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第三位，纯五度。

三声浪叫叠成一个G大三和弦。正殿穹顶的灰尘被震得簌簌落下来。

长椅上的贵族们面面相觑。一位年轻女伯爵用手帕捂住嘴，但手帕下面大腿已经在偷偷夹紧。她旁边的中年女祭司坐姿端正，法袍膝部却开始洇湿。

第二排圣女——被改造成中音部——同步张开腿。她们的 [X] 被触手改造成了共鸣珠，被隔壁圣女的骚水溅到就会震动。四颗 [X] 共鸣珠同时颤动，发出中音区的嗡鸣。嗡鸣声不是从喉咙出来的——是从骚穴内部通过被改造的 [X] 腔共鸣出来的。

“嗡♡♡——嗯齁♡♡♡——”

G小调七级和弦，降了半音的七度音程。

第三排高音部开始发声。她们的 [X] 被改造成高频振动膜，每当奶孔溢出乳汁就会被一层脆膜挡住，液体冲击膜片发出尖锐的“噗啾♡”声。三对奶膜同时破裂乳汁飞溅的瞬间，正殿所有人耳膜被三个高八度的浪叫穿透——“齁呜♡♡♡呜齁齁齁♡♡♡”

和弦推向 [X] 解决。

然后艾拉在最深处操纵的50cm开始动了。

那是蕾娅皮物套娃最内层、浸泡在艾拉骚穴和被改造内脏之间的终极巨根。当它开始抽送的瞬间，二十五位圣女同时被体内交错的触手神经同步——每一根插在圣女体内的 [X] 都以同一个频率、同一个节奏开始挺进。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着二十五组骚穴被捣出的水声，从正殿四面包围。低音部圣女被18cm从背后贯穿，喉腔被 [X] 顶到变形，发出的浪叫变成G小调的固定低音线——咚、咚、咚♡——像管风琴的脚键盘在反复锤击同一组音栓。

“停——！停下！”首席枢机主教拍桌，法袍袖子滑到肘部，露出整条小臂。小臂上全是鸡皮疙瘩。她的 [X] 已经硬到在法袍胸口顶出两个凸点，但脸上还在努力维持威严，“这是亵渎！是亵渎——嗯齁♡♡♡！！”

她自己的喉咙漏出了不该漏的声音。

因为高音部开始唱主旋律了。

三位被改造成主旋律声部的圣女站起身，手牵手组成三角形。她们没有被 [X] [X] ——她们是被蕾娅的触手从 [X] 下方伸入胸腔，直接按摩气管外侧。每一次触手从气管壁滑过，三人就同步发出一声清脆到近乎金属音质的——“哦齁齁齁♡♡♡”。

那是D小调主旋律。

旋律线从正殿中央升起，撞上穹顶彩绘玻璃反射回来。坐在后排的一位女骑士“砰”地双膝跪地，铠甲下摆滴落水声。她旁边的女司祭已经放弃抵抗，双手用力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审判长是最后一个站着的。

她站在审判席最高处，紫色法袍湿到大腿中段。不是汗——是 [X] 。从法袍下摆滴落的 [X] 已经在脚边积出一小摊反光的液面。她双手死死撑住桌沿，指节发白，嘴唇咬出血，喉咙里压着一连串足以让整个教廷蒙羞的浪叫。她的圣光亲和度是这一代审判官中最高的，也就是说——她的身体比在场所有人都敏感五倍。

而蕾娅正朝她走来。

不是走。是踏着第九轮 [X] 的余波——蕾娅每走一步，二十五位圣女的骚穴就同步痉挛一次，二十五组水声汇聚成一声沉重的、黏腻的、仿佛管风琴最低音栓被踩到底的——“咕咚♡”。

第一步，低音部三人的G小调固定低音线断裂，变成纯粹的母狗嚎叫。

第二步，中音部八人的轮唱彻底崩塌，只剩喉咙深处挤出的无意义气音。

第三步，高音部三位圣女同时仰头——触手从她们气管外侧收紧，三道D小调主旋律合为一声长达十二拍的、从穹顶砸落的金属质绝叫：“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审判长跪下了。

不是主动跪下。是膝盖里的韧带被持续不断的 [X] 电流击穿，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从审判席滑落。紫色法袍在台阶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蕾娅停在她面前。140cm的平胸萝莉低头俯视着180cm的审判长。金发垂下来，扫过审判长汗湿的额头。

“审判长大人，”蕾娅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念祝祷词，“您刚才说——要判处我什么来着？”

“……亵渎……”审判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的紫瞳已经失去焦距，眼眶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但还在用最后一丝理智维持审判官的尊严，“……处以……火刑……”

“嗯。”蕾娅点点头。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手，是从掌心裂开的皮物缝隙，内侧粉嫩湿润的触手蠕动着一根还未完全成形的、几厘米长的迷你 [X] 。 [X] 顶端已渗出透明的媚药前液，在审判长鼻尖前一厘米处停住。

魅药的淫毒气味的扩散范围恰好覆盖了审判长的鼻腔。圣光亲和度五倍的身体让审判长在吸入第一口时瞳孔就彻底涣散。她张开嘴，舌头自己伸了出来——不是她想伸，是舌头根部的肌肉在痉挛，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饥渴把她最后的理智碾成了浆。

舌尖碰到蕾娅掌心 [X] 的瞬间，审判长的 [X] 括约肌失去了控制。

正殿第二十三排长椅下，一位记录员女司祭的鹅毛笔从手中滑落。她的眼眶里涌出的不是泪，是连续 [X] 后大脑分泌的过量多巴胺冲垮泪腺后的生理反应。她喃喃自语，声音刚好能被旁边的同僚听到：“……我想变成乐器……”

蕾娅听到了。

她转过头，对着第二十三排露出一个甜美的、像人偶般精致的微笑。二十五位圣女的骚穴同时收紧——不是蕾娅操控的，是她们自己的身体听到“变成乐器”四个字后自动产生的反应。

“好啊。”蕾娅说。

审判长已经把蕾娅掌心的迷你 [X] 含进了嘴里。含得毫无技巧可言，只是拼命用舌头缠绕、用喉咙吞咽，像沙漠旅人终于找到水源。蕾娅没有看她。蕾娅的目光扫过正殿里三百二十七位女司祭、女骑士、女书记官的脸。每一张脸上都写满同一种表情——恐惧，混合着嫉妒。不是嫉妒她，是嫉妒审判长嘴里那根还没成形的 [X] 。

“诸位，”蕾娅的声音不大，但皮物内侧的触手网络让她的声音同时从二十五位圣女的喉咙里共振出来，像环绕立体声从四方涌入每个人的耳道，“今天的表演——只是排练。”

她把手从审判长嘴里抽出来，连带一根黏连的唾液丝。审判长发出一声像被夺走幼崽的母兽般的悲鸣。

“明天，”二十五道叠在一起的声线在正殿穹顶下回荡，“正演。”

鸦雀无声。

只有二十五组骚穴仍在持续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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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皮物魔神教第一圣典第一条被写进正殿门前的石碑：

**“所有公民享有被肏与肏人的自由。皮物转化需双方自愿签约——试用期七天，不满意退‘货’。”**

三百二十七份签约书在午前堆满了蕾娅的临时办公桌。每一份都签了名字、按了手印，并在“申请转化理由”一栏用或工整或潦草或湿到字迹模糊的笔迹填满同一种内容：

*“请把我变成乐器。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