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下架】 第129章 天酆阁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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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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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30 03:33:54
第四十二章逼问
“那你想要怎么算法?”
夏桃鸢深深吸了一口气,周身散发着温雅的香兰气息,玲珑凹凸的身材足矣让绝大多数的男人彻底迷倒。
“把她身上的内力给我散去。”
不过现在的枫白清可没有那种闲情雅致去欣赏,在他看来一切的事都没有慕夕雨的性命重要,怀中躺着的少女面色潮红,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令他心惊肉颤,每一息都能让他心如刀割,恨不得要将这个恶毒无耻的女人手腕斩断,一剑剑剐成碎片。
只要慕夕雨真真正正的痛苦,在枫白清眼中其她的女子不过都只是庸脂俗粉,令他提不起半分兴致。
夏桃鸢面色淡然,一双桃花眸带着不屑,冷冷道:“你觉得我会那么做吗?我要是撤销她身上的紫云功,你怕是你直接会一剑刺死我,除非你愿意这件事既往不咎。”
她深知,经过这次的事后,算是真正把枫白清给激怒。
他的脾气在武评中人本来就是最差的那一位,想要他不去报复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但她也听说过枫白清的一诺千斤,若是他许诺的事基本都会照做,只要他愿意许下承诺那么一切都有周旋的余地。
枫白清冷声道:“你现在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坐在一旁的万雪夜缓缓站起身,他满面汗珠,越看越像是一位凄苦的女子,不过那股豪迈的气质倒是寻常女子不曾有的,身后插着箭矢,竟是能够做出不吭不哼。他缓缓走了过来,伸出纤细的手,手掌拍在了夏桃鸢的肩膀处,强提一股寒意压下。
原本身上紫云功还旺盛的夏桃鸢感觉一股寒意从头到脚心,令她浑身一颤,内力竟是硬生生被冰冻下去,气机也难以流转,如同寻常女子一般……她的武功并不是废了,而是被冻住,给予一定时间就能解开,不过那至少是两个时辰之后。
将剑从对方脖子上移开的枫白清,面色也比原先虚弱的时候好上不少,起码能够正常挥剑,身影不再摇摆了。他一边抱着怀中的慕夕雨,一边冷冷道:“既然你还不愿,那我就先斩你一条手臂!”
听到要斩自己手臂,夏桃鸢心中恨意十足,但表面上那一副高冷神态毫不畏惧,大声道:“你若斩我手臂,我的武功要是一不小心跌落几分,这紫云功我倒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解,你倒是看看你小情人的模样,她现在已经认不出你是谁了,已经看到幻想……”
这位丰满的女子就坐在雪地上,可她并不觉得着急,话已经说到这一份上了,难不成这些家伙还能伤害自己的皮肉不成?
冰雪聪明的夏桃鸢就算是落入敌人手中也毫不慌张。
躺在枫白清怀中的慕夕雨果然双眼无神,但痛苦的摆动依然继续,嘴里面发出呜呜的低吟,让这柔美的女孩看模样凄惨无比,当枫白清用手触碰她脸的时候,发觉一阵滚烫,他知道时间越拖越危险,和慕夕雨相处这么久,他的脑子也不像是原先那般僵持了。
夏桃鸢敢拖时间那就代表慕夕雨一时半会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可在此过程中必然是生不如死,这令枫白清一刻都不能忍。
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扇在了夏桃鸢的脸上。
啪嗒的这一声,那美艳的脸蛋上微微发红,看着无伤大雅,可对一人的心中羞辱至极。
自恃天骄的夏桃鸢从未遭遇过如此的耻辱,一时间竟也是胸中火气上涌,冷笑道:“好啊,你杀了我吧!放心,你就算是打我一百个耳光,相比也没有你的小情人一息痛苦,等我死后……我倒是要看看你是要眼睁睁看着她痒死,还是亲手给她一个痛快!”
被打了巴掌的夏桃鸢也不想着什么天机阁,单纯就是为了和枫白清赌气,同时也对着慕夕雨幸灾乐祸,暗暗嫉妒。
怒火冲心的枫白清,低下身子,抓住她的足踝。
用力一扯,狠狠道:“你让她痒的生不如死,我也让你痒的生不如死。”
这位少年的动作实在太过于猛烈,将夏桃鸢的足踝硬生生的拽来,疼痛感传递到全身,使得夏桃鸢脸上露出扭曲痛苦之色,但她却紧咬牙关,一声都不吭,一双眼睛瞪得大大,死死盯着枫白清。
“你想干嘛!”夏桃鸢气的结舌。
把她也痒的生不如死?难不成他要挠自己脚底?
夏胤王朝恋足之风太盛,挠脚底逼供她人的方法不算罕见,一时间下夏桃鸢竟是心慌,面上那几分高傲也瞬间弱了几分。她的脚底保养极好,夜晚常常玉液花汁浸泡,虽从未被外人怎般抓挠,但自己深知其中的敏感……这简直不能忍,她堂堂天机阁阁主居然要被这么侮辱!
“你说我想干嘛!”枫白清阴森森道,眼睛中冒出丝丝凶芒。
平日的枫白清从始至终都从未像是现在愤怒过。
夏桃鸢不知他的想法,可看见对方的眼神,她也是不由自主的退缩了。
不知为何,她竟然不敢与枫白清对视。
枫白清见状冷哼一声,将怀中的慕夕雨轻轻放置在身侧的雪地上,然后开始扒夏桃鸢的靴子。
他的这个举动,让夏桃鸢更加害怕了,连忙道:“喂,你不能这样,你……“
枫白清根本就不理睬她。
夏桃鸢心里面也是有点慌乱起来,连忙叫喊,道:“你碰我的脚!”
