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的神器居然是当年合欢宗宗主的身体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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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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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28 08:47:21
营地另一处营帐内,烛火摇曳,映出七八道人影。
这几位正是天剑峰的核心弟子,除去已故的王师兄,剩余的七名男弟子全部在此。他们平日里或明或暗都在争抢叶欢欢的青睐,彼此之间多少有些龃龉,此刻被为首的那位师兄——李修云——突然召集到一处,不少人脸上还带着茫然与不解。
李修云站在主位,面色阴沉,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我将你们喊过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们,免得你们还蒙在鼓里,像群傻子一样争来争去,到头来被别人捡了便宜。”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有人皱眉问道:“李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修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帐外大喝一声,“进来!”
那名前去通风报信的弟子立刻快步走进来,躬身行了一礼,然后朗声说道:
“诸位师兄,弟子方才奉李师兄之命暗中监视叶师姐的营帐,亲眼看到——叶师姐的营帐内走出一名男子,两人举止亲密,并肩离开。那名男子,正是今日前来营地、自称带陵山城城主夫人前来求医的那人。”
此言一出,满帐哗然!
“什么!?欢欢营帐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就是那个送城主夫人来的小子!?”
“妈的……我说欢欢方才那声尖叫怎么那么蹊跷,原来是被那小子……”
李修云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沉声说道:
“都听见了吧。方才欢欢那声尖叫,十有八九就是那小子引起的。之后欢欢出来安抚我们,说什么被老鼠吓了一跳——呵,怕不是被那小子胁迫了,才替他说谎遮掩,引走我们。”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我们天剑峰九名核心弟子,八名男弟子,只有欢欢一位女师妹。自王师兄不幸去世后,师妹便恢复单身了。我知道,你们每个人心里都对欢欢有意,平日里明争暗斗,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只当是良性竞争。”
“但是——”
他声音骤然拔高,一掌拍在桌上:
“眼下大敌当前,一个外人已经堂而皇之地闯入欢欢的营帐,如果你们还各自为战,互相提防,等你们争出个结果来,欢欢早就被别人截胡了!”
李修云话音刚落,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几位师兄彼此交换着眼神,阴晴不定。
就在此时,一位坐在角落里的师兄忽然抬起头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开口道:
“李师兄,我倒有一办法。”
众人齐刷刷地望向他——此人名唤陈子墨,平日里话不多,但心思最为深沉阴险,他既然开口,想必已经有了计策。
李修云抬了抬下巴,“说。”
陈子墨嘿嘿一笑,慢悠悠地踱了两步,才压低声音道:
“我之前奉命去给那位城主夫人送安神丹药时,在那位城主夫人的营帐边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
“那位夫人……从城主府被救出来时,始终处于无意识状态,根本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也就是说,城主府内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全凭那小子一张嘴说。”
陈子墨转过身,看着在场众人,脸上笑意愈发阴险:
“呵……我就不信,那小子真会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救出这么一位美娇娘,什么都不做。孤男寡女,那昏过去的女人又毫无反抗之力——换做你们,你们忍得住?”
他嘿嘿一笑,没有继续往下说,但那言下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只要我们稍微做点文章——让欢欢相信,那小子在救城主夫人的时候,已经与那夫人有了苟且之事,甚至,那夫人醒来后发现了,只因那小子曾救过她一命而……”
陈子墨说到这里,眼中寒光一闪:
“欢欢最恨薄情寡义、始乱终弃之人。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她自己就会把那小子推开。我们只需要——”
他手掌一翻,做出一个“推”的动作:
“在背后轻轻推一把,坐实这个罪名。那小子百口莫辩,等欢欢厌弃了他,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他说完,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摇曳的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
营帐内,一位师兄急切地问道:“话虽如此,可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欢欢对那小子起疑心?仅凭我们一面之词,恐怕不够。”
陈子墨闻言,脸上的笑意愈发得意,他微微昂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轻哼一声道:
“嘿嘿……实不相瞒——”
他转过身,面向众人,双手负于身后:“在诸位到来之前,我已经先行去过欢欢的营帐了。”
众人神色一凛,李修云眉头微挑:“哦?你去过了?说了什么?”
