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娅的意识在皮物里翻涌。她看得到——皮物的眼眶只是两个空空的洞，但她看得到。艾拉正从水潭边跌跌撞撞地跑过来，银发湿透了贴在脸上，紫瞳瞪得快要掉出眼眶，嘴唇在发抖。

“蕾……蕾娅？”

艾拉跪倒在那摊皮物旁边，手悬在半空不敢碰。她的表情是蕾娅从未见过的——不是高傲，不是毒舌，是整个世界观被砸碎之后的无措和恐惧。她看到了祭坛上的浮雕，看到了蕾娅塌成空壳的过程，看到了此刻摊在石砖上的这具没有骨骼没有内脏、却还在蠕动的“肉套子”。

“你……你在里面吗？你还——”艾拉的声音在抖，“你还活着吗？！”

皮物骚穴的位置忽然张开。

不是微微翕动——是猛地张开。 [X] 撑到极限，露出内侧水光粼粼的触手内壁。那些粉嫩的 [X] 在蠕动，每一根都挂着透明的黏液，在祭坛的紫光下折射出湿润的光泽。 [X] 边缘抽搐着，像一张嘴在无声地说话。

然后蕾娅用精神力驱动了皮物的声道——那个空空的喉咙，那个没有舌头的口腔。气流的振动从内侧传来，带着触手摩擦的暧昧水声。

“艾拉……”

是蕾娅的声音。但比任何时候都低、都湿、都像刚从 [X] 余韵里捞出来的喘息。

“从我的骚穴……钻进来……”

皮物的 [X] 又张大了些，触手 [X] 主动往两边分开，像在邀请。

“求你……填满我……里面好空……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痒……只有想吃掉什么东西的痒……”艾拉的手还悬在半空。

指尖离皮物只有三指宽的距离，却像被什么无形的墙壁挡住一样僵在那里。她的呼吸紊乱不堪，G罩杯的 [X] 随着急促喘息剧烈起伏， [X] 把修女服的布料顶出两个硬硬的凸点——她自己都没发现，或者说根本没余裕发现。

“你在……你在说什么疯话……”艾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刻意压低的音调反倒让颤抖更明显了，“从你的骚穴……那里面怎么可能装得下——”

她的话断了。

因为皮物伸出了一根触手。

不，不是触手。是从骚穴内侧的 [X] 褶皱里探出来的一小截粉红色 [X] ，只有手指粗细，正颤颤巍巍地伸长、伸长，越过 [X] 边缘，碰到了艾拉悬在半空的指尖。

湿的。热的。软的。表面有细细的绒毛般的分叉，碰到皮肤的一瞬间就开始舔。

“——咿？！”

艾拉猛地缩手，整个人往后跌坐在地上。她用另一只手握住被舔过的指尖，那里残留着一丝透明的黏液，在祭坛紫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恶心……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用那种东西……”

“艾拉。”蕾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清晰了。皮物的喉咙部位能隐约看到内侧有东西在蠕动——那是触手群在模拟声带的振动。“你听我说。我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外面这层皮很厚实，里面是空的，我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痒。”

“那就让我想办法把你变回——”

“我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蕾娅打断了她，“是你。”

皮物的 [X] 又张开了些。这次不是猛地撑开，而是慢慢地、带着某种刻意的诱惑似地翕动着，像一朵花在晨露中舒展 [X] 。内侧的触手 [X] 群齐齐指向艾拉的方向，每一根都在微微颤抖，每一根都挂着亮晶晶的黏液，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等待投喂。

“刚才我的触手舔到你手指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你的体温，你的味道，你指尖上练剑留下的薄茧……”蕾娅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不是嗓子坏了，是太舒服了，“就那么一小截手指，我的内壁就收缩到快要痉挛……艾拉，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就像你 [X] 的时候用手指塞进去，但是反过来——是我在舔你，是我在吸你，是我……”“反过来——是我在舔你，是我在吸你，是我……”

