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妖的泡泡从透明变成淡粉。她两只带蹼的手死死抓住池边，指缝间的薄膜被撑得绷紧，关节泛白。咽穴内壁的过滤鳃丝被螺旋 [X] 的凹槽绞成麻花，每次 [X] 膨胀到18厘米时， [X] 部分的反向涡流就会把她咽穴深处的一团神经密集区——相当于人类的 [X] ——吸进去再吐出来。水 [X] 没有 [X] ，但内部的模拟 [X] 水压每次打在那团神经上，她的鱼尾都会剧烈痉挛一次。

“……收缩压峰值接近潮吹前水平。”希尔薇记下数据，“咽穴与生殖腔的神经连锁反应——接下来测试生殖腔。”

她没等海妖反应过来，水池里又升起第二根水 [X] 。这根是光滑无纹的，直径固定在8厘米，但内部水压可以瞬间从零冲到 [X] 压。它钻进海妖鳞片下的生殖腔——水生种的骚穴内壁不是褶皱，而是层叠的鳃状结构，每层鳃瓣上密布着化学感受器。水 [X] 一进去，鳃瓣就自动张开裹住棒身，化学感受器疯狂解析水中溶解的“记忆参数”——玛格丽特被肏三十年的触手频率、 [X] 成分、G点撞击节奏。

海妖终于发出一声完整的浪叫——声音从咽穴和生殖腔同时传出，两个腔体被两根不同参数的水 [X] 同时肏弄，她的声带失控到发出双重音：“齁咕噜噜——♡♡♡”

生殖腔的鳃瓣开始有节奏地开合，不是呼吸——是在用水生种特有的方式给水 [X] “ [X] ”。每层鳃瓣吸附在棒身上，像十几片灵活的舌苔同时舔舐。希尔薇挑了挑眉，在水面板上追加一行参数：“鳃瓣吸附力同步记录”。

“下一个。”她抬头看向池边另一位研究对象。

湖水精灵是淡水种，没有鳞片也没有鳃裂。她的身体由透明凝胶状淡水构成，内部脏器隐约可见——包括一个悬浮在骨盆位置的、拳头大小的球形 [X] 。 [X] 壁透明，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内膜随水流轻轻晃动。她原本是人类形态，但三千年前在圣湖里泡太久被水精灵同化成了半液态体。

“你的骚穴是淡水构成的，”希尔薇打量着她，“水 [X] [X] 会跟你混在一起——参数无法精确测量。所以我不用水 [X] 。”

她打了个响指。

水池边站着的蕾娅从玛格丽特皮物的骚穴里抽出手指——她从刚才就在用手指慢慢翻阅玛格丽特记忆深处的那些画面，指尖沾满了符文骚穴分泌的黏精。她走到池边，蹲下来，把自己那只沾满黏精的手伸进湖水精灵的身体里。湖水精灵的皮肤是一层淡水薄膜，蕾娅的手轻易穿过，指尖直接触及她透明 [X] 壁上附着的那层内膜。

“希尔薇的要求。”蕾娅解释道，手指开始在湖水精灵的 [X] 壁上刮下一蕾娅的手指在湖水精灵的 [X] 壁上刮下一层透明薄膜——那是淡水种特有的黏膜，触感像在搅动一池春水，手指划过时漾开圈圈波纹。湖水精灵的整个身体颤抖了一下，透明 [X] 内的粉红内膜骤然收紧，裹住蕾娅的指尖不放。

“取样完成。”蕾娅把刮下的黏膜抹在池边的采集水晶上，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玛格丽特趴在她脚边，符文骚穴还滴着黏精，脸上恍惚的表情还没褪干净。她刚才被翻阅了大概三百页的记忆——每一页都伴随着一次轻微的内壁痉挛。现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翻页的 [X] 残渣在神经末梢来回弹跳。

