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五十分，客厅中央被清空。

茶几推到一边，地毯撤走，只留下平整的浅色石材地面。

顾明川和许知微并排坐在长桌后。

不是周苒过去使用的会议桌，却被两个人临时布置成了完整的验收位置。

中间摆着计时器、记录表和两部工作机。

江予棠站在顾明川正前方。

白宁站在许知微正前方。

她们身上的新服装还没有完全适应身体。

江予棠的泡泡袖在呼吸时轻轻起伏，白色高跟靴把脚踝固定得很紧。白宁的挂脖裙暴露出肩颈，每一次细小的耸肩都无法隐藏；黑色高跟拖鞋则需要她不断确认前掌没有向前滑动。

顾明川看了一眼计时器。

“第一次联合训练，四项验收。”

“反应速度、动作准确度、持续稳定性、问答规范。”

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