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继续向前。没有人注意到车帘缝隙里飘出的水声。

——

傍晚，商队扎营。

蕾娅趁所有人围着篝火烤肉的时候溜出马车，钻进了营地边缘的密林。她的肚子鼓得很大——克拉拉虽是B罩杯的肌肉系，但骨架还在，套在艾拉外层让蕾娅看起来像是怀了五个月。好在天色暗了，没人盯着她的腰看。

她找了棵倒下的枯树干坐下，开始感知内侧两人的状态。

艾拉在挨肏。

这个描述不太准确。更准确地说，艾拉正在被二十三根触手同时围攻——三根轮流捅 [X] 口，五根缠绕住 [X] 旋转，其余的均匀分布在她全身上下所有敏感点。她已经 [X] 了太多次，嗓子哑了，只能发出“唔……齁……”的气声，身体软得像一滩肉，被触手们固定成跪趴的姿势，骚穴朝天张着，红肿的 [X] 外翻成两片肥嫩的蚌肉。

“你看，”蕾娅对着内侧说，“前辈已经适应了这个疗程。克拉拉，到你主动配合了。”

克拉拉的状态更混乱。她的身体已经被强制 [X] 了七次，但精神还在抵抗。战斗系少女的意志力让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许自己浪叫，最多从喉咙里挤出一两声“呜——”。触手们感受到了她的抗拒，蕾娅也能感受到——皮物内壁的每一根 [X] 都在向她汇报被穿戴者的状态：克拉拉的骚穴咬得极紧，明明是 [X] 的抽搐， [X] 内壁却在拼命往外排，像要把触手挤出去。

“你……你这个……不得好死的……”克拉拉喘着气，语气恶狠狠的，但说这话的时候触手刚好松开她的G点换了一根更粗的顶上，她的狠话硬生生断开，“——变态♡♡！！”

“我叫蕾娅。不是什么不得好死的变态。”蕾娅歪头，“我是圣女。你看，圣光——”

她抬起手，掌心浮起一团乳白色的光芒。光团里隐约能看到无数触手状的丝线在蠕动，纯粹而淫靡。

“这就是圣光的本质。”蕾娅放下手，“现在你知道了。是不是比你想象的更色？”

克拉拉盯着那团光，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蠕动的触手丝线。她的嘴张着，说不出话。

“你刚才说想体验后续治疗。”蕾娅解开上衣扣子，“克拉拉盯着那团光，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蠕动的触手丝线。她的嘴张着，说不出话。

“你刚才说想体验后续治疗。”蕾娅解开上衣扣子，“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

“什么——”克拉拉的话没说完，蕾娅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她的锁骨上。指尖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克拉拉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软。不是受伤后的虚弱，而是一种从骨头开始的融化感。

“皮化术的原理很简单。”蕾娅的声音变得空灵，像隔着一层水，“把骨骼和内脏暂时转化为能量储存，只留下皮肤和神经系统。这样你的身体就变成了一件衣服——我穿上之后，你的所有感知都会保留，但你的身体由我来驱动。当然，你也可以随时说话。”

“变成……衣服？”克拉拉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指正在变透明。她能看到自己的骨骼隐约在发光，然后像冰块融化般一点点消失。没有痛感。只有一种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柔软的感觉。

最先塌陷的是腰腹。克拉拉的腹肌——她引以为傲的六块腹肌——像被抽走了支架，柔软的腹部皮肤凹下去，叠成一层层嫩肉的褶皱。紧接着是双腿。大腿内侧常年骑乘魔兽磨出的剑茧还挂在那，但肌肉和股骨已经化为温热的液体被上皮吸收，整条腿塌下去变成两条扁平的肉套筒。

“我的……我的腿……”克拉拉的声音在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还存在——皮肤上的每一处伤疤、每一根汗毛都完整保留——但它们没有骨头了，软塌塌地垂在治疗台上，像两条被掏空的连裤袜。

“很快就结束了。”蕾娅温和地说。

克拉拉的胸腔塌陷。G罩杯的 [X] 失去了肋骨的支撑，两团乳肉像灌满水的皮袋子般摊开，乳晕皱成一圈粉红色的涟漪。她低头想看自己的样子，但颈椎正在融化——视野不受控制地晃动，最后定格在天花板。她的头骨消失了。面部的皮肤带着那头银发完整地保留了五官，像一张精致的面具，紫色的眼睛还能眨动。

