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女神国的痒感劫难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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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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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03 07:24:24
随着耳边呢喃的尾音落下,奈默西娅忽然收回身子,长腿猛地向后一跨。
下一瞬,她抬起左手,修长的食指微微弯曲,仿佛带着戏谑与挑逗,从蒂娜左足的后跟缓缓划过。冰冷的指尖沿着足弓一路向前,轻轻摩挲过光洁的足背,最终停在了纤长的足尖。
“咯楞——”
一声低沉的颤响随之而起,整座刑具似乎都被这触碰震得轻轻颤抖。
五根玉趾猛地一缩,犹如被电流击中般僵紧,片刻之后才颤颤巍巍地重新舒展开来,努力维持着直立的姿态。

“呵呵呵……真是有趣的反应呢~”
奈默西娅轻掩红唇,发出一声轻笑。那目光像是猎人俯瞰猎物,带着几分病态的欣赏与玩味。
“大祭司长的脚,果然如外表一般——摸起来光滑而舒适呢。”
“什……挠……痒?”
蒂娜低声闷哼,呼吸顿时一乱,额角已渗出一丝汗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她的心口微微起伏,似乎意识到某种更加难以抵抗的羞辱即将降临。
“啊……原来如此,我竟忘了说明。”奈默西娅勾起唇角,眼神闪着危险的光芒,“比起那些血腥残酷的刑具,我更偏爱……用挠痒来进行拷问与惩戒哦~”
她故意顿了顿,声音幽幽落下:“难道说,大祭司长……会害怕这一点吗?”
“无妨……”蒂娜轻声答道,语气依旧平稳,却再无先前的傲然。她的眼神下意识撇向一边,不愿与奈默西娅的目光相撞,紧握的手指微微发颤,泄露了内心的不安。
“奈默西娅,你这是什么意思?”一旁的克萝恩皱紧眉头,难掩怀疑之色,“你有满屋的刑具不用,却用手去挠痒?你该不会是顾及大祭司长的身份……在故意放水吧?”
“呵呵……”奈默西娅对克萝恩的话充耳不闻,只是饶有兴味地俯下身,盯着蒂娜那双无处可逃的雪足。
“提醒一句哦,大祭司长——不要尝试用魔法来保护脚底。”她眯起眼睛,语调轻快,仿佛在讲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你刚才已经感受到了吧?在这里,你的抵抗是没有意义的。”
话音未落,她的食指再次轻巧拂过蒂娜足心,像羽毛般滑过。
“咯楞!”
刑具发出一阵清脆的颤响,木板与铁链轻轻震动,仿佛在嘲笑挣扎的无力。
“怎……怎么回事……”蒂娜喉间溢出低语,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打湿了颈边的丝缕发丝。
自被迫伸直双腿、雪足竖立固定的那一刻起,她心里就隐隐有了预感——奈默西娅不会用那些血腥残酷的刑具,而是要用最屈辱、最难抵挡的挠痒来审问自己。
因此,她早早在脚底暗暗布下了一层神力屏障,坚信能抵御住即将到来的痒感。
然而——
随着奈默西娅那两次看似轻巧的指尖划过,痒感依旧如电流般猛地攀升,从足心一路窜至心口,逼得她浑身一颤,脚趾蜷缩。
“这……怎么可能……”
蒂娜眼瞳骤缩,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她终于明白——奈默西娅那随意的两下,并非戏弄,而是蕴含着某种可怕的力量。
她能……轻而易举地穿透自己的神力防御!
这个遏罪女神,远比自己想象的深不可测!
不过,还没等奈默西娅再开口,克萝恩却先急了。
她根本瞧不起奈默西娅那点“刮挠”,只当是小孩子的胡闹。再加上自己被彻底无视,胸口的火气更是直往上涌。
“好啊,你们给我等着——我来挑个最狠的!今天,不把你们的伪装面具撕下来,我誓不罢休!”
