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痒奴少女的救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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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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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04 02:20:54
决斗
时分看向前来挑战的几人。和那个醉汉大不同的是,他们身上有着职业选手般的认真与严肃。
先头的一对上前向时分做了礼貌的表示,说:“这块场地位置偏僻,请二位来专属的三号场,不知先生您意下如何?”
时分欠身答应,将小晴解下束缚,领着来到了整个决斗场的中央。
尽管场地不大,但在众目睽睽的中心露出自己的光脚,这让小晴紧张害羞得不知所措,上绑之前,一直紧紧地抓着时分的衣角。
首先上场的人是决斗场上身经百战的“职业选手”,亮相时人群中传来一阵低语议论,可能来看热闹的人不解,但在常这个场子看的老观众已经认出来,两位正是有“二铁”绰号的组合,在整个岛上实力能排进前百的双人队。这个绰号的来由是,男挠痒师绰号“铁面”,习惯在决斗落败后毫不留情地惩罚痒奴,仅仅因为受不了严厉惩罚而解约的痒奴就不下十个。然而令当时舆论惊讶的是,现任痒奴找到这个挠痒师,自愿降身份从自由公民成为他的痒奴,两人组成的一对如同天造地设,说来也奇特,那痒奴不仅受罚时毫无怨言,经过仅仅数周的训练后便能够抵抗三个小时不间断的搔痒,被成为“铁脚板”。
这组合的突然出现震惊了观众,他们从不和没有编制的挑战者决斗,仿佛只看重榜单上得胜积分的排名。
裁判宣布赛前准备开始,在一片欢呼声中,铁面脸色从容地接过热毛巾,盖在小晴的脚上。温热和湿润会让脚底更为敏感,正式开始比赛时揭开毛巾瞬间,寒冷的感觉也在提醒被挠者自己双脚受束缚的无助。而加热后泛红湿滑的肌肤更是能增加观赏性。所以这种战术已经被普遍使用了。
他做完这一切后转头看向初来乍到的时分,静观他如何应对这个挑战。
时分见没人给自己准备,略看了看痒奴的脚底就索性撒开手坐在旁边,面上丝毫不露怯。两人以目光对峙着,直到比赛开始。
铁面男上前取下小晴脚上的毛巾,冒着热气的脚出炉糕点似的白里透红,观众席上顿时吸气咋舌响作一团。
小晴毕竟没见过世面,第一次被绑着当众将脚暴露在外,已经让她吓得几乎哭出来。加之那铁面男手法高超,十指在脚底游走试探弱点。
此时几乎失去了思维能力的小晴哪里还记得隐藏弱点,不多时那男人已凭借经验判断出她的右脚前掌和左脚脚心格外敏感,开始全力进攻。她下意识开始拼命挣扎,但这毕竟是专业的束缚椅,铁面找准时机将松紧绳一收,顿时整个踝往下部位动也动不了丝毫,可怜小晴如陷了前足的小鹿,只剩下残余一点心力在挣扎。
时分此时只脱下了铁脚板女人的袜子,在脚上随意玩弄着,他本不想取得这场胜利,一来初露头角,还是低调为好,二来小晴不经过失败和忍耐的痛苦,训练效果恐怕不尽人意。但他转头看到小晴努力忍耐的样子,不忍心就这样白白地放掉,也担心小晴将失败归咎于自己忍得不够久,产生不必要的自责。于是瞑目吸气,调动呼吸术传承的气息运动到指尖。
那铁脚板见时分招式散漫,料他不过是平庸之辈,侥幸得胜罢了,想来这样的挠痒让她忍耐一天也能够的。因此心里并不设防,谁知脚上感觉突然急剧增强,时分将气息沿着手指尖钻入脚板,穿透了长期训练得来的防御,像直接在她的肉上瘙痒一般,一时间竟然难以忍受,双腿紧绷,少不得咬牙忍耐,好容易才克制住。
