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女神国的痒感劫难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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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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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03 07:25:14
“咕嘟——”
听完克萝恩那带着狞笑的挑衅,蒂莲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她满脸紧张与担忧,眼神死死盯着此刻依然被禁锢在老虎凳上的姐姐。
“没事的,蒂莲。”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那是姐姐的心灵共感。
“相信姐姐。”
“姐姐……你要当心啊!如果撑不住……就让我来!”
蒂莲的眼神猛地一紧,透过共感传递出自己斩钉截铁的回应,既担忧又带着无畏。
奈默西娅此时已将克萝恩安抚在另一张正常椅子上。她重新走到刑具旁,俯身凝视着蒂娜,笑容依旧温婉,却带着某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
“蒂娜大祭司长,刚刚的小插曲,请你不要介意……不过——我要继续了哦?”
“还请遏罪女神阁下高抬贵手。”
蒂娜表面依旧保持着应有的礼貌,可在回答的瞬间,她全身的神力已瞬间涌入双脚,脚掌绷紧到极限,犹如在等待一场必然到来的暴风雨。

她很清楚——刚才不过是奈默西娅“随意一挠”,便已让她难以压制住笑意。
而克萝恩之前几乎在挠痒机关陷阱里溃不成军,那些陷阱不过是依靠由奈默西娅提前预留下的神力在自动运转。
若是奈默西娅亲自施为……那份痒意,恐怕将会凌驾于一切折磨之上。
“来吧!”
蒂娜眼神一凛,背脊挺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誓死不屈的锋锐气息。她的脚掌紧绷如铁,仿佛要以意志力强行抵御这场未知的笑之刑狱。
“咻——”
“唔咕咕咕咕?!嘻嘻——!”
蒂娜的身体猛然一颤,原本紧抿的双唇顿时崩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怪声夹带着强忍着的笑意,从喉咙深处溢出。
然而——奈默西娅的手指根本没碰脚底。
那只纤细的指尖,轻轻从她的胸侧一路掠过,划过腋窝的敏感弧度,最终顺着手臂滑出。
“居然……是腋窝……”
蒂娜的心脏像是被骤然敲击,狂跳不止。她早已将所有防备凝聚在脚底,却没想到奈默西娅会从最意想不到的弱点突袭。

仅仅是一道轻柔的触感,却仿佛带着一股冰凉的电流,从腋窝直直灌入她的全身,再顺着脊背与神经一路炸开,最终抵达脚掌。
霎时间,蒂娜脚底拼命绷紧的肌肉瞬间“溃散”,不受控制地松了下来。
奈默西娅的声音随之在耳边响起,轻柔,却无比鬼魅:
“蒂娜大祭司长,我说过了,在这里,你的抵抗……毫无意义。”
“唔——!”
随着话音落下,蒂娜刚一松弛的脚掌,立刻迎来了致命的轻触。
奈默西娅的指尖缓缓勾画,在脚心上悠闲地兜起小小的圈。
明明只是轻到几乎若有若无的抚触,可她的身体反应却剧烈到不可思议——老虎凳连连震动,两声清脆的“咯楞”回响在空旷的拷问室里。
那是她两只脚掌轮番被划过时,无法克制的抽搐所带来的连锁震动。
“蒂娜大祭司长,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奈默西娅缓缓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在她眼前左右摆动着,仿佛无声地警告:
——若是不开口,下一次,只会更狠。
蒂娜的喉咙动了动,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她不敢说话。
她害怕,一旦让笑声冲破唇齿,就再也止不住了。
“哟呵~?”
奈默西娅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
诱使对方开口,在对方呼吸最不稳、声音刚刚吐出的那一刻,骤然发起攻击,猛猛挠向脚掌。
即便是最坚忍的人,也会在那时猝不及防地被笑声击穿,从此一泻千里。
“真不愧是大祭司长啊……”奈默西娅的指尖在空中画着圈,像是在蓄势,“……可惜,如此顽强的抵抗,又能维持多久呢?”
尽管蒂娜躲过了足以快速溃败的陷阱,死死咬紧牙关。
可下一瞬间,她的脚趾缝里忽然传来一股细密的酥痒。
“唔——唔唔唔!”
