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空位、眼泪、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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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予棠发来消息的时候是个周四的下午。三个人都在那个聊天群里,她发了一条:“这周末天气不错,我预约了一家看起来挺安静的甜品店。你们俩有空吗?”
姜予晴先回了:“可以。”
林澈过了一会儿才回:“行。”
苏予棠又发了一条:“下午三点,我到了会给你们发定位。”
她说的那家店开在一条不太热闹的巷子里,门面不大,里面只有四张桌子。她到的时候,林澈和姜予晴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提着一袋刚从隔壁面包店买来的东西,放进两人之间的桌面上:“前面那家店的奶油包还不错,顺手买了两个。”她坐下来,把菜单推了一下:“你们先看看想喝什么。”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工作日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照进店内,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暖黄色的光域。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毛衣,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看起来比平时安静一些。她说话的语气和平时差不多,带笑的时间也和平时差不多。但她的视线在姜予晴身上停留的次数比平时多了一些。
姜予晴安静地翻着菜单,目光在饮品那一栏停了一会儿,然后她伸手拿起桌上那袋奶油包,从里面掏出一个,捏了捏松软的表面:“你买的是这家店的吗?上次我来的时候路过,发现他们家的奶油包用的是老式发酵法,里面夹的奶油甜度比外面低一些,不会腻。”
“你连这个都知道?”苏予棠微微侧过头。
“我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门口贴的说明。”她低头把那只奶油包放回纸袋里,“不过我还没吃过,只是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当时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后来想着改天再说。今天正好试试。”
苏予棠看着她那副“我确实研究过但还没实践”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那正好,你今天可以验证一下它到底好不好吃。”她说完,看了一眼窗外的街景,那是一种很短的、像是正在确认某件事的时间的停顿。
她点的茶先上了。她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面的时候,一道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从她的手和桌面的距离之间显露出来。姜予晴没有看她。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那杯还没有动过的热茶,像是在等它慢慢变温。
姜予晴开口了:“我高中那会儿有个习惯,每次考试前都会把课本从头到尾翻一遍,翻完一遍之后再去考,结果反而比那些只翻重点的人考得差。后来我发现,我那时候只是想让自己安心。觉得自己确实做完了手头的事,剩下的就看运气了。”她喝了一口水,然后看着苏予棠,“我说这个是因为,我以前以为我花了很长时间来适应一些人和事,但其实我可能只是在找一些让我可以安心的方法。至于后面的部分,就靠运气。”
苏予棠听着,轻轻点了点头。她没有接话,但她的目光在姜予晴说完那句话之后微微停了一下。
她坐了一会儿,然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对了,我一个大学同学刚好在附近,说找我拿点东西。我得过去一趟。你们俩先坐。”
姜予晴微微侧过头:“你同学?”
“嗯,离这里不远,大概走十分钟。你们先聊着,不用等我。”她站起身,拿起放在桌角的包,然后她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姜予晴,“你那份甜品如果先上来了,帮我留着。”她说完之后没有再停留,推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从玻璃门边缘透进来,在她身后形成一道短暂的光影。她沿着街道往前走去。姜予晴没有转头看她,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道灰色的背影在她的视野里逐渐变小,然后消失在行道树的遮挡中。
桌面上还放着苏予棠那杯没有喝完的茶。杯盖半合着,水面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静止了。
姜予晴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桌面上那杯茶上。她没有伸手去碰它,只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说:“这家店的芝士蛋糕听说也不错,苏予棠可能会想吃。不过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先帮她留一份。”
她说话的语气和平时差不多,但她说出那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她的目光轻轻碰了一下桌子边缘。然后她举起自己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下来:“你之前说过,你会绑一些人。以前我总觉得你可能是那种只对特定的人动绳子,但跟谁都会保持距离的那种人。”
“我其实也会保持距离。”
“那你为什么没有跟我保持距离?”
