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们小时候就约定好的暗号。意思是：我在这里。我没有怪你。我依然完整。

　　银雪抬起头。隔着两层电子面具，姐妹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声音，没有表情，甚至没有完整的语言。但在那片被橡胶球与金属封锁的寂静里，有些东西被永远地改变了。

　　银汐知道，从今往后，她在妹妹面前将不再有秘密。无论是作为战士的坚韧，还是作为女人的脆弱；无论是战斗中的果决，还是安抚模式下的沉沦；甚至是刚才趴在墙上、撅起臀部、在妹妹手中完成排泄时那份赤裸裸的依赖——所有这些曾被她视为“弱点”的部分，都已被妹妹看见、接纳，并纳入了保护的范畴。

　　这不是失去尊严。

　　这是尊严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