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后，苏婉清发现自己身体里多了一样东西。

不太好描述。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被系在了她的脊椎上。线那头捏在林默手里——有时候确实被他牵在手里，有时候只是他嘴里随口掉出来的两个音节。线一抽，她就动。

发现这件事是在周日早上。她在洗手间刷牙，嘴里含着白色泡沫，电动牙刷的震动嗡嗡响。林默从门口路过——他要去厨房倒咖啡。路过的时候他随口说了一句："举臀。"

苏婉清正弯着腰对着洗手台——她的上半身在听到这两个音节的一瞬间自动弯得更低了。额头差点磕到陶瓷台面边缘。臀往后翘起来，大腿在睡裤里自然分开了大概半脚的距离。嘴里的牙膏泡沫从她张开的嘴唇滴到洗手台上，在白色陶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