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天酆阁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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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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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30 03:21:53
第十一章羊儿戏玉足
蓦地,一根绳索从老妪的袖口探出,犹如长蛇般飞快袭来,准确地缠绕在李婉玥的大腿上,随后迅速盘旋,在李婉玥修长的玉腿上绕了好几个大圈,直到脚踝。
跪在地上的美丽女子被这一手法惊住,身体也跟着旋转一圈,随后整个身子也不由倒在了地上。
李婉玥也看清楚了捆绑在自己腿上的那根绳索,两段竟是狠狠缠绕打结上了,弄得她双腿被勒的生紧,她整个人也如同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被这么弄了一下李婉玥心中更是敢怒不敢言,她知道这是大长老的招式,寻常人被这么一锁住腿根部就挣脱不起来,这绳索散发着金铁般的光泽,但也不缺韧性,寻常刀剑斩在上面怕是只能灰溜溜划走,想要挣扎也只能越勒越紧,索性李婉玥也表现出一副悉听尊便模样。
她不知道大长老要怎么罚她,但还算聪慧的她也已经发现了重点……为何之前大长老说自己不能有任何肉体上的损伤?她的主意是什么?
老妪凑近而来,她伸出那满是皱纹的老手,一股吸力腾空而来,让地下倒着的妖艳女子也瞬间被她抓住在手中。明明看起来风烛残年,可这老妪手中的力道可比寻常壮汉大上许多,李婉玥的娇躯在她手中仿若无物。
弄了这么一出,李婉玥也不去想别的事情了,那双紫色的美眸带着万分恐惧看着大长老脸上那满是皱纹的老脸,看得出来……她现在十分的愤怒,并且带着一股失望。
李婉玥心中倒也是奇怪,说是不让自己受伤,究竟自己要遭受什么处罚?并且还要服众……对酷刑也顶多算是一知半解的她当然也知道一些不受伤但特别折磨人的法子,可一时间也想不到究竟会怎样对付自己。
突然,宗门大殿的门被打开。
一名朴素的丫鬟牵过来一只山羊,腾出一只手拿着一罐子金黄色的蜜饯。
被牵过来的山羊发出绵绵叫声,它两颗如玻璃球一样的黑色眼珠死死盯着丫鬟手中的蜜饯,纵然它还没有闻到味道,但也确定那绝对是极佳的美味,弄得它反倒像是狗一样摇头晃脑,乞求主人的奖赏。
被紧紧抓起的李婉玥被老妪随后一扔。
竟是准确无语地倒在了一张石椅上,阵阵酸麻从李婉玥的身体之中传来,她感觉自己的魂魄差一点游离在外,这下缓过神后,女子看着自己所处的巨大石椅……这是很大的长椅,她的双腿也刚好伸直过去,双脚竖立,但等她想要挣扎却发现一股紧紧地吸力传来。
而吸力的根源是在自己腿上的绳子处,这股巨力宛如巨石压顶,弄得李婉玥连转腿都不行。她知道这石质长椅上蕴含着巨量磁石,配合着大长老的“金锁绳”配合,纵然那个人有万斤巨力也难逃这长椅上的束缚,可怜的李婉玥顶多是能够晃动一下手臂胳膊,至于腿部分毫也不能动弹。
那名丫鬟也向着李婉玥靠近而来,当李婉玥注意到那只山羊时候,再看到自己那双无法腾挪的双脚,瞬间明白了什么,凄然一笑……
她纵然不了解酷刑,但也明白现在夏胤王朝的风气,评判女子的两点一是美貌二就是玉足……夏胤王朝恋足之风极为昌盛,也让不少男子研究出不少对足的玩法,其中最为出名的便是对脚底的搔痒折磨,其中便是衍生出来一种刑罚就是山羊舔足。
一个人再怎么不怕痒,当被山羊舔舐足底的那一刻或多或少都会有种夹杂着羞耻感的刺痒滋味,这种法子专门对付女子,夏胤王朝的男子怕痒的实在太少,而女子身子大多都是敏感,尤其是足底……可谓痒处最敏锐的地方之一了,听闻被处于痒刑的女子刚开始还好,可越到后面越凄惨,笑的声音沙哑。
当然偶尔也有几个对痒刑不太感冒的女子,可那些终究都还是少数,李婉玥虽没被怎么搔过痒……但她不认为自己能够抗住痒刑的折磨。
只不过没有到开始,一个人心中终究还不到绝望的那一刻。
老妪表情严肃。
这是一个好笑的刑罚,但却不让人感到好笑。