“因为你不打算逼我回答任何问题。”
姜予晴低下头,看着自己杯沿那道已经半干的折痕。她轻轻笑了一下。那道笑意很短,像是被风吹过的一页书。“我以前以为,人跟人之间的关系是慢慢磨出来的,像磨刀石那样。但后来我发现,有时候是要靠别人先走一步,才会发现自己还有没留出来的空位。”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把那袋奶油包往林澈那边推了一下:“你吃一个吧。不然等它凉了,口感就没那么好了。”
林澈拿起那只奶油包,她看着他咬了一口,然后她微微侧过头,像是正在等那句评价。“我觉得确实比外面卖的稍微松一点。”
“对吧。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道正在慢慢靠近的笑意。那道笑意里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也没完全察觉到的方向。她依然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杯已经快要见底的茶。
窗外的云层正在缓慢移动,她握着空杯子,然后把那袋奶油包仔细地收好,放在靠近窗边的位置上,像是正在为某个还没有回来的人保留着它应该待的位置。
……
季晚棠是傍晚自己推门进来的。林澈当时正坐在客厅地板上整理那卷深棕色的新麻绳。她进门后没有说任何解释的话,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他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你绑吧。”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腿上是那双浅棕色的连裤丝袜。她的眼眶边缘带着一道没有完全消退的浅红色,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情绪波动,又没有找到合适的方式把它释放出来。
林澈没有问。
他把她绑在了那张木椅上。深棕色的麻绳绕过她的腕骨时,力道比平时重了一些。绳圈在她腕骨上方收紧的瞬间,她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她被反绑在木椅的靠背上,双手在背后交叉锁死。深棕色的麻绳从她肩胛骨穿过,在锁骨下方形成交叉,绕过腰际,在她大腿根处收紧,最后沿着她小腿的线条向下延伸,固定在椅腿两侧,将她的双脚与椅腿绑在一起。那件灰衬衫的领口已经微微敞开,一粒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袖口处微微卷起,露出她腕骨边缘那道被绳圈勒出的痕迹。她的鼻尖也微微泛红,像是刚刚哭过、又像是正在准备再次哭出来。她依然坐得端正,那道深棕色的麻绳沿着她身体延伸的走向与平时没有太大差别。那件包臀裙的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被浅棕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那道丝袜的边缘已经被扯开了一道口子,边缘泛着毛边。
林澈站在她面前,没有问她什么时候来的,也没有问她眼睛为什么红。他的目光从她大腿根部的绳圈开始,然后他没有提前警告,直接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力按压了一下她胸前的隆起。
“呜——!”
季晚棠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她的身体在大腿上那道早已被体温浸润的接触中猛地弓起。她的眼眶里瞬间涌上了水光,因为那道触碰毫无预兆地压在了她尚未完全从情绪中平复的身体上,像一道粗糙的边界线在她最柔软的皮肤上骤然合拢。
“你今天绑得比上次差。落点也不准,也不均匀。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才拿我撒气?”
林澈没有回答。他看着她,她的眼眶依然带着那道没有完全消退的浅红色,鼻尖还微微泛着红。他的手从她胸前收了回来,但视线依然落在她脸上:“我心情确实不太好。我正想着,这三天来,我每天走进客厅都能看到墙角那团皱巴巴的东西,但它一直没有人来收走。”
“……什么东西?”
