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捆绑、调教与高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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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是苏予棠提议的。她说:“你们俩也在一起一阵子了,总该正式请我们吃顿饭吧。”姜予晴回了个“好”,季晚棠回了个“我正好周末有空”,陆芯瑶过了一会儿才回了一个“我会去的”。
于是那个周六傍晚,五个人在一家不算大的烤肉店二楼坐了下来。桌子是长条形的,姜予晴坐在最靠窗的位置,林澈坐在她旁边。苏予棠坐在长桌的另一侧,对面是季晚棠。陆芯瑶坐在桌角那端,像是刚好卡在那个可以听到所有人说话、又不被直接问话的位置上。
烤肉还没端上来,姜予晴先把自己面前那杯还没动过的茶往林澈那边推了一下:“你先喝一口,看看烫不烫。”
“你倒的,应该不烫。”林澈接过去喝了一口,又放回她面前。那是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像是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苏予棠看着那道茶在桌面上来回移动的轨迹,视线在姜予晴的手和林澈的杯子之间停了一下。“你们两个,能不能等菜上齐了再秀?”
“我没有秀。”姜予晴说,“我只是让他试一下温度。”
“你让他试温度,然后他喝了一口又放回你面前。这不叫秀?”
“这叫确认温度。”姜予晴微微侧过头,嘴角带着一道正在缓慢收拢的弧度,“你要是也想确认,我可以帮你倒一杯。”
“不用了,我自己会喝。”
季晚棠坐在对面,低头夹起一块刚上桌的牛舌放进烤盘里。她没有接话,但她的目光在姜予晴和林澈之间那道已经不需要确认的距离上停了一下,然后她翻了一下那片正在烤的牛舌,像是正在确认熟度。
陆芯瑶坐在桌角,手里握着一杯已经没多少水的茶,她没有说话,但她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姜予晴和林澈之间的座位距离,又低下头,喝了一口那杯只剩杯底的水。
烤肉盘开始冒烟了。姜予晴夹起一片烤好的五花肉,蘸了一下酱,放进林澈碗里:“你多吃一点,你刚才一直在烤,都没怎么吃。”
“你也是。”林澈说。
姜予晴低着头,用筷子轻轻拨了一下自己碗里的酱料,没有说话,但她嘴角那道正在延伸的弧度在低头时变得更明显了一些。苏予棠没有看她,但她在翻自己面前那片肉的时候,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
“你的肉要焦了。”林澈提醒苏予棠。
苏予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块边缘正在发焦的五花肉,然后她把它夹起来,放进自己碗里:“焦了也能吃。”
“焦了会苦。”姜予晴说。
“我喜欢吃焦的。”
“那你以前烤肉的时候怎么都是吃别人烤好的那一面?”姜予晴问。
苏予棠夹肉的动作顿了一下。“……我以前没发现我喜欢吃焦的。”
姜予晴没有再追问。她夹起一片新的肉放进烤盘里,又把边缘稍微推平了一些,像是正在用动作代替回答。
季晚棠坐在对面,喝了一口水:“你们两个人从刚才到现在已经互换了三次烤肉了。”
“四次。”姜予晴说。
“四次。那你们这顿饭还能不能好好吃了?”
“吃得好好的,就是因为吃得好才给别人夹的。”姜予晴说着,又夹起一片烤好的肉放进陆芯瑶碗里,“芯瑶,你也多吃点。你刚才都只是在喝茶。”
陆芯瑶低头看着碗里那道多出来的肉片,没有立刻吃。她握了一下筷子,然后夹起了那片肉,安静地蘸了一下料碟。“谢谢。”
“不用谢。”姜予晴的声音很轻,像是正在把一道已经不需要反复解释的信号,自然放进那些正在被轻声交换的话语里。
苏予棠看完这一幕,低头喝了一口茶。她的目光在桌面上转了一圈,像是在心里默默清点了一遍桌上的餐具数量。“你这是想把我们都照顾好。”
“以前不是都你照顾大家的吗?”季晚棠说,“现在换她来替一下。”
苏予棠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你们觉得我以前是照顾大家的人吗?”
“你以前不是会主动给后辈递纸巾吗?”姜予晴说,“你当会长的时候。”
“那是因为你们就坐在我旁边。”
姜予晴微微侧过头,嘴角带着一道正在缓慢收拢的弧度:“那现在你坐在这里,我夹肉给你,你会觉得被照顾了吗?”
