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挤出一个较有理智的回答。然后抬眼看见蕾娅正在脱衣服。

“——你在干什么！？”

“洗澡啊。”

“这水颜色明显有问题！”

“所以它很漂亮啊。”

蕾娅把皮物外侧的小皮鞋脱掉，赤足踩在发蓝的湿泥上。她知道这水里有东西——刚才触碰到水面的一瞬间，皮物内侧的触手齐齐震颤了一下。那不是危险预警的收缩，是兴奋。是所有 [X] 同时绷紧然后放松的痉挛，像遇到同类的本能反应。

她需要水里的东西触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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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薇从湖心升起来的时候，水面没有裂开——而是像凝固的胶体被看不见的手指从内部撑出一个人形轮廓。

轮廓逐渐清晰。先是肩膀，然后是锁骨，然后是两只手——手指纤细，大概是140cm的手掌大小——湖水顺着指缝流下时不像在倾泻，更像在拆解自身密度。她全身都是透明的，可以透过她看到湖对岸的蓝芦苇，但透明度不均匀——在某些地方，比如她的 [X] 曲线和臀部轮廓上，水的密度稍高，形成折射率不同的半透明体，看起来像一块会流动的水晶玻璃。

她的脸最后凝成。五官是水做的，五官又不是水做的——她用自己的表面张力在有限的范围内捏出了两只眼睛和一张嘴巴。没有鼻子。眼的形状是杏仁形，嘴的弧度在笑。

她好奇地歪了歪头，抬起手指轻轻戳了戳蕾娅的肩膀。

“你好轻诶！骨头呢？内脏呢？”

声音是从水面传上来的，不是从嘴里——每一个字吐出来时湖水表面都会泛起同心涟漪。她的声调像七八岁的小女孩，语速极快，吐字断句没有标点。

蕾娅内心：【这就是我的同类吗这不是同类这是更刺激的东西——好透明好软好好捏感觉可以把她搓成任何形状搓成 [X] [X] 会很爽吧啊啊啊啊啊——】

然后她表面端庄地说：“我是来找前辈的。这片湖的水质检测方面，有一些问题需要请教。”

克拉拉差点把剑摔在地上。

艾拉翻了个白眼——然后猛地夹紧大腿。蕾娅刚才的内心弹幕通过共享触手神经直接灌进她的感官系统里了。搓成 [X] [X] 。好软。好好捏。每一个词都像 [X] 碾在 [X] 颈上，她是用骚穴听的。

“唔……♡”

希尔薇完全没注意到艾拉的失态。她正专注地用十根手指戳遍蕾娅的全身——肩膀、锁骨、胸口平坦的 [X] 、肋骨、肚脐、大腿外侧。每戳一下就发出一声兴奋的惊叫。

“这里——这里有触手——在皮下蠕动诶——诶诶诶大腿内侧好多——呜这里是空的吗？真的是空的吗？”

她戳她戳到了骚穴位置。

水做的指尖没有任何阻碍地陷入皮物外侧那道细缝——蕾娅的骚穴入口。那不是人类的触感，水在表面张力作用下维持着指头的形状，但在接触的瞬间，表层的液态结构被骚穴的湿热抵消，小拇指尖端的半透明物质向外扩散了一圈涟漪。

希尔薇眨了眨杏仁形的眼睛。

“咦？”

她又戳了一下。这次是中指。水的指节没入骚穴外侧约半厘米，蕾娅皮物的触手感应到异物侵入，骚 [X] 的 [X] 猛地收缩——把水做的中指夹住了。

啵。

一种很轻的、很细微的水声。希尔薇的水指被抽出来时带出了一丝黏稠的透明液体——不知道是蕾娅的骚水还是湖水。水精灵把指头凑到自己眼前，嗅了嗅。

“有味道——腥腥的，唔，还有……诶？”

艾拉在蕾娅体内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她正在用意志力对抗潮吹的冲动。刚才那一下触手收缩不只是夹住了水指，还连带着挤压了她——准确地说，是蕾娅骚穴内侧对应位置的触手网络同时向内绞紧，等同于从内部狠狠碾过艾拉的G点。

