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褪去，却留下一片更粘稠的混乱在体内翻涌。

苏染维持着那个跌坐的姿势许久，粗重的喘息才渐渐平复为压抑的颤抖。她闭着眼，脸上松脱的胶带凌乱挂着，遮不住唇色苍白如纸。那一下看似决绝的反杀，用尽了她此刻能调动的全部力气和……某种被逼到绝境的凶性。

身旁的男人一动不动，口鼻处的皮肤泛着缺氧的青紫，生死难料。空气里的烟味混杂了新鲜的血腥气，还有尘土和汗水发酵出的酸馊。

苏染摸索着，手指碰到男人滑落的裤子皮带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她没有犹豫，极其艰难地扭动被反铐的双手，凭借手指的灵巧和触感，一点点将皮带从他腰间抽了出来。

皮带很长，足够坚韧。

她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