苏予棠沉默了大约两秒,然后她低下头,轻轻夹起碗里那片刚才被她说是“焦了”的肉,安静地吃了一口。“……还行。”
姜予晴没有继续追问,但她的嘴角依然带着那道正在缓慢扩大的弧度,像是正在等待某道温度慢慢降下来。
陆芯瑶坐在桌角,她面前的茶已经空了,但她握着的杯底还有一小口。她安静地吃完了那片姜予晴夹给她的肉,然后把杯子放下,手指沿着杯沿边缘轻轻滑动了一下。“林澈,你现在还会绑我吗?”
桌面上短暂地静了一下。姜予晴夹肉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下。苏予棠端着茶杯的手在杯沿边缘停顿了一拍。季晚棠正在翻烤盘里的肉,翻完之后她没有抬头看,但她低着头的时候,目光落在了桌面边缘那道正在缓缓冒烟的烤盘上方。
林澈看着陆芯瑶:“你想让我绑吗?”
“我还没想好。”她说,“但我问一下你还会不会。”
“会。但我会等你准备好了再绑。不是每次都要穿过绳圈才能确认方向。”
陆芯瑶低下头,那道墨绿色的发尾沿着她肩侧垂落,她轻声说:“那我下次准备好了再告诉你。”
苏予棠放下杯子,声音恢复了她一贯的随性:“那你们到时候谁去谁不去,自己商量就行。我负责点菜。”
季晚棠也笑了:“那我负责吃。”
姜予晴侧过头,看着林澈:“那最后谁负责付钱?”
“我负责。”林澈说。
“那你现在就开始付吧。”姜予晴伸手指了指烤盘上那片已经有些焦的边缘,“那片肉再不吃就要废了。”
林澈夹起那片肉放进自己碗里,然后他又夹了一片放进姜予晴碗里:“你刚才说的那片肉,我已经吃了。”
“你吃了焦的?”
“焦的也行。”
姜予晴低头看着自己碗里那道被他放进来的肉,没有立刻接话。她的筷子在碗沿上方停了一下,然后她夹起那片肉,没有蘸酱,直接放进嘴里,咀嚼了两口,然后轻轻咽了下去。
季晚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米饭,声音很轻:“我之前一直以为,聚餐结束的时候总会有人先起身走掉,然后剩下的人慢慢散场。但今天这道餐桌一直在冒烟,好像没人急着离开。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聚餐结束之后,大家还想继续坐一会儿。”
苏予棠没有接话。但她把桌上那盘已经快凉了的牛舌,向桌子中央的方向推了一下,让它刚好落到每个人伸手都能碰到的距离。她们谁也没有急着站起来。烤盘上的火已经调到最小,橙色的火焰在金属网下方轻轻摇曳。那道晚餐在姜予晴的笑容中慢慢收尾,像是一道正在沿着桌沿缓慢折叠的纸张,已经在桌面上留下了足够多的折痕,剩下的部分已经可以自然收拢了。那些折痕是五个人各自留下的,有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深度,但最终都落在了同一张纸面上,像是正在等待被翻开,进入一个新的章节。
……
林澈是在一个周日下午把姜予晴叫过来的。她说她下午没事,他发了一条消息:“你今天有空的话,来一趟我这边吧。我有东西给你看。”她回了一个“好”,没有问是什么东西。
她到的时候,他正坐在客厅地板上,身边放着一卷米白色的新棉绳——不是灰绿色的那卷,是全新的,还没有用过。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卷绳子,又抬头看了看他。“你换颜色了?”
“嗯。上次那卷用久了,这次换一卷新的。”
她站在玄关处,没有立刻走进来,像是在等待一个确认方向的信号。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领口是高领的蕾丝,边缘带着一圈极细的、半透明的网眼花纹,像是一道正在沿着锁骨边缘缓慢展开的波纹。领口正下方垂着一条黑色的长蝴蝶结,丝带沿着她胸前的衣料垂落,末端微微摆动。袖口是短袖,边缘同样带着蕾丝花边,灯光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小臂边缘形成一道柔和的光晕。裙摆很长,覆盖到小腿中部,边缘带着一层微微的褶皱。下半身是纯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卡在膝盖上方,与裙摆边缘之间隔着一小段裸露的皮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鞋,鞋面有一道银色的金属扣。
林澈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那件白色连衣裙的领口蕾丝,和她第一次穿那套“甜妹风”时的轮廓几乎一致。他坐在原地没有动。“你穿的是我们刚重逢那一套。”
“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我出门的时候想了一下,今天可能会用到这一件。”
林澈没有说话,看着她站在玄关处的身影。白色的连衣裙布料在窗边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哑光。很久没有绑过她了,但那道绳子的走向没有遗忘,依然保存在他的触觉记忆里,像是从未离开过。她走到他面前,没有问他要怎么开始,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那卷米白色的绳卷像是一道新的、尚未落定的边界线,正等待她自己来决定是否要迈进去。她蹲下身,与他平视。
“你上次绑我的时候,用的还是灰绿色。这次换成了米白色。我在想,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之间需要一道新的绳子来表示现在的关系。”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她微微侧过头,嘴角带着一道柔和的弧度:“那你打算从哪里开始?”
