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蕾娅。雀斑脸上那双棕色的眼睛没有回避，但眼白泛红，像是熬夜到天明。

“——后来什么声音都没了。只剩水流的回音。她还在吗？”

蕾娅没回答。她只是张开双腿，让自己皮物骚穴的位置正对克拉拉的视线。 [X] 粉嫩紧窄，但在晨光下能看到内侧的蓝光在闪烁——希尔薇的水膜正沿着 [X] 缓慢流动，每次呼吸都会带出一缕细密的水雾。

“她还在这里。”蕾娅拍了拍自己的小腹，“每一处都在。”

克拉拉咽了口口水。

然后就脱了短裤。

她的手指按在自己骚穴入口——剑茧粗糙的指腹碰到粉嫩的穴肉，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她没前戏，就这么直接把两根手指塞进去，撑开，像是在确认什么。

“属下统计过。自跟随主人以来，旁观R18场景十七次。隔音结界漏音偷听九次。撞见艾拉被肏到翻白眼三次。昨晚——”她停顿了一下，“——漏水声漏了一整夜。属下没睡。”

她抽出手指。指尖沾满透明的拉丝 [X] 。

“属下申请成为今晚的实验材料。”

是“今晚”。不是“下次”。不是“考虑一下”。

蕾娅笑了。不是端庄圣女的微笑，是那种看到菜单上终于上了主菜的痴女笑容。她伸出手——不是圣女的手，是皮物内侧一根触手从骚穴位置伸出来，粉嫩湿滑，末梢还沾着希尔薇的蓝光水滴——捏住克拉拉的下巴。

“不是今晚。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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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化克拉拉的过程比皮化希尔薇快了十倍。

不是魔法强度的问题——是克拉拉从头到尾都没抵抗。

她甚至主动配合：当乳白色的乳胶状物质从蕾娅的骚穴涌出、裹住她脚踝时，她稳稳地站着；当乳胶攀上她大腿内侧，覆盖住那一排剑茧时，她双腿分开，方便乳胶灌入骚穴；当化学灼烧感转变为酥麻，她咬着下唇发了一声闷哼，但身体纹丝不动。

“剑士最重要的就是下盘。”她说完这七个字，乳胶就封住了嘴巴。

然后开始掏空。

第一步：骨骼。克拉拉感觉到身体内部有个锚点被抽走了——不是折断，是“不存在了”。她的骨架融化成液态，顺着血管汇入骚穴位置，被乳胶一点一点吸出来。失去骨骼支撑的瞬间，克拉拉的身体没有塌下去——皮物内侧的触手已经伸进来，从四个方向撑住了她。

第二步：内脏。第三步：肌肉。

克拉拉花了十二年练出的每一寸肌肉——大腿的爆发肌群、腰腹的核心力量、手臂的挥剑肌肉——被乳胶一束一束地剥离、溶解、吸走。她感觉到身体在变轻。不是虚弱，是“不再需要发力”。十二年来第一次，她不用紧绷身体维持警戒姿态。那股融化感像泡进热水，酸胀中带着释放。当最后一条腰肌消失时，她终于发出一声——不是惨叫，是被压抑了八年的喘息。

然后乳胶从她骚穴涌出来，混着溶解的骨骼、内脏、肌肉，在地上聚成一滩乳白色的胶池。原地留下一具完美的克拉拉皮物——外表一模一样，雀斑、剑茧、大腿内侧的骑乘痕迹都在，只是整个身体像泄了气的娃娃般摊在地上。

蕾娅走过去，脚尖踩在皮物骚穴位置，一用力——整条腿陷了进去。

“骑士的忠诚，本圣女收到了。”

她脱下圣袍，露出140cm的平板裸体。骚穴对准克拉拉皮物撑开的入口，坐下去。像穿上一只量身定制的活体丝袜。克拉拉的肌肉记忆涌进蕾娅的神经——那是两千次挥剑的惯性、三百场模拟战的反射、七年零四个月持续紧绷的警觉。蕾娅舒服得仰头发出一声母猫般的呜咽。

“这副身体……太棒了……”

但还没完。还有一层。

她走到祭坛角落，那里堆着一具黑狼王的尸体——路上捡的，半腐，散发着魔物的腥臭味。蕾娅当着一众转化的后宫面蹲下，把手掌按在狼王的头骨上，骚穴涌出乳胶。

“反正没意识，做成最耐磨损的外层皮物。”