克萝恩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吐出这番话,随即猛地迈出一步,径直朝摆满刑具的架子走去。
“克萝恩大祭司,请留步。”
奈默西娅却忽然伸手拦在她面前,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样可不行……我可没有同意你对她施以拷问。我请你进来,是为了让你作见证——见证我绝没有暗中动手脚,更没有放水。别忘了,她可是神族的大祭司长,岂能随意动用刑具,让她留下伤痕……”
她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最后一句更是带着几分阴冷的讥讽:
“再说了,这种肮脏的活儿,有我一个人就够了。克萝恩大祭司,你……可不希望真的脏了自己的手吧?”
“嘁,这都不算放水吗……行,那你自己来,我就看着,正好省点力气。”
克萝恩满脸不屑地撇了撇嘴,一边说着,一边随意走向旁边的一把椅子,重重一屁股坐下,顺势抬起右腿,翘起二郎腿。
然而,那张看似普通的椅子却突然“咔哒”一声,椅背猛地翻倒,瞬间变作一块倾斜的木板。
“什——哇啊!”
克萝恩猝不及防,整个人猛地后仰摔倒,刚翘起的右腿被甩得高高扬起,脚掌直接对着天花板。
“嗯?怎么了……克萝恩阁下!快起身!”
奈默西娅听见动静,缓缓回头,却正好看到克萝恩姿势狼狈地躺在那儿,语气里透出几分急切。
就在此时,天花板忽然垂下一根粗麻绳,快如毒蛇般一卷,猛地套住了克萝恩的右脚脚踝,将她整个人向上一拽,半吊在空中。
身体失去重心的一瞬间,她的腰背猛地一紧,只剩下肩膀勉强还抵在木板上,姿势被迫拉开,右脚彻底暴露在半空之中。
“什——什么鬼?!快放我下来——哦?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麻绳旁侧又缓缓垂下一个连接着麻绳的木制痒痒挠。
痒痒挠先是在空中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校准角度,随后才不急不缓地贴上了她悬空的脚心。
那并不是一记直接的狠刮,而是带着明显试探意味的轻扫——粗糙却并不锋利的木齿,沿着脚心最中央那片柔软的凹陷横向掠过,力度被刻意控制在一个几乎让人分不清是触碰还是挑逗的程度,仿佛在耐心地搜寻她脚心里最怕痒、最无法忍受的那一个点。
木齿慢慢滑行,擦过细密的纹路,又在即将离开脚心凹陷的瞬间,忽然向回勾了一下,像是“不小心”挂住了皮肤。
那一下短促而精准的反向刮动,恰好落在克萝恩脚心最敏感的位置——
微不足道,却致命。
这一瞬间的刺激,彻底引爆了她的反应。
“不……不要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不可以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电流般的酥痒几乎在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来得又猛又急。
克萝恩甚至来不及吸气,眼泪便被硬生生挤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

她的脚趾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蜷起,想要逃离那股突如其来的刺激。
可下一瞬,套在脚踝上的麻绳骤然绷紧,向上牵扯的力量将她的脚掌猛地一提,硬生生将她的小腿被迫拉成一条直线,脚趾顿时使不上劲,抽搐着绷紧展开。
“唔哦哦哈哈哈哈……唔唔……咿嘻嘻嘻嘻嘻嘻——!”
克萝恩拼命甩头,盘起的头发在空中左右晃荡,挺拔的 [X] 上下乱甩,双臂失去章法地挥舞着,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扭动,动作显得既狼狈又滑稽。
可那根麻绳死死锁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牢牢固定在这个姿势里——所有的挣扎,都只能化作无意义的抽动与颤抖。
随着脚掌上提,痒痒挠进一步向下压来,紧贴着脚心的弧度缓慢拖动。
粗糙的木齿一下一下“沙沙”地掠过脚掌上清晰的纹路,从脚心最柔软的凹陷处碾过,又滑向外侧,带起一阵阵连绵不绝的痒意。
“哇啊——别……别碰那里——咿哈哈哈哈哈哈——!”