“从你的手腕。”
她把双手交叠着伸到他面前。林澈握住她右手腕,米白色的棉绳绕过她的腕骨,一圈,两圈,收紧。绳圈在她腕骨上方形成一道紧实的、与她皮肤完全贴合的勒痕,那道米白色的纤维在她白皙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道新鲜的边界,与白色连衣裙的袖口边缘严丝合缝。他继续沿着小臂的线条向上延伸,穿过肘弯外侧,在她肩胛骨边缘绕了一圈,让她保持着稳定的姿态。她低下头,看着那道米白色的绳圈沿着身体的曲线缓慢延伸,在她胸前那道黑色蝴蝶结的下方交叉,形成一道稳定的引导线,然后沿着她身体的弧线向前收束。
“好紧。”她轻声说,“但它还没有开始移动。”
“因为现在还在收束。”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任由那道米白色的棉绳沿着她的身体缓慢延伸。呼吸正在绳圈的接触下逐渐加深,那道米白色的绳圈正在她大腿根部收束,在她纯白色过膝袜与裙摆的交界处停留下来,形成一道紧实的、清晰的压痕。他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将绳圈微微收紧,让她的腿根处形成一道紧贴她身体轮廓的弧线。她能感到那道米白色的绳圈正在沿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组织边缘缓慢升温,像是正在与她的皮肤边界融合。
她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系着那道宽大的黑色蝴蝶结,脚上穿着那双黑色的玛丽珍鞋。那道米白色的棉绳正在她身上形成一道道独立的边界,像是正在沿着那道白色连衣裙的布料,在她身体的表面缓慢地、持续地写下一道道新的、明确的折痕。她低着头,看着那道绳圈正在自己身体边缘逐渐成型的轮廓,看着那道米白色的纤维在自己白色的过膝袜表面形成一道紧实的勒痕,边缘微微嵌进布料,勒住腿根的软肉。
“放我躺下吧。”她说。
林澈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轻轻向后放倒在沙发上。白色的裙摆随着她躺下的动作在她身下铺散开来,在沙发垫的布面上展开成一个柔和的扇形。她侧过头,看着站在沙发边的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被放置的平静。“你现在想怎么做?”
林澈蹲下身,没有回答,只是沿着她大腿根部那道米白色绳圈的边缘,将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向上掀起,直到那层布料堆叠在她腰际上方。她大腿根部那道紧贴的绳圈完全暴露出来,连着她腿根上方的白色过膝袜边缘,形成一道清晰的、与黑色玛丽珍鞋形成鲜明对比的视觉线条。她能感到那层布料被掀起后,微凉的空气贴着她裸露的皮肤传来,顺着那道绳圈的边缘缓慢地、无声地经过。
林澈没有立刻碰她。他只是沿着那道绳圈的边缘,用指腹轻轻滑过那道米白色棉绳的表面。那是他绑过的绳圈,勒在属于他的女孩的腿上,这道绳圈正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组织边缘形成一道贴合她体温的弧线。她的呼吸在那道指腹滑过的动作中微微变浅了一些,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他伸手从矮桌底层拿出两枚并排的、表面带有密集颗粒凸起的小型硅胶震动体。它们表面覆着一层极细的螺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略深的光泽。她看着那两枚东西:“你什么时候买的?”
“之前买的,一直没用。”
“你买的时候,想着是要给谁用的?”