最后的意识集中在骚穴。那是皮化术的核心入口。克拉拉感觉自己的盆腔一空， [X] 和卵巢化为温热的液体沿着 [X] 流出， [X] 因为内部空虚而往内翻卷，留下一个粉嫩的入口——那个入口现在只有一层皮，从外到内贯穿了整个身体。

她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样子。但蕾娅看得一清二楚。

治疗台上摊着一具完整的皮物。158cm，B罩杯，棕色短发贴着脸颊，雀斑分布在微微张开的面具五官上。整具皮物像被抽走填充物的玩偶，从骚穴到口腔是贯通的空洞。内壁上布满了湿漉漉的触手 [X] ，每一根都是克拉拉神经的延伸。

“你的意识还在，对吧？”蕾娅伸手抚摸皮物的大腿内侧。那里的 [X] 立刻痉挛着缠上她的手指。

“在……在你妈个头啊！”克拉拉的声音从皮物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带着颤抖，“这是什么……我怎么变成……空的……好空……”

“空对吧？”蕾娅的手指在骚穴入口画圈，“正常的。因为你现在是一件衣服。衣服里面没有穿的人，当然空。”

蕾娅站起来，解开剩下的衣服。

“现在我来穿上你。这样你就不空了。”

克拉拉看到蕾娅的金发、平胸、纤细得能被人一只手握住腰的萝莉身体。她看到蕾娅抬起一条腿，脚趾对准了自己皮物的骚穴入口。

“你……你要从那里——”

“当然。这是入口。所有的皮物都一样。”

蕾娅的脚趾先挤入骚 [X] 。皮物的入口被撑开，内侧的触手 [X] 立刻涌上来裹住入侵的脚趾，吮吸声清晰可闻。克拉拉感受得清清楚楚——有什么东西撑开了她的 [X] 壁，一路往上顶，沿着被掏空的盆腔进入腹腔空间。

“啊♡♡！在……在进来……你进来了♡♡！！”克拉拉的叫声变了调。空虚感被填满的快乐太强烈，她的意志力根本压不住。

蕾娅没回答，只是继续往皮物里塞自己的身体。一条腿完全没入，然后是腰、胸、另一条腿。从外面看，蕾娅正在被一具158cm的皮物“吞没”，皮物的身体随着蕾娅的填充逐渐鼓起来变成立体。从里面看，蕾娅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克拉拉内侧的触手紧紧包裹，那些 [X] 疯狂地舔舐吸吮着蕾娅的身体，像在确认穿戴者的身份。

最后是头。蕾娅把自己的脸对准皮物面具的内侧，往里一埋。皮物的五官与蕾娅的五官完美贴合，棕色的短发覆盖了两人的头部，雀斑均匀分布在脸颊上。

治疗台上，一个“克拉拉”坐了起来。

但她知道是自己。“站起来，走走看。”

蕾娅的声音从头盔下传来，用的却是克拉拉的嗓音。她从治疗台上跳下来，光脚踩在石板地面上，低头看着自己现在的手——骨节分明、指腹带剑茧、每一根手指都透着常年握剑的力量感。

但那股力量感正被另一种感觉覆盖。内侧的触手 [X] 密密麻麻地裹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那些裹在蕾娅小腹位置的触手，正隔着蕾娅的身体往她的腹腔空洞里分泌温热的淫毒体液。

“我……我在自己里面……”克拉拉的意识在皮物内侧颤抖，“你的肚子贴着我的肚子……你的手指套着我的手指……啊♡！那里是……！！”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尖叫出声。因为蕾娅正故意用套着克拉拉手指的手，去摸这具身体的腹肌线条。手指划过腹肌的触感同时传进两人的意识——蕾娅感受到的是自己在摸自己的腹肌，克拉拉感受到的是有人在摸她被撑开的内部。

“别分心。”蕾娅控制着这具158cm的身体走向武器架，熟练地取下克拉拉的长剑挂在腰间，“适应这种感觉。等会上战场，你得学会在 [X] 中保持战斗意识。”

“等等……战场？！”克拉拉的声音瞬间拔高，“你穿着我、去战斗？！我现在的状态是——你一动、我就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