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满墙裸女与白裙侍女、暮色中的美肉与朱门前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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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又走了一会儿,慢慢减速,最后停了下来。杨四海定睛看去。
前面一片空地,平平整整的,尽头一扇朱漆大门。漆面厚实泛光,铜钉锃亮嵌在门板上,暮色里反着暗金色。门缝里透出一线暖光,照在青石地面上。门顶悬着一块黑漆匾额,用金粉写了三个字——缚娇阁。
门后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的娇喘声,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小嘴,听不真切。
大门两侧的墙壁上画满了壁画,满墙都是裸身被捆的女人。白花花的肉堆在绳缝里, [X] 翘着、臀肉鼓着、桃源处泛着水光,红樱桃硬硬地挺着,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倒吊的、反剪的、双腿分开吊在柱子上的、弯成弓形的、跪在地上的——各种姿势,每一幅都是一个被捆到极致的尤物,媚态百出,嘴巴被口球撑开,水光在唇边反着亮。整面墙看过去,像是有人把“淫荡”这个词一笔一笔画在了墙上,每一笔都在说——女人到了这里,就是来被捆的,是被捆来供人玩的。
杨四海盯着墙,喉咙动了一下,半天没移开目光。来时路上他就心里清楚,既然要拎着一个捆好的美人来这种地方,那这地方必然跟捆绑脱不了干系。可真亲眼看到一整面墙壁的白肉和水光,满满当当几十幅画怼到眼前,还是比他想的要邪乎得多。那些画里的女人明明只是画,可他看着,却像是活的,白肉要从墙里鼓出来。他甚至在几幅画的桃源处看到反光,亮晶晶的,带着湿意。
钱满庄跳下车,拍了两下衣摆,走到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这都是公子亲手画的。”
“公子?”
“缚娇阁的幕后老板。没人见过他真人,传说他只坐在门帘后面喝酒听声。但这墙上的画都是他亲手画的,画了之后,让人雕刻在墙上,每一幅都是他亲自捆过的女人。据说里面还有几幅画是公子手下的女奴被捆绑的样子。公子手下的女奴跟里面的肉货可不是一个档次的,大家都觉得那幅、那幅还有那幅有可能是公子的女奴。”
杨四海又看了一眼那些画,目光从墙上移开,落在门边匾额下方那个女人身上。
她站在暮色里,白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腰的凹痕、臀的弧线全被布料勾了出来。腰细得像被人掐过一截,臀却圆鼓鼓的,把裙摆撑出一道弯弧。风把裙布往腿根吹去,贴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往里凹,那一片白肉被布料绷着,隔着裙子能看出底下肉的分量。
胸口的布料被撑得鼓鼓的,不高,但很圆,两团白肉堆在薄薄的衣料底下,边缘抵着裙子的缝线,像是要把那道缝线撑开。风一吹,衣料贴着 [X] 滑进去,中间凹出细细一道沟,两边的肉鼓出来,隔着布都能看到那道弧。
纱巾底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安安静静的,睫毛又浓又密,十分耐看。腰侧垂着一根红绳,细长的,衬得那截腰更细了,像一只手就能握住。裙摆底下露出一截小腿,又白又直,脚踝细细的,套着一双白缎面的绣鞋,鞋尖从裙底探出来一点点,微微翘着。
她始终没动,只有裙摆被风掀起又落下,露出底下白嫩的小腿和足踝,闪一下就又被布料遮住了。
“她是公子的女奴吗?”杨四海问。
“对的,这阁里所有戴面纱的女人都是公子的女奴,她们只侍奉公子一个人,宾客碰都不能碰。”
“碰了会怎样?”
钱满庄笑了一声,压低了声音:“碰了会死。传说以前有个不长眼的宾客,喝多了伸手去摸一个侍女的胸,手指刚碰到衣服,就被侍女从怀里掏出的刀剁掉了一整只手,第二天早上朋友跟阁里的美女快活完去找他的时候人都没了,连尸体都没找到。从那以后,没人再敢碰公子的女人。”
杨四海盯着那白裙女人,她睫毛动了动,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视线从每个人身上滑过去,像是没看见任何人。他舔了一下嘴唇,把目光收了回来。
“记住了,”钱满庄说,“别碰戴面纱的,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杨四海点了点头,把缰绳往木桩上一搭,跳下马车,走到车厢后面,掀开车帘弯腰进去。里面一股气味扑过来,甜的,带一点潮湿,混着香汗和纱衣的薄香。地板上蜷着一团白影,齐鸢躺在那里,腿折着,脸埋在臂弯里,臀朝外撅着,看上去饱满而挺翘。
杨四海弯腰下去,在靠近臀部上方的位置摸到了那个绳结——脚腕延伸出来的绳索和反绑双手的绳索汇合的地方,打成一个结实的套环。五指攥紧,往上一提。齐鸢被拎了起来,整个人悬在半空,手腕和脚腕在背后拴在一起,四肢弯折着,像一件被绳子收拢起来的东西,脸朝下晃荡着。臀朝外撅着,被绳索勒得白肉一股一股地鼓出来。
杨四海嘿嘿一笑,左手往前一探,隔着薄纱,五指收拢,在她翘臀上狠狠掐了一把。那臀肉又软又有弹性,掐得陷下去一小块,指缝里挤出白肉,松手后那团肉颤了一下才弹回原样。齐鸢猛地一缩,樱桃小嘴“呜”地叫了一声。她的脸红透了,从耳根到锁骨都是粉的,粉嫩嫩的,像一颗熟透的桃子。
杨四海连着掐了那几下,指腹像是还留着她臀肉的回弹,软软的,温热的。他觉得这手感不错,又软又弹,隔着纱衣都能感觉到肉的弹性。他从没摸过这样的,走江湖这些年,女人见过不少,但被绳子捆成这样、翘着臀随便让人掐的,这还是头一回。他多攥了一会儿才松手,指腹又碾了一下那片肉,才把注意力收回来。
“走了,别玩了,待会进去有的是机会玩。”钱满庄在边上说了一声。
杨四海拎着齐鸢跟上。她悬在他手边晃晃荡荡,臀肉一颤一颤的,绳缝里的白肉跟着一鼓一缩。杨四海走两步就又低头看一眼,齐鸢头朝下,露出修长的后颈、光滑的后背、挺翘的臀、白嫩的小腿和那双绣鞋,看上去分外诱人。她臀上刚才被掐过的地方泛了一层粉,像被人揉过的面团,白里透红,让人忍不住想再掐一把。
两人往大门方向走,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门口的人转过头来,一个披黑披风的中年人先开的口。他脸上戴着一副半遮面的黑色皮面具,只露出下巴和嘴,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杆,笑了一声:“哎呦,钱少爷,带新人了?”