不是一齐爆发,而是循序渐进——一个趾缝接着一个趾缝,仿佛被精心挑选过般,轮流被点燃。
原来,是奈默西娅的八根手指正精准地探入她的趾缝。
指尖轻轻抵住柔嫩的趾根肌肤,随后缓缓渗入一丝神力,伴随着指腹若有若无的搓动。
“咯楞——咯楞——咯楞!”
老虎凳随之颤抖不休。蒂娜的双腿因难以抑制的痉挛猛然抽动,硬生生震得足枷咔咔作响。
若不是枷锁死死扣住,她的双腿此刻恐怕早已弹起,直直甩向半空。
“不行……就算我拼尽十二分精神,也抵挡不住这种逐一袭来的痒感!”
蒂娜心头逐渐被恐慌侵蚀。
她明明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可是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之下,她清楚——只要意志稍有松懈,为了摆脱痒感,自己极有可能违心吐出谎言,认下莫须有之罪!
绝不能这样!
想到这里,她立刻改变了策略。
不再白费力气去抵抗痒意,而是将所有神经集中在嘴唇和牙关上——死死咬住,不让哪怕一丝笑声泄出。
至于身体的颤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咯楞!咯楞!”
每一次奈默西娅指尖轻轻一拂,蒂娜的腿便随之猛颤,被触碰到的趾缝两侧脚趾也会本能地猛然一缩。
那场景,简直就像奈默西娅正在弹奏一架特殊的“肉体钢琴”。
每按下一枚“琴键”,两边的“琴槌”便敲击一下,引来一声剧烈的震颤,余波顺着蒂娜的全身骨骼扩散开来。
滑稽的“演奏”持续了足足几分钟,直到奈默西娅感觉自己的指尖都挠累了,才终于停下动作,优雅地站起身,伸了个慵懒的懒腰。
她活动了下手指——指尖微微泛红,那是因为方才数次被蒂娜的脚趾死死夹住留下的印记。
“呼——”
蒂娜也总算能够长长吐出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一般。
“大祭司长的传闻,我也略有耳闻。”奈默西娅勾起嘴角,笑容耐人寻味,“如今亲眼所见,果然不同凡响……我算是明白女王为何会选择你当大祭司长了。”
“等等……喂!你什么意思啊?!”克萝恩的痛点被戳中,火气瞬间被点燃,“你刚刚那套挠痒,有我挨的一半猛烈吗?!”
“克萝恩大祭司。”奈默西娅语调带着一丝敷衍,甚至连头都没回,“别急,这才刚刚开始呢……真正的精彩,还在后头。”
话音落下,她重新半蹲在蒂娜面前。视线如捕猎的猛兽般紧紧锁住那双竖起、尚在微微颤抖的脚掌。
下一刻,她从身后,缓缓抽出一支羽毛笔,轻轻在指尖旋转。
“是想用羽毛挠我吗?”
蒂娜瞳孔骤缩,猛地屏住了呼吸。她紧紧闭合双唇,脚掌的肌肉也本能地收缩绷紧,提前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然而,奈默西娅并没有立刻将羽毛笔划向脚掌。
她只是伸手,将蒂娜的十根脚趾一一按下,再轻巧地将羽毛笔横置于脚趾上方,最后把脚趾竖起,放回原位。
于是,那支羽毛笔便稳稳夹在了蒂娜的脚趾与足枷之间。

“奈默西娅阁下,你这是……要做什么?”蒂莲满脸疑惑,正好姐姐的疑惑情绪顺着共感传来,她便轻声替姐姐发问。
奈默西娅却只是淡淡一笑:“很简单。从现在开始,蒂娜大祭司长必须挺直脚趾,不许让这支羽毛笔掉落。”
这句话一出,蒂娜心头陡然一紧。
这是一种精确的“加码”。
方才,她还能靠疯狂震动身体与紧缩脚趾,来消解部分痒感。
可现在,脚趾必须保持僵直!