枫白清没有理睬他,他现在只想着快点让对方把慕夕雨身上的紫云功解开,片刻也不想耽误,他实在是想不到其余的解决方法,只能用挠脚来试一试,不过看她这样子倒是挺抗拒,明显是惧怕至极。
将两双靴子给硬生生扒下后,一双白色罗袜脚展露而出,双足比寻常女子偏大,当靴子褪下的那一刻……夏桃鸢想要缩脚,但那股寒气入体,她就连挣扎都极为费力,更别说逃出枫白清的掌心。
现在只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恢复半分体力的枫白清让这双脚稳稳地搭在他的腿上,不给一点脱离的机会,随后抓住夏桃鸢的袜口,将两双袜子褪下,他从莲霜先生书看到过,寻常女子穿上罗袜的脚比裸足的敏感程度逊色太多,他现在只想要尽快让对方屈服。
脚趾修长圆润晶莹,白皙的肤色犹如白瓷,一双玉足上面没有任何瑕疵,脚趾甲涂抹着鲜艳的红色豆蔻,显得更加的妖艳,这让人想起了一种动物,美丽的狐狸脚。
从脚底来看也极为养眼,两处凸起的脚掌犹如粉红 [X] ,多汁深色,脚心深陷足弓,娇媚无比。
这样子高傲带着清冷的女子,竟是有一双如此魅的足。
夏桃鸢被枫白清扒掉双足后,双足无法摆脱,但整个娇躯蜷缩起来,后背不住流汗,她感觉到自己的躯体已经不是她的了。
毫不拖泥带水,枫白清的两只手快速落在了夏桃鸢的粉红脚掌上,轻轻的揉捏,他揉捏的动作温柔无比,似乎是在抚摸着一件珍贵的易碎品,但这并不是枫白清对这双脚手下留情,他只是在试探折磨上面的痒痒肉,他不可能会让这个家伙舒服的,就算是轻柔也要让她品尝一下什么叫做痒不欲生。
夏桃鸢的脸蛋变得煞白,她不停地发抖,嘴巴不住的发抖,发出微弱的“唔唔“声音,似乎是想要反抗,又似乎是在乞求枫白清的饶恕。
揉捏之后,便是用手指在脚掌来回去搔挠了。
夏桃鸢的娇躯不由得一阵发抖,双足之上的痒意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明显,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快要爆炸了一样,那感觉就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火球在她体内燃烧,她的娇躯被烧的通红,整张脸也是涨的通红,她想要呼吸但嘴角上竟是止不住勾了起来,她的脚是身体最怕痒的部位,也是死穴,轻轻两下后,竟是发出了柔媚的笑声。
这笑声不是慕夕雨那样子的轻柔和止不住的大笑,也不是叶澜那种哪怕是大笑还是带着点淡然,这笑声并不算是太疯狂,但听着却能让人感受都被施刑者的痛苦,还有那酥到骨子里面的媚,很难想象这还是一名少女所发出的。
枫白清见夏桃鸢竟是在笑,他不禁愣了愣,他心中一阵摇曳,但很快就开始狂风骤雨般的搔挠,令对方痛苦不堪。
“嗯嗯哼哼……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停下来……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这登徒子……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枫白清……我要杀了你……嘻嘻嘻嘻哈哈哈……”夏桃鸢的声音越发尖锐,但却不及刚才的娇嫩甜糯,此时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带着浓郁的媚,这令她原本就不俗的容貌,更添三分魅力,令人怦然心动。
枫白清的动作愈发的迅猛。
在脚掌上向下开阔,去用指尖去搔挠那深陷足弓的脚心部位,寻常女子的脚心偏上是脚底板最痒的部位,夏桃鸢也不例外。
而夏桃鸢的声音却是越发的娇媚,令人酥软,令人心痒难耐,这让枫白清的心情愈发的激荡起来,一双灵活手在夏桃鸢那洁白光滑的肌肤上来回更猛烈去挠,来回撩拨,一边撩拨一边轻轻按压揉搓,将各式各样的痒打入在了她的脚底板中。
“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我受不了嗯嗯嗯哼哼哈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身子几乎躺在雪地上的夏桃鸢被枫白清撩拨的几乎是要癫狂了起来。
她的身子不断地颤栗着,脸色也越发的红润,呼吸急促,眼眸迷蒙,身上的皮肤也是红透了,仿若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撷。
枫白清看着夏桃鸢这幅模样,心中一阵激荡,他知道自己已经是达到目的了,便是转换动作,让拇指依旧在夏桃鸢脚掌之上按搓,其余手指继续去揉弄那深陷的足弓,一丝血迹从这位少女嘴角渗出,那是夏桃鸢自己咬破的。
但很快她笑的连嘴都合不上,用痛感抵御痒感的方式压根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她感到一阵眩晕,天地似乎是晃悠了起来,脚心被搔挠的发红,也缓缓击垮了夏桃鸢最后的一点意气,这位高挑丰满的少女开始发出求饶的笑声,声音嘶哑娇媚,那几根脚趾来回点头,像是在服软认输。
“我答应……啊啊嗯嗯嗯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嘻嘻嘻嘻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哼哼~~”
这时候枫白清也不去继续瘙痒,他松开了夏桃鸢的脚掌,但依旧是握住了对方的脚,将夏桃鸢放倒在雪地之上,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她。
只夏桃鸢只是喘息不说话,手指又突然在对方的脚底板上轻柔抚摸,抚摸那脚底板上面凹凸有致的足弓部位,他的手指在夏桃鸢的脚掌上摩挲,一边摩擦一边在她脚底板上面调戏,他的手指在夏桃鸢的所有的脚底痒肉上面揉捏,使夏桃鸢感受到痒的同时,又感受到一股暖洋洋的气流从脚底板涌上全身,那是一股非常舒服的热流,让夏桃鸢忍不住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声,声声娇媚。
她面色红润,桃花眸中的秋波婉转动人,不带原本的半分高傲。
她看向枫白清,眼神中充满了哀怨,但这哀怨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枫白清依旧是一副冷峻表情,看着夏桃鸢。
“呼……用这种无耻的方法……”
枫白清没有理睬她的话语,他的目光依旧是定定地锁定在了夏桃鸢的脸庞之上,夏桃鸢感到自己好像被一头饿狼注视着。
枫白清的手指轻轻在夏桃鸢那白嫩的足底上的敏感部位游走轻轻摩擦,他的手指带着电流,触碰夏桃鸢足底板的每一次轻抚,夏桃鸢身子都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喘,她的脚掌也是轻轻的抖动起来,脚掌微微发麻,她的眼神越发的迷离。
“你这个混蛋,你……你放了我吧……求你了……求你了……”夏桃鸢的眼神逐渐的迷茫,视野中枫白清的身影变得有点朦胧了。
她已经是有点失态了。
“少废话!”枫白清松开那双艳美的玉足,再次搂起慕夕雨。
夏桃鸢再次娇哼,她想要收回双脚,可根本抬不起来……显然折磨她这么长时间,枫白清的功力已经恢复了不少,现在她已经是完全掌握在对方手中了。
如果是真的打她骂她倒也是不怕,可这搔挠脚底板的滋味太过噬魂销骨,已然让这位天机阁阁主败下阵来,但不过在最后枫白清轻轻触摸她脚底的那时,竟还有半分舒适。女子看着对方怀中的慕夕雨心中酸意更重,她试图抬起手来。
猛然想到了什么,喘着气娇冷道:“把我功力给解开啊?”
