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千古魔神遗迹的皮化传承(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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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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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03 19:02:34
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
“我能……摸一下你们的弓吗?”
米娅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将克拉拉的皮物弓身贴在胸口。她能感受到内侧触手突然安静下来——克拉拉认出了这个声音。五年前,她们曾在同一个冒险者小队擦肩而过,克拉拉那时还是个刚出道的菜鸟战士,薇尔莉特是微服私访的公爵千金。三个月相处,从未说破。临别那晚,克拉拉醉后抱着薇尔莉特的手臂哭了一整夜,说自己是废物男爵家的穷女儿,配不上跟她做朋友。
第二天薇尔莉特不辞而别。
“克拉拉姐姐认识你。”米娅说。
薇尔莉特的身体晃了晃,那只养尊处优的贵族千金的手,正捏住自己昂贵的丝绸裙摆,指节发白。
“我找了她五年。”她轻声说,“我不知道她成了皮物。如果不是今天在赛场上看到那把弓射出第三种箭术流派——那是我临别前教她的,只有我们两个会的——”
她的声音断了。
米娅感觉到怀里的弓在颤抖。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颤抖——皮物内侧所有的触手都蜷缩起来,像是一个人在努力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克拉拉在害怕什么?害怕薇尔莉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还是害怕五年前没说出口的东西终于要被说出口?
“请您穿上她。”米娅将弓身平举,双手递出。
薇尔莉特的后背撞在门框上,脸涨得通红。贵族教育让她本能地想说“荒唐”“淫乱”“有辱身份”,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把弓——那张脸,那双闭着的眼睛,那些雀斑。
“我……我不是圣女候补……我不知道怎么……”
“您不需要知道。”米娅站起身,将弓翻至内侧朝上。骚穴位置的入口在圣器晶体的映衬下泛着湿漉漉的粉色光泽。“克拉拉姐姐会教您。她在训练我之前,甚至嫌我连弓都拉不开。但您不一样——您本来就会她的箭术。穿上她,您就是她。”
薇尔莉特的手伸过来,又缩回去。伸过来。缩回去。
第三次伸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指触碰到了弓身内侧的入口边缘。那一瞬间,皮物内壁翻涌出一根最细小的触手,小心翼翼地缠上了她的指尖。
不是侵犯。不是舔舐。
只是轻轻地握了一下。
那是克拉拉唯一能说出口的三个字。
薇尔莉特的眼泪砸在那根触手上。
“脱衣服。”米娅别过脸,声音哽咽,“再不快点,她会缩得更紧。”
贵族制服的丝绸腰带应声滑落。
# 第27章 后日谈3:大主教博物馆
丝绸腰带落地的声音很轻。薇尔莉特的手指还缠着那根触手,没有松开。
但那是五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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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物魔神教正殿,原圣光教会第七大圣堂。彩色玻璃窗上的圣女图案已经全换了——现在的版本是十层套娃姿态的蕾娅,每一层皮物骚穴里伸出的扶她 [X] 都在肏下一层的 [X] 口。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洒在地面上,那道光斑正好落在一件陈列品上。
陈列品是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件皮物——玛格丽特大主教的皮物。
她被永久契约固定在展示架上:银色的长发编织成圣光符文形状挂在两侧,双腿被金属支架分开成M字形,骚穴入口朝前,内侧的触手在空气里缓慢蠕动——每一条触手表面都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是装饰,是记忆储存刻印。玛格丽特一百二十年人生里每一次发情、每一次 [X] 、每一次在被窝里夹紧大腿憋回去的 [X] ,全被皮化术从神经末梢里挖了出来,写入每一条触手的肌肉记忆里。
展示架下方嵌着一块铜牌:
**「 [X] 记忆博物馆」**
*玛格丽特·维斯特伍德(987-1107)*
*圣光教会第47任大主教 · 异端审判厅终身厅长*
*体验费用:1银币/分钟 · 收入全部用于皮物魔神教慈善基金*
*本博物馆仅限女性进入*
铜牌最下面一行字是新刻的,字迹还很锋利。那是蕾娅亲手刻的:「她欠过的人,可以免费体验一辈子。」
排队的人从正殿门口一直排到广场喷泉。有穿粗布衣的前异端囚徒,有前圣光修女,有贵族家的女仆,有冒险者,有精灵,有兽人。
排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老人。修女袍洗得发白,后背佝偻,左脸颊上有一道十字烙印——那是异端审判的烙印。她的名字叫阿加莎,六十年前被玛格丽特亲自审问,罪名是“对圣光的纯度产生质疑”。她在审判厅地下牢房里被关了十一年。
“请先阅读体验须知。”负责维持秩序的年轻修女——现在改叫皮物传教师了——递上一张羊皮纸横幅,“您有心脏病史吗?”