猛烈的蜷缩、颤抖,只会让羽毛笔掉落,宣告她失败。
这是一种无声的心理桎梏。
“可是奈默西娅阁下,这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
终于,蒂娜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因压抑而有些颤抖,“如果仅仅因为羽毛笔掉落,就算我承认我是魔族内应……那也未免太荒唐了。”
“哦,这你大可放心。”奈默西娅掩嘴轻笑,仿佛早就等着她问出这一句,“我可不会仅凭一支小小羽毛笔,就给你定罪。是不是内应,必须要由你亲口说出,才算数。”
“那……掉落的惩罚是什么呢?”蒂娜眉头紧蹙。若真没有惩罚,这一切不过是无聊的虚张声势。
奈默西娅的笑容突然一冷。她俯下身,眼神幽深得像是渗进了骨髓:“呵呵……看来,蒂娜大祭司长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天真啊。”
空气瞬间沉重,拷问室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
“只要羽毛笔掉落,而你依旧不肯说出任何东西——”奈默西娅的声音像毒蛇一样游走在耳畔,“那就意味着,你的清白暂时成立。”
话锋一转,她缓缓直起身,笑容再次浮现,却比之前更森冷:“但是,接下来……我会开始审问你的妹妹,蒂莲大祭司长。”
“什……?!”
“什么?!”
姐妹俩几乎同时惊呼,声音在拷问室内回荡。
这完全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阳谋。
只要愿意,蒂娜当然可以立刻蜷曲脚趾,让羽毛笔掉落,从而避免自己继续受审。
可这样一来,接下来就会轮到她的妹妹,蒂莲,接受同样的审问。
蒂娜很清楚自己的忍耐力,她有自信能撑一段时间。但蒂莲的意志力……她刚刚已经亲眼见识过了——仅仅被自己的羽翼擦过,就差点笑到崩溃!
若是换成奈默西娅那种真正的拷问手段,蒂莲根本不可能坚持太久。
更何况,这种拷问,本就是彻头彻尾的折磨。蒂娜宁可自己承受,也绝不愿意让妹妹被卷入其中,替她分担痛苦。
而且,奈默西娅曾明确说过,她的拷问强度和她的体力是息息相关的。
也就是说,蒂娜坚持得越久,消耗奈默西娅的力气越多,真正轮到蒂莲时,她受的苦就越少。
但现在,奈默西娅要求蒂娜必须在承受痒感的同时,还得强行挺直脚趾,不让那支羽毛笔滑落。
这意味着,她之前所有的防御策略全都失效了!
她没有底气——甚至根本无法预估,自己能坚持多久。
更糟糕的是,如果精神被彻底击垮,她很可能在无意识间说出根本不真实的“供词”。
而奈默西娅的这一手,已经在她心底留下了巨大的裂缝,心态动摇。
原本的自信,在“妹妹被威胁”的前提下瞬间土崩瓦解。
自己现在哪怕能坚持一分钟,都比刚才要艰难十倍。
“真是……卑鄙……”蒂娜的嘴唇颤抖,还是挤出了这句话。
“我就当这是对我的夸奖了哦?”奈默西娅笑意森然,带着寒意的声音缓缓流淌,“要不然拷问怎么会叫脏活呢?放心吧,我已经很仁慈了。至少还没把你们姐妹俩连在一起,做点‘联动挠痒’的机关……啊,光是想想就很美妙呢。”
“姐姐!不要被她影响!”蒂莲再也忍不住喊出声,声音急切而坚定,“千万不要硬撑!我随时都可以顶上!”
那一刻,蒂娜的心头忽然安稳下来,眼神重新透出坚毅的光。
可是,她依然暗暗下了决心:绝不能让蒂莲被卷入。
就在她整理好心绪、再次绷紧脚掌的瞬间——
“咦咦咦咦咦咦——?!”
一股彻骨的痒意从腋下炸开。奈默西娅的指尖不知何时探了过来,轻轻一刮,瞬间让她的腋肉猛地一缩!
蒂娜几乎本能地想收紧手臂护住腋窝,可是手腕被铁链死死固定,腋窝不仅无法合拢,反而拽得自己手腕一阵刺骨的生疼!