紧接着,痒痒挠忽然改变了节奏,在停顿与突袭之间不断切换——
刚刚以为终于要结束,木齿却忽然狠狠一横;
刚想趁空隙喘口气,又冷不丁从脚跟一路扫回脚心正中。
动作由慢转快,由轻变重,左右来回交错,像是在她脚心上胡乱描绘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下一瞬,木齿又猛地甩向脚趾方向,却总是在即将触碰到趾尖时刻意偏开,只在趾根下方反复停留、刮蹭。
那片位置被一次又一次精准地照顾着,痒感被不断堆叠、放大,像是被堵在体内无处宣泄,只能一股脑儿地往上窜。
克萝恩的脚趾在强行拉直与本能蜷缩之间来回颤抖,笑声再也停不下来。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恶!这臭痒痒挠……咕哦?别……哦哦哦哦哦哦!怎么……好、好痛!别、别这样硬刮——!别……这玩意噢噢噢噢咕哦?!”
克萝恩完全没想到,就在痒痒挠绕着脚掌转完一圈、重新回到脚心时,情况恶化了。
木制痒痒挠不再带着任何试探意味。
它骤然加重了力道,几乎是“摁”了下来,像是要嵌进脚掌里一般,死死顶住。
粗硬的木齿一次又一次结结实实地压进脚心最柔软的部位,在来回的摩擦中带起一股灼热而尖锐的痛痒感。
那已经不只是“刮挠”了,更像是把她的脚掌按在粗糙的木板上反复搓磨,每一下都毫不留情。
没过多久,克萝恩原本还带着冷色的脚心,便迅速泛起了明显的红色。
那红并不均匀,而是一道道叠加交错的痕迹——被反复重点刮过的区域颜色更深,皮肤微微鼓起,透出一种不正常的热度,仿佛内部的血液都被强行逼到了表层。
而痒痒挠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继续向下施压。
当木齿再一次从脚心正中央碾过,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时,整只脚掌已经开始明显肿胀。
原本清晰的纹路被撑得模糊不清,皮肤紧绷得发亮,仿佛下一下就会被撕开。
那股感觉,已经彻底越过了“痒”的界线,生生踏进了“痛”的领域。
克萝恩的脚趾再也无法完整地蜷起,只能在红肿中无力地抽动、颤抖。
她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痒,还是疼——像是被粗暴地反复刺激到接近麻木,却又在每一次刮动的瞬间,被强行重新唤醒,神经根本没有任何适应的余地。
更糟糕的是,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她的右脚彻底失去了控制。
那只被吊在半空中的脚拼命乱晃,本能地挣扎、躲避,却偏偏在慌乱中以极高的频率反复朝着那根冷酷无情的痒痒挠撞上去。
每一次无意识的摆动,都等同于一次主动迎上刮擦。
每一次撞击,都会把痒与痛原封不动地放大,再狠狠地反馈回那已经肿胀发热的脚心上。
恶性循环,就这样被她自己亲手点燃。
“呜哇啊啊啊……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停下……快停下——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咿呀呀呀呀!”
她的声音彻底破了调。
笑声不再连贯,而是被撕碎成断断续续的尖叫,混杂着急促紊乱的喘息、压抑不住的呜咽、失控的慌乱,还有被逼到极限后的愤怒。
“克萝恩大祭司,请不要乱动,我这就来帮您——”
奈默西娅急忙起身快步冲向拷问椅旁,可克萝恩此刻早已乱了分寸。
那具被半吊在空中的身体疯狂扭动,四肢完全没有任何章法地失控挥舞着,根本不给奈默西娅靠近的机会。
“混……混蛋!快点帮——哦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帮我啊啊啊啊!”
尖利破碎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怒骂与狂笑交织在一起,情绪被撕得七零八落,她的身体随着笑声剧烈起伏,像一头被逼到角落里的野兽,连方向都分不清,只剩下本能的挣扎,扭动得几乎要从拷问椅上翻下来。
她拼命抬起左腿,膝盖猛地向上顶起,想要用左脚去蹬开死死缠在右脚踝上的麻绳。
可那根麻绳早已收紧,牢牢勒进肌肤里——越是挣扎,反而绞得越狠,使尽全力也无法挣脱。
几次徒劳的踢蹬之后,她终于意识到那条路根本行不通。
下一瞬,她的目标猛地改变,将所有的力气全部集中到了左脚上,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狠劲,朝着那根正贴在右脚心上疯狂刮挠的痒痒挠踹了过去。
“唔嘻?!哈哈哈哈哈——可恶的东西!给我……给我滚开啊!”