那名丫鬟低着头,她还是第一次做出处刑给人行刑,不敢让李婉玥记住容貌,身为丫鬟的她生怕被人报复……可在老妪的目光下,她也不敢有一点磨蹭。
把山羊牵到了李婉玥的双足面前,开始轻轻给她脱那双黑色中靴。
旁边的山羊也忍不住绵绵的叫,这个丫鬟是第一次进行这种事情,可这只山羊倒不是第一次了,它记得每次都会有人将蜜饯或者羊水涂抹在这些女子的足底之下,然后它便是忍不住去舔舐,舔完之后就继续涂抹,它就继续舔,最后舔的舌头都麻木。
老妪开口道:“婉玥,到时候不用忍耐。”
李婉玥感觉脚上的鞋子被褪下,一股凉意从脚板传来,她听到大长老的话,用鼻音不急不慢地嗯了一声,表情如常,内心却乱如麻。
丫鬟最后把她脚上那双黑袜给脱下,李婉玥的裸足也是慢慢暴露而出。
她的脚背很白,但脚掌却很红,如同 [X] ,长时间隐秘在靴子当中,上面有些湿漉,散发出一点潮乎乎地汗水味道,但闻起来却不让人感觉厌恶。那一排排的脚趾细长,脚趾肚也是红润的,也只有在优美弧度中的脚心是她足底唯一的白润处,密密麻麻地脚底纹路如同枝丫伸展,几处深深的粉红蕴含其中。
当鞋子也没了,李婉玥的表情也红了起来。
她看起来是一个魅惑的女子,但她的性格却不是那种喜欢迷惑人的,对于自己的身体她也隐藏保护极好……因为是青浔宗唯一的女弟子,她就经常带着面罩,不愿以真面目示人。所以她还是较为保守,羞涩,没了袜子的李婉玥犹如被褪下一身外衣,她的脚趾也不安扭动起来。
丫鬟打开蜜饯罐口,金黄色的蜜饯散发出来浓郁的气息,这让旁边的山羊更兴奋地叫了起来,鼻子下意识凑过去闻。
不知何时,宗门的门口已经裂开了一道大缝隙,可能是丫鬟进来时候关门的力道比较轻,所以门外哭泣等候的弟子们有好几名把目光透进了大厅之中,对此大长老视若罔闻。
她是故意给那群弟子们一个解释,不然身为大师兄没受到一点惩罚,难以服众。
李婉玥双拳紧紧相握,她哪里没有注意到门外那些邪恶的目光啊?只是她现在能怎么办,已经是敢怒而不敢言了,对于这个宗门她不但没有了一点感情,反倒是开始憎恨!
猝然,一股凉意从脚底板传来,心中愤恨的李婉玥感受到脚掌的酥麻感。
原来是那个丫头正用沾染蜜饯的手指在她的脚掌上来回摩挲,粘稠的金黄色液体黏在了那 [X] 般的脚掌上,弄得李婉玥更加烦闷,当丫鬟涂抹到脚心的时候,李婉玥身体不自主地颤动一下,痒感让她咬了咬内唇,身上汗毛也跟着扎立。
先是涂抹两下后,丫鬟便是把一部分蜜饯倒入在自己的手掌上面,随后开始用手掌贴着李婉玥的足底来回均匀涂抹起来,香甜的蜜饯让羊儿叫的更欢,那黑溜溜的眼角盯着李婉玥的脚底板,扫荡着上面的美食。
这是来自于野兽最原始的本能,当丫鬟被手移开后,羊儿就迫不及待凑了过去。
涂抹结束,李婉玥刚刚送一口气,就觉得扑哧扑哧的热气从足底蔓延……她能清楚看到山羊嗅着自己足底的模样,那发出来的阵阵热流甚至比刚才那个丫头涂抹时候还要痒上许多,粘稠,冰凉的蜜饯让她的脚感觉到无比的难受,当山羊的嘴凑过来的时候这种感觉更甚。
几息之后,这只山也伸出了粗糙的舌头,对准少女的脚底开始舔舐起来,舌尖卷动上面的软肉。
只有一下……
“呼……嗯嗯……”李婉玥的脸色骤变,她的脚趾下意识收缩,脚底上的肉也跟着抖动,表现出来一副窘迫的模样。
这才是第一下,当山羊的舌头第二下来临,李婉玥的呼吸就更急促了起来。品尝到甜头的山羊变得兴奋起来,舌头开始大肆品尝那涂抹在上面的蜜饯,舌尖像是手指一样灵活,而每当舔舐一下,又如同大刷子一般准确的划过脚底上的嫩肉。
“噗……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这痒感像是一道水流,随后慢慢变大,最后冲垮了李婉玥所能够忍耐的堤坝。
巨痒让这位美丽的女子发出了娇嫩的笑声,声音环绕在整个大厅当中。
山羊每舔舐过一次那妙曼的足底,李婉玥就会如同触电一般颤抖,她那本来还算是平和的表情也渐渐扭曲,呼吸声音也跟着加速,脚丫扭动的也越来越厉害。她不认为自己有多么怕痒,但也从不认为自己不怕痒,像是她这种敏感度中规中矩的女子现如今身陷囹圄,这酷刑让常年努力习武的她也承受不住。
山羊的羊舌贪婪地品尝脚丫上的蜜饯,粗糙的舌头划过脚心时候,会带来一片湿红,然后再舔舐几次又是一阵煞白,那脚底板上也更加湿润,山羊鼻子不断喷吐出来的热气也全部钻入到了李婉玥的脚趾缝当中,弄得她更加悲催。
