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娅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审判官，歪了歪脑袋。

“检查结果呢，审判官大人？”她伸出小手，温柔地摸了摸玛丽安头盔下的后颈，“蕾娅的身体里有没有异端迹象？有没有需要净化——”

玛丽安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不像人类。像母狗在交配季发出的低嚎。

“——有——太有了——到处都是——快拔出去——啊——！”


# 第14章 玛丽安的秘密与屈服

蕾娅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跪在脚边的审判官。头盔遮住了玛丽安的脸，但遮不住她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那声音已经不像人类了。像母狗在交配季被锁在地下室里发出的低嚎，闷在铠甲里，反复回弹。

“检查还没做完呢。”蕾娅动了动胯——皮物骚穴内侧的触手收紧，裹住玛丽安没入的右臂，从手腕一路嘬吸到肩胛，“审判官大人刚才不是很专业吗？一项一项来。第一项——触诊异端能量波动。请问您的右手现在感受到了什么？”

玛丽安的指尖正被四根触手同时含住。每根触手内侧都有一排细密的 [X] ，围着指甲缝画圈，舔进指缝，再退出来，再舔。她的右手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五根手指被触手交叉缠住，强制张开，掌心被一根较粗的触手压在上面画十字。

“——在——在舔——在舔我的手——啊♡——！”

“舔手也算异端吗？”蕾娅蹲下来，小手掀开玛丽安头盔的护面。审判官的脸已经不成样子了——眼泪鼻涕口水糊成一团，紫瞳失焦上翻，嘴角歪斜淌着涎水。和十分钟前那个冷冰冰说“请配合检查”的女人判若两人。

“继续。第二项——圣光共振测试。请问你和蕾娅体内的圣光共振到了什么程度？”

触手从手臂退到手腕，又从手腕涌到指尖，然后——整条触手突然顺着她的手掌外侧弹了一下。精准地弹在她虎口的茧子上。

玛丽安尖叫。不是痛的尖叫——是爽到痉挛的母猪嚎叫。“齁呜♡♡——！”

“共振强度呢？请给出标准回答，审判官大人。”

“——满——满了♡♡——圣光快溢出来了——求您——！”

“第三项。”蕾娅把她的头盔完全摘下，捧住她湿透的脸，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涎水，“异端净化需求评估。请自行阐述。”

玛丽安的大脑已经被淫毒泡烂了。 [X] 从右手灌入，顺着右臂静脉爬上锁骨，绕过咽喉，在舌根炸成碎片。她的 [X] 正透过贞操带的排水孔滴在地上，和尿混在一起，在膝盖周围聚成一小滩。右手被皮物骚穴吞到肩胛，手臂根部被入口肉环箍得死死的，从外面看就像蕾娅胯间长出了一条审判官的胳膊。

但她还残留着一丝意识。审判官的职业本能——准确地说，是审判官被训练出的自我审查本能——在最后一道防线前开始崩溃。

“我——我——”她咬紧的嘴唇松开，又咬紧，血从下唇渗出，和口水混在一起，“我每次执行审判——不是去净化——不是♡——是去——啊——”

触手在她掌心又弹了一下。这一下刚好弹在中指第二节——那里是她握审判鞭的位置，磨了五年的硬茧被触手轻轻弹开，茧子下面的嫩肉第一次接触到皮物粘液。

玛丽安的话断了。她说不出完整句子。但她一直在说。像某个被封印太久的闸门裂了一道缝，水压太大，阀门关不回去了。

“——审判鞭——我自己的审判鞭——每次打完异端——回驻地——我自己再打一遍——一样的鞭数——一样的力道——打在同一个地方——啊♡——不是赎罪——不是——是打完之后 [X] 的时候会——会更——每一次都比上一次——齁♡♡——！”

蕾娅捧着她脸的小手收紧了。拇指按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摩挲。

“所以你来调查我，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沉默了三秒。玛丽安的紫瞳在失焦和清醒之间剧烈抖动了三秒。然后她的防线彻底崩了。不是被 [X] 冲垮——是自己撕开的。

“——来求您——求您用比我自己更狠的力道打我——打到我不需要再偷偷摸摸——打到我能光明正大承认——啊♡♡——承认我就是个被鞭子抽才会湿的受虐母狗——！”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栽倒。额头重新撞上地面，右手还在皮物骚穴里抽搐。铠甲压出第二次闷响。

蕾娅盯着她后颈露出的那截皮肤——铠甲领口上方，有三条平行的旧鞭痕。鞭痕走向一致，深浅均匀，角度略偏左。右手握鞭的人自己打自己的后颈，只能打到这个角度。

不是别人打的。是她自己。一条一条叠上去的。

蕾娅慢慢站起来。皮物骚穴松开了玛丽安的右臂——沉闷的啵滋声拉得很长，触手从手臂上剥下来，粘液拉成半透明的银丝。审判官软在地上，右臂从指尖到肩胛全是湿的，铠甲内侧的皮革吸满了皮物粘液，每动一下胳膊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玛丽安·维奥莱。”蕾娅低头看她，金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碧眼里没有任何怜悯——那眼神比审判官更冷，“脱掉铠甲。趴在地上。双手背在身后。现在。”

三句话落地不弹第二遍。

玛丽安的身体比意识先动了。审判官的黑色铁甲被她自己抖着手指解开——胸甲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扣子弹开的声音清脆得像鞭响。铠甲落地。然后是内衬。然后是束腰。然后是那条锁着她骚穴的银色贞操带——钥匙孔已经磨损得厉害，那是她在驻地的深夜反复摸索的位置。

玛丽安赤裸地跪趴在地板上。 [X] 压在地砖上，被冰凉的石面激出鸡皮疙瘩， [X] 硬得像两颗石子。双腿分开，骚穴对着蕾娅的脚尖， [X] 还在一张一合地淌 [X] 。双手背在身后，手腕交叠——这个姿势是她每天深夜跪在驻地密室里自己练出来的。不需要绑。她自己不会松开。

蕾娅从皮物骚穴内侧抽出一条触手。不是日常穿戴用的粗触手——这一条细长如荆棘藤蔓，表面布满倒刺状的细小 [X] ，每一根倒刺都在空气中缓缓蠕动，分泌着透明粘液。触手末端膨大成花苞形状，裂开四瓣，内壁布满针尖大的吸盘，正对着玛丽安微微发颤。

“这一条，是专门抽人的。”蕾娅说，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倒刺会咬进皮肤表层，吸盘会嘬住伤口边缘。抽第一鞭你会痛到失禁，抽第三鞭你会爽到失禁。要试试吗？”

玛丽安抬头看那条触手。瞳孔里倒映着花苞裂开的孔洞——那里面幽深湿润，粘液一滴一滴坠在她面前的地砖上，每一滴都在石面上烫出细微的嘶嘶声。她张了张嘴。嘴唇干裂，喉咙里滚出一声不像话的动静。不是拒绝。是期待。

“请审判长大人——”玛丽安的声音从喉咙底碾出来，每一个字都在发抖，却不打磕绊，“鞭打我。”

最后三个字脱口的瞬间，审判官的骚穴猛地绞紧。没有东西 [X] ，只是空气灌进去，她就在冰凉的空气里 [X] 了—— [X] 剧烈收缩， [X] 喷在地上溅成扇形。她跪在自己的 [X] 里，脸贴地，屁股撅高，双手在背后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蕾娅没让她等。触手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