枫白清这时也突然想到了什么,向着一旁转头看去,原本在一旁的打坐的万雪夜竟是靠在一块巨石上,昏迷过去,在她身后插着的箭矢也被硬生生扒掉。
看样子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枫白清这才松了一口气,便亲自用手指点在夏桃鸢的香肩处,化开对方身上的寒意。
功力复原的夏桃鸢刚想要运力,但是枫白清的剑更快速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让慕夕雨躺在他的怀中,而自己没握剑的左手也作势落在夏桃鸢的脚背上,一时间让这位高挑的少女不敢有半分的异动,只能是乖巧地坐起身,掌心运起紫云功,开始驱散体内的残留寒意。
“真是只狡猾的狐狸。”枫白清地剑在夏桃鸢的脖子更近一点,剑刃几乎贴近去,但就是没有斩出血痕,这是在警告她要是敢有半分小动作就斩了她。
不得不说……夏桃鸢这个天机阁阁主实在是太过伶俐,对付枫白清的招式都是精妙无比,准确抓住他的弱点,要不是万雪夜突然出现,这位天下第六的小剑神恐怕就要被下蛊成为她的傀儡,任凭使唤。就算是落败下来,这位女子也能够冷静思考,没有半分气急败坏……
如果不是她的脚底如此怕痒,枫白清还真没有一丁点的办法来对付她,更让枫白清不得不防。
本以为天骄榜榜单那些所谓的天骄也就那样,可这次也让他尝到了一个教训。
“我给她疗伤就是了。”夏桃鸢冷冷道。
她手中的掌心紫雾环绕,然后轻轻拍打慕夕雨的肩膀。
“啪、啪、啪......“夏桃鸢的手心一阵轻拍,她的手心传递来一股暖流,慢慢的,一道道的热浪从掌心涌入到慕夕雨的体内,让慕夕雨浑身暖洋洋,十分舒服,身上的毛孔都被打开,那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
夏桃鸢的身子微微有点发烫,她的额角冒汗,但她并未停止,她的双手继续拍打慕夕雨的肩膀,一道道的热气在慕夕雨身体中流动。
“呀……“慕夕雨发出一声惊喜的叫喊,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有着一股莫大的内力正在涌出,她的身子变得越来越轻盈了,她感到自己的身子似乎要飞翔起来一般,体内的内力不断攀升,她感到自己的身子好似要升到空中去,这种感觉是那样的新奇,那样的让人陶醉,她不知不觉中闭上了双眼。
脑子中的幻想完全散去,慕夕雨张开双眼,害怕又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幕。
她不由的大口喘息,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身前的夏桃鸢。
又发现自己躺在枫白清的怀中,慕夕雨顿时俏脸羞红,心脏怦怦乱跳,不敢去看夏桃鸢,她不敢抬起头来看向搂抱自己的少年。
如果只有他们两个就算了,现在还有外人。
而此刻,夏桃鸢正看着枫白清怀中的慕夕雨,两双明亮的眼睛中尽是羡恨之色,她心中暗叹。
仔细一看,果然是一位绝美少女,身上虽不带半分妖艳,可眼眸之中那几分活泼与柔雅可谓清新脱俗。
枫白清冷冷道:“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原本还带着恐慌的夏桃鸢顿时又表现出冷冽高傲,哪怕是脚心在对方手指之下,也似乎算不了什么了。
“你觉得我真的给她解了紫云功吗?”夏桃鸢竟是吐了吐舌头。
她看着枫白清,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那一抹狡黠的笑容,竟似乎比她的嘴唇还要红润娇媚,让人看了不禁心神荡漾,她的笑容,让枫白清有一种很心悸的感觉。
躺在怀中的慕夕雨脑子回忆起之前的痛苦瘙痒,不禁颤抖两下,紧紧贴着枫白清的身子,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开口。
夏桃鸢解释道:“我刚才可把更深的紫云功传入到她的体内,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她便是会折磨死,现在看不会有什么异象,但等到最后那几段时间她必死无疑!你知道怎么死的吗?”
这次是真正惹怒了枫白清,“你是没痒够吗?”他的手指再次开始搔挠起来夏桃鸢的脚底,让她的脚底传出一阵酥麻的刺激。
夏桃鸢咬牙,脸色涨红,忍耐着脚底的酥麻感,强迫自己不要去发出声音,她咬着银牙,看向慕夕雨,心中恨极。
“停下……唔……”
一声低喝声从她口中传出,声若蚊鸣,可这声音还是让枫白清听到了,枫白清停止了骚扰她,将手指拿开,眼眸闪烁出杀意,夏桃鸢这一声低喝,他心中的杀意更加浓烈了,夏桃鸢这是故意激怒他?
“你想怎样?”
夏桃鸢换气,一字一顿道:“你若再和我耗下去,她倒是就没命了,我相信半盏茶的折磨我不至于因为脚底的痒而去断送性命!”
