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长的申请书写了整整三页羊皮纸。核心论点只有一句——

“我的嗓子比她们所有人都好。审判长那份三页羊皮纸的申请书，蕾娅花了整整一顿早饭的时间才读完。

读完之后她又读了一遍。不是因为难懂——是因为第二遍读的时候，艾拉在她体内扭腰的频率刚好卡在审判长描述的“女高音音域”上，蕾娅想看自己能不能集中注意力把字认全。

不能。

“……所以你的论点是你嗓子好。”蕾娅放下羊皮纸，看向跪在办公桌前、眼眶通红、双手规规矩矩叠在大腿上的审判长。曾经宣判过四十三位异端火刑的神圣审判官，此刻正努力保持端庄跪姿，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抖——因为在她身后，还有三百二十六位女司祭排着队等面试，每个人的目光都钉在她背上，像三百二十六把无声的刀。

凭什么你先？

“是的，魔神大人。”审判长的声音比昨天在正殿审判时高了整整一个八度，尾音发颤，但咬字奇准，“我幼年受过七年圣歌训练，音域三个半八度，可以稳定输出——”

“谁问你音域了。”艾拉的声音从蕾娅喉咙里冒出来，带着一种被肏了两个月后特有的慵懒和不耐烦，“问的是你会不会叫。”

审判长愣了一秒。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绵长而婉转的呻吟——从C5开始爬升，在E5停了一瞬，然后猛地拔到A5，最后以一个颤抖的G5滑音收尾。整个过程持续了十二秒。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门外排队的三百二十六人里，至少有四十人当场潮吹。

“……合格。”蕾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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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邻国圣座教廷收到一封正式外交照会。落款是“皮物魔神教第一任魔神蕾娅·艾斯特拉”，内容只有一行字：

*“带乐团来访。请备好隔音结界。或者不备。——你们可能更想听。”*

圣座教廷的大主教——一位六十二岁、以铁腕手段统治邻国教区三十年的老妇——读完照会后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对身旁的侍女说了这辈子最诚实的一句话：

“我有点湿了。”她从侍女手中接过照会，又看了一遍。

“有点湿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大主教就知道——三十年的铁腕统治，到头来连自己的骚穴都管不住。

但她没有羞耻。照会上那行字的墨迹似乎在发烫，烫得她指腹发麻，烫得她法袍下的老穴开始不争气地收缩。六十二岁的身体早已干涸多年，此刻却有一股温热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想起三十年前自己还是见习司祭时，曾在禁书库里偷读到一段残篇——“魔神临世之日，万穴同开，圣歌自肉腔出。”当时她夹着腿 [X] 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在晨祷时潮吹了三次。她以为那只是青春期妄想。

现在照会摆在她面前，落款处盖着一个粉红色的唇印。

“传令下去。”大主教的声音稳稳当当，三十年铁腕不是白练的，“正殿清场，铺设隔音结界——铺一半。”

侍女愣住：“铺……一半？”

“东侧铺隔音，西侧不铺。让城里百姓也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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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圣座教廷正殿。

这座大殿的穹顶高三十七米，彩绘玻璃描绘着圣光创世的十二幅场景，每一块玻璃都有四百年历史。今天这些玻璃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地震。

是因为大殿中央站着的二十六个人。最前面是蕾娅，金发碧眼，140cm，永远的平胸，穿着改制过的圣女袍——下摆从中间剪开，露出两条白皙纤细的腿。她身后是二十五位圣女皮物乐团成员。每一位都穿着不同颜色的透明薄纱长裙，裙下身体轮廓清晰可见——但如果你仔细看，每一具身体的皮肤表面都有细微的缝合线，从锁骨延伸到耻骨，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到尾椎。那是皮物穿戴的接缝。

二十五位圣女，二十五种音调。有的已经被肏到喉咙口，触手聚合的扶她 [X] 从声带旁边蹭过，她们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有的刚被穿戴不久，内部触手只在浅层蠕动，发出的声音是压抑的、羞耻的、断断续续的啜泣。

蕾娅举起右手。

大殿两侧，三百名圣座教廷高阶神职人员同时屏住呼吸。大主教坐在正中央的审判席上，法袍下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她不在乎了。

“第一乐章。”蕾娅说，“《创世之穴》。”

她的右手落下。

二十五位圣女的嘴同时张开。不是唱歌，是被肏到G点的瞬间发出的浪叫。但那些浪叫被精准地切割成了音阶——最左侧的女中音从C4起步，第二声部在E4切入，第三声部是一串急速上行的琶音，像一根 [X] 从骚 [X] 一路捅到 [X] 颈。第四声部猛地拔高到A5，那是某位圣女被触手拧住了 [X] 的瞬间。第五声部是颤抖的花腔颤音——触手正在她的 [X] 口画圈。

二十五声浪叫在大殿穹顶下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粘稠的、湿漉漉的音网。

第二排的男司祭最先崩溃。他甚至没来得及跪下， [X] 就穿透了裤子，在法袍上洇出一大片深色。他身旁的女司祭紧接着夹紧双腿，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跪倒在地，屁股高高撅起——那姿势太熟练了，显然不是第一次。

大主教在审判席上，法袍已经湿透。她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但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加入了合唱的第三声部转调。六十二岁的老嗓，音色干涩但音准惊人——毕竟是受过七年圣歌训练的嗓子。

蕾娅转身，面对审判席。

“第二乐章。”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透过浪叫的缝隙精准地刺入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审判之日》。审判长阁下，这首曲子需要一个领唱。”

审判席上，那位曾签署蕾娅异端审判令的大审判长——五十八岁，以冷酷无情著称，曾亲手将十三位异端送上火刑架——她站起来了。她的法袍从肩头滑落。

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如四十岁妇人， [X] [X] 如两颗紫葡萄。她的骚 [X] ——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正在往下滴透明液体，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从审判席的台阶一路滴到大殿地面。

“我有罪。”审判长说。她的声音从未如此轻盈过，“我审判过十三位异端。用火刑。她们在火焰里尖叫的时候，我在法袍下湿得一塌糊涂。”

她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一个湿脚印。

“我以为那是圣光在净化我的欲望。其实是欲望在净化我的圣光。”

她走到蕾娅面前，跪下。不是单膝跪，是双膝。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起——那个姿势，和她当年审判的异端在火刑架前的跪姿一模一样。

“请将我变成乐器。”

蕾娅低头看她。沉默了三秒。然后伸出右手，食指抵上审判长的额头。

“被皮化后你的意识不会消失。你会被一位圣女的 [X] 从骚穴捅到喉咙口。内部触手会拧住你的 [X] ，每次拧动你都会发出一个音符。二十五位圣女的合唱如果缺一位次女高音——你的位置在那里。每天被肏满二十四小时， [X] 声会被放大到整个大殿都能听见。你会变成第四百二十七位皮物，编号427。你不再是审判长，你是一件乐器。音色：次女高音。音域：C4到A5。触发条件： [X] 拧转三圈半。”

审判长抬起头。她的眼眶湿了，但嘴角在上扬。那是这辈子最真诚的笑。

“比我期待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