艾拉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她跪坐在冰冷的石地上，看着面前这具摊开的皮物。蕾娅的脸还维持着坠崖时最后那个表情的轮廓——嘴角微微翘起，像是想说什么刻薄话却被生生打断。但现在那张脸的嘴唇正在动，被内侧的什么东西推动着，一开一合，发出黏腻而清晰的声音。

“你刚才问我怎么能用那种东西舔你。”蕾娅的声音听起来像在笑，“那你现在要不要问问自己——为什么你的手指没有抽开？”

艾拉低头看向自己握紧的那只手。指尖上残留的黏液还没有擦掉，在祭坛紫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应该觉得恶心。她是公爵家的长女，是圣光教会排名第二的候补圣女，她应该站起来远离这团淫乱的怪物。

但她没有。

“你知道我每天夜里想着什么 [X] 吗？”蕾娅的声音继续从皮物喉咙的位置传来，每一句话都伴随着内侧触手群蠕动的窸窣声响，“我塞两根手指进骚穴，闭上眼，就会想——艾拉今天又在仪式上盯着我的脖子看了。她是不是想咬下去？她是不是想把手伸进我的圣袍里，捏我的 [X] ——虽然我没有 [X] ，但你可以捏别的地方。”

“闭嘴。”

“我还会想象你用那双紫眼睛瞪着我的样子。你骂我豆芽菜的时候， [X] 会隔着圣袍顶出两个尖。你自己注意过吗？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我让你闭嘴！”艾拉的声音拔高了，但尾音在颤抖。那不是愤怒的颤抖。

蕾娅的皮物蠕动了一下。不是被风吹的——是整具皮物从内侧收缩了一次，像一只巨大的空手掌攥成了拳又松开。骚穴位置溢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的轮廓流下来，滴在祭坛上，发出煎锅上水滴蒸发的轻响。

“我今天不闭嘴了。”蕾娅说，“反正我已经变成这样了。你就算是回去报告教会，说最强候补圣女变成了一具淫乱的肉套子，我也不会脸红——我现在没有脸可以红了，艾拉。我的脸皮摊在地上，我的骚穴开着口，我全身的骨骼内脏都化成水流干净了。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艾拉咬紧了下唇。

“但你不一样。”蕾娅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不再是刚才那种戏弄的调子，而是某种更柔软、更接近坠崖前那个蕾娅的东西，“你可以走。出口就在祭坛后面的通道，那些藤蔓你砍得动。你可以回到教会，告诉他们蕾娅死了，死在遗迹里，尸骨无存。然后你继续当你的候补圣女，嫁给哪个公爵的儿子，顶着圣光的名头过完一辈子。”

皮物的骚穴又张开了些。这次不是刻意的诱惑——更像是某种不由自主的痉挛。整个 [X] 像一朵被剖开的肉质花苞，从内向外一层一层地翻开，露出深处那些密密麻麻排列的触手 [X] 。那些 [X] 在颤抖，在分泌粘液，在等待。

“但如果你不走的话……”蕾娅的声音变得很低，很低，像跪在告解室里倾诉罪孽的少女，“如果你不走的话，就从我的骚穴钻进来。我只想要你，艾拉。我只想要你一个人。你填进来的那一刻，我就能感觉到自己还有身体，还有温度，还不是一摊只会蠕动的空壳。我就这么一个请求——”

皮物的骚穴彻底张开了。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翕动，而是完完全全地撑开到极限， [X] 翻卷、露出内壁最深处的触手丛。那些触手的根部聚合在一处，形成一圈粉嫩的括约肌结构，此刻正在缓缓蠕动，像一张等待喂食的嘴。

“——从我的骚穴进来，求你。填满我。”

“求你”两个字落地的瞬间，艾拉的呼吸停止了。

不是因为惊恐。不是因为恶心。

是因为她的大腿内侧——正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肌肤往下淌。不是因为地上的积水。是她自己的骚穴，在听到蕾娅说完“填满我”三个字后，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大股 [X] ，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膝盖窝。

艾拉觉得自己应该被雷劈死。或者被圣光烧死。或者从一开始就不该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