慕夕雨双眼柔柔,又怕又坚强地说道:“谁怕谁!?枫白清狠狠胳肢她,看看是你难受还是我难受!”
夏桃鸢不去理会这个小丫头,而是对着枫白清道:“我补充一下,最后的死法可是被活生生折磨死,哪怕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也没有人能受得了那种痛苦!说实话,我也受不了搔脚板……但,要是僵持下去,只会是两败俱伤,这次攻打天酆阁我花费的代价极大,但并未杀你们一人,等到我回去我还派人会来一趟,把你们的阁主彻底修理好做为补偿,我只要你个承诺!”
枫白清岂是那种不识时务的人?听她说要把天酆阁给修好,一想到原先那早就破碎的八角亭,心中苦涩泛起,他点头道:“你要的承诺是我放了你?但若是太过分的话,我也是有底线的。”
“我只希望你就当这次的事并未发生过,不要因此去报复天机阁任何人,若是以后相见我希望不是以敌人的方式,这样小女子也便是多谢了。”说道最后一声小女子的时候,夏桃鸢声音媚感更浓。
让慕夕雨都忍不住说了一声“狐狸精”。
枫白清信守承诺,便是立刻答应下来。
“那么能松开我的脚吗?”夏桃鸢脸红道。
慕夕雨伸出小手,快速在夏桃鸢的脚心上一刮,夏桃鸢只感觉脚心一阵巨痒袭来,她忍不住尖叫起来,这个臭丫头,这是在惩罚她,在报复她!?
夏桃鸢心中怒极,但却是不敢发作。
慕夕雨吐舌道:“快把你的大脚拿走。”她随后用手把那双艳足推开。
夏桃鸢的俏脸已经变得铁青,她冷哼道:“臭丫头,别以为我不敢对付你!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枫白清冷冷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赶快解毒!”
“毒我早就解了,刚才是骗你们的,哼!要不然你哪会放了我?”
枫白清闻言,一愣。
他刚才竟然被夏桃鸢给耍了!?
“狡猾的狐狸!”慕夕雨娇骂道。
夏桃鸢脸色并未得意洋洋,但确对慕夕雨言语针对,“怎样?你不服吗?那你就继续挠我啊!痒死我好了,反正我是没有办法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你的小相公可还是会遵守诺言的!”
慕夕雨闻言,顿时哑火。
夏桃鸢的脸上浮现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不知为何,枫白清看到这一幕竟是一点气都生不起来,只是坐在地上望着远处已经高高升起来的太阳。
这时慕夕雨眼波一转,没好气地回复道:“你要是继续这样就属于挑衅啦,枫白清可是特别喜欢胳肢人的哦,到时候你被挠可不是不守承诺。”
“哼,你以为这样就威胁到我吗!?”夏桃鸢不屑地撇嘴。
“那就拭目以待咯!”慕夕雨笑着说道。
少女赌气时的针锋相对倒是让枫白清觉得有意思。
好在是夏桃鸢率先败下阵来,连忙夺过鞋袜后,就立刻离开了。
在她身影彻底消逝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枫白清后再没入林中。
第四十三章安能辨我是雌雄?
这场大战几乎是毁去了天酆阁一半的土地,但倒是将房屋保留下来,不断流动的溪水算是把四周的鲜血洗刷干净,那无数尸体就暂时放置在那,因是冬日,血腥味不会弥漫,待到枫白清有功夫时再去清理,现在耽误至极还是要给万雪夜治伤。
屋内,白纱窗帘微微飘动,一阵寒意袭来,白色纱帘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滴,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发出耀眼的金属色光芒。青竹地板也整洁光滑,屋内桃木香气扑鼻,仿若与外面那凄惨的景色截然相反,好在外面的喧闹并未惊扰到这件屋子。
屋内那松软的床榻之上趴着一具年轻的身影,此人正是万雪夜,只见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呼吸平稳,身体似乎还在不断颤抖,看来这一次的重伤让万雪夜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床边的枫白清看着对方身后那猩红的箭伤,上方已经是布满冰晶,明显是被万雪夜自己的内力强行压下去来止血,不过这也只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真正的问题,习武高手始终是讲究一个气机,万雪夜是在与人全力交手被硬生生突破内力而伤到的,紫云功侵入体内,让她身体里面的气机流动絮乱,到处乱窜之后竟是让万雪夜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之前用寒意封住夏桃鸢的紫云功那也只能算是拼劲最后的一点气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万雪夜是在与别的高手交手,或许她还能够依仗着内力将对方击败或者 [X] ,但身为天骄榜第三的夏桃鸢智谋过人,武功也是精湛身上的紫云功歹毒到可以沾染到任何东西上面,在他人体内侵蚀的更甚,幸亏有寒意护住心脉,不然万雪夜恐怕早就没命了。
心中发酸的慕夕雨正用手帕给万雪夜额头拭汗,她看到对方这幅虚弱的模样,心中也是很不是滋味,这么久的相处慕夕雨早就把这个阴柔的男子当成亲哥哥了,这次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到这种伤害呢?
心中虽悲戚但却无计可施,毕竟现在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来救对方。
枫白清柔声道:“万雪……万大哥是重伤了,但现在不会危及生命的,等他醒来后我再给他疗伤吧,我对疗伤这种事不太擅长,需要他自己感受一下。”
他轻轻抓住万雪夜的双脚,将鞋子缓缓褪下,露出雪白的素袜脚。万雪夜的双足很小,小的就和寻常女子差不多,甚至都要比夏桃鸢瘦上两分,让枫白清有些惊讶,但并未太奇怪。
一个时辰后......
床榻上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接着便是一个身形坐了起来,枫白清连忙走了过去扶起对方。
“万大哥,你现在怎样?好些了吗?“他温声问道,语中充满了关切之情。
“已无大碍了……修养几日大致上就能运功了……”对方开口说话了,说话的声音很柔,让人听起来就像是春风拂面一般,但是语调却是很低沉,给人的印象就是很虚弱。
蓦然,万雪夜突然想到什么了,“你叫我什么?”
