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射箭还没结束。”蕾娅把弓放在膝盖上，“一百箭射完了，但靶心还有余弹。”

米娅的脸红了。不是羞耻——是生气。但生气的底色是昨天晚上趴在地上爬向蕾娅的四肢记忆。她记得自己的额头抵住蕾娅小腿时的触感。她记得纹身在那瞬间停止闪烁，像终于找到了正确定位。

“我不是来跟你射箭的。”米娅咬着下唇，手指攥紧又松开，“我来问你——这些纹身，你打算怎么负责？”

“负责？”

“精灵的纹身是永恒的。”米娅撩起袖子。小臂内侧的纹身正在发光——那些古精灵文字昨夜还是深蓝色，现在已经变成艳粉色。“你把它改写了。我祖父的祖父用皮肤读给我祖父的史诗，现在我的皮肤在……在……”她说不下去。

“在被肏破 [X] 的每一箭上刻下记录。”蕾娅替她说完。

米娅的耳尖红得透明。精灵的耳朵很灵敏，她的耳朵现在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羞耻让心率翻了三倍。

“对。”她深吸一口气，“所以你要负责。”

“怎么负责？”

“把我变成皮物。”

篝火噼啪响了一声。克拉拉的削木棍动作停了半秒，克莱尔从霉斑里抬头。蕾娅没有惊讶——她昨晚就看出来了。米娅爬向她的姿势不是屈服，是选择。精灵猎手选择了新的猎物，然后发现猎物是猎人，猎人邀请她变成皮。

“你知道变成皮物意味着什么吧。”蕾娅站起来，够矮——只到米娅下巴。“精灵的骄傲？”

“我维持了三分钟。”米娅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刚决定放弃千年传承的精灵，“昨晚被你的触手从骚穴钻进 [X] 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我是精灵猎手，我不能屈服。但那些触手在舔我的 [X] 内壁。舔了整整三分钟。第三分钟结束的时候，我在想——精灵的骄傲是什么来着？我想不起来了。”

她蹲下来，主动脱下皮短裙。精灵猎手的装备很简洁——短裙、护腕、箭袋。没有内裤。精灵不穿内裤，因为“身体是自然的，无需遮掩”。现在这个理由显得有点讽刺——不穿内裤的精灵被触手钻进了没有遮掩的骚穴。

“把我变成皮物。”米娅张开腿，骚穴入口细窄——精灵族的身体构造比人类紧致得多，处女膜内侧还有一层薄薄的精灵结界。那是精灵血脉自带的屏障，被族中长老在成年礼上加持，用于“保护猎手的贞洁”。米娅用手指掰开 [X] ，指尖触到那层结界薄膜——凉凉的，像一层极薄的水膜。

“这个结界，你一肏就会破。”她说，“昨晚你都是从侧面进的，没碰到。今天你从正面进，它三秒都挡不住。”

蕾娅蹲下来，左手托起米娅的下巴，右手按在她小腹上。皮化术的触手从掌心渗出——那些湿润的 [X] 顺着米娅的肚脐钻进去，沿着腹壁内侧向下蔓延。米娅深吸一口气，腹部肌肉紧绷，但没躲。

触手碰到精灵结界。结界颤动了一下，没有碎裂——它在被触手舔舐。蕾娅的触手没有直接捅破，而是用 [X] 一圈一圈描摹结界的纹路。米娅的腰开始发抖。

“精灵结界是用古精灵文字编织的。”蕾娅读出结界上的纹路，“‘此为猎手之盾，精灵血脉之壁。’现在这些文字在被触手舔掉。”

第一行字消融。第二行字只剩残笔。第三行——米娅突然抓住蕾娅的手腕。

“等一下。”她说，“让我记住结界长什么样。”

她低头看自己的骚穴——那层薄薄的结界正在融化，古精灵文字从淡金色变成粉红色，然后消失在 [X] 的嘬吸里。这是精灵族千年来守护猎手贞洁的术式，被魔神文明的触手舔化了。米娅看着最后一个字消失，说：“好了。”

触手贯穿而入。

米娅的身体从内部被掏空。不是痛苦——是某种奇异的解放感。骨骼消融时像是泡进温泉，内脏液化时像是排出了所有积攒的紧张。她的皮肤从内侧感受到空气————然后是无穷无尽的空间。

米娅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撑开、被填满。触手从骚穴位置涌入，沿着她的内壁向上蔓延，一直顶到喉咙口才停下。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具活体容器，内侧每一寸都被湿润的 [X] 包裹。那些触手没有粗暴地抽插，而是缓慢地蠕动舔舐，像是在品尝她的内部结构。

“精灵的身体……”蕾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里面和人类不一样。”

米娅想反驳。她想说精灵的尊严不会因为身体被掏空就消失。但触手刚好舔过她 [X] 口的位置——那个曾经被结界守护的器官入口，现在赤裸裸地暴露在 [X] 面前。触手温柔地嘬吸了一下 [X] 口。

意识一片空白。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在浪叫。不是语言，是某种母兽发情般的呜咽。精灵的骄傲？千年传统？在 [X] 口被触手嘬吸的那一瞬间，这些词汇从她的脑子里蒸发掉，像水珠落在烙铁上。

“我说过你不适合变成固定皮物。”蕾娅伸手抚摸皮物外侧的精灵耳朵，“变成皮物的人，会把穿戴者的感受当成自己的感受。你是精灵猎手，怎么可以习惯被填满？”

米娅在皮物内侧颤抖。她感觉到蕾娅的指尖正沿着皮物的腰侧向下滑动——在皮物状态下，这双她自己的手变成了外来的侵略，正在探索她的新身体。手指滑过小腹，在肚脐处停下。

“这里本来是空的。”蕾娅的手指按下去，“现在装着你。”

手指继续向下，停在皮物的骚穴位置。 [X] 已经被触手撑开过一次，现在微微张开，露出内侧粉红湿润的 [X] 。蕾娅的手指探进去——

米娅再次 [X] 。

不是身体的 [X] ，是意识的 [X] 。作为皮物，她没有脑，没有神经系统，但 [X] 直接刻进灵魂深处。触手们聚合成蕾娅手指的形状，抽插进出，每一次从内部擦过都会引发某种濒死般的快乐。精灵猎手的尊严、纹身的契约、千年的结界——这些词汇在 [X] 面前碎成粉末，然后被潮水冲走。

“求……求主人……”

蕾娅停手。“求什么？”

“把我变成永久皮物。”米娅的声音从皮物深处传来，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精灵族用三千年守护的猎手结界，被您的触手五分钟就舔化了。如果这叫堕落，那我不要尊严。请您让我永远维持这副模样——永远被您的触手填满。”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米娅说，“精灵的骄傲在被穿戴的瞬间就消失了。我跪在所有族人面前能装出一副清高样子，但在您面前——”

她停顿了一下。触手轻轻摩擦 [X] 口，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在您的 [X] 面前，我只是一个 [X] ，一个 [X] 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