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收回手。但不是退后——是把手指收回来，握在自己的另一只手里。她的拇指在食指关节上来回摩擦，那个她在紧张时才会做的小动作。但她的眼神没有移开。

　　“你知道吗，”她说，“每次你回来——从黑镜之间，从绯之间，从那些加密服务的茧房里回来——你站在镜子前，数自己能同时看到多少个自己。你数的时候，眼眶映射层里的眼神是这样的。”她顿了顿。“和白貂碰过你的那块皮肤之后——你数的次数少了。你不再需要确认自己存在了。因为有人碰到你了。那个触碰是真的。你不需要镜子来证明你还在。”

　　她松开手。她的手指现在垂在身侧。离他很近。

　　“但接下来的四十分钟，她会碰到更多地方。她会用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