“想着你。”
她把目光从震动体上收回来,落在他脸上:“那你现在可以用了。不用等着。”
林澈拿起其中一枚,沿着她大腿根部那道绳圈的下缘,抵住她已经被体温浸润的入口。那枚震动的表面带着密集的颗粒凸起,他沿着那道已经被白色连衣裙裙摆掀开的边缘,将螺纹推向她的体内。那枚震动体表面颗粒凸起的边缘碾过她敏感的组织,她的大腿根部在那道推进中猛地收紧了一下,她的呼吸在那道充满颗粒感的异物感中微微停滞,白色的过膝袜覆盖的脚趾在那双黑色玛丽珍鞋里微微蜷曲了一下,又松开。
他将第二枚同样类型的震动体抵在她身后尚未被打开的入口处,在没有预先扩张的情况下,沿着那道紧致的通道缓慢推进。她的大腿根部在那道双重的推进中再次收紧,那枚震动体正在沿着她后庭的通道缓慢推进,带着一种与前方不同的、更加清晰的撑开感与压迫感。她能感到那两枚震动体的表面正在以不同的方向与她的身体接触着,前端的颗粒正在持续地碾磨她的内部,后方那枚的边缘正在沿着她后庭的轮廓不断撑开。
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那道双重持续的压力下不断收紧。她的呼吸被那两枚螺纹碾过的过程切成了细碎的片段,她的手指抓住沙发垫的边缘,白色过膝袜下的膝盖微微颤动着。那道米白色的绳圈依然紧贴着她大腿根部,黑色的玛丽珍鞋鞋面在她轻微扭动时反射着窗外的天光。
林澈从矮桌底层拿出一个连接着导线的黑色小型电源盒,将两枚震动体的导线接入。他把开关推到了中档。那两道震动同时在她体内开始以不同的节律运行。她的身体在那两道震动的同步启动中猛地弓起,蕾丝领口下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能感到那两道震动的频率正在以不同的方向沿着她体内两道尚未完全定型的通道持续运行,彼此交错着,不断改变着接触的深度与方向。
她的大腿根部那道米白色的绳圈在弓起时微微收紧。她的呼吸正在那两道震动中变得破碎,她能感到那两道震动正在以不可预测的节律沿着她体内的轮廓不断地加深。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那两道震动中不断地收紧、又松开。她的脚趾在黑色玛丽珍鞋里再次蜷曲,鞋面的金属扣发出细微的声响。她侧过头,目光已经无法长时间聚焦,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唾液在她齿列边缘泛着细密的湿润光泽。
林澈走上前,用指腹隔着那道黑色蝴蝶结下方的白色连衣裙布料,在她胸前的柔软隆起上方轻轻揉压。那件白色连衣裙的布料很薄,她的呼吸在那道揉压中微微停滞了一拍。他能感到她的体温正在透过布料持续地渗透到他指腹的接触面上。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像是一道正在主动靠近某道确定的边界,那道黑色的蝴蝶结在她的动作中微微晃动,丝带的边缘轻轻擦过他手背的皮肤。
他放下那件正在渗透体温的布料,沿着连衣裙的腰侧向下。他沿着裙摆的边缘将布料轻轻向上卷起,露出那道米白色绳圈与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她的腿根正在那道绳圈的接触下微微颤抖着,他能感到那道正在持续运转的震动依然在她体内稳定地保持着接触。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那道持续的推进中不断地收紧。那道米白色的绳圈正在她腿根处持续地吸收着她的体温。
“还能继续吗?”他问。
“你还没放完。”她说。
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道已经被持续扩张的通道,顺着硅胶震动体的边缘,将一道细长的、带有弧度的金属棒缓慢推进。那道金属棒的顶端沿着她体内那道已经成型的通道缓慢滑入,带着与震动体完全不同的质感,沿着她体内通道的中心向前延伸,在她体内形成一道与震动体并行的接触线。
她的身体在那道同步推进中猛地弓起,她能感到那道金属棒正在她体内沿着她身体的中心轴线缓慢延伸,与那道震动的颗粒表面形成一道不同质感的接触。她的大腿根部那道紧贴的米白色绳圈在那道推进中收紧,她的手指抓住沙发垫的边缘,指节泛白,白色过膝袜上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那道米白色的绳圈依然紧贴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组织边缘。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那道持续的接触中不断地收紧,又慢慢松开。她的呼吸变得破碎,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那道持续的接触中不断地收紧,又慢慢松开。
她能感到自己正在缓慢地接近一道刚刚触碰过的位置,但这一次那道边界正在变得更深,那道接触面正在她体内沿着更深的路径缓慢成形。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那道双重的接触中逐渐适应,指尖在沙发垫边缘反复攥紧又松开。她微微侧过头,他的指尖正停在她胸前那道黑色蝴蝶结的下方,像是正在等待她完成最后一步的收束。
林澈把她抱了起来,走进卧室。她靠在他肩膀上,那道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还在她膝弯边缘微微晃动着,米白色的绳圈依然贴着她的大腿根部。她被他放在床沿上,那件白色连衣裙的下摆沿着她的膝盖向上堆叠,露出那道米白色绳圈与白色过膝袜的交界处。她坐在那里,微微抬起头看着他,黑色的蝴蝶结依然端正地系在领口,像是一道尚未被完全打开的记号。