“可恶……又是腋窝……”蒂娜牙关几乎要咬碎,可是脚掌肌肉依旧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而奈默西娅的手指,已经不紧不慢地探向了她的脚心。
“咯楞!”
随着轻轻一点,蒂娜整只脚猛地抽搐,带得刑具猛然一震!
然而这一次,她强行压下本能,把脚掌死死向后撑去,十根脚趾紧绷成弓,牢牢把羽毛笔顶在足枷上。
“呼……呼……好!这样可行!”蒂娜心中狂喜,仿佛在绝境中抓住了一丝希望。
“嗯嗯,不错嘛……”奈默西娅的眼神愈发亮了,嘴角的笑容带着某种玩弄,“不过——这样呢?”
她骤然收回指尖,改而轻轻滑向了蒂娜的——脚掌侧边的外缘。
“咯楞咯楞咯楞咯楞——!”
刑具瞬间爆发出最剧烈的震颤,比此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更持久!
那种从脚侧渗入的瘙痒,像是蛇般蜿蜒钻进神经深处,把她脚趾的力量一点点瓦解!
“什——?!咿嘻嘻嘻嘻嘻——!”
蒂娜再也绷不住,紧咬的唇缝突然裂开,一道急促的笑声瞬间涌出!
蒂娜的额头汗珠如瀑布般滚落,顺着脸颊直直滑下。
“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咿咿咿咿咿!”
脚侧,平日里并不算敏感的部位,此刻却因脚掌强行撑开的缘故,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被狠狠拨动。那细痒顺着足弓疯狂扩散,似乎钻进了神经深处,把她全身的力气都搅得一团混乱。
奈默西娅的指尖每一次轻轻划过,蒂娜的足弓就猛地一抽,本能地想要收紧。十根脚趾随之颤抖,羽毛笔也被弹得高高一翘。
“糟了!不要——!”
蒂娜的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腔,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破功,尖叫从喉咙中喷涌而出!
好消息是,运气还算站在她这边——羽毛笔并未掉落,而是原地一弹,又被颤抖的脚趾正好重新接住。
坏消息是,她因为惊慌,张嘴出声了。
而就在她声音破口而出的瞬间——
“噗!”
奈默西娅骤然收回在脚侧游移的指尖,毫不留情地直戳向那片此刻已经完全软化的脚心!
“唔嘻嘻嘻咿咿咿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唔!”
蒂娜还未来得及闭紧朱唇,笑声已然像井喷的石油一般冲破喉咙,疯狂溢出。
她的脸庞一瞬间涨得通红,泪花在眼角颤动。
可就在那失控的刹那,她脑海中猛然闪过妹妹的身影。
“我不能……我要……忍住!”
蒂娜猛地一咬,用力得几乎要将玉齿咬碎,下唇瞬间被刺破,鲜血的腥味迅速弥漫。
靠着这股刺痛,她硬生生将笑声封死在喉咙里,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濒死却仍要负隅顽抗的猎兽。
然而,奈默西娅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只手的指尖在左脚侧缘的弧线处来回轻抚,拨动那因为紧绷而形成的细微褶皱。
另一只手却如鬼魅般绕上脚背,精准找准那条绷起的青筋,顺着经络缓缓游走,仿佛在“描绘”出脚背上每一寸脆弱的敏感。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蒂娜浑身剧烈颤抖,犹如千百枚银针在体内同时扎落,神力与气力瞬间被抽空。
终于,在这一股双重的拷问下,她的左脚再也维持不住撑开的姿态——
从最极致的绷直,一下子崩塌,猛然缩成了最彻底的蜷曲!
羽毛笔半根歪斜,摇摇欲坠。
“不……不行!”
蒂娜额角青筋绷出,右脚猛然发力,硬生生将脚趾“踮”起,死死压住羽毛笔的尾端。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糟、糟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宛若破坝的洪涛,从她胸腔深处狂涌而出,再也止不住奔腾。

这是个陷阱!
蒂娜此时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奈默西娅为何偏偏要选羽毛笔作为夹持的物体!