陈子墨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慢悠悠道:“我没有直接把话说死,只是以关心的口吻,将我的‘猜疑’委婉地提点了一下她。”
他故意顿了顿,看到在场众人纷纷露出赞许的神色后,才继续说道:
“欢欢师妹虽然单纯,但也不是傻子。这件事本就透着蹊跷,我的话她不可能完全不信。我敢断言——此刻她心中已埋下怀疑的种子了。”
李修云点了点头,追问道:“那下一步呢?”
陈子墨嘴角一咧,压低声音道:
“剩下的,就简单了。”
他伸手做了个“勾”的动作:“我们只需要把那小子引到城主夫人的营帐里,再设法让欢欢亲眼看到——他们二人正行那苟且之事……”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
“到时候,欢欢亲眼所见,铁证如山,无论那小子再怎么巧舌如簧,也翻不了身了。一个女人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与其他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嘿嘿,你们说,她会怎么做?”
帐内众人听闻此言,却又有一人皱了皱眉,提出了疑虑:
“不对……即便我们设法将那小子引去了城主夫人的营帐内,可那城主夫人如今意识清醒,怎会无缘无故就与那小子行苟且之事?万一那小子不为所动,我们岂不是白费功夫?”
陈子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摸出一只青瓷小瓶,在指尖轻轻转了转,瓶身在烛光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这世间嘛……自然是存在一些东西的。”
他将药瓶举到众人眼前,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阴恻的笑意:
“能让女人欲火焚身、神志全失,不顾眼前站着的是谁,也要哭着喊着求交欢的东西。”
众人一愣,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只青瓷小瓶上,神色各异。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迟疑道:“这……这下药要被发现了怎么办?那可是陵山城前城主的夫人,若是出了差池……”
陈子墨却不慌不忙地收回了药瓶,嘿嘿一笑:
“好说,那就让人发现。”
他踱了两步,不紧不慢地道:“那小子深更半夜偷偷摸去城主夫人的营帐,本身就不清不白。那城主夫人醒来见状惊慌反抗,那小子一不做二不休,便给她下了此药——这难道不是合情合理吗?”
他看向众人,眼中带着一股阴狠的光:
“到时候,等欢欢赶到,看到的便是一位被药物控制了神志的妇人,衣衫不整地缠着那小子索欢……一个‘饥不择食’的浪荡妇人,一个‘色欲熏心’的外来小子,在那小小的营帐里颠鸾倒凤。”
“你们说,欢欢会信谁?”
帐内沉默了片刻。
几位师兄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渐渐转变为赞许,最后齐齐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修云一直沉默着,神色阴沉如铁,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果断:
“就依子墨的方法行事。”
就在陈子墨等人于阴暗的营帐中密谋之时,营地另一处,月光洒落,夜风轻拂。
叶欢欢带着叶无双来到了一顶无人的营帐前。
叶欢欢脚步轻快,拉着叶无双的衣袖,还未走近便看到营帐不远处等待着的老者,随即扬声道:
“师傅!你已经来了啊。”
帐帘掀开,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笑呵呵地探出头来,正是天剑峰峰主。他目光落到叶欢欢身上,满是慈爱地招了招手,又瞥了一眼她身旁的叶无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老者笑眯眯地摸了摸叶欢欢的脑袋,语气宠溺:“又带人家跑去哪玩了啊?这么晚才回来,也不怕叨扰了客人休息。”
叶欢欢脸蛋微微一红,带着几分娇嗔道:“没有去哪玩!人家就是……带哥哥去逛了逛,看了看咱们营地周围的风景而已嘛,师傅你不要瞎想!”
老者忍俊不禁,捋了捋胡须,意味深长地看了叶无双一眼,随即对叶欢欢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你先走吧。天色不早了,回去早些休息,莫要着凉了。”
他话锋一转:“我跟他聊聊,有些话要单独说。”
叶欢欢一愣,下意识地拉了拉叶无双的衣角,随即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多余,连忙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师傅一眼,吐了吐舌头:
“那……那人家先回去了,哥哥你明天记得来找我!!”