枫白清露出微笑,他歪着头,让人仿佛能融化心。
“我在天酆阁基本没什么朋友,万大哥算一个。”
他回答道。
万雪夜先是有几分不敢相信,随后便是也跟着露出笑意:“显然这次忙我没有白帮啊,不然还真的就是白费力气了。”
旁边的慕夕雨也跟着咯咯发笑。
枫白清随后道:“万大哥,你把衣服褪下吧,我来给你疗伤……”
慕夕雨很听话地转过头,走到门口。
看着慕夕雨离去的背影,枫白清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但随即便收敛了。
原本看起来豪爽万分的万雪夜顿时露出为难之色,“这,这,不好吧……这是你用内功给我疗伤,应该不要脱衣服吧。”
他看着对方,有点尴尬。
枫白清有些无奈道:“大家都是男子,这有何妨?”
万雪夜摇头,表示不妥。
枫白清看见对方如此固执,便道:“万大哥,你放心,你的这个伤势,我肯定不会让它发炎的,只是需要用内力慢慢将其消除,然后我才能将你体内的毒素祛除掉,说来不怕你笑话……我从未用内力真正给别人疗伤过,我怕我没有把握。”
“我相信你,只是......这……”万雪夜还是犹豫不决。
枫白清从来做事都很干脆,他看面前的万雪夜如此害羞,心中也不由腹诽。
“那我把你身上的衣服掀开一部分吧,露出腰背。”枫白清道。
万雪夜脸色顿时红霞飞遍,羞涩地点了点头,不知如何开口说话,只是低垂下脑袋。
枫白清将万雪夜扶起,让对方靠在他身上,随后将她的衣袖轻轻向上挽起,一条雪白的藕臂露出来。枫白清看见这条藕臂,不禁愣住,这条藕臂细腻,白皙,皮肤晶莹剔透,上面有点点血痕,但那是内劲震荡的,常年练武让上面的肌肤看起来结实无比。
他伸出手点在藕臂的内侧,轻轻按压着那几处淤积的血痕,随后将自身内力注入进去。
他的手掌刚碰触到对方肌肤的那一刻万雪夜的娇躯不由一颤,随后便是一股舒适的感觉从自己身上传递而来,万雪夜心中顿时感觉到舒坦,不由轻吟一声,一双柳目也是闭上。
他继续按压着,手中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进去。
“看来我的治疗还是很有效果的。”枫白清感受到对方的虚弱感慢慢褪去,便是开口道。
随之他又掀起来对方后背上的白衣,露出了白皙的背部。
这一看,不由让他的眸子一亮。
对方那一片雪白,白得就像是凝脂一般,纤尘不染。
哪怕上面有一处骇人的箭伤,但也无法掩盖上面的光滑细嫩和完美无暇,这是一副极品玉璧。
枫白清一时间看痴了,他对男子没有兴趣,而他本身的肌肤也是那种更胜女子,但他可以确定……万雪夜的身子决然不对劲,他和慕夕雨相处这么久,不是一窍不通的傻子,他不仅开始怀疑起来万雪夜究竟是一名男子还是女子。
看着看着他的视线渐渐变得炽热了,眼神也是不停地打量着对方的玉背。
万雪夜察觉到对方灼热的眼神,顿时不自觉地扭捏起来,身体也是微微颤动,不由地低下头。
但这是治疗,枫白清也不去思考那么多,分别伸手落在万雪夜的腰肢处,两手同时用力,只见他的两手不断地运力,两手之间的白色光晕流动,一圈一圈,如同蚯蚓般爬满对方那白皙的肌肤。
万雪夜的脸上也是冒出来汗珠子,但是他脸颊上的红晕越发深浓,他的双眼紧闭,嘴唇紧抿着,这并非疼痛……而是腰间上被对方触碰的滋味实在太痒,他是一个怕痒的人!
他想要躲闪,但是对方手中传达过来的力度却又让他不敢移动半分,他只能是强忍着那股子瘙痒感,咬住薄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声出来,但是那股痒痒的感觉却是越发地明显了,他感觉自己快要忍耐不住了。
他的牙齿已经开始颤抖了,他的身体也是不自主地在颤动,他的脸色涨红,他的双肩微微地抖动。
“嗯,嗯。”一声一声的闷哼自他的喉咙中传出,这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最后,他的身体都是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脸上更是浮现出来一层汗水,豆大般的汗滴不断地从额头上滑落下来。
音调越来越尖细,哪里还是男子的声音?枫白清可以确定,面前的万雪夜绝对是一名女子……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何万雪夜会如此害羞了,她不是害羞而是害臊,因为他的这一举动......让她有点受不了!
止住了万雪夜的伤势后,枫白清竟是多了几分打趣,并未把手从对方怕痒的腰部移开,而是在上面轻轻挑动,并说道:“万大哥你再忍一会。”
“呃,好的。“
万雪夜听见这话,顿时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是紧绷起来了。
“万大哥,你不要紧张。你的伤势不是很严重,只是肌肤怕痒,所以才会这样的......你只要放松,不要反抗我的内息就可以了,不过万大哥你身为一个男子怕痒倒也是难得。”枫白清打趣道。
这话说完他就有点后悔,自己的脸上倒是火辣辣的。
“啊,啊,啊,我,我不怕,那种是女子才怕的痒......“万雪夜连声说道。
“那就好。”
枫白清手指在对方的腰窝处一点。
这一点,使得万雪夜顿时一阵哆嗦,整个人的身体都是僵硬住了,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他的腰间升起。
然后又是一捏。
这下,万雪夜彻底忍耐不住了。
他不自觉地轻吟一声,随后便是不由自主地弓下了身子,整个身体不断地颤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十分享受,又是似乎很痛苦。
一切大碍都结束后,枫白清倒是有心情好好搔女子痒处,他本来就特别喜欢胳肢她人。看万雪夜竟然还在他面前装作男子,自己倒是不介意好好逗一逗她,随后竟是继续在上面揉了起来,和寻常胳肢人无异。
他这么做的意图不言而喻。
但是这万雪夜的脸色却是越发的涨红,浑身都不由颤抖,他的身子也是越来越僵硬,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不断地冲击一般。
实在受不住,发出一阵女子般的笑声。
“呵呵呵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这声音听上去,就跟女人的呻吟差不多了,这下,枫白清可算是知晓,对方真的是女子!
