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从工具柜里拿出了三个透明的小烧杯。杯口封着膜，里面各装了小半杯淡黄色的液体。他把烧杯放在矮桌上，从抽屉里拆了一包棉签。沈若溪跪在房间中央，身上只有项圈和腿环和口笼。她闻到那股气味的时候还没有人打开封膜——气味从封膜的微孔里渗出来，淡淡的，甜中带腥。

他说这是犬类母犬发情期的 [X] 提取物。稀释过的，对人体无害。他把A杯的封膜撕开，用棉签蘸了一滴。那滴液体在棉签尖上亮晶晶的，无色透明，和水差不多。他蘸完之后空气里的那股甜腥味突然浓了。他把棉签举到她鼻子前面——气味冲进她鼻腔的那一下，她的后脑勺整个麻了。不是疼，是从鼻甲一路麻到后颈再麻到后脑勺。然后那股麻往下走，滑进胸腔，在胸口转了一圈之后直直地往下坠。她的脸在几秒里涨得通红。

他让她把三杯都闻了一遍。A杯甜腥。B杯偏酸。C杯带一点草本的涩。闻完之后他用三根棉签分别蘸了三杯的液体涂在她身上的三个地方。A杯的棉签抹在了她脖子后侧的发际线和项圈皮带上——棉签滑过发际线的时候她的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项圈的皮革被涂过之后气味就一直在她鼻子旁边转。B杯的棉签抹在了两边膝盖内侧靠近腿环的位置——棉签碰到那片嫩肉的时候她的大腿剧烈地抖了一下，膝盖本能地夹紧把棉签夹在了两腿之间，结果就是气味被捂得更热散得更快。C杯的棉签抹在了尾骨上方——那个她自己够不到的地方。棉签划过的时候她的盆底肌猛地抽了一下，后穴裹着 [X] 的外壳紧紧夹紧。

涂完之后他退到墙角站着了。她一个人跪在地板上，三个涂抹点的气味同时散开。A杯的气味从后颈往上升，每次吸气都带着那股甜腥。B杯的气味从膝盖内侧往上升——她跪着的姿势让膝盖紧紧贴在一起，被涂过的那片皮肤夹在膝间被体温捂热了，那股偏酸的气味变得越来越浓。C杯的气味自己闻不到，但能感觉到尾骨处的皮肤在慢慢发烫。

身体的变化是从腰椎和尾椎的连接点开始的。那处先是一阵暖——不是 [X] 那种从外往里打的震动，是骨头的连接处自内向外的暖，像是骨髓被什么东西加热了。暖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往下坠到小腹。她的呼吸变深了。口笼里的哨音从平稳变成了忽快忽慢。喉咙里开始往外冒一种她自己没听过的声音——又细又急的喘息，像狗在发情期鼻子喷出的那种喘。花穴在没有 [X] 的情况下自己开始往外渗 [X] 了。花核从花唇之间完全膨出来，充血到深粉色，在冷光下反着水光。花唇自己张开了。 [X]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膝盖下面的水磨石地面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印。

她知道自己在发情。不是比喻。是身体在响应那些涂在她皮肤上的气味。她的身体没有问她愿不愿意。她的身体就那么自己做了。她想把腿夹紧——腿环上面有皮带，夹不紧。她想屏住呼吸——但那股气味一直绕在她鼻子旁边，她越屏息下一次吸气就吸得更深。她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从口笼下缘淌出来，拉着透明的丝线从下巴滴到胸口，滴在被皮带托得饱满的乳肉上，顺着 [X] 的弧度往下淌。

陆北辰在墙边按了个开关。头顶那四排冷白灯带灭了。房间里只剩下墙角一盏橙红色的夜灯。她跪在极暗的暖色光里，只能看到家具的轮廓。他在黑暗里没有出声。她听到自己呼吸管的哨音——忽快忽慢，她控制不住。然后她听到了另外一种声音。很小，从她自己喉咙深处传出来的——不是呼吸声，是那种低低的咕噜声，像狗在人膝盖上蹭头时发出的那种闷哼。她被自己这个声音吓了一跳，但她的喉咙没有停。她控制不了。

那股暖意从小腹往下蔓延到花穴，又往上蔓延到 [X] 。 [X] 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硬硬地挺了起来，在暗橙色的微光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花穴里的 [X] 越渗越多，她每一次盆底肌的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跪着的垫子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在发情。她的身体在外面那些气味的影响下进入了母犬的发情周期。她的脑子还在拼命告诉自己你是人——但她的身体已经不管了。身体自己选择了发情。

过了很久。她自己开始往他站着的那个方向爬了。不是铃铛叫的，不是链子牵的。她自己在爬。膝盖在垫子上慢慢地蹭，一步一步，呼吸管的哨音在黑暗里一高一低。爬到大概离他还有几步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气味——不是费洛蒙，是他自己的气味，衬衫上的洗衣液，皮肤下面的冷意。她抬起头看他。暗橙色的光把他照成了一个逆光的剪影，看不清表情。她把她发烫的额头贴在了他放在身侧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他的手转了过来——掌心朝上，她的额头从手背滑到他的掌心里。他的掌心还是凉的。但她这次没有躲。她贴在那片凉意上用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吸出来的热气打在他的手腕上。他没有握紧手掌。他把她汗湿的刘海往耳后挂了一下。然后他的手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和上次喂饼干时一样的力道，一样的位置。她喉咙里的咕噜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她知道那是什么了。她的身体已经在用狗的方式回应他了。她的大脑还在否认，但身体已经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