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晨灰渗进井口时,辘轳忽然吱呀响了。
绳索绷紧,铁笼往上提。井水一寸寸退去,冰冷换成空气。浮力忽然没了,药膜下的创口和透骨钉一起吃紧,她跪在盘心直抖。井夜里练出的那套「撑、喘、沉」还卡在肌肉里——可水面已经退了,求生的动作忽然没了对象,只把乳_峰更往铁栏上送,把鼻链扯得更紧。
四名锦衣卫把笼抬离井口,搁上石台。有人用粗布随便擦了擦栏杆上的水珠,却不去擦她——故意留着水痕、药膜浅粉和腿根浊迹。轮值的人低声汇报:“乐音一夜没断。沉了七回。”
李德海尖细的嗓音贴着铁栏过来:
“很好,规矩算是立住了。”他隔着栏敲了敲她项圈上的铜牌,「军妓·元」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