克拉拉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个、那个，希尔薇大人？这片湖水的水质检测——”

“那个洞。”希尔薇打断了她，指着蕾娅的骚穴位置，“是你身上最有趣的部分。”

蕾娅的圣女人格试图说什么——

【那个洞那个洞那个洞她说那个洞是我最有趣的部分你听听你听听这是水精灵一千年的审美眼光她说我的骚穴是世界奇观级的色情景观啊——好想让她钻进来试试水做的身体被掏空变成水皮物会是什么质感是不是透明凉丝丝的肏起来会有漩涡吗啊啊啊啊——】

艾拉这次没能忍住。

她的身体在蕾娅皮物内侧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嫩肉死死夹住那根刚刚抽出来的扶她 [X] ——虽然此刻 [X] 还软着，但触手神经的余波已经足够了。骚水喷在皮物内壁上，被触手贪婪地吸收，转化为新一轮的淫毒循环。她咬着嘴唇把浪叫吞回喉咙，但喉咙发出的呻吟还是顺着空气传了出来，沿着蕾娅的皮物外侧，透过骚 [X] ，被希尔薇捕捉到了。

“里面有别的声音。”希尔薇歪着头，指向骚穴，“是另一个活物。在叫。很舒服的叫声。”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来不及阻止的动作。

她整个人——整个由水构成的身体——突然向内坍缩。身高从原本就不高的150cm进一步缩小，水分被压缩成更致密的形态，直到与蕾娅对视的高度持平。140cm。一样的体型。水做的身体捏出了与蕾娅完全相同的轮廓——平坦的胸、纤细的腰、修长的腿。连金发碧眼的色泽都被水分子折射模拟出来，只是透明度维持在70%左右，像一尊未经上色的水晶雕像。

“这样，就能进去了吧？”希尔薇用蕾娅的脸微笑着说，声音依然是从湖面传来的，“我想体验那个洞的里面。可以吗？”

蕾娅的圣女人格来不及回答。

她的触手比她的嘴快。骚 [X] 的 [X] 已经张开，十二根粉嫩湿润的触手同时伸出，像迎接贵客的门童般整齐地向外翻卷，露出内侧蠕动着的粉红色内壁。 [X] 扩张到人头的尺寸只用了不到两秒——这是她练习过最多次的动作，比划圣光十字熟练十倍。

“请进。”蕾娅听到自己用圣洁端庄的声音说，“愿圣光庇佑你的探索。”

克拉拉手中的剑哐当一声落在岸边石头上。她张了张嘴，发出一个气音。

希尔薇完全没有犹豫。

她先伸进去的是一只手。水做的右手探入骚 [X] ，触碰到内侧触手的瞬间——两个不同材质的存在发生了奇异的相互作用。水的手指被触手 [X] 缠住、绞紧、向内拉，但水不会被勒出痕迹，只是在压缩后向外扩散出细小的涟漪。蕾娅的触手穿过水的表层，搅动了构成希尔薇手指的液态核心。

“哦——哦哦——这是什么感觉——”希尔薇的声音从湖面传来，但音调已经不再平稳，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水波纹，“水流——从内部——被搅拌的感觉——好棒——这是——什么——”

她把整条手臂插了进去。然后是肩膀。然后探入了一条腿。水做的身体柔韧性不存在任何物理限制，她的肢体可以在骚 [X] 内侧扭曲成任何形状。蕾娅的触手贪婪地包裹住每一寸侵入的水体——不是要压缩她，而是要把她搅成漩涡。

水精灵的身体在骚穴内部展开。她模仿着蕾娅皮物的内部结构，将自己的水分摊成一层薄薄的液态膜，贴在艾拉和触手内壁之间，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夹层。这相当于在已有的皮物内部，又增加了一层水做的第二层皮物——但希尔薇无法完全覆盖艾拉，只能充满骚穴附近的空间。

“唔——好挤——好热——陆地生物的内部原来这么烫——我的水——在蒸发——不对不对不是在蒸发——是在被吸收——你的触手在喝我的水——诶诶诶诶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