他惊讶不已,但是他的手还没有停止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他的手在万雪夜的腰间不断地游走,他的手掌每次在对方的腰肢上一点,万雪夜的身体都会颤动几分,他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整个人都是不安,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似乎惹怒了这位女子。
他的脸色微红,他连忙松开手,站起身来,说道:“万大哥,你没事吧?”
万雪夜没有回答,她的脸色红润,嘴唇颤抖,她不断地摇晃着脑袋,身体在颤抖,嘴角也是不断地抽搐着。
这个场景,让枫白清觉得有点想笑。
就在这时,们被打开了。
慕夕雨走了进来,她双眼一眨一眨,看着四周……她可以确信,自己在门口绝对听到女子的笑声,她看着床上坐着的万雪夜,对方面色发红,模样奇怪,原本的豪气也一点点溃散开来,就像是一个沉默不语的姑娘。
慕夕雨问道:“万大哥,你没事吧?”
枫白清耸了耸肩,“该叫万姐姐了。”
“果然……”慕夕雨并未感到惊讶,只是扑哧一笑,揉了揉脸。
枫白清诧异道:“你早就知道?”
慕夕雨咯咯笑着:“不知道啊,但是和万姐姐相处这么久,她一直教我武功,就算是我没看不出来,但也会发现隐约的不对劲,一个女子装扮成男子那只能是瞒住男子,可细节上又怎么能瞒住和她同样的女子呢?不过原先不敢确定,现在算是一锤定音喽~”
坐在床上的万雪夜并未有半分喜悦,她揉着腰部,看着这对调皮的少年少女,皱了皱眉头,又望了望头顶的木板。其实她也知道……就算是真的把自己当成男子,终究还是会被发现,骗了自己,但也不能骗了所有人。
枫白清轻笑道:“万姐姐,原来你也怕痒。”
万雪夜没好气地说道:“天底下哪个男子怕痒?”事到如今,她也不去隐瞒什么了,声音竟是变成了寻常女子般的柔和。
这话让枫白清说不出话。
旁边的慕夕雨笑的更厉害了。
一副其乐融融。
寒暄了片刻后。
万雪夜站起身来,她感觉到身体里面的痛苦和毒雾已经完全消失,身体轻松了不少,她看着慕夕雨笑道:“夕雨妹妹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你体内经过了几分紫云功内力滋养,简直是比得上好几个月的修行。”
慕夕雨有些诧异。
枫白清笑道:“你以为夏桃鸢就算是离开了我不生气,真的是因为我大度吗?”
慕夕雨感受自己体内,确实浑身温热许多,只是一时间担心万雪夜并未发现,这才回忆起来那时候夏桃鸢给自己解开紫云内力的那一刻,对方解开内力并非是把内力给收走,而是又重新在她的体内注入一股内力让它们自行化开。
对于紫云功,像是万雪夜交给她的修炼寒冰内气刚好可以沉淀其中,就像那时万雪夜凝固于紫雾的时候,后来受到箭矢和紫云功同时重创后万雪夜也是利用寒气保护住自己的五脏六腑。当然也不能说是这寒冰气机克制于紫云功,毕竟紫云功的内力磅礴似海,无边无穷,像是这种寒冰内气刚好可以凝固一部分于其中。
习武之人讲究着与天地求磅礴气机,汇于体内而流转,这股寒冰之气刚好可以借助风雪的寒意气机来滋养内力,两股紫云功全部聚于体内的那一刻,冲撞散开,当它们要彻底溃散时刚好是被慕夕雨的寒气凝固于体内。只要紫云功上面杀力散开,慕夕雨的身体就可以好好的接纳,所受之裨益巨大,可见一斑。
二人对慕夕雨解释一二后,这位少女有些神气地挺起那微微发育的胸口。
第四十四章囹圄之苦
若说整个天下做事最隐秘但又十分张扬的势力,那莫过于百晓阁了。
不到一天,天机阁与天酆阁开战的消息便是传播了江湖各大角落,想必今年的风云榜单必有这件事。当然百晓阁传播消息的途径可不是和谁去说,而是印出好几万张宣纸,写出一排生动的文笔描写,然后安排成员到处去贩卖,价格公道,大致上是一钱银子。
按照夏胤王朝的换算来看,一钱银子等于一百个铜板,十二钱银子等于一两白银,八两白银等于一两黄金。
对于一些普通百姓来说倒是很贵,可在那些有闲钱的江湖弟子和纨绔子弟们眼中那不一样,武评,风云榜,近期江湖大事,都是极为有趣,并且无论相隔多远都能看到最新的消息。每次发生的大事基本上两天内就能传遍夏胤王朝的各个角落,当然之所以这么快绝不是单纯人力,而是百晓阁养了几百只展翼两三米长的灵鹰,一日飞翔更是夸张到八九千里的路程,可供江湖人们了解实况。
秋王府内。
坐在一张巨大的檀木椅的秋王,身穿一袭金黄色绣文蟒袍,腰间系着价值不菲的玉带,正看着手中带着青蓝花边的宣纸,在背面刻着两个巨大“百晓”字迹,正面的内容在最上方是武评,其次是神兵榜,再然后是天骄榜,到最后的是风云榜。
不过上面的榜单还未更新,这基本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每两年排一次。至于什么是意外,那就是其中某位武评高手死了,或者出现一位顶尖高手打败了某一位武评,或者是一柄武器横空出世,一位绝世天才独领风骚,这些算是意外,那么上面的榜单就会快速更新。
至于风云榜的话,倒是无论什么都不能整改,必须两年更一次,总结这最新两年来的所有大事,就算是江湖率先出现一些特别的有趣事情也不会更新,等着之后再做总结。
但百晓阁颁发出来的宣纸上倒是写了不少近期的江湖大事,对此朝廷并未有什么打压,毕竟百晓阁可是秉持着只问江湖事,不问江山事的态度,就连皇帝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抽空来看看那些所谓的江湖大事。
秋王来回打量着上面的文字,率先去看武评。
第一已经近乎二十年没有变动,都已经年过五十了,霸道丝毫不减,若是天底下有神仙,那怕说的就是他。第二位是他们夏胤王朝的那位一品军侯肩大柱国的夜无极,看到这第一第二的名字,秋王笑了笑,不由想起那位风华绝代的白衣仙女那句话。
一字之差,一位之隔,这一差是天堑。
