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江予棠的房门被敲响。

她已经醒了，却没有立即下床。

右手掌心仍留着两道浅淡的红痕，疼痛早已退去，只在手指完全张开时留下轻微发热感。昨晚的画面却没有随睡眠消失——许知微冷下来的眼神，黑色直尺划过灯光，以及顾明川推门进来时那句低沉的“到这里”。

她记得自己那一刻几乎松了一口气。

甚至在顾明川尚未判断谁对谁错以前，她的身体就已经先相信，一切会重新回到明确的边界里。

这种依赖，比掌心的痕迹更让她难以面对。

敲门声再次响起。

“江予棠。”

是顾明川。

她立刻起身。

“在，顾总。”

“十分钟后到更衣室。”

“明白，顾总。”

江予棠没有问原因。

昨晚真正的复盘被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