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胸雀斑少女还瘫在地上发抖，但她举起手，用尽力气喊道：“我也签！求您让我天天被那根8cm填满…它刚好够到我里面那片肉…别的 [X] 都太大了呜呜呜…”

然后是短发圣骑、然后是银发修女、然后是黑色短发的无名圣女。她们一个接一个跪下、跪好、跪成半圆。

十二位试用体验的圣女，七位当场要求签约。

蕾娅看着她们跪在自己面前，金发在遗迹的微风中轻轻晃动。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称得上圣洁——如果忽略她骚穴位置正缓缓伸出一根新的 [X] 的话。

那是一根细长型的 [X] ，长度大约30cm，笔直、光滑、 [X] 像钢笔的笔尖般收束成一个尖锐的弧。它的表面不是肉色，而是泛着羊皮纸般的淡黄光泽，几条细如发丝的触手从根部垂下，像羽毛笔的装饰绒毛。

蕾娅用右手握住这根 [X] 笔，左手一翻，一卷古老的羊皮纸凭空出现。羊皮纸摊开在碎石上，纸面不沾灰尘——它在发光，暗金色的魔文在纸面上流转，那是皮化魔神流传下来的灵魂契约法阵。

“签名墨水，”蕾娅说，“需要我亲自挤出来。”

她跪在羊皮纸前，右手撸动那根 [X] 笔。动作不疾不徐，拇指在 [X] 尖端揉弄，指尖在笔状 [X] 的缝隙里抠挖。 [X] 笔在她手中颤抖，根部开始膨胀，触手绒毛舒展开来——然后她捏住 [X] 尖端，对准羊皮纸。

呲——♡

第一股淫毒 [X] 射在羊皮纸上。不是白色，是混着暗金魔文的粉色浆液，落在纸面上却不浸染，反而凝成一滴饱满的、泛着珠光的液珠。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滴都滴在羊皮纸右下角的签名栏，渐渐汇成一汪 [X] 墨水。

蕾娅松开手。 [X] 笔仍然 [X] 在空中， [X] 还在往下淌 [X] 。

“塞西莉亚，”她叫红发圣女的名字，“你是第一个。”

塞西莉亚膝行上前。她低头看羊皮纸上的契约条款——没有什么繁复的法律语言，只有一行字：「我自愿将身体、灵魂与一切感官献予蕾娅·艾斯特拉，成为她的皮物，从今往后，她的穿戴即我的存在，她的 [X] 即我的呼吸。」

下面是空白签名栏。 [X] 已经汇成了一小滩。

但塞西莉亚没有伸手去蘸墨水。

她知道怎么签。

她转过身，背对羊皮纸，双手撑地，翘起屁股，将自己的骚穴对准那片 [X] 墨水——然后缓缓向下坐。

她的骚 [X] 刚接触到 [X] 墨水的瞬间，羊皮纸上的法阵骤然亮起。 [X] 像活过来一般钻进她的 [X] 像活过来一般钻进她的骚穴，不是侵入，是认主——那些暗金色的魔文沿着穴壁向上攀爬，在 [X] 周围编织成一道细密的符文环。塞西莉亚全身一颤，骚穴猛地收紧，然后缓缓下压，将整个 [X] 完全坐进那滩 [X] 墨水里。

羊皮纸上的灵魂契约骤然光芒大盛。

“呃♡……进……进来了♡……”塞西莉亚的声音发颤，她的骚穴在羊皮纸上研磨，穴肉被 [X] 墨水浸透，每一次蠕动的褶皱都在纸上留下湿痕——不是胡乱涂鸦的污迹，而是随着她穴肉纹理形成的、独一无二的印章纹。那是只有活体皮物才能签出的灵魂签名。

当骚穴完全落在签名栏正中央时，羊皮纸上的法阵骤然升起，化作三道金色光环，同时锁住塞西莉亚的脖子、腰肢和脚踝。她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不是痛苦，是归属。契约生效的瞬间，从骚穴深处到心脏，每一个器官都被打上了蕾娅的灵魂烙印。

“下一位。”