随后武评第三位就轮到那位白衣仙子了,再之后就是剑神柳淮。
前段时间柳淮在青州游荡,听探子禀报说柳淮只是单纯去花天酒地了,这让秋王也不由羡慕这位剑神,但也为这位剑神的妻子感觉到可惜,明明有着极美的容颜,却留不住丈夫。接着往下看那便是三万官宦之首的陈白昼,他是皇帝最忠诚的鹰犬,基本上所有的王公大臣都被他盯着,当初原本夏胤王朝四位亲王,两位郡王,因那两位郡王的不老实,就被这位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虐杀……
死相十分凄惨,每当秋王站在金銮殿时看到那位身穿紫色蟒袍,明明是阉人却有着二品官位的老太监,便感到不寒而栗,他就算是现在挤入亲王收纳各类武学高手,但在他面前也不禁少了几分气魄,听说之前这位老太监还瞒天过海地弄了一位假状元,这让秋王也搞不明白他究竟想干什么。
到了第六位那便是天酆阁主枫白清了,而今天这张宣纸上的主要内容也就是关于他的了。
秋王看了看,轻轻拍了拍腿上那光滑的脚背。
“看来最近发生的一件事倒是挺有趣,让本王都来了浓厚的兴致。”
身体几乎是躺在这张巨大檀木椅上的夏萱伊轻轻一哼,脚趾抓握,这位成熟的蓝眸美妇故意装作没有听到秋王的话语。
秋王拎起一根长长的孔雀翎羽,晃了晃,笑着说道:“天机阁杀上天酆阁,这倒也是有趣至极,你的那位好女儿整天钻在天酆阁主的怀里,你就不怕殃及池鱼吗?”
这根孔雀翎羽顺着夏萱伊那诱人的雪白长腿,轻轻划下......又是跟着一勾
夏萱伊的脸颊瞬间红的像苹果般,轻咬着樱唇,怒视着眼前的秋王,想要收回小腿但被下了药的她浑身无力,只能瘙痒袭来,让她忍受不住的呻吟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
秋王看到她这幅模样也是心中一热,将宣纸放在桌面上,笑着说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天机阁没打过去……不得不说你的女儿真的是一个小祸水啊,就算是本王暂时不对她出手,还有人对她出手。”
秋王的眼中满是淫邪之色。
夏萱伊咬紧牙关,闭口不语,全心抵御腿上的搔痒。
翎羽像是蛇一般在腿上扫过,这时竟是落在夏萱伊的脚背上,像蛇一样的爬着,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夏萱伊不由呻吟起来,这种感觉比刚才的瘙痒更加强烈,让她忍耐不住。
“怎么样?这个感觉是不是很舒服?”秋王看着她,脸色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女儿都是那么诱人,本王以为就像是徐客卿所说的那般,枫白清会为了武学心境把你女儿送出去,但没想到居然这个丫头差点舍命,那个年纪轻轻的天机阁主倒也是挺合本王的口味,对了还她和你一个姓。”
夏萱伊闻言,冷声说道:“夕雨怎么了?“
秋王看着眼前这张绝色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没怎么,只不过就是你女儿让枫白清那个家伙出手畏首畏尾,那位天机阁主也是抓住了这一点竟是击溃了他,不然的话武评高手想走就走,想杀就杀,除了武评高手本身之外和真正的千军万马,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拦住。”
夏萱伊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大怒,一双美丽的蓝眸瞪向秋王。
秋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呵呵笑道:“别这么激动,不过本王还是很佩服枫白清的勇气,只要他选择将你的女儿给放弃,完全可以杀完几十人后潇洒离去,换上一口气后来个回马枪继续杀下去,不过他没有这么做,以前总说什么枫白清能成为像是姜无夜那般可怕武夫,但在我看来以前行,现在基本没可能喽~怪不得北辰宗主说你女儿是小祸水呢。”
说到这秋王哈哈大笑。
夏萱伊冷着脸说道:“你不许嘲笑我女儿!”
“好了好了,不笑就是了,你这么激动做甚。”秋王摆了摆手说道,“那本王让你对我笑笑如何。”他手中的翎羽在那雪白的玉足的脚趾上轻柔的拨弄,一阵阵瘙痒的感觉袭来,让夏萱伊娇喘吁吁,忍不住想要叫喊。
“嗯,不错......就像是蛇,你看你这脚趾多么漂亮,就算是本王见过的绝世美女也比不上,敏感程度也是极品。”秋王一脸陶醉。
翎羽搔痒的威力不如手指,可就是这双敏感至极的脚哪怕这一点刺激都受不住,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要让她疯狂。
秋王一只手抓着夏萱伊的玉足,另外一只手则是抓着翎羽的根部,在脚趾肚轻轻地拨弄,那种感觉更加强烈,让夏萱伊不停地颤抖。
“不错不错,这种敏感度,本王真的是爱死你这双脚,要不本王帮你揉捏一番?“秋王轻声说道,“你放心,这种事本王可是很乐意做哦。”
他的脸上满是淫邪之色,看着夏萱伊,这张倾城美妇的面庞此刻却是泛红,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迷离,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妖精,让人恨不得立刻吞进腹中。
秋王的手轻柔的按摩着她的腿部,一阵阵的酥痒让她不由呻吟连连,这一次她真的受不住这种折磨,不禁轻颤身躯,只可怜她现在连动手臂都费力。
“不要!”她低沉着声音,带着哀求之意,但这声音却是更加的诱惑。
秋王看着眼前这张美丽的俏脸,看着她那张红润的嘴唇,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还有那胸前的高耸......
