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咔"地一声合拢，像是某种仪式终于落下了帷幕。

沈清岚整个人瞬间塌进座椅里，仿佛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在这一刻断裂。米色连衣裙的下摆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昏黄的车内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是汗水、泪水，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混合在一起，在布料上晕染出不规则的地图。她的呼吸仍然凌乱，带着刚才在人群里崩溃哭喊过的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手指软软地垂在膝盖上，袖口里偶尔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手铐的链条随着她细微的颤抖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

我发动引擎，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到家了。最后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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