笑声也一点点变大,从一开始的忍笑,变成了止不住的轻笑,到现如今变成了阵阵歇斯底里的大笑声音。
大长老神色严肃,她看着李婉玥那凄惨的模样和嘴里面不断吐露出来的认错话语,她也较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旁边的丫鬟也是用袖子遮住小脸,她有些不忍心看下去。
门外的弟子们越积越多,个个都是双眼发光地看着他们的大师兄受罚的场景,原本悲伤至极的气氛也荡然无存,其中还有几个男弟子流着口水。他们都知道大师兄是一位女子,可没想到居然是一位这样子柔美妖艳的女子,而她的脚也如此漂亮。
那被山羊挑逗出来的笑声更加让人骨头松软,很多弟子恨不得自己就变成那只山羊。
“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大长老……我我……嘻嘻嘻啊啊嘿嘿嘿……饶过婉玥吧……嘻嘻嘻嘻啊啊嘿嘿嘿……实在受不住了……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可怜的李婉玥笑的泫然落泪,脚底板除了酥麻巨痒之外,还有一股酸酸的疼痛。
她额头上的汗珠低落,没有被金锁绳捆绑的上半身不自主的扭动,美人酥腰在挣扎之下弯出一个迷人的弧度,她的脚趾也跟着来回抓握,可在贪婪的羊儿面前,无论怎样的反抗都是无用功。
时间也是一点点的过去了。
当蜜饯彻底舔舐干净时候,这双脚也完全潮红起来,脚趾偶尔抽动。
李婉玥只觉得肺部之中的空气像是被榨干。
这股恐怖的滋味她这辈子再也不想要体验第二回了。
她的身体也彻底虚弱下来,双眼微微阖上,那名丫鬟牵着山羊离开。
过了一会,又一名丫鬟端着一盆水走来,为李婉玥清理脚上残留下来的污垢。
而在这时,一位穿着黑衣的枯槁老人缓缓从门口走来,手腕上缠绕着一条赤红毒蛇。
浑身无力地李婉玥,脚上的余痒为散,但她还是微微启齿道:“师父……”
第十二章青州山巅望天地
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四周也有几分恬静,月亮早已淡下,星星也像是高升般缓缓没入了天边,看不清太阳究竟在何方,但依稀能察觉到上面明明是白色,却仍是显现乌黑的云彩。
山巅狂风呜咽,听着沙哑刺耳,如同刀子在山岩上不断剐蹭,一下又一下……呼呼而来,夹杂着秋日的寒意与高处的颤栗。
这种场景慕夕雨真是前所未见,她轻抿樱唇,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在发光。
明明一切是该让人恐慌,畏惧,可在这种地方她感受到了灵魂深处的一种解放,她贴近着枫白清,哪怕仍是有些寒冷,也不能改变她的兴奋。
这一切就是幻境,一切皆为虚妄。
枫白清面色如常,他对这青州山巅的景色已经习惯,心中早没有四年前爬上此处的震撼,相比于那个时候自己的敬畏,旁边这位少女更多是一种释放,也许她是有自己的陪伴所以在此处感受不到任何孤独和一丝一毫的压迫感。
山巅是个有趣的地方,它有时候像是血盆大口一样要吞下你,也有的时候像是一泓清水洒在你的头上,与其说是醍醐灌顶,更不如说是自然对心灵的一种馈赠。
不知何时,东侧天空渐亮。
懵懂的少女望去,原本晦暗的视野在这时多了几分开阔……已可以看见数十里外的如指天长剑的山峦绵延不绝,迤俪八荒。
黑红色的火团在远处云海翻涌,几缕金光无限放大直至刺破云层,靛蓝色天空逐渐转成湛蓝,明艳纯净。接着万缕霞光挥洒而来,朝霞如舞,清风萦绕。
向下看去,那在秋日之中已经渐渐开始颓败的青州山林,被附上了一层深绿色的灰,环绕着银纱般的白气,也分不清究竟是云还是雾。毕竟到了山巅云雾已经触手可及,山下和山上的氤氲也难以分出真正的区别。
平息了心情,这位本来还算是活跃的少女终于忍不住张开手臂,美滋滋地伸了一个小懒腰,白润的小脸蛋被冻得通红,可仍是察觉不到冷。
枫白清就在她的身边,内心也跟着激动,他的手指也鬼使神差地搭在了身旁少女的腰肢上,逗得慕夕雨咯咯笑起来,手臂连忙拉下,那蔚蓝色的眸子带着警惕与羞恼,最终离枫白清还是选择拉开一点距离,侧头娇哼。
“真是一点不懂风情啊,这么美的景色你也不动容?还打破意境……”慕夕雨有些闷闷不乐。
枫白清耸耸肩,表情平常,调笑道:“你像我这样看多了,倒是觉得无趣。”
慕夕雨把头转过来,直视枫白清的眼睛,笑问道:“难不成挠女孩子痒痒就有趣了?”