她一边狂笑一边咒骂,笑声断断续续,完全压不住那股被迫涌出的痒意。
左脚胡乱地踹着,毫无准头,却一次比一次用力。
“啪嗒!”
终于,在一次几乎是全身带动的猛踹之下——
那根痒痒挠被狠狠击中,脱离了麻绳的控制,翻滚着飞了出去,重重砸在石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刹那间,脚心那股持续不断的刺激骤然消失。
然而,这场“胜利”远称不上轻松。
就在刚才那阵疯狂踹动中,她的左脚脚心也不可避免地被扫中了好几下。
那感觉来得又急又刁钻,像是被刺激顺手点燃,酥麻的痒意沿着脚掌直窜上来,毫不讲理地钻进心底,让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鼻涕齐飞,浑身上下抖得厉害,狼狈不堪。
“啊哈哈哈哈哈哈——可恶!混账——!”
终于,克萝恩可以稳定喘气,勉强稳住身体,却还是忍不住蜷了蜷脚趾。
那阵余痒并没有立刻散去,反而像是被刻意留下的尾音,在脚心深处一下一下地回荡。
“呜啊……我的脚……奈默西娅!这是怎么回事?!你居然在拷问室里放陷阱!”
克萝恩痛得直咧嘴,咬着牙用力挤出这句话——她的脚掌仍旧火辣辣地发烫。
刚才那根痒痒挠下手实在太狠了:刮在脚心上的力道毫不留情,既没有人手的柔韧,也谈不上任何节奏,只有粗暴蛮横、毫无缓冲的摩擦,一下一下碾过脚心最脆弱的地方。
短短几十秒,脚掌就被折腾得彻底变了样。
红肿迅速浮现,皮肤发紧,热意一阵阵往上翻涌,连最细微的触感都变得异常清晰,刺痛中夹杂着尚未散尽的麻意,让她连放松都不敢。
“这……这不应该啊……”
奈默西娅罕见地露出疑惑神情,甚至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语气却依旧冷静,“克萝恩大祭司,先别说那么多了,我先把你放下来再说。”
“可恶!今天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克萝恩咬牙切齿,双手依旧在半空乱舞,满脸狰狞。
忽然,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在拷问室里回荡。
“嗡嗡嗡——”
“什……什么声音?”
克萝恩猛地一怔,惊疑地张望四周。
“啊……晚了。”
奈默西娅双手一摊,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神色,默默退到一旁。
“你别走啊!什……什么叫晚了?!快把话给我——说清楚噢——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克萝恩话没说完,笑声已经撕心裂肺地再次爆发。
一股酥痒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有千万根细毛同时炸开,从她右脚的脚心四面八方涌入,如同焰火在足底绽放!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什噢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
克萝恩的声音被笑声冲得支离破碎,她的肩膀在半空剧烈抖动,整个人已经笑得几乎喘不上气。
所有的痒感,皆源自于——一把高速旋转的毛刷。
就在片刻之前,又一根绳索从天花板垂落下来。绳索的一端,吊着一个巨大的毛刷。随着绳索自身的飞快旋转,毛刷在半空中疯狂转动,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看上去宛若一个凝固的圆锥体。
毛刷甫一触及克萝恩的脚掌,柔软的刷毛便瞬间弯曲,顺势展开,完美贴合她右脚脚心的弧度。那种诡异的契合感,就像是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刑具。
“嗖嗖嗖嗖——!”
伴随着令人心颤的旋转声,成百上千根细软刷毛无死角地扫过脚掌中央,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细微的纹路、每一个敏感的缝隙,都被彻底填满,堪称无孔不入。
“噢噢噢噢——嘶啊啊啊啊啊啊!!”
