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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十八年的教养在她脑子里尖叫：闭嘴！不要回答！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是荡妇！

但触手在她 [X] 外围画圈。不进去。画一圈，退半圈。

“是、是你的——”

“我的什么？”

“你的触手♡♡♡！”

话音刚落，触手 [X] 了。

不是整根。只有顶端两指节的长度，恰好填满 [X] 入口，恰好撑开处女 [X] 最紧的那一层。爱丽丝的处女膜还在——触手特意绕开了它，只在入口处抽送，每一次都碾过 [X] 根部，带走一股 [X] 。

“啊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不深不对♡♡♡♡！”

她的腿想合拢，但脚踝被触手固定在半空。她只能张开着，让所有人看清触手如何在她体内进出。粉嫩的穴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每一次抽送都把她更彻底地填满。

伯爵夫人晕倒了。伯爵没有接住她。他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被触手肏到翻白眼。

“咿♡♡♡♡——啊♡♡♡♡♡！”

爱丽丝的第一次 [X] 来得毫无预兆。触手退出的一瞬间，阴精从她 [X] 喷出，划出一道淫荡的弧线，落在前三排贵族的脚边。她的腿抽搐不止，整个人在悬空状态下痉挛，翻出眼白的脸冲着穹顶的天使壁画。

完美淑女完成了十八年来最完美的失禁。

触手退开了。

爱丽丝被放下一半——脚踝的束缚解开了，但手腕仍被吊着。她跪在圣坛上，膝盖磕进自己喷出的 [X] 里，喘息重得像溺水者。

“给你十秒。”蕾娅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转向台下，“十秒后，如果你再选一次——要礼服，还是要我？”

爱丽丝没有等十秒。

“要你。”

“……小姐！”

子爵长女从后排站起来。她的裙摆湿了一大片，脸涨得通红，但声音在发抖：“你疯了吗？他是你未婚——”

“我不认识他。”爱丽丝盯着子爵长女，嘴唇上还沾着自己呻吟时咬出的血，“你认识我吗？你认识我的时候，我是一条还没被穿过的新裙子，对不对？现在你看到了——我里面是湿的，是烂的，是被触手肏开就会喷水的母狗。”

她转过头，望向台下已经僵成石像的伯爵。

“父亲。母亲。”她的声音恢复了某种平静——不是礼仪课教的冷淡，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解脱，“你们宣布吧。”

伯爵的手抬起来。

又放下。

又抬起来。

“爱丽丝·“……爱丽丝·薇拉·阿斯特莉亚，从今日起，不再是阿斯特莉亚伯爵家的女儿。”

伯爵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生锈的铰链在转动。伯爵夫人瘫在座椅上，扇子掉在地上，没有人帮她捡。

圣坛上的爱丽丝闭了一下眼。

然后她笑了。

不是淑女的微笑——嘴角裂到能看见后槽牙，眼泪顺着笑容的褶皱往脖子里淌。她跪在自己的 [X] 里，被全城贵族盯着被肏翻后还在痉挛的腿，笑得像终于卸下了一副铁打的骨架。

“谢谢父亲。”她磕了个头——不是礼仪课教的屈膝礼，是额头砸在大理石圣坛上的闷响，“谢谢母亲。谢谢你们终于把我扔了。”

她抬起头，转向蕾娅。

“带我走。”

台下的子爵长女还站着。她的嘴张着，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她盯着爱丽丝——盯着这个从前连笑都要用手掩嘴的完美淑女，此刻赤身裸体跪在触手残液里，膝盖上的 [X] 还没干，却笑得比圣母像还亮。

“你……”子爵长女的声音碎了，“你不许——你不许不要我——”