说完,她便一蹦一跳地转身跑开了,月色下她的背影轻盈而欢快,丝毫不知道边上营帐内正有人在绸缪着针对叶无双的阴谋。
叶无双随着天剑峰峰主走进帐内,帐中陈设简洁。
峰主走到椅子边坐下,抬手示意叶无双落座。他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叶无双身上,沉默了半晌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感慨:
“我知道欢欢小时候和你的事情。”
叶无双闻言,眸光微微一动,眉头轻轻一挑,语气带着讶异:
“哦?峰主居然知道?”
峰主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望向帐外,仿佛穿透了夜色看到了许多年前的场景:
“当然。欢欢那丫头,进天剑宗后就一直在我身边。她虽然平日里总是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可夜深人静时,她偶尔会跟我讲起她小时候的事。”
他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柔和了几分:
“她说啊,小时候在家族里,有个男孩总陪着她,有什么好吃的都来分她一半,她被别的孩子欺负了,那个男孩就会冲上去替她打架,哪怕自己被打得鼻青脸肿也在所不惜……”
峰主说到这里,看向叶无双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她说,要不是有那个人陪伴她,她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那段孤苦伶仃的日子。”
说着说着,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严肃认真的神色。他坐直了身子,目光如剑般直直看着叶无双,语气也沉了下来:
“小友,麻烦你今后一定要照顾好欢欢。”
他顿了顿,缓缓叹了口气,继续道:
“我知道我那大弟子是什么性格。欢欢之前对他死心塌地,我这个做师傅的只能看着,感情这种事……旁人不好插手,我也不好强行阻止什么。”
他目光微垂,声音低沉了几分:
“现在……我那大弟子已经去世了。虽然这话不该说,但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只希望——你能好好地对待欢欢。”
“那丫头……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可心里比谁都在意。”
“好了,说正事吧,你在城内有打听到什么吗?”
叶无双仔细想了想,“峰主,你知道阴阳令是什么吗?”
“阴阳令?你怎么知道这东西的?”
叶无双眉头紧锁,神色间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当日城内,那魔教女子一直在询问‘阴阳令’的下落。”
峰主闻言,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幻,最终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微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哎……”
那声叹息里,带着几分懊恼与无奈。
他抬起头,看着叶无双,苦笑道:
“阴阳令……那东西,是我和陆镇山当年一同在西侧森林深处偶然拾到的。”
叶无双神色一凝,峰主见状也不再隐瞒,缓缓将实情道来:
“我们当时研究了一番,但并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也解不开其中的奥秘,于是便暂且将它带回了天剑宗,交由宗门内研究。”
峰主顿了一顿,目光变得愈发深沉,他看着叶无双,沉声道:
“想必你已经猜到了……最近这段时间,为何会突然有这么多各方势力不约而同地来到陵山城。”
叶无双眸光微动,峰主也不卖关子,直接说了下去:
“是因为——西侧那片森林深处,出现了一处遗迹。而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我们发现……”
峰主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凝重之意:
“那枚阴阳令……便是打开那处遗迹大门的钥匙。”
叶无双眼神一凛,迅速在脑中梳理着这些信息,随即追问道:
“现在一共有几枚阴阳令?”
峰主伸出五根手指,语气沉稳却带着一丝沉重之意:
“到目前为止,已知的……一共有五枚。”
他放下手,细细解释道:
“我们天剑宗占了两枚,万佛寺那些秃驴手里也握有两枚,这四枚都在正道手中,暂时还算安稳。”
说到这里,峰主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至于最后一枚……在陵山城那位将军手中。”
叶无双眉头猛地一拧,脱口而出道:
“将军府?那岂不是……现在极有可能已经落到那魔教那女人手中了?”