十根手指从小腿上捏在了那双玉足,手中的翎羽早就抛掷一旁。
夏萱伊被那种酥痒折磨的几欲昏厥,但她的意识很清晰,当对方的手指按压在她脚心的时候,她发出了尖叫和笑声,这种笑声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但此刻这笑声却是充满了羞耻之色。
不住这种折磨,眼中泛滥的泪水,看着秋王,她的身躯在颤栗。
秋王一下下用手指在那处脚心肆虐,逼迫这位女子笑声更大。
之后他又把这只脚给抬起来,送在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脚趾。
夏萱伊感觉自己快要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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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宗楼。
这是整座天下最大的武学圣地,就连那些屹立百年的江湖门派也只能望其项背。这里不仅仅是只有武学秘籍,还有各种顶级兵书和历史书籍,基本上洵幽王每天闲暇之时都会选择在这里放松,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够训练出以一群能虐杀高手的亲兵。
不知多少江湖高手就为了能够在这武宗楼内去翻阅武学秘籍,为洵幽王卖命,甚至姜无夜曾在此处落笔留字,写下武学感悟,年轻时的柳淮被洵幽王以礼相待,在这里留下剑谱二三。
走进此楼之中,对一切观察都细致入微的叶澜顿时察觉到了无数目光注视着她,哪怕是她的功力还未恢复,但也能直勾勾发现那惊人的威胁感,就算是自己巅峰时期在这里大闹,怕会在弹指间被藏在这里的高手撕成碎片。
也正因如此,天下无人敢在洵幽王不允许的情况下来到这里。
走在叶澜旁边搀扶着她的秦子温并未感觉到半分异样,而是神色温柔道:“澜姑娘,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秦子温话说完,那原本注视过来的无数目光瞬间消失。
这位在江湖上以冷艳著称的百晓阁副阁主,竟是也十分温柔地说道:“没什么,子温公子。”
几日的相处下,叶澜实在是对眼前这人摆不出半分架子,本来对天下男子都秉持着无所谓的态度的她没想到竟会对其中一位莞尔一笑,叶澜的喜好不多,下棋只能算是半个,随后就是品茗,练字,没曾想秦子温写出的字刚好是一绝,论字迹并非那种狂乱霸道,而是温文尔雅,带着几分儒家浩然,对于茶水秦子温也更是收藏了无数好茶,不少都是叶澜从未品尝过的。
这样的男子天下谁人能不心动呢?
尤其是他话语都是点到为止,从不僭越半分,不去太过焦灼,偏偏又能在叶澜百无聊赖时陪伴她,二人大多数时都是下棋,每日下棋至少三个时辰,从未有过不耐烦时。
秦子温笑道:“你看我还是很信守承诺的,说带你来这里就带你来这里,你看看这里是不是不错。”
叶澜点了点头,她对于武宗楼的建设也不得不心生佩服。
古风蔚然,从外来看对称的造型烘托出其稳重而严谨的大家风范,在沉静的棕灰色彩的烘托下仿佛古代鸿儒之冠带,窗棂幕墙,楠木书架,轻轻一嗅,就能闻到那迷人的龙涎香气和书本的沉香味道,让人心静浩然。
穿着一身灰色袍子的叶澜真的如同一位女学士般,旁边的秦子温倒是打趣地拍了拍叶澜的腰肢,让叶澜感受到微微酥麻,但并无半分厌恶,而是点头一笑。
而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男子穿着一袭墨氅正优雅地坐在一张木椅上,安静地翻阅着书籍,男子看着很英俊,双眼是幽黑色的,当他每次翻阅书本时那双如同黑曜石地眸子都会轻轻一动,看的叶澜不由目眩,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知道这位男子的身份。
论这个男子的功绩,任何一项都可以名垂于青史。
开江河以通四方,灭数国以统天下,剿魔教以正人心,定礼法以育天下,修大典以传万世,立学堂以继绝学,兴儒教以养浩然,拒南面以慑外邦,著兵法以强军事。
秦幽两个字平平无奇,但在整个夏胤王朝乃至于全天下的分量都是重如泰山。
这位功劳大到让满朝文武都骇然的洵幽王抬起头望去,已经年过五十的他丝毫不显老,露出的笑容带着毫不隔阂的亲柔。
叶澜不知如何开口,只能静静看着这一幕。
秦子温礼貌地鞠躬道:“给父王请安了,还有武叔叔。”
武叔叔?
叶澜有些疑惑,突然她看见不是何时洵幽王的身后出现一个中年男人,一头乌黑短发,腰间挂着一柄四尺长刀,刀锋不宽,不细,稳稳地待在那已经生铁锈的刀鞘之中。
身为百晓阁副阁主的叶澜怎会不知道面前男子的身份呢?天下武评排名的是最强的十位高手,但真要说全部将天下高手都囊括在内是根本不可能,有些绝世高手隐藏于暗处从不入世,有些高手低调,也有些高手不愿意让世人知道他们的身份。
在百晓阁最顶层的天下高手录中,这位始终都是最顶端的几个名字之一。
单论刀术而言,他置于刀,相当于柳淮置于剑。
洵幽王没有搭理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只是看了看叶澜,笑着说道:“小澜你以后把这里当作家就好了,王府可以随意走动,至于这里的话你有兴趣就多来看看,对你们这些习武之人裨益不小,子温这个孩子待人温和,但平时也不少招惹麻烦,就需要你来多担待了。”
在他身后的武碎云笑了笑。
叶澜面色通红,点了点头,小声道:“谢王爷。”
秦子温长大嘴巴,随后暗暗苦笑,果然什么都瞒不住爹啊。
知子莫若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