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莉莉安娜之后的第二天早晨，塞拉芬娜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做一件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她在盯着莉莉安娜看。

以前她也看莉莉安娜——每天早晨醒来第一眼就看对面展架上那对金色瞳孔，确认前辈还在，然后吮一下奶嘴，用胸腔发一声短促的低频问候。那个习惯已经持续了无数个清晨。但以前的"看"是一种安心——看到那对金色还在，就知道今天是正常的一天，厄洛斯会准时推门进来，轮换表会照常进行，她会用手撑着软垫坐起来等着接那只白瓷杯。今天的"看"和以前完全不同。因为她昨天刚知道——这对每天都和她互道早安的金色瞳孔，属于她少女时代贴在床头的那个英雄。

她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