峰主闻言,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将军府被灭,这最后一枚阴阳令……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若那魔教获得那枚令牌,便也能进入遗迹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叶无双,话语间透着一股深深的忧虑。
峰主的目光愈发深邃灼热,他紧紧盯着叶无双,话语间那忧虑之意已如实质般沉重地压在帐中空气里。
“不仅是魔教的人要提防。”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和不屑:
“那些万佛寺的秃驴,你也得多留个心眼。”
峰主轻嗤一声,抚了抚茶杯边缘的指腹微微用力:
“他们与我们天剑宗的修炼方式截然不同,自诩正统,向来目中无人。这些年明里暗里没少对咱们天剑宗使绊子,瞧不起我们。”
峰主沉吟片刻,目光在叶无双脸上转了转,仿佛在掂量着什么。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坐直了身子,语气郑重地开口道:
“这样吧,小友。”
他伸出手,拍了拍叶无双的肩膀,
“你跟着我们天剑宗一起行动。待到那遗迹大门开启之际,我们一同进入遗迹之中。”
他收回手,目光恳切而坚定地看着叶无双:
“你一个人势单力薄,无论是面对魔教妖人还是万佛寺那些秃驴,都容易吃亏。跟在天剑宗身边,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他微微一笑,带着几分老谋深算的神色:
“而且……你既然与欢欢那丫头有旧,也算是缘分。老夫信得过你。”
叶无双正要开口,一道清冷的声音,如同冰冷的玉石轻轻落入了他的识海深处。
那声音在他脑海中缓缓响起:
“虽然我不是很想跟这些自称正道的家伙一起搅和……”
月清雅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疏离,可随即又化为一抹幽幽的叹息,仿佛在无奈之下做出的妥协:
“但眼下……别无他法。我们必须想办法进入那处遗迹。”
叶无双神色微微一凝,识海中的声音愈发清晰了几分。月清雅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感应着什么遥远而微弱的联系,随后,她的语气变得愈发清冷而凝重起来:
“那遗迹深处……有我肉身的气息。”
幽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执念与渴望:
“得尽快寻回。”
她的声音在叶无双脑海中轻轻回荡,最后化作一声呢喃般的叮嘱:
“所以——答应他。”
叶无双听到月清雅的话,眸中神色微动,随即点了点头,朝峰主抱拳一礼,语气郑重地应道:
“好,峰主。”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而坚定地看向峰主:
“既然如此,我就叨扰了。这几日暂且待在天剑宗营地,与你们一同行动。”
峰主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抚掌笑道:
“有你在,欢欢那丫头想必也会高兴。”
峰主站起身,负手踱了两步,朝叶无双点了点头,神色间带着几分满意与放心:
“那便这么定了。天色已晚,你先休息,待我吩咐下去,让人为你安排好一切。”
他说完后,便微微颔首示意,转身向着帐外走去。
身影跨出帐篷的瞬间,一阵山风灌入,吹得烛火轻轻摇曳。叶无双站在原地,望着那消失在帐帘后的背影,若有所思。识海中,月清雅那慵懒与警惕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个老家伙……倒是比你想象的要在意那个丫头。不过,话说回来……”
识海中,那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要知道……”
她顿了顿,像是故意在吊人胃口,
“欢欢在他的好弟子眼皮下,被你干得浪荡呻吟、 [X] 直流……不知会作何感想?”
她的声音里,那股子幸灾乐祸与看戏般的趣味几乎要满溢而出:
“你说……他会不会气得当场拔剑,先砍了你呢?”
叶无双闻言,顿时满脸黑线,嘴角抽了抽,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地反驳道:
“喂喂喂……你说得我好像是什么欺负欢欢的坏人一样。”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忿与辩解之意。
然而,识海之中,月清雅的眼神却带着十足的鄙视与嘲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她清冷的声音带着戏谑与不齿,慢悠悠地响起:
“哦?”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玩味的笑意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
她的声音陡然一变:
“那是谁……一见面,就直接用‘柔魂引’把那丫头给操得欲仙欲死,直接昏了过去呢?”
她一声轻笑,仿佛看透了所有真相:
“还说不是欺负人家?”
夜色渐浓,营地里的篝火噼啪作响,在阵阵夜风中投下摇曳的光影。
陈子墨与一众弟子议论完今日见闻后,便各自散去。他本该回自己帐中歇息,但脚步却不听使唤地在营地里游荡着。
鬼使神差地……他又走到了那座营帐旁。
城主夫人的营帐,在月色下泛着莹白的光。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时,一丝细微的声响,从帐内传来。
那声音……若有若无,像是压抑着什么。
陈子墨心头猛地一跳,屏住了呼吸。他悄悄挨近营帐边缘,选了个隐蔽的角落,侧身伏在帐篷边,竖起耳朵,凝神倾听。
夜风拂过,带着几分寒意,却掩不住帐内的动静。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是女子的轻吟,带着几分别样的颤抖与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