克萝恩的惨叫与大笑混杂一体,声嘶力竭。

若说之前那根木质痒痒挠带来的“痛痒”,是带着警告性质的威慑,那么此刻毛刷的攻击,已完全是拷问的折磨。
她的右脚掌早已红肿,敏感无比,如今被数以千计的刷毛以极快速度扫刮,痒意中夹杂着细微的刺痛,仿佛在伤口上撒盐。哪怕毛质再柔软,此刻也成了最残酷的利器。
那感觉,就像无数根钢针一齐扎入足底,顺着小腿直窜大腿,最后猛然冲入脑髓,直接把思维搅成一片空白。
“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住手!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克萝恩的声音已经失真,笑声和尖叫彻底混为一团,她浑身痉挛,手脚乱踢,却完全挣脱不开那根死死勒住脚踝的麻绳。
“滚开……咿呀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初的十几秒里,克萝恩还残留着一丝理智与力气。她猛地抬高左脚,拼命去踹那团高速旋转的毛刷。
然而,柔软细密的刷毛与木制痒痒挠截然不同,不仅无从蹬开,反而在她左脚刚凑近的一瞬,甩出的刷毛便扫到足弓与脚心。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
左脚猛地一颤,本能地抽回。可就在左脚撤开的刹那,右脚彻底暴露无遗。毛刷因左脚短暂的阻挡而发生轻微形变,当细毛重新贴合右脚时,角度已然改变,带来的是比之前更凌厉的挠痒。
那股新鲜的刺激如同焚风骤然卷上足底,再次点燃她的神经。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痛……哇哈哈哈哈哈哈!”
克萝恩笑声破碎,连哭带叫,脚趾一阵阵蜷缩,却无力逃脱。她不甘心地又尝试抬起左脚,妄图再次挡在右脚前。

可就在此时,一道犹如闪电般的抽痛突兀划过她的腹部。长时间的狂笑让她的小腹彻底痉挛,腹肌抽搐不止,剧烈的疼痛瞬间掏空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呃……啊哈哈哈哈哈哈——”
左腿无力垂落,再也无法抬起进行最后的抵抗。她整个人只能僵硬吊在半空中,笑声与痛呼混杂着喷涌而出,身体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可能。
“唔!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失去了左脚的帮助,克萝恩只能靠着全身拼命扭动。
可这一动非但无济于事,反而让她的肩膀彻底脱离椅背,整个人被麻绳吊起,像个被抛到半空的木偶般疯狂甩动。
与此同时,右脚也随之抽搐乱颤——偏偏脚趾正好迎向那团疯狂旋转的毛刷。
而她的脚趾,在痒意的折磨下早已僵硬抽筋,五趾绷紧张开。
就在这一刹那——
无数细密的刷毛瞬间钻入脚趾缝隙,带着旋转的狂暴力量,无死角搅动!
“咳咳咳——哈哈哈哈……咳……哈——”
克萝恩的笑声从毛刷贴上脚掌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过。此刻,她已经笑到声音沙哑,肺腔里仿佛被彻底掏空。 [X] 的痛苦和痒感的折磨交织在一起,让她拼命咳嗽,只为在狂笑的罅隙里贪婪抢夺一丝空气。
她的眼角早已溢满泪水,视线因缺氧而模糊,眼珠上翻,白眼一片。
脚趾的抽搐和痉挛随着毛刷的旋转愈发剧烈,整个人仿佛被剥夺了所有主导权。
“啊——哈哈……咳、咳……哈……”
她的笑声逐渐破碎,呼吸断断续续。
就在这濒死般的边缘,她的身体不断抽搐痉挛,只差最后一步,便要彻底失去意识。
但就在克萝恩濒临昏厥的最后一刻,缠在她右脚踝上的麻绳骤然一松。
“啊——!”
失去吊力的身体瞬间坠落,重重砸回椅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咳——咳咳咳咳咳……呼……呼——嘻、嘻嘻?!呼……!”
毛刷的刮挠终于消失,克萝恩的笑声才逐渐被剧烈的咳嗽取代。肺腔仿佛在抽搐,呼吸急促得像濒死的鱼,直到长长一口气涌入喉咙,她才终于从 [X] 边缘被拉了回来。
然而,足底残留的麻痒仍在作祟,时不时便让她全身,尤其是脚掌和脚趾,猛地一抽,嘴角不受控制地又迸出几声短促的笑。
“哈哈哈哈!活该!让你怀疑我们!”