因为就在她脚趾发力的那一刻,笔杆上那几缕细碎的羽枝,顺势被“挤”进了趾缝之中!
右脚的四处趾缝,本就全部方才被奈默西娅逐一按压摧残过,敏感度飙升到了顶点。
而她的脚趾虽然勉强并拢,挡得住神力与指腹,却根本挡不住羽毛柔丝的钻入!
轻柔的羽毛宛若无数细小触须,在缝隙间翻搅、抚挠、缠绕,把每一丝残留的敏感统统翻涌出来。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啊啊!”
笑声彻底爆发,蒂娜的双脚剧烈抽搐,伴随着足枷被她剧烈抖动,发出“咣当咣当”的轰鸣,羽毛笔在她脚趾间疯狂跃动。
纤细的羽枝在趾缝间乱拂,仿佛有无数细小虫丝钻入,每一次抖动,痒感就像火星,噼里啪啦在趾缝与趾根间炸开。
刚才被逐一“弹奏”还勉强能咬牙忍住,如今却是五根脚趾的趾缝一齐遭殃!
“呜呜——不行!唔啊啊啊!”
本该绷直的脚趾,被彻底压垮了最后的防线,猛然一缩!
羽毛笔顿时失去支撑,险险地悬在她十块趾甲并排形成的滑稽“平台”上,摇摇欲坠。
“不要掉!绝对不能掉!”
蒂娜眼珠暴突,猛然拧动脚踝,硬生生将左脚抽离奈默西娅的指尖,连大腿都在极限颤抖。
就在羽毛笔顺着弧度往下滑落的一刹那,她整条腿猛然一缩,脚趾像捕兽夹般一合——
“咯楞咯楞咯楞咯楞!”
足枷猛遭撞击,整张刑具剧烈震动,仿佛整个拷问室都随之摇晃。
羽毛笔终于再次被死死钳住,笔尖疯狂颤动,像是在嘲笑她这岌岌可危的坚持。
“差、差点……等等!不行,现在还不能——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还未来得及喘息,刚刚好不容易伸直的左脚趾,骤然本能蜷缩!
就在这一刻,所有的铺垫均已完成。奈默西娅的指尖,冷不丁地再次轻点上了脚心。
最初,蒂娜还能靠着全力收紧足弓、蜷缩脚趾来抵消痒感。
可如今,体力早已枯竭,心态被彻底击溃,又不敢随意缩紧脚趾。
于是,仅仅只是那随手的一点——连揉搓都没有,便如同压塌女神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所有积攒的痒意彻底引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蒂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蒂莲!姐姐……姐姐真的要忍不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一刻,她所有的忍耐、所有的倔强,轰然崩塌,像决堤的洪流,再也无法阻止地倾泻而出。
她的背猛然弓起,却被身后的立柱死死挡住。后脑勺重重磕在了木柱上,反震力将她整个人向前推去。
她的腰身顺势狠狠一折,上半身几乎扑倒向前——可双手仍被铁链锁死在原位。
“咔哒——!”
一种骨头错位的清脆声,瞬间划破了拷问室。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呃啊啊啊啊啊!”
双肩被生生别开,猛然脱臼,剧痛和痒感混杂着轰进神经。
她的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狂涌而下,笑声和惨叫混成一团,撕心裂肺。

门外的祭司们再也不敢窥视,惊慌失措地缩了回去,双手捂住耳朵,脸色惨白,不忍继续看下去。
“好!好!”
克萝恩却是兴奋得像个发狂的小丑,拼命“啪啪啪”地鼓掌,嘶声大喊,仿佛在看一场大快人心的马戏。
就在下一刻——
那撕裂的笑声和惨叫戛然而止。
蒂娜的脑袋无力地垂落,仿佛所有筋骨都被抽空,整个人瞬间失去了生气。
“姐姐!不要!”
蒂莲泪如泉涌,声音已经嘶哑,“奈默西娅阁下,求求您停下!我来!我愿意接替姐姐!求您,不要再折磨她了——呜呜呜!”
