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蕾娅的命令——是因为她的双腿确实软了。七十三年的禁欲修行、三百二十次压制剂注射、一万四千次冷水净身，都在这一刻被体内的圣光感知彻底背叛。圣光不是拒绝了她，恰恰相反。

圣光正在与她共鸣。

从未有过的共鸣强度，比任何一次祈祷都更灼热、更深入、更——

“湿了吗？”

蕾娅低头看她，50cm的触手 [X] 就悬在赛琳娜鼻尖前方三寸。粉金色的 [X] 从马眼渗出，滴落在赛琳娜的银色胸甲上，发出“嘶嘶”的腐蚀声——不是腐蚀金属，是腐蚀了她铠甲内侧刻着的禁欲符文。

符文碎裂的瞬间，赛琳娜感到下身涌出一股热流。

她七十三年来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湿透了。

“看来是湿了。”蕾娅笑着蹲下，用 [X] [X] 抬起赛琳娜的下巴，“审判长大人，您的圣光感知现在在说什么？是不是——”

“求您肏我。”赛琳娜说。

她说完就愣住了。身后的圣女军团也愣住了。一百二十名圣女和三百名修女战士，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武器。

赛琳娜的嘴唇在发抖，但话已经收不回去：“我的圣光感知在说……求您肏我。求您用那根亵渎的、 [X] 的、圣光化身的 [X] ，肏烂我这个七十三岁的老处女。”

沉默。

然后蕾娅笑了。不是嘲讽，是某种近乎温柔的愉快。

“第一个。”

她打了个响指。

身后艾拉从皮物内侧发出一声闷哼，然后蕾娅的下腹部突然裂开——不，不是裂开。是她的皮物外皮从骚穴位置向外翻开，露出内侧层层叠叠的湿润触手，每一根都分泌着荧粉色的淫毒黏液。触手群中央，50cm的扶她 [X] 从根部开始分裂。

一根变两根。两根变四根。四根变八根。

八根 [X] 在触手驱动下同时 [X] ， [X] 对准不同方向，马眼齐齐渗出粉金 [X] 。

“我说了，免费试用。”蕾娅对圣女军团张开双臂，翻开的皮物内侧触手也在她身侧展开，像某种 [X] 的天使翅膀，“不满意可以不签约。但我觉得——”

她看向赛琳娜身后那些脸色潮红、双腿夹紧的圣女们。

“——你们不会不满意的。”

第二柄剑落地的声音响起。

然后是第三柄、第十柄、第五十柄。

一名年轻圣女颤抖着跪了下来，双手合十，用最标准的祷告姿势对准蕾娅的 [X] ：“愿圣光……填满我……”

另一名修女战士撕开自己的铠甲衬裙，露出早已泛滥的骚穴：“审判长大人……对不起，我忍不住了……圣光共鸣太强了……”

“不用忍。”赛琳娜说。

她伸出手，握住了离自己最近的那根 [X] 。触手立刻缠上她的手腕， [X] 在她掌心脉动，马眼渗出的 [X] 顺着她指缝滴落。温度高得惊人，像握着一根刚从锻炉取出的圣器。

“所有人听令。”赛琳娜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恢复了审判长的权威，“放下武器。卸除铠甲。验证蕾娅·艾斯特拉的——”

她深吸一口气，将 [X] [X] 对准自己的嘴唇。

“——圣光真实性。”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七十三年的初体验，是一根50cm触手 [X] 整根 [X] 喉咙。赛琳娜的食道被撑成 [X] 的形状，触手 [X] 直接顶进她的胃囊，然后开始 [X] 。不是喷射——是灌注。粉金色的 [X] 像有生命一样倒灌进她的胃，然后被胃壁吸收，沿着血管流向全身。她感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圣光共鸣中尖叫 [X] 。

但这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她身后传来的声音。

圣女军团集体发情的声音。

一百二十名圣女同时被触手 [X] 肏入的浪叫声，混合着禁欲符文碎裂的脆响、铠甲落地的轰鸣、以及修女战士们齐声背诵的祷文——只是祷文被改了一个字。

“愿圣光肏我。”

“愿圣光肏我。”

“愿圣光肏烂我的骚穴。”

蕾娅站在骚动的中心，下半身已经分化出数十根触手 [X] ，每一根都在一位圣女的喉咙或骚穴里抽插。她转头看向皮物内侧的艾拉，轻声问：“你看，我说了——她们需要的不是圣光。”

艾拉在触手包裹中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是翘的：“闭嘴，肏你的信徒去。”

“吃醋了？”

“你再不把注意力转回来，我就——”艾拉的话被自己一声浪叫打断，因为蕾娅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触手，“——啊♡……就、就榨干你……”

“晚上补偿你。”蕾娅说，然后转头看向审判所的废墟。

玛格丽特的皮物还留在碎石堆里，正蠕动着吸收地面的血水。她答应给她“120年版的 [X] 地狱”作为处罚，但现在看来还有更合适的用途——教会的真理需要被记录，而她恰好需要一个记忆容器。

“赛琳娜。”蕾娅收回目光。

赛琳娜从 [X] 上拔出嘴，粉金 [X] 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裸露的 [X] 上。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审判长的冷冽，只剩下信徒的狂热。

“在♡”

“带我去教皇厅。”蕾娅说，“我要给圣光一个真正的容器。不是皮物。是真相。”

她抬起手，朝向天空。

八根 [X] 同时 [X] ，粉金色的 [X] 如喷泉般洒向圣女军团。每一滴都带着圣光共鸣，每一滴都在摧毁她们体内最后的压制剂残留。

圣女们跪倒在 [X] 中，齐声浪叫。

审判所的上空，圣光云层撕裂了一道口子。不是被黑暗撕裂——是被更纯净、更原始、更接近本质的淫光撕裂。

教廷的钟声在这一刻敲响。不是警报。

是共鸣。

教皇厅深处的某个存在，在七十三年的沉默后，第一次发出了声音。

那是一声被封印在圣光核心的、连绵不绝的——

浪


# 第23章 集体皮化签约大会

赛琳娜从 [X] 上拔出嘴，最后一丝粉金 [X] 从嘴角溢出。她舔了舔嘴唇，站起身，审判长的长袍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 [X] 在废墟的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去教皇厅♡”她的声音还带着被 [X] 后的沙哑，“我带路。”

蕾娅正要跟上，身后却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跪在 [X] 中的圣女军团还在痉挛。她们刚从压制剂失效的 [X] 中勉强回神，但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是被控制的那种空洞，是欲望被解放后的饥渴。

一位红发的圣女最先开口。她撑着地面想站起，大腿内侧还淌着粉金色的 [X] ，骚 [X] 因 [X] 余韵而一张一合：“圣女蕾娅大人……求您……在去教皇厅之前……”

她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但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蕾娅的 [X] 。不是求饶，是求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