谁知时分改换了呼吸方式,以手掌在脚底来回抚摸,气息由进改出。在外人看来不痒,可铁脚板觉得是在用大功率吸尘器将她的意志从脚底一点点地抽出去,直痒得头晕目眩。
时分的眼睛却锁定在小晴脸上,只见她满脸通红,眉毛紧皱,头左右摆动,看来是接近了极限。至于他正在挠的那位,仅通过脚上传来的肌肉振动特征就能看出,她的情况比小晴好不了多少,她足趾间极力掩饰,但仍然被察觉出足趾间这一敏感点。
众人都不解,唯独观众席包厢里一个穿戴华丽的相公看出些端倪,正举着望远镜细看。左手边清客笑道:“哪有这样爱自己痒奴的,手上挠着别人,眼里还放不下的看。”说得众清客都笑起来。
相公放下望远镜摇头道:“恕我话太直些,但诸位既为外行,哪里看得出精妙呢。我观那铁脚板两腮突出,牙关咬紧,虽然四体上无挣扎之举,心里已是极力拉扯。然而那少年竟只是以单手抚摸,论理不该这般痒。想来这其中必有古怪,一时间又解不开来。”
又听右手边道:“这也奇了,看那铁脚板神情大不同往日,可见相公说来是不差的,莫非是二铁受过恩惠也未可知。”
相公笑道:“这话是从哪里来!二铁素来是把金银钱财之物一概视为泥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为人,把决斗看得比命都重要。若要买假赛怕是大小姐把整座岛屿压上也不能动一动心的。我看那少年真真是个搔脚的天才能手,竟把那铁脚板做成了个豆腐脚板,比那铁面还胜出十倍有余。这等奇才一定要会他一会才好。”于是叫来笔墨写了封短笺折好,叫贴身的速速传出去,又命人更衣预备下场亲会。
清客间有混酒馆的说:“大小姐要出面哪个敢不动心呢,只是那铁也未必硬。上回喝得烂醉夸口说他和痒奴是铁板一块,任谁也不能打动,最多一时侥幸小胜,终究无法凿开。我当时便很不忿这说,果然今日是碰上削铁如泥的对手了。”
又有人指道:“兄莫要急着下判决,我看那少年手下的痒奴也未必能撑住,你看她眼角有泪,想必是过了极限,强撑着的。此时正如彭大的气球,再动弱点怕是要破了。”
相公叹息:“只可惜这样一个奇人少年,手下痒奴竟是如此不能,哪比得我主公手下个个都是精的。我虽不才,也蒙受主公宠幸之恩,现如今出了这么个奇人,我替主公会他一战,也算不负恩德的。”众人道:“很是。”
左手边清客经相公提醒后也津津有味地细看。他手上望远镜是特质的,不仅有华丽的包铜鎏金,更重要的是精心调节的焦距和倍率使得他能正好将痒奴的脚占满整个视野,挠痒师的各种手法和痒奴的反应与挣扎都如同在近在触手可及的眼前。
此时正值中场休息,双方止住挠痒十秒钟,打下手的将道具送到面前。时分看时,只有牙刷一柄,清水一杯。原来这场地看起来混乱,却也是正经在挠痒赛事上注册有名的,这种正规的挠痒师决斗为防止润脚过程中不怀好心的人加增痒剂,药效一时不能消退而影响后续比赛,规定除无限制决斗外,所有赛事选手所用润滑剂仅限清水,因此更考验挠痒师的水平。
铁面贯行一派优雅作风,用类似皮鞭的道具。将水均匀挥洒在小晴脚底。围观者立即装腔作势地对滴下来的水大作吸溜之声,小晴原本因忍耐发红的脸越发烧起来,现在她的脚哪怕轻轻一碰都止不住浑身颤抖。
时分早已敏锐地观察到这点,敏感度随着挠痒时间的持续先降低后逐渐增加。而方才一番攻势之下,敏感度已经越过了麻木的低点。接下来将越挠越痒,并且她两腹开始出现泄力,恐怕在专业人士的操作下不久就要喷水落败了。
时分打量着用食指沾水插进脚趾缝,再用独门的共振法直攻弱点,还能速胜。但不愿打破守拙使出特征明显的招数,手边也没有趁手能挠足趾的工具,牙刷刷毛太硬,与她惧怕轻柔的挠痒不符合,并且效率太低。正着急间,他看见一旁脱下的轻薄白棉袜。顿时急中生智计上心来,于是假装用水湿润其他部位,一边卡着视野悄悄取过袜子,摸起来柔顺丝滑,面料高级,不得心中暗喜,正巧是专克这种弱点的。佯装继续进攻次弱点足弓,悄悄将袜子湿水,以便于气息传导。
