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五十五分，沈昭的手机准时震动。

会议刚结束。

屏幕上没有程律的名字，只有日历自动弹出的提醒。

> 午间汇报。
> 不得迟到。

沈昭站在会议室门口，身后还跟着三个等待她签字的部门负责人。她看了一眼时间，把手机倒扣在文件上。

“下午两点前，把修订版送到我办公室。”

其中一人迟疑道：“沈总，两点可能有些——”

“那就一点五十九分。”

沈昭没有停步。

她颈间仍戴着那条黑色项圈。皮革贴着皮肤，暗锁藏在头发下面，外人只会认为那是一件设计克制的私人饰品。只有她知道，钥匙不在自己手里。

十二点五十七分，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程律的消息。

> 迟到两分钟。记录一次。

沈昭停在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