蒂莲毫不顾忌,几乎笑弯了腰,伸手指着狼狈不堪的克萝恩,笑声带着刻意的挑衅:“克萝恩阁下,拷问的滋味如何呀?可还受得住?”
门口一群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祭司们,此刻也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祭司,在她们心中几乎不可触碰的存在,如今却在挠痒机关陷阱里被折腾得失态至极。那副模样,简直比受刑者还要狼狈。
几名年轻祭司甚至捂着嘴偷笑,努力憋着,却止不住眼角眉梢的扬起。
连一向神情冷峻、极少显露情绪的蒂娜,此刻也忍不住抿唇。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笑意虽然轻得几不可察,却宛如一柄冷锋,刺得克萝恩的脸色愈发铁青。
足足好几分钟,克萝恩才缓过劲来。就在体力刚刚恢复的一瞬,克萝恩猛地瞪大双眼,满脸狰狞,顶着脚底残留的余痒倏然站起,伸手一把揪住奈默西娅的衣襟,将她拽到自己面前。
“混蛋!你刚刚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不立刻停下那个破毛刷?!别告诉我你做不到!你是不是在故意看我笑话?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奈默西娅被揪得歪过半边身子,静静听完了克萝恩连珠炮般的质问,一脸苦笑,语气里满是无奈:
“真的十分抱歉,克萝恩大祭司,请您先消消气……这是我新设置的‘挠痒拷问机关’,是依靠我提前注入的神力自动运行的。本来还在试验阶段,没想到被您触发了。它是根据目标的精神承受力来自动终止的……您刚刚濒临昏迷,所以机关才自己停下。过程里我也没有办法强行中断……”
她一边连声赔罪,一边安抚似的举起双手,“等这次拷问结束,我一定会亲自向您赔不是,请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然而,不论奈默西娅如何低声下气,言辞如何注重礼数,那始终挂在脸上的,透着一丝居高临下怜悯的微笑,却在克萝恩眼中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嘲讽。
被挠的痛苦与被嘲笑的颜面尽失,让克萝恩胸口的火焰越烧越旺。
奈默西娅甚至敏锐地察觉到,克萝恩的掌心已经开始闪烁起淡淡的神力光芒,若是再惹恼她,只怕下一瞬就会迎来一记实打实的神术耳光。
“克萝恩大祭司,请您先别动气……”奈默西娅微微眯眼,忽然换了个角度,眼珠一转,轻声说道:“您看,这场意外……恰好说明了,‘挠痒’作为拷问方式,确实有效得很。如今,您意下如何?要不要我立刻用这种方法,继续审问大祭司长大人呢?”
这句话一出口,克萝恩原本狂涌的怒火骤然如同被交了一盆冷水。她怔了一瞬,随即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怒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猎人般的兴奋。
“好!”她猛地一拍椅子扶手,眼中闪着光,“就用这一招!狠狠地挠这两个魔族的内应!我倒要看看,她们的嘴……究竟能硬到什么时候!”
克萝恩几乎不顾脚底仍在阵阵发麻的红肿,快步逼到蒂娜面前。她俯下身,眼神带着几分癫狂的光:“刚刚我的下场,你们可都看得清清楚楚!要是乖乖交代你和魔族的勾连,我或许还能大发慈悲……让你免受这种‘折磨’哦?”
蒂娜冷冷抬眼,眼神如寒冰般直直迎向她:“克萝恩阁下,事实就是事实,没有的事,就是没有。这一点,绝不会因折磨而改变。”
“哼!”克萝恩双眼一眯,随即忽然笑开,嘴角咧得极高,带着几分报复性的疯狂:“好极了!那我这番痒,可不能白挨!奈默西娅,就按我刚刚那种‘规格’,狠狠伺候她们俩——让这两个魔族的走狗,好好‘享受’一下!”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到蒂莲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凌厉,嘴角笑意却冷得发寒。
“呵呵……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吧。亲眼看着你的姐姐,被一点一点……笑到失去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