铁脚板女人只当他把自己伪装的弱点当真,心里对脚趾缝完全不设防,只集中精力于正在被挠的地方。时分见小晴已经有水漏出嘴角,知道事不宜迟,迅速将袜子穿针引线般从每一个脚趾缝间穿过。铁脚板毫无防备的弱点突然遭此精准打击,好似军阵陷落,大水决堤,双腿忍不住触电般剧烈颤抖。时分见效果甚佳,一口气运上,左手进右手出,抓住还在滴水的湿袜子反复拉进拉出。这一下更不得了痒得她握拳仰头,两眼直向上翻十指毫无章法的四处乱挣扎。时分更不固定,只随着脚前仰后合,缩紧张开的趋势精准盘着湿袜子,女人只觉得每次挣扎都像正撞在陷阱上,左冲右突都甩不开那让他痒得生不如死的东西。终于四面埋伏一收,时分将袜子高速抽出,铁脚板女人像腹部挨了纪重拳,登时将水一口向空中喷出,水珠还未落地,另一边的小晴嘴里也哗啦一声,湿热得打湿了衣裙。最终裁判宣布:时分、小晴以半秒的优势取得胜利。场馆内顿时震天震动地响起欢呼声,几乎要将吊顶冲开。
观众们疯狂了,这个只有一次战绩、痒奴几乎等于普通人的野队居然击败了素来以专业和强大闻名的“二铁”,这在tk决斗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尤其是那个叫时分的挠痒师在区区五分钟内击败铁脚板,这连调教她的人都无法做到!
一时间对少年身份的猜测众说纷纭,有人认为他是实力强大的超凡者,更多的人猜测他是某个体验生活的大佬,也有自以为是的猜测他私藏了增痒剂,甚至某些已经在心底开始幻想被他挠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铁面在嘈杂的声音中缓缓站起,很快从被快速击败的震惊中恢复,仍然彬彬有礼地走向时分握手:“阁下技术高超,我今日领教了。”
时分笑道:“哪里哪里,不过是侥幸罢了。”
铁面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失败的神色:“这场决斗实在让我心服口服,阁下如此技术高超,想必不是那种喜欢拿钱来赌胜利的人,可能是不方便组建战队,但毕竟得讲规矩,我看暂且支付一笔现金来代替,不知阁下意见如何。”
时分摆手笑道:“大可不必,我不是那种为了钱财上场的人,这次交手权当是初次见面的友谊战吧。”
“想不到阁下也是视金钱如粪土的贤士,既然如此,我为阁下的战队预留排名积分,等创建完毕,我自愿退让名次。”时分见拗不过这个怪人,只好答应了。
铁面回到自己痒奴的身边,并不解开束缚,他捡起袜子说:“这次失败不怪你,那个少年来得实在蹊跷,但约定好的事我想你应该没有异议。”
女人一脸的不甘,咬牙答应:“悉听主人处罚。”
原来“二铁”在岛上出名除了两人的实力和古怪的性格外,还有失败后铁面的给到铁脚板的惩罚。他的脑子里不知装的什么,总能想出花样繁多,让人听了咋舌脸红的惩罚措施。
现在铁脚板已经自觉开始了她的惩罚,穿着那双把她双脚攻陷的袜子(在水里泡得湿透),踮脚站在一处高台上,两臂平举,手里拿着她穿的黑色细线罗马凉鞋。足尖承受着整个身体的压力,透出泛红的皮肤,那部分的袜子因此挤压出水,形成一个小水洼。小腿在努力支撑,微微颤抖着显露出隐约的肌肉线条。铁面告诉她:“脚跟沾地一次加半分钟,凉鞋放下来一次加一分钟。”说完拿起根细竹竿,一下下地挥着。竹竿破开空气打在脚底,发出潮湿的声音。很快铁脚板的额头就渗出了细密的汗,但面对几百双充满色欲的眼睛围观,她仍然昂着头毫无胆怯之色。
小晴看着铁脚板,说:“主人,她被这么多人看着居然不害羞。”