三分钟后，一具漆黑的魔狼皮物摊在地上——比人皮更厚、更韧，内侧布满粗短的倒刺触手。蕾娅穿着克拉拉皮物的身体蹲下去，从狼皮骚穴位置钻进去。

一层。两层。三层。

皮物内侧的触手在层与层之间疯狂蠕动，寻找交合点。蕾娅控制着它们——克拉拉皮物的触手往上缠住她自己的骚穴，魔狼皮物的触手往下贯穿克拉拉的骚穴。三套腔壁的触手在三层皮物之间的缝隙里相遇，交缠，编织。

一根肉色的触手（蕾娅）缠住一根琥珀色的触手（克拉拉），再缠住一根漆黑的触手（魔狼），三根像编发辫般螺旋交扭，从骚穴位置向外延伸。触手的末梢融合——肉色提供敏感神经，琥珀色提供肌肉弹性，黑色提供倒刺和粗度。融合完成时，一根35cm长的三螺旋扶她 [X] 矗立在魔狼皮物两腿之间。

它有三根分叉——三根触手的末梢没有完全融合，在 [X] 位置分成三个能独立扭动的尖端。每一个尖端都能感知，都能 [X] ，都能单独寻找目标。

“克莱尔。扶希尔薇起来。”

水之魔女已经瘫在旁边看了全场——从克拉拉被乳胶灌穴开始她就没停过 [X] 。她的水穴在地上淌成一滩蓝光闪烁的池塘。克莱尔把她拖起来，按在祭坛边缘。

“魔女小姐。”蕾娅——现在是三层套娃的漆黑魔狼扶她萝莉——用狼爪按住希尔薇的下腹，“听说你的骚穴有九道弯？”

希尔薇咬着嘴唇，下身的水穴自动裂开，露出内部复杂的九曲回环结构——每一道弯转折的角度都不同，水流在每一弯处形成漩涡。

“我……我模拟过触手、 [X] 、甚至龙兽……但从没有、从没有复数异物同时进来过——”

三螺旋 [X] [X] 第一道弯。

三个分叉触手分别顶在弯道的内壁、外壁和底部。希尔薇全身的水分子同时沸腾——不是因为热度，是因为三处不同位置的 [X] 同时炸开。然后 [X] 推进到第二道弯，三个分叉在弯曲处各自扭动——一根深顶，一根旋转研磨，一根快速抽插。

“啊啊啊啊啊——等等这太——太多了——三处、三处同时——！”

希尔薇发了疯般尖叫。她可以用魔法控制穴内水流方向，增强或减弱 [X] ——但这次她完全放弃了控制。三根触手分叉在每一道弯折处做着不同的事，她的大脑无法同时处理三组 [X] 信号，全身蓝光乱闪，手指抓裂了祭坛的石头。第八道弯时她终于喊不出声，嘴巴张大成无声的浪叫，全身化成一滩人形水——维持不了固定形态了。

三螺旋 [X] 撞进第九道弯的最深处。

“克莱尔——记下来。”蕾娅的声音从狼皮里传来，慵懒得像在喝下午茶，“水穴的九曲回环，最适合单个触手分叉玩弄。以后希尔薇的骚穴作为会阴训练关卡。”

克莱尔笔尖顿住——然后飞快记录。

角落里，克拉拉的意识在蕾娅体内发出微弱的风声。蕾娅第一次和克拉拉同步意识——发现她正在数着什么。

“……剑士记录习惯？你在数什么？”

“……第一万次。”

“嗯？”

“今晚是属下献身的第一万次模拟。过去七年九个月，属下每晚在脑海中模拟被您肏翻的场景。第一万次。”

风声里有笑意。不是苦涩，是任务达成的满足。

蕾娅愣了一秒，然后三螺旋 [X] 在希尔薇体内又硬了一圈。

“——你到底是圣骑士还是变态跟踪狂？”

“圣骑士是身份。跟踪是爱好。变态……”风声顿了顿，“是您的 [X] 教出来的。”

门外。月已偏西。从圣都的方向，隐约传来马蹄声。

克莱尔看向蕾娅——蕾娅正把三螺旋 [X] 从希尔薇体内拔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黏丝拉得很长，被月光照成银线。

“九百九十九次心跳。”希尔薇突然开口，声音虚弱但清晰，“从你插进来，到拔出去——我数了。”

她的水形身体在地面上缓缓聚拢，勉强恢复成人形轮廓。蓝光中的五官模糊，但那张嘴弯起的弧度意味深长。她的目光穿透狼皮，直直盯着最里层的蕾娅。

“克拉拉数了一万次，我数了九百九十九次心跳。”水魔女轻笑，“你猜，那个一直不说话的银发圣女，在数什么？”

蕾娅的身体僵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