说罢,她猛地扑到奈默西娅身前,拦在姐姐的双足前,噗通一声跪下,双肩颤抖不止。
“唉呀呀……真是姐妹情深呐……可惜,我也只是在照章办事,很无奈啊~”奈默西娅低下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既然蒂莲大祭司长都开口了,那就——”
“等等!!!”
一道虚弱却尖锐的声音,猛然打断了她的话。
所有人下意识一惊。
那原本脑袋耷拉、已然失声的蒂娜,竟缓缓抬起了头。
“我……我还没输……”
她的唇角溢血,泪水满面,身体前倾,双臂扭曲,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铁一般的坚决。
“羽毛笔……没有掉!”
人群猛地一震。
原来,在刚刚近乎崩溃的痛痒之中,她的双脚脚趾,依然死死扣住羽毛笔不放。
左脚坚持不住,就换右脚;右脚蜷缩,就换左脚。
在最极限的一瞬,她甚至仅靠着最后一根小脚趾,死死夹住一缕羽毛!
“我还能继续……”
蒂娜的呼吸急促到几乎咳血,可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坚定。
“奈默西娅阁下——请继续用全力来拷问我吧!”
“不行!我来!”
蒂莲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泪珠随着甩动飞散。下一瞬,她转身,动作快得出乎所有人意料——她猛然从蒂娜蜷紧的脚趾上夺过那摇摇欲坠的羽毛笔,狠狠往地上一丢。
轻盈的羽毛笔被重重一甩,甚至在石板地上弹跳了一下。
“奈默西娅阁下!”
她跪伏在姐姐面前,泪眼婆娑却带着决绝,“羽毛笔已经落地了。根据您定下的规则,现在该轮到我来接受拷问了!”
“蒂莲!你……!”
蒂娜泪水狂涌,声嘶力竭。
“你为什么要——!”
她竭力伸展身体,拼命挣扎,却只能让锁链“哗啦啦”作响,满心的痛苦与悔恨全部卡在喉咙,眼睁睁看着妹妹迎上那无可避免的命运。
她只能绝望地别过头去,仿佛这样就能否认眼前的事实。
整个拷问室,短暂的寂静。
然后,一阵笑声,突兀地响起。
“哈哈哈哈哈——!”
奈默西娅大笑起来,肩膀一抖一抖,仿佛看到了一场意料之外的好戏。
她慢悠悠转过身,笑意盈盈地看向克萝恩。
“克萝恩大祭司,您也看到了吧?”
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敬意。
“蒂娜大祭司长竟能硬生生撑到这种地步,而她的妹妹,又宁愿亲手打破规则也要为她分担……呵呵,这样的姐妹,这样的信念……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她们俩,是真真切切的清白,绝非魔族的内应。”
“草率!真是太草率了!”
克萝恩猛地从椅子上跳起,声音如鞭子般抽裂空气,“就这么一场表演,居然把你这个遏罪女神给唬住了?真是可笑!我看你是退步了!”
奈默西娅眉头一挑,笑意冷了下来。
“克萝恩大祭司,容我直言——你为何如此笃定内应就是她们?单凭您的怀疑,就能推翻我亲眼看到的事实?”
她的语气不再温和,反倒带着几分审判般的质问。
“还要我说多少遍?!”克萝恩咆哮道,目光如火,“女神国的五位顶级女神,竟被一个顶级恶魔挠痒俘虏,全部被一网打尽!若没有内应引路,恶魔怎可能得手?!”
“可若是演戏,能演得出这种决绝与牺牲吗?”奈默西娅低声反问,像是在克制心头的不满,“我不信任何内应,能忍受得了这种折磨。”
“哼!”克萝恩一甩衣袖,眼神冷得像冰刃,“嘴硬而已!不过是你被情感蒙蔽了!”
在一阵沉默过后,奈默西娅略显迟疑地开口了:
“那……大祭司现在的意思是?”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来!危急时刻,就算要脏了我的手,我也绝不犹豫!”
克萝恩一步踏前,目光扫过姐妹俩,声音骤然压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不能留下伤痕是吧?呵,那正好,就用刚刚挠我的痒痒挠和毛刷来……魔族的走狗,就由我来亲自挠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