他没有立刻动。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坐在床沿边,白色的连衣裙在她身侧垂落,那道米白色的绳圈在她大腿根部保持着稳定的接触。他沿着那道绳圈的边缘,将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向上掀起更多,直到布料堆叠在她膝盖上方,露出被绳圈与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道绳圈的边缘,将那道米白色的棉绳微微松开,然后将她那条纯白色的过膝袜从大腿根部向下卷落。白色棉质的纤维沿着她大腿的线条向下滑动,在她膝盖处停住,然后被他顺着小腿胫骨的方向,缓慢褪到她的脚踝处。她光裸的脚踝暴露在空气中,那道玛丽珍鞋的金属扣在她脚背的边缘形成一道浅淡的压痕。他没有将那只鞋也脱掉,只是让那只黑色的玛丽珍鞋依然留在她光裸的脚踝下方,形成一个以鞋口为界的、被截断的轮廓。
他俯下身,轻轻握住她光裸的脚踝。她的脚跟正抵着床单的边缘,鞋底与床单的布料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沿着她脚踝边缘那道被鞋带勒出的浅淡压痕,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脚趾在那道触碰中微微蜷曲了一下,鞋尖在床单上轻轻蹭了一下。
他放下她的脚踝,俯身,进入她。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道米白色的绳圈依然贴着她的大腿根部,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那道接触下不断地收紧又松开。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她体内缓慢地适应那道已经定型的通道,她的呼吸正在那道进入中逐渐变深。她的手指沿着他腰际的边缘轻轻划过,像是在确认他正在那里。
那道米白色的绳圈依然保持着稳定的接触,那两枚震动体已经离开了她的体内,但那些接触点依然残留在她体内,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那道持续的推进中不断地收紧,又慢慢地松开。那道米白色的绳圈依然贴着那道最柔软的组织边缘。她微微侧过头,那道气息在她嘴唇边缘形成一道正在缓慢释放的温热。
“你可以快一点。”她说。
林澈加快了节奏。那道米白色的绳圈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组织边缘随着撞击而产生细微的位移,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微微向上移动。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肩膀向上攀爬,停留在他后颈。白色的过膝袜还在她脚踝边缘卷着,黑色的玛丽珍鞋还穿在她脚上,鞋尖随着她的大腿一同微微颤动着,在床单上刮出细密的声响。
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那道持续的推进中不断地收紧,又慢慢地松开。她能感到自己正在被那道持续的推进缓慢地、稳定地推过一道之前已经到达过、但还没有完全停留在那里的边界。她的膝盖微微向内合拢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像是正在主动配合那道绳圈的引导方向。
她的呼吸正在那道持续的推进中逐渐失去可以固定的间距。那道米白色的绳圈依然紧贴着那道最柔软的组织边缘。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那道持续的推进中不断地收紧,又慢慢地松开。她能感到自己正在被那道持续的推进缓慢地、稳定地推过一道之前已经到达过、但还没有完全停留在那里的边界。她的膝盖微微向内合拢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像是正在主动配合那道绳圈的引导方向。她的呼吸正在那道持续的推进中逐渐失去可以固定的间距。那道米白色的绳圈依然紧贴着那道最柔软的组织边缘。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那道持续的推进中不断地收紧,又慢慢地松开,像是在配合那道正在成型的边界。她能感到那道正在稳定的边界线正在沿着她大腿根部那道绳圈的边缘缓慢升温,她的呼吸正在那道持续的推进中逐渐平复。
他停下来的时候,她的大腿根部正微微颤动着。那道米白色的绳圈依然紧贴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组织边缘。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窗帘边缘那道正在缓慢移动的光线上。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你刚才绑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之后还会再做一次?”她问。
“想过。”
“那你觉得下一次,我们还会用这卷米白色的绳子吗?”
“会。”
她微微侧过头,把目光从窗帘边缘收回来,落在他脸上。“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你迟早会选一个人。但我没想到你会选我。我不是说我没想到你选我,我是说……你会选一个你愿意反复用同一卷绳子绑的人。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他坐在她身边,那道米白色的绳圈还贴着她的大腿根部,但她没有急着解开它。“那她也是愿意被同一卷绳子反复绑的人。”
她侧过头,靠着他的肩头。那道米白色的绳圈正在她大腿根部缓慢地适应着她的体温,她微微侧过头,轻声说:“那你就继续用这卷绳子。我还会来。”她的手指依然搭在他的手背上,没有再松开。窗外正在逐渐暗下来的暮色在窗帘边缘投下一道柔和的光晕,那道米白色的绳圈依然贴在皮肤表面,像是一道刚刚定型的边缘,正在等待下一次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