她说完话,同时也是害羞了起来,最后二人谁都不敢盯着对方的眼睛。
枫白清有些气馁,他总是有种莫名其妙想要给慕夕雨挠痒的冲动,可心里面又舍不得下手太重,而慕夕雨的身子骨敏感到一定程度了,一点都不敢让人触碰她的敏感处,尤其是腋下和足底,这两处简直是她的命门,就算是微微挑逗也能让她忍俊不禁的大笑起来。
正因如此慕夕雨痒的难受才不愿意接受被他人挠,但枫白清也不想要让慕夕雨能够接受被他搔痒……他觉得万一一个怕痒的少女真的喜欢上被人搔痒身体,那么情趣就少了大半,只有女子敏感又痛苦的时候才是最有意思,偏偏枫白清对慕夕雨还总是心软,顶多是适当抓挠几下。
有了前车之鉴慕夕雨还不会让让枫白清找到胳肢她的理由,这弄得枫白清心麻意乱,可却不好意思拉下面子来主动欺负慕夕雨的身子。
“哼哼,不回答就是承认喽~”慕夕雨红着脸率先抬头,看着目光闪躲的枫白清。
她其实心中对这个家伙真的太好奇了,他的一切都是一个迷,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为什么他对自己这么温柔呢?慕夕雨相比于这个带着一点傲气但却不谙人情世故的少年对很多感情更加敏锐,她明白少年少女心中那点小情愫,也在心底认可这个好看到极致的家伙……只是经过了这几天的事情,在她看来……
哪怕枫白清他心中有对自己真的动了情,但也没必要这般畏畏缩缩,比起自己这个女孩更……娇羞?
在慕夕雨心中,他是一个天真的家伙,是一个很纯粹的家伙,嘴有些笨,明明自己有理却不会讲出来,是一个很大方的家伙,也很会欺负人,有时候像个小流氓,但有时候又温柔到一定程度。
不过慕夕雨知道对方一个小弱点,就是提起他喜欢搔女孩痒的时候就会败下阵来,要是提起别的倒还是正常,就像现在这样。
慕夕雨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轻轻荡着脚,“你一个男的,害羞什么?”
枫白清长长叹了一口气,脸上的微红褪去,看着面前如同月光一样柔和的少女,回答道:“被别人谈论自己的一些小癖好,总会有些受不了的。”
慕夕雨搓了搓小手,“那我倒是更好奇了,你以前挠过其她女子吗?”她那知性的蓝眸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直勾勾看着枫白清的脸。
少年捻起一根草叶,轻轻搓弄,漫不经心却又饱含深意地说:“有过……很早以前的事了,那时候年纪小没什么感觉,倒是觉得有趣,长大了感觉就不同了。”
“有什么不同?”慕夕雨眼神不善。
枫白清想了想,“说了你也不明白……”
“你不说我怎么能够明白?怎么怕暴露你流氓般的内心。”少女声音哼唧唧地,像是不大的小女孩。
枫白清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
坐在石头上望着更远的山脉和城镇,慕夕雨慢慢走神了,她想起来那本“剑谱”里面的内容,想起来书中描绘的戏足场景,仿佛那些角色的表情和动作就在她眼前快速划过,细细品味,那本书写的确实不错,只是她无法联想到枫白清这样子的男子居然也喜欢看。
本想要继续观赏风景地慕夕雨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个美丽的少女露出来甜蜜的笑容,那小脸蛋上梨涡也极为明显,她展露出来的柔情之中含有一股不怀好意,看的枫白清遍体生寒,这是他习武以来第一次感到打心底的恐慌。
慕夕雨坏笑地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啦,你自己怕痒不?”
被这么一问,枫白清有点愣神,他有些僵硬地回道:“和你无关。”
“哦,是吗?那就让我看看我们枫阁主大笑不止的样子了。”
少女立刻从大石头上下来,向着枫白清狠狠一扑,但她立刻抓了一个空。
这回她才想起来,对方是一位武林高手。
“开玩笑呢……”慕夕雨对着已经来到自己身后的少年有些尴尬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