金发圣女伊莎贝尔爬上前来。她比塞西莉亚更急切——还没等蕾娅开口，她就已经翻身翘臀，骚穴对准了 [X] 笔。不是对准羊皮纸，是对准笔尖。

“先签名，”蕾娅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羊皮纸，“再用 [X] 盖章。规矩不能乱。”

伊莎贝尔呜咽一声，还是照做了。她的骚穴比塞西莉亚更敏感，刚碰到 [X] 墨水就潮吹了一次，羊皮纸上被冲出一道透明 [X] 混着粉色 [X] 的水痕。她羞耻得满脸通红，硬是咬着嘴唇把 [X] 压到纸上，穴肉颤抖着完成了签名。

然后是骑上 [X] 笔。

她面对蕾娅，双腿跨过笔杆，双手扶着蕾娅的肩膀，慢慢往下坐。那根聚合了十二根触手的扶她 [X] ——光是 [X] 就顶满了她的骚穴入口。伊莎贝尔往下坐了不到三厘米，骚穴就被撑到极限， [X] 箍着 [X] 下方的冠状沟，嫩肉翻出粉色的边缘。

“不……不行了♡……塞不进去了♡……”

“契约没盖章，就不能生效，”蕾娅的语气像在讲教会礼仪，“你要放弃吗？”

伊莎贝尔拼命摇头，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她深吸一口气，咬牙往下一坐—— [X] 贯穿到底，从骚穴直捅到宫颈口。她发出无声的尖叫，白眼上翻，羊皮纸上的法阵同时亮起。契约成立，盖章完成。她的身体被 [X] 钉在半空中痉挛，每一波 [X] 都让骚穴箍紧 [X] 抽动——那是契约的最后一笔：用穴肉确认。

接下来十七位圣女一个接一个。有的先签名后盖章，有的骚穴太小需要先被 [X] 笔肏松一点才能签出清晰纹路，有的一边被 [X] 贯穿一边在羊皮纸上射 [X] ，把契约签成了一张湿透的画。每一位完成时，灵魂法阵都会放出光芒，将那具被肏到瘫软的身体拉回蕾娅身边——从此她们就是蕾娅的皮物，无需皮化术便能直接穿戴。

最后一位。艾拉。

她不用签名。她的契约早在第一次被穿戴时就烙在了灵魂上。但她仍然走过来，跨上那根还滴着十七位圣女 [X] 的 [X] 笔，慢慢坐下，骚穴一鼓作气吞到底部——然后用被肏到松弛却依然紧致的穴肉，在羊皮纸最上方的“正宫”栏位留下一道深深的、完美的肉印。

仪式完成。二十位圣女——现在是二十件活体皮物——瘫软在法阵光芒中，骚穴还在无意识地翕动，从每一张 [X] 都渗出一缕混着金光的 [X] 。

她们从此只属于蕾娅。从身体到灵魂，从穴肉到呼吸。仪式完成的光芒还未完全消散，蕾娅的意识却已经被另一种更炽烈的欲望占据。

二十位圣女——二十具瘫软在地、 [X] 余韵未褪的完美身体——正同时发出细微的呻吟。灵魂契约将她们的感官全部接通，每一个人的骚穴痉挛都会通过法阵传递给另外十九个。此刻光是契约残留的 [X] 就让她们在地板上扭成一团，修女服被 [X] 浸透，贴在抽搐的腿根上。

“不够。”蕾娅的声音在每一具皮物内侧同时响起，“刚才只是签约。现在——”

她催动套娃能力。十二位离得最近的圣女身体同时软化——骨骼消融、内脏化液，十二具皮物在呼吸之间摊开在地面。蕾娅的金发本体从中间走出，弯腰捡起第一件：克拉拉·莫顿。

“试用体验，先从你开始。”

她将克拉拉的皮物从骚穴位置撑开，白皙的腿伸进去。触手立刻缠绕上来，舔舐每一寸肌肤。第二件——曾经是某位伯爵千金的皮物——套在克拉拉外面。第三件。第四件。十二具皮物层层嵌套，蕾娅站在最里层，感受到触手在每一层之间编织、延伸、聚合。

然后她命令触手 [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