出错,也算得上是一件强人所难的要求了。当然前提是我什么都不看,但很遗憾,当我抬起手臂的刹那,我的读心能力已经化作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欧阳老师心中的所思所想全盘接收。
(摆臂的幅度稍微有点小。)
看到了。
我心中泛起一丝冷笑,有了欧阳老师贴心且实时的对每一个动作的细微指导,这场特训根本不是什么高压的体罚试炼,反而更像是一场有着标准答案的开卷考试。
(……不,不对,这孩子在变换动作的时候,自己调整过来了?)
摆手、抬腿、扭腰、转身。
当进入到第三组动作时,欧阳老师原本古板、冷酷的面容,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缝。
(还真是惊人……虽然还是缺乏一点连贯性,但这种动作的精度,完全不像是在学习新的舞蹈,简直就像是提前练过一样,是因为有过舞蹈的底子吗?不,虽然难以置信,但是这孩子每一次发力的节点,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精准得像是……)
像是直接从你脑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对吧?
当进行到第五组涉及大幅度身体曲线展露的撅臀与下腰动作时,我顺从着欧阳老师内心的最严苛的淑女标尺,毫无滞涩地将腰肢压出一个近乎承欢的弧度。这一刻,体操服紧绷的勒痕下,将那团雪白挺翘的软肉分隔成两瓣极致诱人的浑圆边缘的弧线向内急剧收拢,反衬的那两瓣屁股愈发挺翘惊人。
我的每一个动作,不仅没有因为体力的消耗而下滑,反而随着读心节奏的掌握,正在以一种反常的速度不断飙升。
当舞蹈进入到后半程,整个空旷的舞蹈教室里,除了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便只剩下我体操鞋踩踏地面的摩擦声,以及刻意为了配合着读心节奏、极具韵律感的呼吸声。
第六组、第七组、第八组……
直到最后一组动作的落幕,我指尖轻提着不存在的裙摆,双腿优雅地交叠微曲,以一个优雅的淑女礼稳稳地定格在教室中央。
这一刻,全场寂静。欧阳老师甚至连中途喊停、或者纠正哪怕半个音节的机会都没有。
“呼……呼……”
微弱而急促的喘息声在昏暗的教室内回荡。我的胸膛随着舞蹈的骤然结束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由于高强度的爆发与肌肉紧绷,一层薄薄的细汗已经顺着我光洁脖颈处渗了出来。
足足愣神了好一会儿,欧阳老师那张古板刻薄的面容才缓缓松动,那根让无数豪门千金闻风丧胆的教鞭,此刻只能像一条失去了锋芒的枯枝一般,静静地垂在欧阳老师的身侧。
“……实话实说。”
欧阳老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的语调里第一次少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威严,多了几分由衷的动容。
“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我甚至,连一句像样的建议都不能给你。副委员长,哦不,是叫苏清尘是吗?”
欧阳老师缓缓将教鞭收回腋下,自嘲般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叹道。
“这还真是……后生可畏。”
“谢谢欧阳老师指导。”我微微颔首,双手交叠在身前,维持着那不可侵犯的矜贵。
而在我的身侧,陆依诺完全陷入了狂热的崇拜之中,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几乎要具象化地冒出崇拜的小星星。
至于另一边,原本一边揉着火辣辣的屁股、一边迫不及待等着看我笑话的白星曼,此时已经彻底看傻了眼。她那张精心准备好用来幸灾乐祸、甚至连嘲讽的小脑剧场都编排到了一半的得意表情,就这么滑稽地僵在了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她的小嘴微微张开,连自己身后正在隐隐作痛的屁股都忘了去捂,整个人呆若木鸡。
“怎么可能……”
白星曼有些失魂落魄地轻声呢喃着,然而,她这句带着浓浓挫败感的低语,在这间已经安静得落针可闻的空旷教室内,显得格外清晰。自然,也毫无悬念地传入了欧阳老师耳中。
“二小姐,既然在旁边看了这么久,也该有点长进了吧?过来!”
欧阳老师那张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丝的古板面容骤然一沉,这声低沉的喝令让白星曼如同被阎王点卯般整个人剧烈地打了个激灵,她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在一旁整理体操服下摆的我,又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陆依诺,可惜此时的陆依诺早就被恢复气势的欧阳老师吓得缩成了一团,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只能回望一个充满同情却无能为力的眼神。
“呜……是,欧阳老师……”白星曼颤抖着声音,踩着近乎上刑场般的沉重步伐,苦着一张漂亮的小脸,磨磨蹭蹭地挪到了欧阳老师的面前。
接下来,空气中的气氛变了。面对这个不仅不长记性、甚至还敢在课堂上开小差的自家学生,欧阳老师只恨是在学校不是在白家,不然早就剥光了她的裤子,请她的屁股吃一顿上好的竹笋烤肉了。
“姿态太僵硬了!刚刚苏同学的下腰动作你是一点也没看吗?!重做!”
啪——!
“发力点不对!啦啦队要的是朝气,不是让你在这里像个软骨虫一样扭捏!撑起来!”
啪!啪——!!
“站好!谁准你躲的?!淑女的仪态去哪了?!把手拿开,挺胸,撅臀,继续!”
啪!啪!啪——!!!
仿佛是要在白星曼的屁股上,补上刚才没能落在我屁股上的教鞭一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且极具穿透力的清脆鞭声,在空中拉出一道道近乎残忍的弧度,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了白星曼那明显已经肿得鼓起来的屁股上。
欧阳老师的声音冷酷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惩戒机器。在绝对的权威压迫下,白星曼只能强忍着眼中打转的泪水,不对,她完全没忍住泪水,抽泣着把捂着身后的双手拿开,在体操服的包裹下,再次将那因痛楚而有一跳一跳的饱满屁股主动迎向那根长了眼睛一样的教鞭。
此时此刻,白星曼那被重新勒令撅起的屁股,俨然成为了欧阳老师宣泄惩戒权威的完美画布。饱满的臀肉在大腿根部挤压出两道深深的肉褶,她的屁股生得多肉多汁,每一声凌厉的脆响过后,教鞭弹开,却在原地激荡起一阵让人眼晕的、裹挟着少女微热香汗的饱满肉浪。那成熟的臀肉在空气中剧烈颤巍巍地余惶着,散发着无处可逃的耻辱感。
距离原本预定的下课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不过……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少女们剧烈运动后蒸腾开来的、带着微甜体香的汗水热气,与那不断响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撞击声,都在将这间教室的氛围,推向某种仿佛能拉出银丝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