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空气仍然弥漫着那种浓郁的气息，射灯的热量让每个人的皮肤都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林辰重新坐回高背椅，但他的姿势已经改变，双腿分开，手肘撑在扶手上，身体前倾，像是一位审视学生作业的教师。

"今天的课程是关于传承。"他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陈雅婷，你是第一个，你来教小雨。林晓雨，你教周瑾。沈清，你教苏婉。苏墨，你教林青。顾霜，你在旁边观摩学习，因为你是最晚入门的，还没有资格教导他人。"

被点到名的女性们开始移动，但她们的移动受到束缚的限制，只能以笨拙而屈辱的姿势爬行或扭动。陈雅婷从跪姿中抬起头，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发红，但她已经学会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