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进入第二周的那天下午，错误终于来了。
阳光斜斜地从绳屋高窗的木格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陈雨欣赤裸地站在训练室中央，双臂微微张开，方便唐宝绕绳。绳子在唐宝指尖翻飞，已经比第一周熟练许多——从胸口绕过，在背后交叉，再向上收紧，形成复杂而对称的龟甲图案。她的呼吸很稳，动作也干净，只是最后那一结，打得太松。
陈雨欣只是轻轻一挣，整片胸前的束缚便哗啦一声滑脱开来，绳子软软地垂在腰间，像一条泄了气的蛇。
空气瞬间冷了下去。
“太松。”唐婉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不带任何起伏，却比冰更冷，“如果这是真正的束缚，她已经逃脱。如果这是表演，观众会笑你。如果这是调教——你已经失去了对她的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