“带个生面孔来开开眼。”钱满庄拱了拱手,“你今儿戴的这副是新打的?上次没见过。”
中年人摸了摸面具边缘,笑道:“上回那副蹭花了,换了个新的。你这兄弟不戴一个?”
“他头回来,还没顾上。”钱满庄看了杨四海一眼,“这儿的规矩,想戴面具遮脸可以,进门之前跟侍女报备一声就行。不戴也没人逼你。”
杨四海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圈。果然,门口这十几个人里,有一大半都戴着各式面具——皮的、木的、铜的,有的只遮半张脸,有的整张脸都罩住了,只留两条缝看人。他看不出谁是谁,也懒得分辨,只是把手里拎着的齐鸢往上掂了掂。
“你这都荐第几个了?”中年人又问。
“没数过。”钱满庄摆摆手,“有赚头大家一起赚。”
中年人看了杨四海一眼,又落在他手里拎着的那团白影上,目光从她后颈一路滑到臀尖:“头回?”
杨四海点了点头。
中年人的目光在齐鸢身上停了一会儿:“这妞什么来路?”
“天山双娇中的妹妹。”钱满庄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像是在显摆自己弄到了一件好东西,“齐家的那位。”
中年人眼睛亮了一下:“天山双娇……齐鸢?长得确实够味儿,这身段,这皮肤……是不是原装的?原装的话新人第一次献美还有额外积分呢。”
钱满庄笑了一声:“完璧之身,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操,”中年人乐了,拍了拍钱满庄的肩膀,“那你们可赚大了。完璧的天山双娇,拿到阁里验完,少说也是绝品,搞不好能摸到神品的边儿。你俩没动她是对的,破了就没那么值钱了。”
钱满庄摆摆手:“那当然,兄弟办事向来有数。”
杨四海站在边上听着,没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齐鸢——她俏脸朝下,看不清表情,但耳朵是红的,红得透亮。风从她腿根灌进去,纱衣贴着肉往里凹,那道沟从臀缝一直延伸下去,他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移开了又忍不住再看一眼。他感觉手里那根绳微微绷了一下,是她又在动,但这次挣得不凶。她整个人悬着晃晃荡荡的,白花花的肉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绳子勒进去的地方泛着粉红色,他看着看着,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要是没听钱满庄那句“完璧的不碰更值钱”,他真想现在就找棵树把她放下来,把那根股绳拨开,破了她的身。她的脸看不见,但光是这个臀,光是她的臀肉在自己眼前晃着的样子,他就已经硬了。他攥了攥手里的绳,又松开,又攥紧,反复了好几次才忍住没把那团白肉再掐一把。
另一个靠在墙边的也凑过来,那人脸上扣着一副铜色面具,只露出嘴和下巴,打量着他手里那团白影,嘴里“啧”了一声:“这妞够烈,都捆成这样了还在挣。”齐鸢正好又挣了一下,整个人跟着绳荡了荡,臀肉颤了一下。那人乐了:“越挣越带劲。”
杨四海没接话,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前面站着一排人,他看不见门口现在是什么情况,只看到那个白裙女人还站在门侧,暮色里她的裙摆垂着,微微在风里动,不像是要开门的样子。
钱满庄走过来拍了他一下:“人还没齐,得等预约的人都到了,侍女才会开门。”
杨四海抬头又看了一眼,前面的人群挡住大部分视线,他只能透过人缝里看到门侧那道白裙的影子,还有门缝里透出来的暖光。他看不清门那边到底站了多少个人,谁在说话,只听到有一两句低低的交谈声从人群前面传过来,听不真切。
暮色越来越沉了,远处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从模糊变得清晰。杨四海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许多人影正从空地的另一头走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