“水生种的兼容性差别太大了。”希尔薇盯着水面板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海妖的咽穴吸力峰值、鳃瓣振动频率、湖水精灵 [X] 壁的透明折射率还原成的敏感度分布图——“有实体的水生种可以套用标准皮化术，但参数要按流体力学重新校准。”

她转向池边最远处的角落。

那里飘着一团半透明的银灰色雾气，直径大概一米，内部有微弱的亮光闪烁——那是雾气精。水生种里最难处理的样本，没有实体，没有器官，连骚穴的定义都不成立。她1024岁，经历过魔神文明覆灭、圣光教会崛起、三次大陆战争，但从来没有体验过“被肏”是什么感觉。她的身体只是一团雾，触碰什么都会直接穿透过去，连 [X] 都做不到。

“你。”希尔薇指了指雾气精。

那团雾飘近了些，内部亮光闪烁得更快，像是某种兴奋的反应。

希尔薇转头看向蕾娅：“你之前说皮化术理论上可以转化任何活体——包括没有实体的存在。这个概念我验证不了，得你来。”

蕾娅盯着雾气精看了一会儿，突然蹲下身，从玛格丽特皮物骚穴里重新掏出一把黏精，在地上画了一串复杂的符文。那不是标准皮化术的法阵——标准皮化术要求目标必须有实体基础，因为皮物本质上是将实体身体掏空后留下的“外壳”。雾气精没有外壳可以掏空。

但蕾娅画的是反向法阵。

不是掏空，是赋予。

符文亮起时，雾气精的银灰色身体开始收缩。不是被吸走，而是被“结构化了——每一粒雾珠都找到一个位置固定下来，不是变成固体，而是变成一层极薄的、悬浮的薄膜。银灰色从混沌变成秩序，从一团飘忽的气体变成一张平摊在半空中的、完全透明的轻纱。

厚度不到0.1毫米。形状大概是人形的轮廓，但边缘模糊，随时可以贴合在任何人的身体表面。

“这是什么？”希尔薇第一次露出意外的表情。

蕾娅站起来，捏住那张轻纱的边缘，把它拎起来。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内侧能看到极其微弱的纹路在蠕动——那是雾气精被转化后生成的雾状触手。数量大概是几千根，每一根都比蛛丝还细，上面没有吸盘也没有 [X] ，只有一层薄到极致的、持续高频振动的雾膜。

蕾娅把轻纱披在自己手臂上，测试。

雾状触手从内侧包裹住她的小臂。不是那种被 [X] 舔舐的湿润感，也不是被触手缠绕的压迫感——而是直接跨过皮肤，穿透肌肉，送达神经末梢的纯粹 [X] 讯号。雾气精没有实体，所以她没有“接触”蕾娅的皮肤，而是直接“笼罩”了皮肤下的每一条 [X] 神经。

手臂被 [X] 覆盖了。不是那种从某个点扩散的、有波峰有衰减的 [X] ，而是一层均匀的、恒定不变的、覆盖整条小臂任何时候每一寸神经都处于 [X] 状态。

蕾娅愣了一下，然后把整张轻纱披在身上。

那一刻她的大脑几乎死机。

全身每一根神经被同时激活。从头皮到脚趾，从骚穴内壁到耳垂后方的敏感带，所到之处皆是 [X] 。所以之处同时 [X] 。没有先后，没有强弱，全身上下是一个被拉平的 [X] 平面——雾状触手把 [X] 讯号均匀喷洒在神经回路里，越均匀越致命。

蕾娅膝盖一软跪在地上，骚穴直接喷了出来，玛格丽特趴在她胯下被淋了一脸。

“希尔薇……记录……”蕾娅喘着气说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把你变成轻纱披在身上……等于被 [X] 穿了件衣服……永久性的……只要不脱下来就一直在 [X] ……”

希尔薇的眼睛亮了。她走向那团已经被转化完成的雾气精——准确说是雾气皮物，用手摸了摸它透明的边缘。

“……我可以穿戴你吗？”她对雾气皮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