阿加莎摇头。
“是否有慢性魔力过载症?”
摇头。
“近期是否频繁 [X] 过?建议体验前禁欲三天以上,否则可能——”
“我等了六十年。”阿加莎把拐杖丢在地上,开始解修女袍的扣子,“不是来听你讲注意事项的。”
修女袍落地的声音很轻。阿加莎衰老的身体暴露在彩色玻璃的光斑里——松弛的皮肤、下垂的 [X] 、大腿内侧的旧伤疤,那些伤疤是刑具留下的。
她没有一丝犹豫,赤裸着走向展示架。玛格丽特皮物的骚穴入口正对着她,湿润的触手感应到活人靠近,纷纷从入口翻涌出来,像无数根粉嫩的手指在空气中寻找着什么。阿加莎把手伸进其中一根最粗的触手里——然后她愣住了。
那条触手表面刻着一行很小的符文。不是圣光祷文,是阿加莎的名字。
六十年后,玛格丽特骚穴里的触手还刻着她的名字。
“婊子。”阿加莎低声骂了一句,双手撑开玛格丽特骚穴入口的边缘蚌肉,将自己的右腿伸了进去。
皮物内壁的触手立刻包裹住她的小腿。那些布满符文的 [X] 不是简单地舔舐——它们在读取。读取阿加莎皮肤上每一道旧伤的神经记忆,然后在触手表面复刻出对应的 [X] 补偿波形。十一年监禁期间,玛格丽特每一次下令用烙铁、每一次亲手按在阿加莎伤口上逼供——那些痛苦的神经信号,现在被触手逆转为同等强度的 [X] ,一股脑灌回阿加莎的身体。
“唔——!”
阿加莎的右腿剧烈颤抖起来。六十年前的烙印还在痛,可那股痛意刚从神经末梢升起,就被触手的吸吮舔舐碾碎成酥麻的骚痒。她咬了咬牙,将左腿也塞进去。然后是腰。然后是胸膛。皮物在吞噬她——每吞入一寸,触手就在那一寸皮肤上刻下新的符文,把玛格丽特一百二十年的 [X] 记忆灌入她的神经。
“她的记忆——嗯啊啊啊啊♡——她记得我——她记得每一个人的——齁♡♡♡”
阿加莎的头颅被皮物吞入之前,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和 [X] 混在一起的东西。
穿戴完成的那一瞬间,展示架上方悬挂的 [X] 计数器跳了。
从0跳到7。
那是阿加莎第一次 [X] 。她甚至还没开始动——仅仅只是玛格丽特三十三岁那年的某次 [X] 记忆,在她颅内炸开。那一年玛格丽特刚升任大主教,深夜在教宗办公室里,把圣光祷文卷轴卷成筒状塞进骚穴,一口气捅到 [X] 口,嘴里念的是“愿圣光洗涤我的罪孽”——她在 [X] 瞬间喊的名字有三个,其中一个是阿加莎。
计数器:13。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阿加莎的身体在皮物内侧痉挛,她透过玛格丽特的眼睛看到那些记忆——不是旁观,是第一人称。玛格丽特每一次审判完异端后关上门 [X] 的手感、玛格丽特每一次签署火刑判决书时夹紧大腿摩擦的骚痒、玛格丽特在教宗加冕典礼上被圣光灌注到潮吹时咬破嘴唇的铁锈味——所有这些记忆像山洪一样灌入阿加莎的意识。
计数器:41。
阿加莎在皮物内侧剧烈抽搐,骚穴喷出的 [X] 计数器:41。
阿加莎在皮物内侧剧烈抽搐,骚穴喷出的 [X] 从玛格丽特皮物的 [X] 渗出,顺着展示架流到正殿的黑曜石地板上。她的意识正在被一百二十年的 [X] 记忆碾压——不是旁观,是第一人称。玛格丽特四十五岁那年审判一位老修女时,表面宣读异端判决书,私下却在法官袍里塞了三颗 [X] 。那位老修女的名字,恰好叫阿加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