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

“蕾娅。”

艾拉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毒舌的傲娇，也不是被肏到意乱情迷时的浪叫。是某种蕾娅从未听过的、很平静的、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东西的语调。

“今晚。加速改造。不等了。”

“艾——”

“我不想等。”艾拉的 [X] 腔又绞了一下，这次是刻意的，她学会了控制刚改造的肉泵榨精环，“把我——把你忠实的艾拉——先变成你的专用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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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

蕾娅把皮物从薇奥拉身上脱下来——薇奥拉已经瘫软如泥，被触手舔到潮吹了四次，意识模糊地蜷缩在床角。蕾娅恢复成140cm金发圣女的形态，但 [X] 还伸在外面，25cm，粉嫩粗壮，马眼翕动着渗出透明的媚药前液。

艾拉从内部——从蕾娅的骚穴位置——开始往外退。

不是脱。是退。她的银发先从蕾娅的 [X] 滑出，然后是额头、眉眼、鼻梁。蕾娅的骚穴被撑成艾拉头颅的形状，穴肉翻卷出来，像在反刍。艾拉的肩太宽，卡在 [X] ，她闷哼一声，蕾娅同时浪叫—— [X] 被撑成肩膀宽度的椭圆，触手疯狂分泌润滑液帮忙。

等艾拉完全退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浑身都是滑腻的透明汁液。艾拉跪在地上，G罩杯的 [X] 起伏着，银发贴在脸颊上，紫瞳里全是水雾。她抬头看蕾娅，看那根25cm的 [X] 。

“……躺下。”

蕾娅躺下了。艾拉跨上去，手扶着那根 [X] 对准自己骚穴——但没坐。

她往上移了三寸。 [X] 头顶住的位置不是 [X] 口，是更隐秘的、几乎闭合成一条缝的宫颈口。人类的身体结构里， [X] 不可能直接从外面捅进 [X] —— [X] 颈口平时只有针尖大，分娩时才会扩张。

但艾拉的 [X] 已经被改造过了。

她往下坐。 [X] 头抵住宫颈，往里顶。宫颈口感受到熟悉的形状——这根 [X] 刚才就在里面——缓缓张开，像嘴唇含住 [X] 。继续坐。冠状沟撑开宫颈，艾拉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凸起一条柱状轮廓，从胯下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进……来了……”艾拉的声音碎了，“ [X] ……在我的 [X] 里……”

[X] 腔比 [X] 更紧。如果说 [X] 是手握住 [X] ， [X] 腔就是——是一团温热的、从四面八方同时蠕动过来的活肉。刚改造的榨精环排列成螺旋状，从宫底一直延伸到宫颈，二十四条环形肉棱同时收缩，像二十四张嘴唇同时吸吮 [X] 的每一寸皮肤。

蕾娅仰头浪叫。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X] 头撞到宫底，被宫颈口反咬住冠状沟——她抽不出去，也插不到更深。 [X] 腔把 [X] 锁死了。

艾拉开始动。不是上下套弄——她只是扭腰。 [X] 腔对 [X] 来说是填充物，对 [X] 来说 [X] 是容器。两者严丝合缝，没有滑动空间。艾拉的每一次扭腰都是在往里挤，把 [X] 挤进更深处。

[X] 口吸紧马眼。

像嘴唇吮吸奶嘴。

“蕾……蕾娅……”艾拉低头看自己肚子上的 [X] 轮廓，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的 [X] 里微微跳动，“还要……还要更多……再往里……再深……”

“到极限了。”蕾娅咬牙，“除非——”

“输卵管。”艾拉说。她的紫瞳已经失焦，但语气出奇地清醒，“薇奥拉说了……皮化术不是诅咒……是永缚礼……我要你的 [X] 进我的输卵管。我要你把我所有的洞都堵满。我要——”

[X] 腔猛烈痉挛。

“——我要变成你的东西。”