“你脚上现在穿的那双。”
季晚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外侧那道被扯开的丝袜边缘,那道泛毛边的裂口正在她大腿根部的绳圈下方延伸。她沉默了一会儿:“……那双袜子已经坏了。我那天走的时候把它脱在墙角了。”
“你把它脱在墙角了,然后你就走了。你没有说要拿走,也没有说要扔掉。它就那样放在那里。”林澈走到茶几旁边,弯腰,从茶几下层的收纳袋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东西。那是一双浅棕色的连裤丝袜,袜口处被撕开了一道长口子,边缘泛着毛边。布料上还残留着上次结束时没有完全干透的痕迹,混合着汗液与体液,沾着沾灰的斑迹和柔软的纤维上已经微微发硬的印记,散发着一道带着时间发酵的、微微泛酸的陈旧气味。那团丝袜干涸发硬,被揉成团后表面织物的纹理已经变得粗糙,边缘处还沾着一些细微的白色干涸盐渍。
“这双袜子,在你家墙角放了三天,你没发消息让我带走,也没有替我扔掉。”
“……我当时走得急。”
“你走得急。它就一直放在那儿,一天比一天更皱,味道也越来越重。我每次看到它的时候,都会想起来那天晚上你穿着它坐在沙发上的样子。然后我就会发现,你已经走了,但它的味道还没散。”
季晚棠看着他手里那团已经干硬的丝袜,那道气息还没有完全靠近,但她已经能辨认出它的气味。那件灰衬衫在绳圈下微微收紧。“林澈,你把它留下了。你把它塞在茶几底下了。”
“对,我留下来了。”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他没有犹豫,将那团已经微微发硬的浅棕色连裤袜卷成一束,递到她嘴边。她能闻到那道气味正在靠近,干燥的、带着灰尘与汗液、混合着体温蒸发后残留在织物的余味。
“……你是不是认真的。”
“你上回把它丢在地上的时候,倒是挺大方的。”
季晚棠看着他的目光,停顿了一拍。然后她微微低下头,张开了嘴。那团已经干硬的织物被他塞进她口腔里的时候,她尝到了一道带着酸涩的、混合着汗味与陈旧体液的气味。那是她自己的身体留下的气味。是她在那个夜晚走过那段路时,被体温浸透的纤维,在皱缩后缓慢发酵的气味。那道气味沿着她的舌尖向上蔓延,渗入她的口腔上壁。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
林澈看着那团干涸的织物填满了她的口腔,她尝到了自己留下的气味。湿润的纤维正在缓慢地在她的舌尖上膨胀,那股陈旧的气味在她的呼吸中不断循环。
“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你如果想说什么的话,等它自己凉下来再说。”
季晚棠瞪大了眼睛。她嘴里塞着那双丝袜,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她试图扭动身体来表达抗议,但那道深棕色的麻绳将她牢牢固定在那张木椅上。她的眼眶里瞬间涌上水光,她紧皱着眉,用力瞪着他,像是在无声地表达“你怎么敢这样做”。但她的声音只能被那道湿透的织物吸收,变成一段模糊的、含糊的气音。她的抗议被压缩成了一道堵在嘴里的、正在变湿的沉默。她用力地蹬了一下腿,椅腿在地板上发出一道短促的、沉闷的摩擦声。
林澈看了她一眼,没有安抚她,也没有道歉。他转过身,从收纳箱里取出一根通体深灰色、表面布满密集颗粒的粗大硅胶棒。那道棒体比她之前用过的任何一件都要粗,顶端圆润,带有明显的弧度。他没有做任何预热,也没有向她解释。
季晚棠的目光落在那道工具上,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发出了一连串急促的“呜呜”声,头微微摆动,像是在表达“你是认真的吗”。但她嘴里的空间已经被那团干涸的织物完全填满,她的抗议无法通过。
林澈蹲下身,沿着她大腿根部那道已经被体温浸润的绳圈边缘,将那根粗大硅胶棒的圆润顶端抵在了她已经被绳圈勒出一层浅淡红印的入口处。没有预兆,没有等待,他将那根粗大的棒体用力推了进去。
“唔——!”