这一声让教堂里死寂的三秒变成混乱的三十秒。

贵族们顾不上礼仪了。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往外跑，有人在拉扯子爵长女坐下。主教的脸变成了猪肝色，他指着蕾娅，嘴里反复念着“渎神”“异端”“魔女”，但没有一个字敢真的变成攻击性的圣光——因为他看见了。看见蕾娅背后那根收回去的触手，看见皮物接口处那些还在蠕动的 [X] 。

祈祷吧。他颤颤巍巍地举起法杖——然后被蕾娅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主教大人。”蕾娅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我今天心情好。给你们十秒，所有人，滚出去。”

教堂在三秒内空了三分之一。

五秒后空了一半。

十秒后，只剩下圣坛上跪着的爱丽丝、台下僵住的子爵长女、后排角落里低着头在笔记本上疯狂记录的半裸冒险者克拉拉，以及教堂门口，背对十字架靠着的艾拉。

银发的御姐双臂抱胸，紫瞳在阴暗的教堂里亮得吓人。她从仪式开始就靠在那里，看完了全程——看蕾娅怎么剥皮，看触手怎么肏翻伯爵千金，看爱丽丝怎么从“我不要”变成“我还要”最后变成“带我走”。她的脸很冷，但大腿内侧有从骚穴一路淌到膝盖弯的水痕。

“……又多一个。”艾拉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她移开视线，盯着穹顶壁画上那些没用的天使，“有什么好看的。”

她的手指掐进自己的上臂，掐出了印子。

教堂里忽然响起脚步声。

子爵家的长女提着裙摆——那条裙子的内侧湿得能拧出半杯 [X] ——跑过整条中央通道，跑过满地散落的祈祷书和扇子，一脚踩在爱丽丝刚才喷出的阴精上，差点滑倒。

但她没停。

她冲到圣坛前，气喘得像刚被肏过一轮。

“你刚才说——”她指着爱丽丝，手指在抖，声音在抖，连瞳孔都在抖，“你说我不认识你？你说你只是一条还没被穿过的新裙子？”

爱丽丝抬起头看她，表情平静得反常：“是。”

子爵长女深吸一口气。不是愤怒的吸气——是溺水者终于摸到岸边的吸气。

“那你也从没问过我。”她跪下来。伯爵家的女儿，跪在圣坛的台阶上，裙子吸满了别人喷出来的 [X] ，“从我们十二岁定婚那天起，你就没问过——没问过我到底是想穿你，还是想被你穿。”“那你也从没问过我。”

爱丽丝怔住了。湿透的黑发贴在脸颊上，触手还缠着她的腰把她半吊在空中，骚穴里淌着第三轮潮吹后的汁液——但她忽然不动了。

“……你说什么？”

子爵家长女没有站起来。她跪在那里，裙子吸饱了别人的 [X] ，脸上精致的妆容花了一半，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盯着爱丽丝的眼神亮得吓人，是那种在黑暗中忍了太久、终于见到光的亮。

“从定婚那天起，”她的声音在抖，但不是怂的抖，是憋了六年终于炸开前的那口气在颤，“你就只做你父亲要你做的事。读书，学礼仪，绣花，弹琴，当一尊没有嘴的瓷娃娃。你以为我很喜欢这样？”

伯爵在旁边开口：“你——”

“闭嘴。”子爵家长女没看他。她伸出手，指尖触到爱丽丝脚踝上还没松开的触手。那根触手湿滑粘腻，末端还残留着从爱丽丝穴里带出来的 [X] ——但她没缩手。她握住了。

“每一次宴会，你对我行礼，对我微笑，对我念那些你背了八百遍的客套话。你知道我每次回去要 [X] 多久才能睡着？”

教堂里静了三秒。

艾拉靠在柱子那里，嘴角微微抽搐。她的手指还掐在自己上臂上，掐出了瘀青，但她没注意到——她只注意到教堂里响起了一种微妙的、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不是愤怒。是观众里那些贵族小姐，那些穿着束腰戴着面纱的完美淑女，忽然忘了换气。

“……伊莎贝尔。”爱丽丝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