[X] 头前端裂开了。不是受伤。是触手聚合的 [X] 本就可以


# 第13章 教会审判官来袭

她的手刚抬起来，还没碰到蕾娅的脸——

一道声音从旅店门口传来。

“候补圣女蕾娅·艾斯特拉。”

不是疑问句。是宣读。

玛丽安站在门槛上，逆着午后的光。灰色修道服裹到脖颈，袖口扣到腕骨，只露出一张脸——颧骨太高，嘴唇太薄，眉毛太淡，像修道院壁画上那些饿了三天的圣人。她右手握着一卷羊皮纸，蜡封是教会的十字圣光纹。

“奉圣光教会异端审判庭之命，”玛丽安展开羊皮纸，声音没有起伏，“就‘涉嫌接触禁忌魔法’一事，对候补圣女蕾娅·艾斯特拉执行初步调查。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的沉默将被视为——”

“请进。”

蕾娅微笑。完美的圣女微笑——嘴角上扬十五度，眼睛弯成月牙，圣光从她金色的发丝间透出来，照得整个旅店大堂都亮了几分。她甚至微微侧头，让光打在脖颈最细的那一段，像圣堂彩窗上的羔羊。

艾拉在她体内抽搐了一下。

【别笑。你每次这样笑都会出事。】

【安静。我在扮演圣女。】

【你明明在想怎么把这位审判官的贞操带扒下来。】

【不是扒。是让它自己掉。】

玛丽安跨过门槛。她的靴子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不是轻，是刻意控制体重心的那种走法。审判官标配的训练。蕾娅注意到她腰侧佩着一柄细剑，剑柄上没有装饰，只有磨损的皮革纹路。用旧的东西。会用旧东西的人通常不好糊弄。

“你的旅伴呢？”玛丽安扫视房间。她的视线在艾拉的空床上停了一秒——被子叠得太整齐，枕头没有压痕，昨晚没人睡过。

“艾拉修女正在祈祷。”蕾娅面不改色，“她在圣光中的祈祷需要绝对独处。所以我给她单独开了一间房。”

【我在你体内被你肏到昏迷。这算哪门子祈祷。】

【算。我对圣光发誓你刚才喊的是‘哦圣光齁齁齁♡’。】

玛丽安没有追问。她坐下了——不是客人坐的位置，是背对墙、面对门、右手边就是剑的位置。审判官的基础战术课，第一课第一节。蕾娅在心里给这位审判官加了十分。

“调查令授权我使用任何必要手段确认你是否接触禁忌魔法。”玛丽安把羊皮纸放在桌上，手指按在蜡封上，“包括但不限于：圣光共鸣检测、身体表面检查、以及——如果必要——解剖学层面的深度探查。”

“解剖学层面。”蕾娅重复了这四个字，语气像在品味一道新甜点的名字。

“是的。”

“包括我的身体内部？”

“包括你的——”玛丽安顿了一下，薄唇抿成一条更薄的线，“——内部。”

蕾娅站起来。她只有一百四十厘米，站起来也只比坐着的玛丽安高半个头。但她走到玛丽安面前时，玛丽安下意识往后靠了一寸。不是因为身高差。是因为蕾娅的金色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游动——像圣光，但比圣光更黏，更稠，更像活的。

“审判官大人，”蕾娅说，“我有一个问题。”

“请。”

“你的贞操带——”蕾娅指着玛丽安修道服腹部以下的位置，手指离布料还有三厘米，“——是教会配发的标准荆棘款，还是你自己定制的？”

玛丽安的手按上剑柄。

“你怎么知道——”

她没能说完。

因为一股水箭从蕾娅裙摆下射出，精准地打在玛丽安两腿之间。不是普通的液体。是淫毒——蕾娅扶她 [X] 马眼分泌的浓缩媚药，她刚才在站起来的三秒内用大腿内侧挤压 [X] 头，把 [X] 口对准了玛丽安的坐姿高度。角度、射程、落点，全部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