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站在镜子前，第三次去系衬衫扣子时，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黑色皮质项圈贴在喉结正下方，宽度刚好两指，哑光表面在浴室暖黄的灯光里几乎不反光。他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让领口微微敞着——刚好能遮住项圈的上沿。可只要他低头，或者做任何稍大一点的动作，那道边缘就会露出来。
“再往上一点。”
林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她今天穿了一条到膝盖的黑色连衣裙，看起来像普通大学生出门逛街。可林远清楚那条裙子下面藏着什么。他见过她的衣柜，知道哪些衣服方便在必要时快速解开，也知道她今天特意选了这件。
“好了吗？”脚步声靠近。
林远最后看了一眼镜子。二十八岁的男人，衬衫平整，牛仔裤宽松，整个人正常得不能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