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灯光暗下来那一刻，林晓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红色的地灯在角落里亮着，像是某种野兽的眼睛。音乐响了，低沉的大提琴，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她胸口拨弦。她穿着那套黑白女仆装，棉质的布料摩擦着大腿，白色的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她急促的呼吸。

地下室里弥漫着檀香的气息，但在这之下，还有另一种味道，是期待的味道，是身体在紧张时散发出的隐秘的香气。林晓跪在地毯上，红色的地毯很软，像是血的颜色。她的膝盖陷进去，双手放在腿上，头低垂，视线只能看到眼前一片红色的模糊，和唐宝那双黑色的皮靴，一步一步，从远处走来，在她面前停下。

"跪下。"

唐宝的声音从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