时分刚擦干净她的脚底,听到这话抬头说:“我带你去多见见大场面,以后啊再遇到人多的情况就能像他们一样从容了。”他用毛巾包起脚,在场馆人员的指引下把小晴抱进更衣室。时分公主抱的动作引起观众又一阵欢呼。现在二人不知道的是,他们已经在媒体的宣传下成为了岛上最闪耀的新星。很多街边大屏幕上不断回放决斗的精彩时刻,不知是哪个机位拍摄的,画面上被束缚着的脚每一块肌肉的挣扎都拍得清清楚楚。
让媒体有些遗憾的是,时分没有授权的情况下他们没办法放出小晴脚底的画面(要是小晴知道了肯定又会脸红)。毕竟决斗来的钱不在那胜败的三瓜两枣上,更多的是出名带来的的经济效益。一双排名靠前的脚就是一棵摇钱树,毕竟这座岛不缺好看的脚,好看又耐挠的才能鹤立鸡群。
在外界的认知中这存在一个矛盾经过忍耐瘙痒训练的脚外观恐怕不会很吸引观众,而吸引观众的好看的脚通常很敏感。似乎脚好看和经过训练间有着微妙的平衡。
但这个神奇的岛屿从来不缺奇特的事物。超凡者和足底科技产品的存在让这种训练可以使外观和忍耐力同时提升。你可以看见在决斗天梯排行顶尖的队伍几乎都是超凡者和一掷千金的科技玩家,不仅拥有超乎想象的高观赏度挠痒手法,那些痒奴的意志力更是超越常人。攻守方都是强如怪物,最高级的决斗宛如神仙打架。
话说时分小晴在更衣室里谈笑,这时场馆工作人员来敲门,说有大人物来找他们。她立刻穿好鞋袜,整理衣物,和时分一齐出门见那位大人。
只见场馆的宽楼梯上拥挤不堪,几个高举画着纹章的号布的仆从在人群中穿梭,不多时拥挤的人流自动分开一条通道,偌大的场馆顿时鸦雀无声。
有下人来报:“陈老爷麾下周大相公请时分先生并其奴见。”
时分听见楼上传来光脚踩独特的声音,抬头看见一群人簇拥着花团锦簇的男人,身上的古代服饰流纹绣彩,但时分一眼就看见他长衣下赤裸的双脚,右脚无名指戴着镀金脚趾戒,和地板碰出清脆的声音。这令时分大为惊讶,买下小晴的时候奴隶商人附赠品中就有脚趾戒,在这座岛上地位高于奴隶的人都不会戴它——这是痒奴的标志。
可眼前这为相公身着复古衣装的同时不仅公然光着脚,甚至带着象征下卑地位的脚趾戒。一个痒奴居然有这么多随从簇拥,居然能让整个决斗场为他开路!
一时间他的身份在时分眼里神秘起来。
那位相公满面笑容地与时分握手相认,自报名姓。拿出一封红纸包的信:“在下姓周名彭,方才见小兄弟挠痒技术高超,主公很是赏识,愿约下决斗一场,还请小兄弟赏光不推辞。”
时分爽朗地笑道:“那敢情好,我正也想找个厉害的挠痒师来切磋切磋。只是我这——”时分看向身后的小晴又咽下那个词,“她还需要训练一段时间,待训练完毕后再战。”
“时分兄如此爽快答应,在下不胜欢喜。只是训练恐怕费时不少,恐怕……”
“不需要多久,三天之后我就带着小晴来。”
周彭相公惊奇地看着时分,耐挠痒训练要达到肉眼可见的效果也需要半月,这还是在极限强度的情况下。自己以每天十二小时的高强度进行训练,整整二十天意志才勉强达到了初级水准。
而眼前这位少年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在三天之内能够训练出一个耐挠型的痒奴。
他的理性不相信时分能做到,但这位少年身上所带有的神秘光环,又让他怀疑那一丝可能。
不过对方都这么说了,顺势答应下来也不差。即使时分(或者他的痒奴)真的有这个能力,三天训练的效果也很难抗住一位超凡者的挠痒。
更何况他的主公是A级,挠痒师中的佼佼者,对付一个训练了三天的普通人不是信手拈来。
这么想着周彭说:“小兄弟有这般手段,甚好。那定于三天之后,在中区海尔撒路罗马斗兽场见。在下并众相公恭候弟来,到那边包厢尽管选,都是干净现成的。”
时分接过信,意味着正式接受了决斗邀请。
周彭又笑道:“还望小兄弟勿失约,对我的脚使出绝招来,也是不枉今日的交情了。”