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米尔福德大教堂。

穹顶的彩绘玻璃投下圣光色的光斑，照在满堂贵族身上。女伯爵一家坐在最前排，伯爵夫人不停用丝帕擦眼角，伯爵则挺直腰板维持着领主威严。爱丽丝·温菲尔德跪在圣坛前，黑发被盘成复杂的成人礼髻，插着三根珍珠簪。她的白色礼裙拖出三米长的裙摆，腰身被束腰勒到几乎能看出肋骨。

完美。每一寸都完美。

蕾娅站在她面前，手持圣光祷文，用标准圣女腔调念完祝福词——愿圣光庇佑尔等，愿纯净之辉照亮前路，愿此女成人后永葆贞洁之心——每个字都咬得端庄。

然后她合上祷文。

“爱丽丝小姐。作为最强候补圣女，我还有一个特殊的祝福，只给配得上的孩子。”

伯爵在台下挺了挺胸，面露得意。

爱丽丝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瞳里没有情绪。不是平静——是被训练成平静。十八年的礼仪课堆砌成的平静。

蕾娅弯下腰，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这个祝福，需要你做出选择。”

她的手指按在自己锁骨中央——那是皮物表层的接缝处。

“选项一：标准的圣光赐福。你的成人礼会完美结束，台下所有人都会替你高兴。你会嫁给那位子爵长女，生两个孩子，教他们弹琴和背祷文。就像这只云雀。”

她指了指爱丽丝衣襟上别着的家徽胸针。那只被锁链捆住的鸟。

“选项二——”

蕾娅的手指沿着锁骨中线向下滑动。皮物从锁骨到小腹裂开一道缝，内侧的触手探出来，在圣光中舒展。那些 [X] 湿润而柔软，每一根都在蠕动，分泌着清亮的黏液。爱丽丝的眼睛瞪大了。不是恐惧。是某种她从来没有在镜子里见过的情绪。

“——你想要圣光的祝福，还是想要……真正的快乐？”

爱丽丝盯着那些触手。她应该有反应——尖叫、后退、呵斥这是亵渎。十八年的礼仪课告诉她应该这么做。

她的手抬起来了。

但不是推开。

她的指尖触碰了最近的一根触手。

咕啾♡

触手缠住她的手指，轻轻吸吮。力道像婴儿——不是掠夺，是询问。爱丽丝的喉咙动了一下。

“请——请给我第二个。”她的声音发抖，但咬字比任何一句祷文都清楚，“我不要当云雀了。”

蕾娅笑了。

触手从她锁骨裂口全部涌出，数量远超爱丽丝刚才看到的——至少十几根，每一根都有拇指粗细，表面附着更细的 [X] 。它们绕过爱丽丝的颈侧，滑过锁骨，缠上束腰。

嘶——

礼裙从领口撕裂到腰。白色绸缎化为碎片，落在圣坛上像蜕下的蚕茧。爱丽丝的裸体暴露在圣光中——雪白的 [X] 被束腰挤得过于挺翘， [X] 是浅樱色的，没有被人碰过的痕迹。她的腰细得过分，大腿被层层裙摆遮着，但触手已经探进去了。

“不要怕。”蕾娅蹲下来，手指抬起爱丽丝的下巴，“抬起头。看清楚。看清楚有多少人在看。”

爱丽丝抬头。

满堂贵族的脸像一幅定格画。伯爵夫人的丝帕掉在地上。伯爵的嘴张着，忘了合拢。未婚妻子爵长女站在后排，银茶杯从手里滑落，在地上滚了三圈——她的# Ch18.2 全城观礼的堕落

未婚妻子爵长女站在后排，银茶杯从手里滑落，在地上滚了三圈——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大腿夹紧了。

爱丽丝没有看她。

她看的是那些触手。

“很好。”蕾娅的指尖从爱丽丝下巴滑到锁骨，按在那道裂口边缘，“接下来，你不会再是任何人的云雀。”

触手动了。

两根缠住爱丽丝的手腕向上拉升，两根分开她的脚踝向两侧扯开。她的身体被拉成大字型——不，比大字型更羞耻。触手调整角度，将她的双手拉到头顶交叠，脚踝被拉到腰部高度向两边分开，整个人被悬空吊在圣坛上方，面朝满堂贵族。

束腰崩开的声音像骨折。

鲸骨一根根断裂，爱丽丝的腰肢被释放出来的瞬间，触手顺势撕开裙摆。层层白绸从她腿上滑落，像教堂穹顶剥落的壁画，露出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身体——肋骨隐约可数的细腰，平坦小腹，以及双腿间修剪整齐的阴毛。浅樱色的 [X] 紧闭着，但已经湿了。

“圣光在上……”后排的子爵长女喃喃出声。

触手没有堵住她的嘴。

蕾娅要让所有人听见。

第一根触手贴上爱丽丝的 [X] 。不是缠，是贴——像含羞草被触碰时那样轻柔地贴上去， [X] 在她从未被人碰过的 [X] 上蠕动了三圈。

“啊♡♡♡！”

爱丽丝的叫声撞上穹顶，回声叠了三层才消散。

伯爵终于回过神来。“停下！放开我女——”他的声音被妻子撕心裂肺的尖叫切断。伯爵夫人抓着丈夫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但她的眼睛没有离开女儿——准确地说，没有离开那些触手。

第二根触手贴上另一边 [X] 。两根同时收紧，像嘴唇含住 [X] 吮吸。 [X] 分泌出半透明的黏液，在圣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不、不要——噫♡♡！”

爱丽丝的腰挺起来了。十八年没有人教过她被吸 [X] 时应该挺腰——但身体知道。她的脊椎弓起， [X] 向上送，腿根抽搐，紧闭的 [X] 渗出一条银丝。

滴答。

[X] 滴在圣坛上。声音很小，但在死寂的教堂里清晰得像钟声。

“这是亵渎！”某位年长贵族站起来，但他的视线钉在爱丽丝被吸得 [X] 的 [X] 上，“这、这分明是——”

“是什么？”蕾娅偏头看他，手指漫不经心地指挥一根更粗的触手从裂口探出，“贵族的完美淑女，被圣光祝福成欲望的容器——这不是最纯粹的圣光显灵吗？”

粗触手绕过爱丽丝的腰侧，顺着她的尾椎滑下去。

爱丽丝全身僵住。

那根触手有小孩手腕粗，表面覆满细密的 [X] ，正沿着她的股缝缓缓下行。它触碰到后 [X] 的瞬间，爱丽丝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呜咽——但触手没有进去，只是蹭过去，继续向下。

它在寻找。

找到她最湿的地方。

“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

触手抵住 [X] 的刹那，爱丽丝的腰彻底失去控制。她的 [X] 主动张开，像花苞绽放，把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入口暴露在触手面前。 [X] 探进去一圈，只一圈——然后退出来。

“第一次。”蕾娅的声音很轻，但教堂的穹顶把她的每一个字都传到最后一排，“你的第一次，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