季晚棠的身体在那道突然的推进中猛地向后弓起。那道硅胶棒的直径与她体内那道通道之间形成了一道明确的挤压力,她能感觉到那道颗粒状的表面正沿着她尚未完全适应这道宽度的内部通道,一道一道地碾过她最柔软的黏膜。那种压迫感带着一种几乎令人 [X] 的充胀感,她那件灰衬衫的布料因为她身体的弓起而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腰际边缘一道细窄的空白皮肤。
她的眼泪在那一瞬间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道玩具的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她拼命摇着头,嘴里塞着干涸的旧丝袜,只能发出模糊的、被压缩在喉管里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在那道推进中不断收紧,又松开。她能感觉到那道深灰色的硅胶棒正在沿着她体内那道通道缓慢推进,颗粒状的表面碾过她内部柔软的组织。她的目光变得湿润,她没有移开视线,但她的呼吸已经失去了可以平稳下来的间距。
林澈握住那道硅胶棒的末端,缓慢抽出一段距离,然后再次用力推入。那道硅胶棒的表面带着明显的阻力,沿着她体内那道尚未完全适应的通道缓慢滑动。他在反复推进与抽离的动作中,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像是一个正在确认其存在感的信号。
季晚棠的身体在那道推进中不断收紧,她的泪水正在沿着她的脸颊缓慢滑落。那团湿润的丝袜已经因为她的唾液而开始变软,湿润后散发出的气味变得更加明显。她能闻到自己的气味,那道气味正随着她的呼吸从她的嘴里溢出,不断在她与那道深灰色硅胶棒之间形成一道持续的、无法选择的包围。她的脸颊正在那道持续不断的推进中升温,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那道持续的推进中不断地收紧。每一声“呜呜”都带着一种无法被听懂的情绪。她的眼泪越流越多,像是她准备好的那些情绪,在那道粗大的玩具反复的推进下,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释放的出口。
她哭着,但她的身体正在那道持续的推进中逐渐被推向一道她尚未看清的边界。那道深灰色的硅胶棒沿着她的通道持续运行。她感到自己正在被那道持续的推进缓慢地推向一个她之前从未抵达过的终点。
林澈看到她流泪了,但没有停下那道推进。他又完成了两次完整的推进与抽离,然后他按下了开关。那根深灰色的硅胶棒开始以一道稳定的频率持续振动。那道振动从她体内深处缓慢扩展,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表面,沿着那道被压迫的通道缓慢地向外延伸。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那道持续的振动中不断收紧,又慢慢松开。她的眼泪依然在流,她的目光已经不再聚焦。那道振动正在她体内不断地、持续地加深。
她到了。她的身体在那道持续的振动中猛地弓起,她的手指在绳索下用力攥紧,膝弯处的绳圈将她拉回原位。她的大腿根部在那道收缩中猛地收紧,又慢慢松开。那道深灰色的硅胶棒依然在她体内保持着稳定的振动,但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做出反应,只能被动地、持续地承受着那道余波。
林澈关掉了开关,然后将那道深灰色的硅胶棒缓慢抽出。那件灰衬衫的领口已经被汗液浸透,她眼泪流过的痕迹正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湿润的亮光。那团被唾液浸润的旧丝袜依然塞在她嘴里,散发着潮湿的、带着陈旧体温的气味。
他伸出手,将那团湿润的织物从她嘴里轻轻抽出,湿透的织物带着一道湿润的、正在变凉的触感。她大口地喘息着,那道气味已经通过她的味蕾和鼻腔留下了一层残留。
她低着头,那件灰衬衫的领口依然敞开着,那团湿透的丝袜还握在他手里。她的呼吸正在缓慢恢复,眼角的泪痕还在,没有干透。
“……你是故意没把它扔掉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缓慢恢复的沙哑,“你留了它三天,就是为了今天塞到我嘴里。”
“对。”
“你一开始就想好要这么做了。”
“对。”
她微微侧过头,那道深灰色的硅胶棒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那道酸涩的、带着旧汗渍的余味,正随着每一次呼吸反复浮现。“……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林澈看着她。她坐在那道被解开的绳圈里,鼻尖泛红,眼角的泪痕还在,但她的呼吸已经平稳。
“我正好有事情想请教学姐。”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